PV 17 优波离问五法 (Upālipañcaka)

AI 导读

本篇名为《优波离问五法》，是巴利律藏《附随》中的重要篇章。全文以问答形式构成，由被誉为“持律第一”的优波离尊者，就僧团运作和个人修持中遇到的具体戒律问题，向佛陀提问。佛陀的回答则系统地将复杂的戒律议题归纳为五项一组的原则，因此得名“五法”。

内容涵盖了比丘何时可以独立修行（无需依止师）、授戒师的资格、应受僧团处分（羯磨）的条件、处理僧团争端（灭诤）、僧团分裂（破僧）的成因与后果、对不同罪行的界定，以及对比丘尼的教诫规范等诸多方面。

本篇不仅是研究早期佛教僧团制度和戒律精神的珍贵文献，其严谨的法理逻辑和对僧团清净、和合的高度重视，至今仍对僧团的健康运作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1 依止品 (Anissitavagga)

1.1 何时可以无需依止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优波离来到世尊跟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定后，尊者优波离向世尊请教：“尊者，一位比丘需要具备哪几项条件，才能终身无需依止师而独立安住呢？”[417]

“优波离，一位比丘若具备五项条件，就必须终身依止他人，不能独立安住。是哪五项呢？

1. 不了解什么是布萨 (Uposatha)。
2. 不了解如何进行布萨羯磨（僧团决议）。
3. 不了解波罗提木叉 (Pātimokkha) 的内容。
4. 不了解如何诵念波罗提木叉。
5. 戒龄未满五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必须终身依止他人，不能独立安住。

优波离，一位比丘若具备另外五项条件，就可以终身无需依止师而独立安住。是哪五项呢？

1. 了解什么是布萨。
2. 了解如何进行布萨羯磨。
3. 了解波罗提木叉的内容。
4. 了解如何诵念波罗提木叉。
5. 戒龄已满五年或超过五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就可以终身无需依止师而独立安住。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必须终身依止他人，不能独立安住。是哪五项呢？

1. 不了解什么是自恣 (Pavāraṇā)。
2. 不了解如何进行自恣羯磨。
3. 不了解波罗提木叉的内容。
4. 不了解如何诵念波罗提木叉。
5. 戒龄未满五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必须终身依止他人，不能独立安住。

优波离，一位比丘若具备另外五项条件，就可以终身无需依止师而独立安住。是哪五项呢？

1. 了解什么是自恣。
2. 了解如何进行自恣羯磨。
3. 了解波罗提木叉的内容。
4. 了解如何诵念波罗提木叉。
5. 戒龄已满五年或超过五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就可以终身无需依止师而独立安住。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必须终身依止他人，不能独立安住。是哪五项呢？

1. 不知何为有罪，何为无罪。
2. 不知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3. 不知何为有残罪（可忏悔），何为无残罪（不可忏悔）。
4. 不知何为粗罪，何为非粗罪。
5. 戒龄未满五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必须终身依止他人，不能独立安住。

优波离，一位比丘若具备另外五项条件，就可以终身无需依止师而独立安住。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何为有罪，何为无罪。
2. 知晓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3. 知晓何为有残罪，何为无残罪。
4. 知晓何为粗罪，何为非粗罪。
5. 戒龄已满五年或超过五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就可以终身无需依止师而独立安住。”

1.2 何人不可授戒或接收弟子

“尊者，一位比丘具备哪几项条件，就不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呢？”[418]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是哪五项呢？

1. 当弟子或共住者生病时，没有能力亲自照顾，也没有能力安排他人照顾。
2. 当弟子或共住者对修行生活产生厌烦时，没有能力劝导他，也没有能力安排他人劝导他。
3. 当弟子或共住者心中生起疑悔时，没有能力依据正法为他消除。
4. 不能教导阿毗达摩（论）。
5. 不能教导阿毗毗奈耶（律）。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是哪五项呢？

1. 当弟子或共住者生病时，有能力亲自照顾，或安排他人照顾。
2. 当弟子或共住者对修行生活产生厌烦时，有能力劝导他，或安排他人劝导他。
3. 当弟子或共住者心中生起疑悔时，有能力依据正法为他消除。
4. 能够教导阿毗达摩。
5. 能够教导阿毗毗奈耶。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是哪五项呢？

1. 不能教导弟子或共住者有关增上行仪的学处。
2. 不能教导有关初梵行的学处。
3. 不能教导增上戒学。
4. 不能教导增上心学。
5. 不能教导增上慧学。 优波離，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是哪五项呢？

1. 能够教导弟子或共住者有关增上行仪的学处。
2. 能够教导有关初梵行的学处。
3. 能够教导增上戒学。
4. 能够教导增上心学。
5. 能够教导增上慧学。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为他人授具足戒、给予他人依止、或接收沙弥为弟子。”

AI 解析：关于依止 (Nissaya)

“依止”是佛教僧团中一项非常重要的制度，指的是新比丘必须跟随一位具格的、有经验的长老比丘（依止师）学习戒律和法义，至少五年。这种师徒关系确保了教法的准确传承和僧人行为的规范。本段经文明确了“出依止”（即不再需要依止师）的资格，核心在于对戒律的精通和足够的戒龄，这是僧团教育成熟度的标志。

1.3 应对何人进行僧团处分

“尊者，对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即采取纪律处分）呢？”[419]

“优波离，对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无耻。
2. 愚痴。
3. 行为不清净。
4. 持有邪见。
5. 生计腐败（邪命）。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在增上戒方面，戒行败坏。
2. 在日常行为方面，品行败坏。
3. 在正见方面，见解败坏。
4. 持有邪见。
5. 生计腐败。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具有嬉戏的身业。
2. 具有嬉戏的语业。
3. 具有嬉戏的身语二业。
4. 持有邪见。
5. 生计腐败。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具有不正当的身业。
2. 具有不正当的语业。
3. 具有不正当的身语二业。
4. 持有邪见。
5. 生计腐败。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具有伤害性的身业。
2. 具有伤害性的语业。
3. 具有伤害性的身语二业。
4. 持有邪见。
5. 生计腐败。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具有邪命的身业。
2. 具有邪命的语业。
3. 具有邪命的身语二业。
4. 持有邪见。
5. 生计腐败。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在已被僧团羯磨处分期间，还为他人授具足戒。
2. 给予他人依止。
3. 接收沙弥为弟子。
4. 同意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命。
5. 在接受任命后，去教诫比丘尼。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重复犯下导致他被僧团羯磨的那个罪行。
2. 犯下其他同类的罪行。
3. 犯下比原来更严重的罪行。
4. 斥责此羯磨本身。
5. 斥责执行羯磨的人。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項條件的比丘，僧團應當對他進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诽谤佛。
2. 诽谤法。
3. 诽谤僧。
4. 持有邪见。
5. 生计腐败。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应当对他进行羯磨。”

第一依止品终。

1.4 本品偈颂

布萨与自恣，罪行与病患；
增上行仪、无耻与增上戒；
嬉乐与不正当行为，伤害与邪命；
已犯罪行、因何犯罪、以及诽谤佛；
此为第一品的内容总集。

2 不解羯磨品 (Nappaṭippassambhanavagga)

2.1 不得解除羯磨的条件

“尊者，对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呢？”[420]

“优波离，对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是哪五项呢？

1. 在已被僧团羯磨处分期间，还为他人授具足戒。
2. 给予他人依止。
3. 接收沙弥为弟子。
4. 同意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命。
5. 在接受任命后，去教诫比丘尼。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是哪五项呢？

1. 重复犯下导致他被僧团羯磨的那个罪行。
2. 犯下其他同类的罪行。
3. 犯下比原来更严重的罪行。
4. 斥责此羯磨本身。
5. 斥责执行羯磨的人。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是哪五项呢？

1. 诽谤佛。
2. 诽谤法。
3. 诽谤僧。
4. 持有邪见。
5. 生计腐败。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对具备这些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是哪五项呢？

1. 无耻。
2. 愚痴。
3. 行为不清净。
4. 在各种事务中行为粗暴。
5. 未圆满完成应学的学处。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僧团不应当为他解除羯磨处分。”

2.2 参与僧团议事应具备的心态

“尊者，一位需要处理争端的比丘，在前往僧团集会时，内心应当具备哪几项法才能前往呢？”[421]

“优波离，一位需要处理争端的比丘，在前往僧团集会时，内心应当具备五项法才能前往。是哪五项呢？

1. 应当怀着谦下之心进入僧团，心态要如同擦拭灰尘的抹布一样。
2. 应当善于选择和谦让座位，不挤到长老比丘的座位，也不排挤年轻比丘的座位，应坐在适合自己的位置上。
3. 不应说前后矛盾或无关的话题，应当自己说法，或请他人说法，对于圣者的沉默不应轻视。
4. 优波离，如果僧团正在进行需要全体和合才能完成的羯磨，此时若有比丘持不同意见，也应当表明观点，以求达成僧团的和合一致。为何如此？是为了‘我与僧团没有分歧’。
5. 优波离，一位需要处理争端的比丘，在前往僧团集会时，内心应当具备这五项法才能前往。”

2.3 僧团中不受欢迎与受欢迎的行为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不喜、不爱、不乐呢？”[422]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不喜、不爱、不乐。是哪五项呢？

1. 心怀恶意地发言。
2. 依附他人而发言。
3. 不善于运用语言。
4.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呵责的人，不予以呵责。
5.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处理的人，不予以处理。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不喜、不爱、不乐。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欢喜、喜爱、乐见。是哪五项呢？

1. 不心怀恶意地发言。
2. 不依附他人而发言。
3. 善于运用语言。
4.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呵责的人，予以呵责。
5.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处理的人，予以处理。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欢喜、喜爱、乐见。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不喜、不爱、不乐。是哪五项呢？

1. 赞扬他人（不当的）。
2. 贬斥他人。
3. 执着于非法。
4. 抗拒正法。
5. 言语多而杂乱无益。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不喜、不爱、不乐。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欢喜、喜爱、乐见。是哪五项呢？

1. 不（不当地）赞扬他人。
2. 不贬斥他人。
3. 执着于正法。
4. 抗拒非法。
5. 言语不多而无杂乱。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欢喜、喜爱、乐见。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不喜、不爱、不乐。是哪五项呢？

1. 强行推进事务。
2. 未获得许可就推进事务。
3.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呵责的人，不予以呵责。
4.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处理的人，不予以处理。
5. 不依据正确的见解来阐述。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不喜、不爱、不乐。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欢喜、喜爱、乐见。是哪五项呢？

1. 不强行推进事务。
2. 获得许可后才推进事务。
3.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呵责的人，予以呵责。
4.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处理的人，予以处理。
5. 依据正确的见解来阐述。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在僧团中处理事务时，会令大众欢喜、喜爱、乐见。”

2.4 通达律的五种功德

“尊者，通达戒律（Vinaya）有哪些功德呢？”[423]

“优波离，通达戒律有这五种功德。是哪五种呢？

1. 自身的戒蕴能得到很好的守护。
2. 能成为那些因行为有过失而心生忧悔者的依靠。
3. 在僧团中能无所畏惧地处理事务。
4. 能如法地善巧折服外来的诘难者。
5. 他的行为有助于正法的长久住世。 优波离，这就是通达戒律的五种功德。”

第二不解羯磨品终。

2.5 本品偈颂

已犯罪、因何罪、诽谤佛，无耻与参与僧团事；
抬高者、赞扬者，强行与通达律。

3 决断品 (Vohāravagga)

3.1 决断事务的资格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对罪行进行决断呢？”[424]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罪行。
2. 不知晓罪行的起因。
3. 不知晓罪行的具体行为。
4. 不知晓如何平息罪行。
5. 不善于决断罪行。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知晓罪行。
2. 知晓罪行的起因。
3. 知晓罪行的具体行为。
4. 知晓如何平息罪行。
5. 善于决断罪行。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争端（Adhikaraṇa）。
2. 不知晓争端的起因。
3. 不知晓争端的具体过程。
4. 不知晓如何平息争端。
5. 不善于决断争端。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争端。
2. 知晓争端的起因。
3. 知晓争端的具体过程。
4. 知晓如何平息争端。
5. 善于决断争端。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强行推进事务。
2. 未获得许可就推进事务。
3.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呵责的人，不予以呵责。
4.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处理的人，不予以处理。
5. 不依据正确的见解来阐述。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强行推进事务。
2. 获得许可后才推进事务。
3.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呵责的人，予以呵责。
4.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处理的人，予以处理。
5. 依据正确的见解来阐述。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知何为犯戒，何为不犯戒。
2. 不知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3. 不知何为有残罪，何为无残罪。
4. 不知何为粗罪，何为非粗罪。
5. 不知何为可忏悔的罪，何为不可忏悔的罪。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何为犯戒，何为不犯戒。
2. 知晓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3. 知晓何为有残罪，何为无残罪。
4. 知晓何为粗罪，何为非粗罪。
5. 知晓何为可忏悔的罪，何为不可忏悔的罪。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了解羯磨。
2. 不了解羯磨的执行方式。
3. 不了解羯磨的事由。
4. 不了解羯磨的仪轨。
5. 不了解羯磨的终止。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了解羯磨。
2. 了解羯磨的执行方式。
3. 了解羯磨的事由。
4. 了解羯磨的仪轨。
5. 了解羯磨的终止。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事由。
2. 不知晓因缘。
3. 不知晓制戒内容。
4. 不知晓文句的正确念诵。
5. 不知晓文句的前后关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事由。
2. 知晓因缘。
3. 知晓制戒内容。
4. 知晓文句的正确念诵。
5. 知晓文句的前后关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随贪欲而行，行不应行。
2. 随嗔恚而行，行不应行。
3. 随愚痴而行，行不应行。
4. 随恐惧而行，行不应行。
5. 无惭愧心。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随贪欲而行，不行不应行。
2. 不随嗔恚而行，不行不应行。
3. 不随愚痴而行，不行不应行。
4. 不随恐惧而行，不行不应行。
5. 有惭愧心。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随贪欲而行，行不应行。
2. 随嗔恚而行，行不应行。
3. 随愚痴而行，行不应行。
4. 随恐惧而行，行不应行。
5. 不善巧于戒律。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随贪欲而行，不行不应行。
2. 不随嗔恚而行，不行不应行。
3. 不随愚痴而行，不行不应行。
4. 不随恐惧而行，不行不应行。
5. 善巧于戒律。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了解动议宣告（作白）。
2. 不了解作白的执行方式。
3. 不了解作白的宣告文。
4. 不了解作白的止息。
5. 不了解作白的平息。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了解动议宣告（作白）。
2. 了解作白的执行方式。
3. 了解作白的宣告文。
4. 了解作白的止息。
5. 了解作白的平息。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Sri Lanka

1. 不知晓经。
2. 不知晓随顺经教的内容。
3. 不知晓律。
4. 不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不善于分辨是非曲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知晓经。
2. 知晓随顺经教的内容。
3. 知晓律。
4. 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善于分辨是非曲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法。
2. 不知晓随顺法义的内容。
3. 不知晓律。
4. 不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不善于分辨前因后果。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是哪五项呢？

1. 知晓法。
2. 知晓随顺法义的内容。
3. 知晓律。
4. 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善于分辨前因后果。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在僧团中进行决断。”

第三决断品终。

3.2 本品偈颂

罪与争端、强行与知罪；
羯磨、事由、无耻、不善与作白；
不知经与法，此为第三品。

4 异见品 (Diṭṭhāvikammavagga)

4.1 如法与非法的异见

“尊者，有哪几种非法的提出异见（diṭṭhāvikamma）呢？”[P:425] “优波离，有这五种非法的提出异见。是哪五种呢？

1. 对无罪之事，声称为有罪而提出异见。
2. 对不属于需公开忏悔的罪，声称其是而提出异见。
3. 对已经发露忏悔的罪，再次提出异见。
4. 伙同四、五人一起提出异见。
5. 心怀恶意地提出异见。 优波离，这五种是非法的提出异见。

优波离，有这五种如法的提出异见。是哪五种呢？

1. 对有罪之事，提出异见。
2. 对属于需公开忏悔的罪，提出异见。
3. 对尚未发露忏悔的罪，提出异见。
4. 不伙同四、五人提出异见。
5. 不心怀恶意地提出异见。 优波离，这五种是如法的提出异见。

优波离，又另有五种非法的提出异见。是哪五种呢？

1. 在不同住（nānāsaṃvāsaka）的比丘面前提出异见。
2. 在不同界（nānāsīmā）的比丘面前提出异见。
3. 在行为不清净者面前提出异见。
4. 伙同四、五人一起提出异见。
5. 心怀恶意地提出异见。 优波离，这五种是非法的提出异见。

优波离，有这五种如法的提出异见。是哪五种呢？

1. 在同住（samānasaṃvāsaka）的比丘面前提出异见。
2. 在同界（samānasīmā）的比丘面前提出异见。
3. 在行为清净者面前提出异见。
4. 不伙同四、五人提出异见。
5. 不心怀恶意地提出异见。 优波离，这五种是如法的提出异见。”

4.2 如法与非法的接受

“尊者，有哪几种非法的接受（paṭiggaha）呢？”[P:426] “优波离，有这五种非法的接受。是哪五种呢？

1. 用手给予，但对方没有用手接受。
2. 用手给予，但对方没有用与身体相连的物品（如钵）接受。
3. 用与身体相连的物品给予，但对方没有用手接受。
4. 用与身体相连的物品给予，但对方没有用与身体相连的物品接受。
5. 给予舍弃物时，对方没有用手或与身体相连的物品接受。 优波离，这五种是非法的接受。

优波离，有这五种如法的接受。是哪五种呢？

1. 用手给予，对方用手接受。
2. 用手给予，对方用与身体相连的物品接受。
3. 用与身体相连的物品给予，对方用手接受。
4. 用与身体相连的物品给予，对方用与身体相连的物品接受。
5. 给予舍弃物时，对方用手或与身体相连的物品接受。 优波离，这五种是如法的接受。”

4.3 何为残食（剩食）

“尊者，有哪几种情况构成‘非残食’（anatiritta，即食物未被正式拒绝，仍可食用）呢？”[P:427] “优波离，有这五种情况构成‘非残食’。是哪五种呢？

1. 食物未被作为净食处理。
2. 未用手接受食物。
3. 未送到嘴边。
4. 不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
5. 未曾说过：‘这些食物我全都不要了。’ 优波离，这五种情况构成‘非残食’。

优波离，有这五种情况构成‘残食’（atiritta，即食物已被正式拒绝，比丘不可再食）。是哪五种呢？

1. 食物已被作为净食处理。
2. 已用手接受食物。
3. 已送到嘴边。
4. 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
5. 已经说过：‘这些食物我全都不要了。’ 优波离，这五种情况构成‘残食’。”

4.4 饭食满足的相状

“尊者，通过哪几种相状可以知道一位比丘已经饭食满足（pavāraṇā）了呢？”[P:428] “优波离，通过五种相状可以知道。是哪五种呢？

1. 知晓饭食。
2. 知晓食物。
3. 有人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端着食物。
4. 有人前来供养。
5. 知道他已经表示拒绝（满足）。 优波离，通过这五种相状可以知道一位比丘已经饭食满足了。”

4.5 依自白处分的如法与非法

“尊者，有哪几种非法的‘依自白处分’（paṭiññātakaraṇa）呢？”[P:429] “优波离，有这五种非法的依自白处分。是哪五种呢？

1. 比丘犯了波罗夷罪，当被质问时，他承认犯了僧残罪，僧团便以僧残罪来处分他，这是非法的。
2. 比丘犯了波罗夷罪，当被质问时，他承认犯了波逸提、悔过罪或恶作罪，僧团便以恶作罪来处分他，这是非法的。
3. 比丘犯了僧残、波逸提、悔过或恶作罪，当被以恶作罪质问时，他承认犯了波罗夷罪，僧团便以波罗夷罪来处分他，这是非法的。
4. 比丘犯了恶作罪，当被质问时，他承认犯了僧残、波逸提或悔过罪，僧团便以悔过罪来处分他，这是非法的。 优波离，这五种是非法的依自白处分。

优波离，有这五种如法的依自白处分。是哪五种呢？

1. 比丘犯了波罗夷罪，当被质问时，他承认犯了波罗夷罪，僧团便以波罗夷罪来处分他，这是如法的。
2. 比丘犯了僧残、波逸提、悔过或恶作罪，当被以恶作罪质问时，他承认犯了恶作罪，僧团便以恶作罪来处分他，这是如法的。 （此处理应类推至所有罪名） 优波离，这五种是如法的依自白处分。”

4.6 听许羯磨的条件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在请求僧团进行‘听许羯磨’（okāsakamma）时，僧团不应予以听许？”[P:430]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在请求听许时，僧团不应听许。是哪五项呢？

1. 无耻。
2. 愚痴。
3. 行为不清净。
4. 他的言谈意图在于驱摈他人。
5. 他的言谈没有帮助他人出罪的意图。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予以听许。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在请求听许时，僧团应予以听许。是哪五项呢？

1. 有耻。
2. 贤明。
3. 行为清净。
4. 他的言谈意图在于帮助他人出罪。
5. 他的言谈没有驱摈他人的意图。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应予以听许。”

4.7 讨论戒律的对象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与他共同讨论戒律？”[P:431]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与他共同讨论戒律。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事由。
2. 不知晓因缘。
3. 不知晓制戒内容。
4. 不知晓文句的正确念诵。
5. 不知晓文句的前后关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与他共同讨论戒律。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应与他共同讨论戒律。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事由。
2. 知晓因缘。
3. 知晓制戒内容。
4. 知晓文句的正确念诵。
5. 知晓文句的前后关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应与他共同讨论戒律。”

4.8 提问的动机

“尊者，有哪几种提问（pañhāpucchā）呢？”[P:432] “优波离，有这五种提问。是哪五种呢？

1. 因愚钝而提问。
2. 心怀恶意、因贪欲而提问。
3. 为轻慢他人而提问。
4. 为求知而提问。
5. 抱着这样的心态提问：‘如果我问他，他能正确回答，那很好；如果他不能正确回答，我将为他正确解说。’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提问。”

4.9 回答相异的原因

“尊者，有哪几种‘回答相异’（aññabyākaraṇa，即答非所问或错误回答）呢？”[P:433] “优波离，有这五种回答相异。是哪五种呢？

1. 因愚钝而回答相异。
2. 心怀恶意、因贪欲而回答相异。
3. 因癫狂、心乱而回答相异。
4. 因增上慢而回答相异。
5. 对真实情况作了不同的回答。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回答相异。”

4.10 布萨的清净方式

“尊者，有哪几种（布萨的）清净方式（visuddhi）呢？”[P:434] “优波离，有这五种清净方式。是哪五种呢？

1. 诵完序文后，剩余部分以‘已听闻’的方式宣告清净，这是第一种。
2. 诵完序文和四波罗夷后，剩余部分以‘已听闻’的方式宣告清净，这是第二种。
3. 诵完序文、四波罗夷和十三僧残后，剩余部分以‘已听闻’的方式宣告清净，这是第三种。
4. 诵完序文、四波罗夷、十三僧残和二不定法后，剩余部分以‘已听闻’的方式宣告清净，这是第四种。
5. 完整、详细地诵念全部波罗提木叉，这是第五种。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清净方式。”

4.11 五种食物

“尊者，有哪几种食物（bhojana）呢？”[P:435] “优波离，有这五种食物。是哪五种呢？

1. 饭。
2. 麦粥。
3. 炒麦粉。
4. 鱼。
5. 肉。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食物。”

第四异见品终。

4.12 本品偈颂

异见及其二，接受与非残；
足食、自白、听许与讨论；
提问、异答、清净与食物。

5 自取品 (Attādānavagga)

5.1 呵责他人的资格

“尊者，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应当先在内心反省哪几项法，然后才能去呵责他人呢？”[P:436] “优波离，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应当先在内心反省五项法，然后才能去呵责他人。是哪五项呢？

1. 他应反省：‘我的身业是否清净？我是否具足无缺、无可指摘的清净身业？这一法我自身是否具备？’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的身业不清净、不圆满，就会有人对他说：‘贤友，请先学好你自己的身业吧！’
2. 他应反省：‘我的语业是否清净？我是否具足无缺、无可指摘的清净语业？这一法我自身是否具备？’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的语业不清净，就会有人对他说：‘贤友，请先学好你自己的语业吧！’
3. 他应反省：‘我对同梵行的道友们是否怀有无恼害的慈心？这一法我自身是否具备？’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没有对同梵行者怀有慈心，就会有人对他说：‘贤友，请先对同梵行者生起慈心吧！’
4. 他应反省：‘我是否多闻、能持诵、博学？那些初善、中善、后善，义理圆满，文句巧妙，能阐明圆满清净梵行的法，我是否多闻、忆持、熟诵、意解、并以正见善巧通达？这一法我自身是否具备？’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不多闻，就会有人对他说：‘贤友，请先去学习经教吧！’
5. 他应反省：‘比丘和比丘尼两部的波罗提木叉，我是否都已广学、善解、善诵、善决断，乃至经文与逐字解释都已通达？这一法我自身是否具备？’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不通达两部波罗提木叉，当被问到‘贤友，这句是世尊在哪里说的？’时，他无法回答，就会有人对他说：‘贤友，请先去学习戒律吧！’ 优波离，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应当先在内心反省这五项法，然后才能去呵责他人。”

5.2 呵责他人应有的心态

“尊者，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内心应安住于哪几项法，才能去呵责他人？”[P:437] “优波离，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内心应安住于五项法，才能去呵责他人。是哪五项呢？

1. 我会在适当的时机说，而非不当的时机。
2. 我会说真实语，而非不实语。
3. 我会说柔和语，而非粗暴语。
4. 我会说有益语，而非无益语。
5. 我会怀着慈心说，而非怀着嗔心说。 优波离，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内心应安住于这五项法，才能去呵责他人。”

5.3 呵责他人应有的意念

“尊者，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内心应作意哪几项法，才能去呵责他人？”[P:438] “优波离，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内心应作意五项法，才能去呵责他人。是哪五项呢？

1. 悲悯心。
2. 寻求对方利益之心。
3. 哀愍心。
4. 希望对方出罪之心。
5. 尊重戒律之心。 优波离，一位想呵责他人的比丘，内心应作意这五项法，才能去呵责他人。”

5.4 听许羯磨的另一组条件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在请求僧团进行‘听许羯磨’时，僧团不应予以听许？”[P:439]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予以听许。是哪五项呢？

1. 身业不清净。
2. 语业不清净。
3. 活命不清净。
4. 愚痴不明理。
5. 当被质问时，不能给予回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予以听许。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应予以听许。是哪五项呢？

1. 身业清净。
2. 语业清净。
3. 活命清净。
4. 贤明聪慧。
5. 当被质问时，能够给予回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应予以听许。”

5.5 自行处理事务的审查标准

“尊者，一位想自行处理某项事务（attādāna）的比丘，应当具备哪几项条件，才能自行处理？”[P:440] “优波离，一位想自行处理某项事务的比丘，应当审查五项条件后，才能自行处理。是哪五项呢？

1. 他应反省：‘我想处理的这件事，现在是合适的时机吗？’如果反省后，他知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那么就不应处理。
2. 如果他知道现在是合适的时机，应进一步反省：‘我想处理的这件事，是基于事实的吗？’如果反省后，他知道此事并非基于事实，那么就不应处理。
3. 如果他知道此事是基于事实的，应进一步反省：‘我想处理的这件事，是有益的吗？’如果反省后，他知道此事是无益的，那么就不应处理。
4. 如果他知道此事是有益的，应进一步反省：‘我处理这件事时，能否得到正直、可敬的比丘们在法和律上的支持？’如果反省后，他知道无法得到支持，那么就不应处理。
5. 如果他知道能得到支持，应进一步反省：‘我处理这件事，是否会因此在僧团中引起争论、冲突、纠纷、分裂、不和、或各种分歧？’如果反省后，他知道会引起僧团不和，那么就不应处理。 如果他知道不会引起僧团不和，那么这件事就可以处理。优波离，像这样具备了五项条件的审查后所处理的事务，将来才不会引起追悔。”

5.6 对僧团有益的比丘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能对发生争端的比丘们有大的助益？”[P:441]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能对发生争端的比丘们有大的助益。是哪五项呢？

1. 具足戒行，守护波罗提木叉律仪，行为和交往范围皆清净，对微小的过失也见其怖畏，受持学处并精勤学习。
2. 多闻、能持诵、博学。那些初善、中善、后善，义理圆满，文句巧妙，能阐明圆满清净梵行的法，他都多闻、忆持、熟诵、意解、并以正见善巧通达。
3. 广学并通达比丘和比丘尼两部的波罗提木叉，善于分别、善于演说、善于决断，乃至经文与逐字解释都已通达。
4. 安住于戒律，坚定不移。
5. 能够使争论的双方得到安慰、理解、和解、反思和信服。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能对发生争端的比丘们有大的助益。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能对发生争端的比丘们有大的助益。是哪五项呢？

1. 身业清净。
2. 语业清净。
3. 活命清净。
4. 贤明聪慧。
5. 当被质问时，能够给予回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能对发生争端的比丘们有大的助益。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能对发生争端的比丘们有大的助益。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事由。
2. 知晓因缘。
3. 知晓制戒内容。
4. 知晓文句的正确念诵。
5. 知晓文句的前后关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能对发生争端的比丘们有大的助益。”

5.7 检问的资格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P:442]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经。
2. 不知晓随顺经教的内容。
3. 不知晓律。
4. 不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不善于分辨是非曲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知晓经。
2. 知晓随顺经教的内容。
3. 知晓律。
4. 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善于分辨是非曲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法。
2. 不知晓随顺法义的内容。
3. 不知晓律。
4. 不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不善于分辨前因后果。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知晓法。
2. 知晓随顺法义的内容。
3. 知晓律。
4. 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善于分辨前因后果。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事由。
2. 不知晓因缘。
3. 不知晓制戒内容。
4. 不知晓文句的正确念诵。
5. 不知晓文句的前后关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事由。
2. 知晓因缘。
3. 知晓制戒内容。
4. 知晓文句的正确念诵。
5. 知晓文句的前后关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罪行。
2. 不知晓罪行的起因。
3. 不知晓罪行的具体行为。
4. 不知晓如何平息罪行。
5. 不善于决断罪行。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知晓罪行。
2. 知晓罪行的起因。
3. 知晓罪行的具体行为。
4. 知晓如何平息罪行。
5. 善于决断罪行。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争端。
2. 不知晓争端的起因。
3. 不知晓争端的具体过程。
4. 不知晓如何平息争端。
5. 不善于决断争端。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去检问他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争端。
2. 知晓争端的起因。
3. 知晓争端的具体过程。
4. 知晓如何平息争端。
5. 善于决断争端。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去检问他人。”

第五自取品终。

5.8 本品偈颂

清净、时机、悲悯与听许；
自取、争端、复有事由；
经、法、再有事由，罪与争端。

6 头陀行品 (Dhutaṅgavagga)

6.1 修持头陀行的动机

“尊者，有哪几种类型的林住者（āraññika）呢？”[P:443] “优波离，有这五种类型的林住者。是哪五种呢？

1. 因愚钝而成为林住者。
2. 心怀恶意、因贪欲而成为林住者。
3. 因癫狂、心乱而成为林住者。
4. 因为‘此行被诸佛及佛弟子所赞叹’而成为林住者。
5. 纯粹是依于少欲、依于知足、依于减损烦恼、依于远离、依于此行本身的价值而成为林住者。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类型的林住者。”

AI 小贴士：关于头陀行 (Dhutaṅga)

头陀行是十三种旨在抖落烦恼、对治贪著的苦行。这些行持并非强制性戒律，而是自愿选择的修行方式，用以培养少欲、知足、精进等品质。佛陀在本段中指出了修持头陀行的不同动机，强调了只有出于清净的修行目的（如少欲、知足等）才是值得赞叹的，而基于愚痴、贪欲或虚荣的动机则是不当的。

“尊者，有哪几种类型的常乞食行者（piṇḍapātika）呢？……乃至……有哪几种类型的粪扫衣者（paṃsukūlika）呢？……树下住者（rukkhamūlika）呢？……冢间住者（sosānika）呢？……露地住者（abbhokāsika）呢？……三衣者（tecīvarika）呢？……次第乞食者（sapadānacārika）呢？……常坐不卧者（nesajjika）呢？……随得座者（yathāsanthatika）呢？……一坐食者（ekāsanika）呢？……食后不再食者（khalupacchābhattika）呢？……一钵食者（pattapiṇḍika）呢？”

“优波离，有这五种类型的一钵食者。是哪五种呢？

1. 因愚钝而成为一钵食者。
2. 心怀恶意、因贪欲而成为一钵食者。
3. 因癫狂、心乱而成为一钵食者。
4. 因为‘此行被诸佛及佛弟子所赞叹’而成为一钵食者。
5. 纯粹是依于少欲、依于知足、依于减损烦恼、依于远离、依于此行本身的价值而成为一钵食者。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类型的一钵食者。”

第六头陀行品终。

6.2 本品偈颂

林住、乞食、粪扫衣，树下与第五种冢间住；
露地与三衣，次第行与常坐不卧；
随得座、一坐食，食后不再食与一钵食。

7 妄语品 (Musāvādavagga)

7.1 五种级别的妄语

“尊者，有哪几种妄语呢？”[P:444] “优波离，有这五种妄语。是哪五种呢？

1. 有的妄语会导向波罗夷罪。
2. 有的妄语会导向僧残罪。
3. 有的妄语会导向重过罪（偷兰遮）。
4. 有的妄语会导向波逸提罪。
5. 有的妄语会导向恶作罪。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妄语。”

7.2 如何处理扰乱僧团仪式者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若在僧团中中止布萨或自恣，僧团应在制止他——‘好了，比丘！不要争吵，不要冲突，不要纠纷，不要争论！’——之后，继续进行布萨或自恣呢？”[P:445]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若中止仪式，僧团应在制止他之后继续进行。是哪五项呢？

1. 无耻。
2. 愚痴。
3. 行为不清净。
4. 他的言谈意图在于驱摈他人。
5. 他的言谈没有帮助他人出罪的意图。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若中止仪式，僧团应在制止他之后继续进行。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若中止仪式，僧团也应在制止他之后继续进行。是哪五项呢？

1. 身业不清净。
2. 语业不清净。
3. 活命不清净。
4. 愚痴不明理。
5. 好争斗、好冲突。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若中止仪式，僧团应在制止他之后继续进行。”

7.3 检问的资格（另一组）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赋予检问的资格？”[P:446]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赋予检问的资格。是哪五项呢？

1. 不知何为犯戒，何为不犯戒。
2. 不知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3. 不知何为有残罪，何为无残罪。
4. 不知何为粗罪，何为非粗罪。
5. 不知何为可忏悔的罪，何为不可忏悔的罪。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赋予检问的资格。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赋予检问的资格。是哪五项呢？

1. 知晓何为犯戒，何为不犯戒。
2. 知晓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3. 知晓何为有残罪，何为无残罪。
4. 知晓何为粗罪，何为非粗罪。
5. 知晓何为可忏悔的罪，何为不可忏悔的罪。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赋予检问的资格。”

7.4 犯罪的五种原因

“尊者，比丘会因哪几种情况而犯罪呢？”[P:447] “优波离，比丘会因五种情况而犯罪。是哪五项呢？

1. 因无惭。
2. 因无知。
3. 因习性使然（kukkuccapakatatā）。
4. 对不如法的事物，生起如法的想法（颠倒想）。
5. 对如法的事物，生起不如法的想法（颠倒想）。 优波离，比丘会因这五种情况而犯罪。

优波离，又另有五种情况，比丘会因此而犯罪。是哪五项呢？

1. 因未见到（持律者）。
2. 因未听闻（他人的劝诫）。
3. 因昏沉睡眠。
4. 因错误的想法（认为不清净为清净）。
5. 因失念。 优波离，比丘会因这五种情况而犯罪。”

7.5 五怨与五离

“尊者，有哪几种怨业（vera）呢？”[P:448] “优波离，有这五种怨业。是哪五种呢？

1. 杀生。
2. 不与取（偷盗）。
3. 邪淫。
4. 妄语。
5. 饮酒等放逸之因。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怨业。”

“尊者，有哪几种远离（veramaṇī）呢？” “优波离，有这五种远离。是哪五种呢？

1. 远离杀生。
2. 远离不与取。
3. 远离邪淫。
4. 远离妄语。
5. 远离饮酒等放逸之因。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远离。”

7.6 五种衰损与五种圆满

“尊者，有哪几种衰损（byasana）呢？”[P:449] “优波离，有这五种衰损。是哪五种呢？

1. 亲族的衰损。
2. 财富的衰损。
3. 健康的衰损。
4. 戒行的衰损。
5. 见解的衰损。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衰损。”

“尊者，有哪几种圆满（sampadā）呢？” “优波离，有这五种圆满。是哪五种呢？

1. 亲族的圆满。
2. 财富的圆满。
3. 健康的圆满。
4. 戒行的圆满。
5. 见解的圆满。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圆满。”

第七妄语品终。

7.7 本品偈颂

妄语与制止，复有检问事；
犯罪与再犯，怨业与远离；
衰损与圆满，此为第七品。

8 比丘尼教诫品 (Bhikkhunovādavagga)

8.1 比丘尼僧团应对何种比丘行羯磨

“尊者，对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应仅由比丘尼僧团对他进行羯磨，并使他成为比丘尼僧团不应礼敬的对象？”[P:450] “优波离，对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应仅由比丘尼僧团对他进行羯磨，使他成为不应被礼敬的对象。是哪五项呢？

1. 向比丘尼们展露身体。
2. 展露大腿。
3. 展露生殖器。
4. 展露双肩。
5. 与在家人说粗俗语并交往。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应由比丘尼僧团对他行羯磨，使他成为不应被礼敬的对象。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也应受此待遇。是哪五项呢？

1. 图谋令比丘尼们得不到利养。
2. 图谋令比丘尼们遭受损害。
3. 图谋令比丘尼们无处安住。
4. 辱骂、诽谤比丘尼们。
5. 离间比丘与比丘尼的关系。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也应受此待遇。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也应受此待遇。是哪五项呢？

1. 图谋令比丘尼们得不到利养。
2. 图谋令比丘尼们遭受损害。
3. 图谋令比丘尼们无处安住。
4. 辱骂、诽谤比丘尼们。
5. 撮合比丘与比丘尼（不正当交往）。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也应受此待遇。”

8.2 应对何种比丘尼行羯磨

“尊者，对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尼，应当对她进行羯磨？”[P:451] “优波离，对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尼，应当对她进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向比丘们展露身体。
2. 展露大腿。
3. 展露生殖器。
4. 展露双肩。
5. 与在家人说粗俗语并交往。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尼，应当对她进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尼也应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图谋令比丘们得不到利养。
2. 图谋令比丘们遭受损害。
3. 图谋令比丘们无处安住。
4. 辱骂、诽谤比丘们。
5. 离间比丘尼与比丘的关系。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尼，也应行羯磨。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尼也应行羯磨。是哪五项呢？

1. 图谋令比丘们得不到利养。
2. 图谋令比丘们遭受损害。
3. 图谋令比丘们无处安住。
4. 辱骂、诽谤比丘们。
5. 撮合比丘尼与比丘（不正当交往）。 优波离，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尼，也应行羯磨。”

8.3 何种比丘不应中止对比丘尼的教诫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中止对比丘尼们的教诫？”[P:452]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中止教诫。是哪五项呢？

1. 无耻。
2. 愚痴。
3. 行为不清净。
4. 他的言谈意图在于驱摈他人。
5. 他的言谈没有帮助他人出罪的意图。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中止教诫。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中止教诫。是哪五项呢？

1. 身业不清净。
2. 语业不清净。
3. 活命不清净。
4. 愚痴不明理。
5. 当被质问时，不能给予回应。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中止教诫。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中止教诫。是哪五项呢？

1. 具有不正当的身业。
2. 具有不正当的语业。
3. 具有不正当的身语二业。
4. 辱骂、诽谤比丘尼们。
5. 与比丘尼们以不如法的方式亲近交往。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中止教诫。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中止教诫。是哪五项呢？

1. 无耻。
2. 愚痴。
3. 行为不清净。
4. 好争斗、好冲突。
5. 未圆满完成应学的学处。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中止教诫。”

8.4 何种比丘不应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务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不应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务？”[P:453]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接受此任务。是哪五项呢？

1. 具有不正当的身业。
2. 具有不正当的语业。
3. 具有不正当的身语二业。
4. 辱骂、诽谤比丘尼们。
5. 与比丘尼们以不如法的方式亲近交往。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接受此任务。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接受此任务。是哪五项呢？

1. 无耻。
2. 愚痴。
3. 行为不清净。
4. 是远行者。
5. 是病人。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接受此任务。”

8.5 不应与之交谈的比丘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与他交谈？”[P:454]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与他交谈。是哪五项呢？

1. 不具足无学戒蕴。
2. 不具足无学定蕴。
3. 不具足无学慧蕴。
4. 不具足无学解脱蕴。
5. 不具足无学解脱知见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与他交谈。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与他交谈。是哪五项呢？

1. 具足无学戒蕴。
2. 具足无学定蕴。
3. 具足无学慧蕴。
4. 具足无学解脱蕴。
5. 具足无学解脱知见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与他交谈。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与他交谈。是哪五项呢？

1. 未证得义无碍解。
2. 未证得法无碍解。
3. 未证得辞无碍解。
4. 未证得辩无碍解。
5. 不能如实观察自己已解脱的心。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与他交谈。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与他交谈。是哪五项呢？

1. 证得义无碍解。
2. 证得法无碍解。
3. 证得辞无碍解。
4. 证得辩无碍解。
5. 能够如实观察自己已解脱的心。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与他交谈。”

第八比丘尼教诫品终。

8.6 本品偈颂

由比丘尼等行羯磨，另有两组亦同；
对比丘尼的三种羯磨，不得中止的两组；
不得接受教诫的两组，关于交谈的两组。

9 断事人品 (Ubbāhikavagga)

9.1 断事人的资格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处理争端的仲裁者）？”[P:455]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不善于理解义理。
2. 不善于理解法。
3. 不善于理解言辞。
4. 不善于理解文句。
5. 不善于分辨前因后果。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善于理解义理。
2. 善于理解法。
3. 善于理解言辞。
4. 善于理解文句。
5. 善于分辨前因后果。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易怒，且被愤怒所控制。
2. 虚伪，且被虚伪所控制。
3. 竞争，且被竞争心所控制。
4. 嫉妒，且被嫉妒所控制。
5. 固执己见，执取不放，难以舍弃。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不易怒，不被愤怒所控制。
2. 不虚伪，不被虚伪所控制。
3. 不竞争，不被竞争心所控制。
4. 不嫉妒，不被嫉妒所控制。
5. 不固执己见，不执取，易于舍弃。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情绪激烈。
2. 行为乖张。
3. 态度抗拒。
4. 制造事端。
5. 不能容忍，不善于接受教诲。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情绪不激烈。
2. 行为不乖张。
3. 态度不抗拒。
4. 不制造事端。
5. 能够容忍，善于接受教诲。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暴露他人过失，而不帮助忆念善法。
2. 未获得许可就发言。
3.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呵责的人，不予以呵责。
4.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处理的人，不予以处理。
5. 不依据正确的见解来阐述。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帮助忆念善法，而不暴露他人过失。
2. 获得许可后才发言。
3.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呵责的人，予以呵责。
4. 对于应依法、依律、依罪处理的人，予以处理。
5. 依据正确的见解来阐述。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随贪欲而行，行不应行。
2. 随嗔恚而行，行不应行。
3. 随愚痴而行，行不应行。
4. 随恐惧而行，行不应行。
5. 无惭愧心。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不随贪欲而行，不行不应行。
2. 不随嗔恚而行，不行不应行。
3. 不随愚痴而行，不行不应行。
4. 不随恐惧而行，不行不应行。
5. 有惭愧心。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又另有五项条件，具备这些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随贪欲而行，行不应行。
2. 随嗔恚而行，行不应行。
3. 随愚痴而行，行不应行。
4. 随恐惧而行，行不应行。
5. 不善巧于戒律。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不应被选定为断事人。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是哪五项呢？

1. 不随贪欲而行，不行不应行。
2. 不随嗔恚而行，不行不应行。
3. 不随愚痴而行，不行不应行。
4. 不随恐惧而行，不行不应行。
5. 善巧于戒律。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以被选定为断事人。”

9.2 愚痴与智慧的评判标准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可被称为愚痴者？”[P:456]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可被称为愚痴者。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经。
2. 不知晓随顺经教的内容。
3. 不知晓律。
4. 不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不善于分辨是非曲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被称为愚痴者。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可被称为智慧者。是哪五项呢？

1. 知晓经。
2. 知晓随顺经教的内容。
3. 知晓律。
4. 知晓随顺律制的内容。
5. 善于分辨是非曲直。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被称为智慧者。

（接下来，佛陀以同样的结构，重复了以下四组判断愚痴与智慧的标准，其内容与3.1节中的相应部分相同）：

• 第二组： 不知晓法、随顺法、律、随顺律，不善于分辨前因后果者为愚痴；反之为智慧。
• 第三组： 不知晓事由、因缘、制戒内容、文句念诵、前后关联者为愚痴；反之为智慧。
• 第四组： 不知晓罪行、起因、行为、平息、不善决断者为愚痴；反之为智慧。
• 第五组： 不知晓争端、起因、过程、平息、不善决断者为愚痴；反之为智慧。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可被称为智慧者。”

第九断事人品终。

9.3 本品偈颂

不善辨义、愤怒、激烈、暴露、
随贪欲而行，以及不善巧；
经、法、事由、罪与争端，
皆有正反两面对说，当知黑白分明。

10 灭诤品 (Adhikaraṇavūpasamavagga)

10.1 灭除争端的能力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比丘，没有能力平息争端？”[P:457]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比丘，没有能力平息争端。是哪五项呢？

1. 不知晓罪行。
2. 不知晓罪行的起因。
3. 不知晓罪行的具体行为。
4. 不知晓如何平息罪行。
5. 不善于决断罪行。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没有能力平息争端。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有能力平息争端。是哪五项呢？

1. 知晓罪行。
2. 知晓罪行的起因。
3. 知晓罪行的具体行为。
4. 知晓如何平息罪行。
5. 善于决断罪行。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比丘，有能力平息争端。

（接下来，佛陀以同样的结构，重复了七组判断是否有能力平息争端的标准）：

• 第二组： 不知晓争端、起因、过程、平息、不善决断者，无能力；反之，有能力。
• 第三组： 随贪、嗔、痴、怖而行，且无惭愧者，无能力；反之，有能力。
• 第四组： 随贪、嗔、痴、怖而行，且少闻者，无能力；反之（不随四不善行且多闻者），有能力。
• 第五组： 不知晓事由、因缘、制戒内容、文句念诵、前后关联者，无能力；反之，有能力。
• 第六组： 随贪、嗔、痴、怖而行，且不善巧于戒律者，无能力；反之，有能力。
• 第七组： 随贪、嗔、痴、怖而行，且重人情而不重僧团者，无能力；反之（重僧团不重人情者），有能力。
• 第八组： 随贪、嗔、痴、怖而行，且重利养而不重正法者，无能力；反之（重正法不重利养者），有能力。

优波离，具备这后五项条件的比丘，有能力平息争端。”

10.2 僧团分裂的方式与界定

“尊者，僧团会因哪几种方式而分裂？”[P:458] “优波离，僧团会因五种方式而分裂。是哪五种呢？

1. 通过羯磨。
2. 通过诵念（波罗提木叉）。
3. 通过决断事务。
4. 通过（非法的）宣告。
5. 通过抽签表决。 优波离，僧团会因这五种方式而分裂。”

“尊者，常说‘僧诤’（saṅgharāji，僧团不和），那么，在什么情况下是僧诤，但还不是僧破（saṅghabheda，僧团分裂）？又在什么情况下既是僧诤，也是僧破呢？” “优波离，我为外来比丘制定了客住仪法。优波离，在我善巧制定了这些学处后，如果外来比丘不遵守客住仪法，优波离，这样就是僧诤，但还不是僧破。

优波离，我为本地比丘制定了本地仪法。优波离，在我善巧制定了这些学处后，如果本地比丘不遵守本地仪法，优波离，这样就是僧诤，但还不是僧破。

优波离，我为诸比丘制定了食堂仪法：应按戒腊长幼、年龄老少、以及是否适当来分配上座、净水和食物。优波离，在我善巧制定了这些学处后，如果新比丘在食堂抢占长老比丘的座位，优波离，这样就是僧诤，但还不是僧破。

优波离，我为诸比丘制定了住宿仪法：应按戒腊长幼、年龄老少、以及是否适当来分配。优波离，在我善巧制定了这些学处后，如果新比丘抢占长老比丘的住处，优波离，这样就是僧诤，但还不是僧破。

优波离，我为诸比丘制定了在同一界内，应行同一布萨、同一自恣、同一僧伽羯磨、同一羯磨与非羯磨的规定。优波离，在我善巧制定了这些学处后，如果在同一界内，有人另立门户，集结自己的团体，举行独立的布萨、独立的自恣、独立的僧伽羯磨、独立的羯磨与非羯磨，优波离，这样就既是僧诤，也是僧破了。”

第十灭诤品终。

10.3 本品偈颂

罪与争端，随贪欲与少闻；
事由、不善巧，重人情与重利养；
分裂、僧诤，以及僧破。

11 破僧者品 (Saṅghabhedakavagga)

11.1 导致堕地狱的破僧行为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破僧者，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长住一劫而无法救治？”[P:459]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破僧者，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长住一劫而无法救治。是哪五项呢？

1. 优波离，在此，有比丘将非法说成是法。
2. 将法说成是非法。
3. 将非律说成是律。
4. 将律说成是非律。
5. 并另立自己的见解，通过羯磨来分裂僧团。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破僧者，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长住一劫而无法救治。

（接下来，佛陀以同样的结构，指出了另外三组导致同样严重后果的破僧行为，其核心都是“将非法说成法、法说成非法、非律说成律、律说成非律”，不同之处在于分裂僧团的具体方式）：

• 第二组： ……并另立自己的见解，通过诵念（波罗提木叉）来分裂僧团。
• 第三组： ……并另立自己的见解，通过决断事务来分裂僧团。
• 第四组： ……并另立自己的见解，通过宣告来分裂僧团。
• 第五组： ……并另立自己的见解，通过抽签表决来分裂僧团。

（佛陀接着又列举了三类，每类包含五种方式，共十五种组合，其核心是除了“另立见解（diṭṭhi）”，还包括“另立忍可（khanti）”、“另立喜好（ruci）”、“另立想法（saññā）”，并通过上述五种方式——羯磨、诵念、决断、宣告、抽签——来分裂僧团。这些行为都会导致同样的严重后果。）

优波离，具备这些条件的破僧者，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长住一劫而无法救治。”

第十一破僧者品终。

11.2 本品偈颂

另立见解，通过羯磨、诵念与决断；
通过宣告与抽签，此五者依于见解；
忍可、喜好与想法，此三者各有五种方式。

12 第二破僧者品 (Dutiyasaṅghabhedakavagga)

12.1 不导致堕地狱的破僧行为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破僧者，不会堕入恶道、不会堕入地狱，不会长住一劫，也并非无法救治？”[P:460]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破僧者，不会堕入恶道、不会堕入地狱，不会长住一劫，也并非无法救治。是哪五项呢？

1. 优波离，在此，有比丘将非法说成是法。
2. 将法说成是非法。
3. 将非律说成是律。
4. 将律说成是非律。
5. 但他并非为了另立自己的见解而通过羯磨来分裂僧团。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破僧者，不会堕入恶道……并非无法救治。

（与前一品类似，佛陀以同样的结构，阐述了虽然行为上导致了僧团分裂，但由于动机并非出于恶意地另立邪见、邪忍、邪好、邪想，因此其果报与前者有天壤之别。这些组合包括）：

• 不为另立见解，而通过诵念、决断、宣告、抽签分裂僧团。
• 不为另立忍可，而通过羯磨、诵念、决断、宣告、抽签分裂僧团。
• 不为另立喜好，而通过羯磨、诵念、决断、宣告、抽签分裂僧团。
• 不为另立想法，而通过羯磨、诵念、决断、宣告、抽签分裂僧团。

优波离，具备这些条件的破僧者，不会堕入恶道、不会堕入地狱，不会长住一劫，也并非无法救治。”

第十二第二破僧者品终。

12.2 本品偈颂

不另立见解，通过羯磨、诵念与决断；
通过宣告与抽签，此五者依于见解；
忍可、喜好与想法，此三者亦各有五种方式；
如前一品黑分有二十法，当知此品白分亦有二十法。

13 旧住比丘品 (Āvāsikavaggo)

13.1 旧住比丘的升堕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旧住比丘，就如同被带来放置一般，会直接堕入地狱？”[P:461]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旧住比丘，会直接堕入地狱。是哪五项呢？

1. 随贪欲而行，行不应行。
2. 随嗔恚而行，行不应行。
3. 随愚痴而行，行不应行。
4. 随恐惧而行，行不应行。
5. 将僧团的财物当作个人物品来使用。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旧住比丘，会直接堕入地狱。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旧住比丘，就如同被带来放置一般，会直接生往天界。是哪五项呢？

1. 不随贪欲而行，不行不应行。
2. 不随嗔恚而行，不行不应行。
3. 不随愚痴而行，不行不应行。
4. 不随恐惧而行，不行不应行。
5. 不将僧团的财物当作个人物品来使用。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旧住比丘，会直接生往天界。”

13.2 对戒律的非法与如法解说

“尊者，有哪几种对戒律的非法解说呢？”[P:462] “优波离，有这五种对戒律的非法解说。是哪五种呢？

1. 在此，有比丘将非法解释为法。
2. 将法解释为非法。
3. 将非律解释为律。
4. 将律解释为非律。
5. 制定本非佛制的戒条，或废除佛陀已制的戒条。 优波离，这五种是对戒律的非法解说。

优波离，有这五种对戒律的如法解说。是哪五项呢？

1. 在此，有比丘将非法解释为非法。
2. 将法解释为法。
3. 将非律解释为非律。
4. 将律解释为律。
5. 不制定非佛制的戒条，也不废除佛陀已制的戒条。 优波离，这五种是对戒律的如法解说。”

13.3 僧团执事的升堕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食物分配执事，会直接堕入地狱？”[P:463]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食物分配执事，会直接堕入地狱。是哪五项呢？

1. 随贪欲而行，行不应行。
2. 随嗔恚而行，行不应行。
3. 随愚痴而行，行不应行。
4. 随恐惧而行，行不应行。
5. 不清楚食物是否已被指定分配。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食物分配执事，会直接堕入地狱。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食物分配执事，会直接生往天界。是哪五项呢？

1. 不随贪欲而行，不行不应行。
2. 不随嗔恚而行，不行不应行。
3. 不随愚痴而行，不行不应行。
4. 不随恐惧而行，不行不应行。
5. 清楚食物是否已被指定分配。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食物分配执事，会直接生往天界。”

“尊者，具备哪几项条件的住处分配执事……库房管理执事……衣物接收执事……衣物分配执事……粥食分配执事……水果分配执事……嚼食分配执事……杂物分发执事……浴衣领取执事……钵具领取执事……园林事务执事……沙弥派遣执事，会直接堕入地狱？”[464]

“优波离，具备五项条件的沙弥派遣执事，会直接堕入地狱。是哪五项呢？

1. 随贪欲而行，行不应行。
2. 随嗔恚而行，行不应行。
3. 随愚痴而行，行不应行。
4. 随恐惧而行，行不应行。
5. 不清楚派遣与否。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沙弥派遣执事，会直接堕入地狱。

优波离，具备另外五项条件的沙弥派遣执事，会直接生往天界。是哪五项呢？

1. 不随贪欲而行，不行不应行。
2. 不随嗔恚而行，不行不应行。
3. 不随愚痴而行，不行不应行。
4. 不随恐惧而行，不行不应行。
5. 清楚派遣与否。 优波离，具备这五项条件的沙弥派遣执事，会直接生往天界。”

第十三旧住比丘品终。

13.4 本品偈颂

旧住比丘与解说，食物与住处分配；
库房与衣物接收，以及衣物分配；
粥、水果与嚼食，杂物与浴衣领取；
钵、园林事务，以及沙弥派遣。

14 功德衣品 (Kathinatthāravagga)

14.1 受持功德衣的五种利益

“尊者，受持功德衣（Kathina）有哪些利益呢？”[P:465] “优波离，受持功德衣有这五种利益。是哪五种呢？

1. （在此期间）进入村落无需告知其他比丘。
2. （在此期间）可以离三衣而宿。
3. （在此期间）可以接受别众食。
4. （在此期间）可以拥有所需数量的衣物。
5. （在此期间）该僧团所得的任何衣物供养，他们都有份。 优波离，这就是受持功德衣的五种利益。”

14.2 睡眠时的念住

“尊者，失念、不正知地入睡，有哪些过患呢？”[P:466] “优波离，失念、不正知地入睡，有这五种过患。是哪五种呢？

1. 睡眠不安。
2. 醒来不快。
3. 做噩梦。
4. 天神不守护。
5. 梦遗不净。 优波离，这就是失念、不正知地入睡的五种过患。

优波离，保持念住、正知地入睡，有这五种利益。是哪五种呢？

1. 睡眠安乐。
2. 醒来愉快。
3. 不做噩梦。
4. 天神守护。
5. 不会梦遗不净。 优波离，这就是保持念住、正知地入睡的五种利益。”

14.3 不应受礼敬的情况

“尊者，有哪几种不应受礼敬（avandiyā）的情况呢？”[P:467] “优波离，有这五种不应受礼敬的情况。是哪五种呢？

1. 进入俗家时，不应受礼。
2. 在道路上行走时，不应受礼。
3. 在黑暗中，不应受礼。
4. 心不在焉时，不应受礼。
5. 睡眠时，不应受礼。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不应受礼敬的情况。

优波离，又另有五种不应受礼敬的情况。是哪五种呢？

1. 喝粥时，不应受礼。
2. 在食堂中，不应受礼。
3. 穿着单肩衣时（ekāvatto），不应受礼。
4. 心思在别处时，不应受礼。
5. 裸体时，不应受礼。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不应受礼敬的情况。

优波离，又另有五种不应受礼敬的情况。是哪五种呢？

1. 正在嚼食时，不应受礼。
2. 正在用餐时，不应受礼。
3. 正在大便时，不应受礼。
4. 正在小便时，不应受礼。
5. 被僧团举罪处分者，不应受礼。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不应受礼敬的情况。

优波离，又另有五种不应受礼敬的对象。是哪五种呢？

1. 后受戒者不应受先受戒者的礼敬。
2. 未受戒者不应受礼敬。
3. 不同住、虽年长但说非法者，不应受礼敬。
4. 女性不应受（比丘的）礼敬。
5. 黄门（无性别特征者）不应受礼敬。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不应受礼敬的对象。

优波离，又另有五种不应受礼敬的对象。是哪五种呢？

1. 正在行别住（parivāsa）纪律考察期的比丘。
2. 正在行本日治（mūlāyapaṭikassanāraha）的比丘。
3. 正在行摩那埵（mānatta）意喜服役期的比丘。
4. 正在行摩那埵期间的比丘。
5. 正在等待出罪（abbhāna）恢复资格的比丘。 优波离，这五种人不应受礼敬。”

14.4 应受礼敬的对象

“尊者，有哪几种应受礼敬（vandiyā）的对象呢？”[P:468] “优波离，有这五种应受礼敬的对象。是哪五种呢？

1. 先受戒者应受后受戒者的礼敬。
2. 不同住、年长且说如法者，应受礼敬。
3. 亲教师（Ācariya）应受礼敬。
4. 戒和尚（Upajjhāya）应受礼敬。
5. 在包含天界、魔界、梵天界，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等一切众生在内的世界中，如来、阿罗汉、正自觉者，应受礼敬。 优波离，这就是五种应受礼敬的对象。”

14.5 礼敬长老的方式

“尊者，年轻比丘在礼敬长老比丘的足时，内心应具备哪几项法才能礼足呢？”[P:469] “优波离，年轻比丘在礼敬长老比丘的足时，应具备五项法才能礼足。是哪五项呢？

1. 年轻比丘礼敬长老比丘足时，应将上衣偏袒一肩。
2. 双手合十。
3. 用双手手掌按摩双足。
4. 心中生起敬爱与尊重。
5. （以恭敬的姿势）礼敬双足。 优波离，年轻比丘在礼敬长老比丘的足时，内心应具备这五项法才能礼足。”

第十四功德衣品终。

14.6 本品偈颂

功德衣与睡眠，家中、粥食、嚼食；
之前与别住，应受礼与礼敬法。

优波离问五法终。

14.7 全篇各品总颂

无依止与羯磨，决断及异见；
呵责与头陀行，妄语与比丘尼；
断事人与灭诤，前五种破僧者；
旧住与功德衣，十四品善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