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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 4.8 童女品 (Kumāribhūtavagga)

NV 4.8, 1119-1177 NV4.8,1119-1177 NV-4-8

本品包含比丘尼单堕戒第71至83条,主要规范了为女性授与具足戒的各项条件,包括年龄、训练期、僧团许可、戒师资格以及授戒频率等。

Bhikkhunivibhaṅga Pācittiyakaṇḍa

NV 4.8 童女品 (Kumāribhūtavagga)

1 NV Pc 71 为未满二十岁的童女授戒 (Paṭham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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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缘起:无法忍受梵行生活的年轻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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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比丘尼们为未满二十岁的童女授与了具足戒。这些年轻的比丘尼无法忍耐寒冷、炎热、饥饿、干渴,也无法忍受蚊子、虻、风吹、日晒以及蛇虫的侵扰,对于粗恶、难听的言语也无法忍受。当身体上生起剧烈、尖锐、痛苦、粗暴、不悦、不快、乃至致命的感受时,她们都无法安然忍受。[1119]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看到了,便指责、批评、议论说:“比丘尼们怎么能为未满二十岁的童女授与具足戒呢?”她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因此召集比丘僧团,并询问那些比丘尼:“你们真的为未满二十岁的童女授与具足戒了吗?”她们回答说:“是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道:“比丘尼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未满二十岁的童女,无法忍耐寒冷、炎热……乃至致命的感受。而年满二十岁的童女,则能够忍耐寒冷、炎热……乃至致命的感受。这样做,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使有信心的人增长信心……”呵责之后,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学处:[1119]

“若有比丘尼,为未满二十岁的童女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20]

  • 若有:指任何一位……
  • 比丘尼:指……这是本戒条中“比丘尼”的含义。[1121]
  • 未满二十岁:指还未满二十周岁。
  • 童女 (Kumāribhūtā):在此特指沙弥尼。
  • 授与具足戒 (Vuṭṭhāpeyya):指通过羯磨仪式,使其正式成为比丘尼。
  • 犯戒过程:如果比丘尼心想“我要为她授戒”,并为此开始筹备,如寻找羯磨小组、阿闍梨、准备钵和衣,或划定结界,犯轻违罪。在僧团决议(羯磨)仪式中,动议宣告(作白)时,犯轻违罪;诵读两条表决(羯磨)文时,各犯一次轻违罪。当羯磨仪式结束时,作为授戒师的比丘尼犯单堕。僧团决议(羯磨)小组和阿闍梨则犯轻违罪。
  1. 对于未满二十岁者,明知其未满,而为她授戒,犯单堕。[1122]
  2. 对于未满二十岁者,心中存疑,而为她授戒,犯轻违罪。
  3. 对于未滿二十岁者,误认为她已满二十岁,而为她授戒,不犯。
  4. 对于已满二十岁者,误认为她未满二十岁,犯轻违罪。
  5. 对于已满二十岁者,心中存疑,犯轻违罪。
  6. 对于已满二十岁者,明知其已满,不犯。

在以下情况中不犯此戒:误认为未满二十岁者已满而为她授戒;为年满二十岁者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制戒前)。[1123]

2 NV Pc 72 为未完成两年六法学习的童女授戒 (Dutiy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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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些比丘尼为年满二十岁、但未完成两年“六法”学习的童女(式叉摩那)授与了具足戒。这些新受戒的比丘尼愚痴无知,不知道什么是如法的,什么是不如法的。[1124]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看到了,便指责、批评、议论说:“怎么能有比丘尼为年满二十岁、但未完成两年六法学习的童女授与具足戒呢?”……她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呵责后,对比丘们说:“我准许为年满十八岁的童女,进行为期两年的六法学习许可(Sikkhāsammuti)。许可仪式应这样进行:

那位年满十八岁的童女应前往比丘尼僧团,整理好上衣,礼敬比丘尼们的足,然后蹲下合掌,这样请求:‘尊姊们,我,某某,是某某尊姊的弟子,现年十八岁,向僧团请求进行为期两年的六法学习许可。’她应如此请求三遍。然后,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尼应向僧团动议宣告:[1124]

‘尊姊们,僧团请听!这位某某,是某某尊姊的弟子,年满十八岁,向僧团请求进行为期两年的六法学习许可。若僧团时机已到,请僧团批准某某进行为期两年的六法学习。这是动议宣告。’[1125]

‘尊姊们,僧团请听!这位某某……请求学习许可。僧团现批准某某进行为期两年的六法学习。同意此事的尊姊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

‘僧团已批准某某进行为期两年的六法学习许可。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然后,应告知那位年满十八岁的童女:‘你应在两年内不违越地持守以下学处:我受持不杀生……不非时食。’

之后,世尊以多种方式呵责了那些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25]

“若有比丘尼,为年满二十岁、但未在两年内完成六法学习的童女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26]

  • 年满二十岁:指已达到二十周岁。[1127]
  • 童女:指沙弥尼。
  • 两年:指两个完整的年份。
  • 未完成六法学习:指未被授予六法学习的许可,或虽被授予但许可已失效。
  • 授与具足戒:指使其正式成为比丘尼。
  • 犯戒过程:同前条(NV Pc 71)。
  1. 明知对方未完成学习,仍按如法决议为其授戒,犯单堕。[1128]
  2. 对对方是否完成学习存疑,仍按如法决议为其授戒,犯单堕。
  3. 误认为不如法决议是如法,并为其授戒,犯单堕。
  4. 明知羯磨不如法,但误认为对方已完成学习,犯轻违罪。
  5. 对羯磨是否如法存疑,犯轻违罪。
  6. 明知羯磨不如法,也知对方未完成学习,犯轻违罪。

为年满二十岁、已完成两年六法学习的童女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29]

3 NV Pc 73 为未经僧团许可的正学女授戒 (Tatiy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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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缘起:新比丘尼与僧团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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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些比丘尼为年满二十岁、已完成两年六法学习的童女授与具足戒,但此事并未获得僧团的许可。[1130]

当其他比丘尼对这些新受戒者说:“来,式叉摩那!你该知道这个,该做这个,把那个拿来,我们需要这个,请把这个处理干净。”她们却回答说:“尊姊!我们不是式叉摩那,我们是比丘尼了。”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看到了,便指责、批评、议论说:“怎么能有比丘尼为完成了两年六法学习的童女授戒,却未经僧团许可呢?”……她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呵责后,对比丘们开示,规定了为完成学习的式叉摩那授戒前,必须先获得僧团的“授戒许可”(Vuṭṭhānasammuti)。其申请和僧团决议程序如下:[1130]

完成两年六法学习且年满二十岁的童女,应前往僧团,整理好上衣,礼敬比丘尼足,蹲下合掌,这样请求:“尊姊们,我,某某,是某某尊姊的弟子,年满二十岁,已完成两年六法学习,向僧团请求授与具足戒的许可。”她应如此请求三遍。然后,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尼应向僧团动议宣告并进行决议:[1130]

“尊姊们,僧团请听!这位某某……请求授与具足戒的许可。若僧团时机已到,请僧团批准某某授与具足戒的许可。这是动议宣告。”[1131]

(随后进行两条决议文的诵读,程序同前条)

“僧团已批准某某授与具足戒的许可。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之后,世尊以多种方式呵责了那些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31]

“若有比丘尼,为年满二十岁、已完成两年六法学习的童女授与具足戒,但未获得僧团许可,犯单堕。”[1132]

  • 已完成六法学习 (Sikkhitasikkhā):指在六法上已经受过训练。[1133]
  • 未获得僧团许可 (Asammatā):指僧团未通过一宣告一表决程序(白二羯磨)给予授戒许可。
  • 其他词义及犯戒过程同前条。

同前条(NV Pc 72)。[1134]

为年满二十岁、完成两年六法学习、且已获得僧团许可的童女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35]

4 NV Pc 74 戒腊未满十二年的比丘尼为人授戒 (Catutth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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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些戒腊(受具足戒后的年资)未满十二年的比丘尼为人授与具足戒。她们自己愚痴无能,不知何为如法、何为不如法;她们的弟子也同样愚痴无能,不知何为如法、何为不如法。[1136]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看到了,便指责、批评、议论说:“怎么能有戒腊未满十二年的比丘尼为人授戒呢?”……此事被禀告世尊后,世尊呵责道:“这样做,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于是制定了此学处:[1136]

“若有比丘尼,戒腊未满十二年而为人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37]

  • 戒腊未满十二年:指从受具足戒算起,尚未达到十二年。[1138]
  • 为人授与具足戒:指作为授戒师主持授戒仪式。
  • 犯戒过程:同前条,授戒亲教师尼犯单堕,羯磨小组和阿闍梨犯轻违罪。

为戒腊已满十二年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39]

5 NV Pc 75 未经僧团许可的具格比丘尼为人授戒 (Pañcam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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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些戒腊已满十二年的比丘尼,在未经僧团许可的情况下,为人授与具足戒。她们愚痴无能,不知何为如法、何为不如法;她们的弟子也同样愚痴无能。[1140]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指责说:“怎么能有戒腊已满十二年的比丘尼,未经僧团许可就为人授戒呢?”……此事被禀告世尊后,世尊呵责后,对比丘们开示,规定了戒腊已满十二年的比丘尼,在为人授戒前,必须先获得僧团的“许可为人授戒”(Vuṭṭhāpanasammuti)资格。

戒腊已满十二年的比丘尼应前往僧团,偏袒右肩,礼敬长老比丘尼的足,然后蹲下合掌,这样请求:“尊姊们,我,某某,是一位戒腊已满十二年的比丘尼,向僧团请求许可为人授与具足戒。”她应如此请求三遍。

僧团应当审查这位比丘尼,看她是否聪慧且有惭愧心。

  • 如果她愚痴且无惭愧心,不应批准。
  • 如果她愚痴但有惭愧心,不应批准。
  • 如果她聪慧但无惭愧心,不应批准。
  • 只有当她既聪慧又有惭愧心时,才应批准。

批准的僧团决议程序应这样进行,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尼向僧团动议宣告并进行决议:[1140]

“尊姊们,僧团请听!这位某某,戒腊已满十二年,向僧团请求许可为人授戒。若僧团时机已到,请僧团批准某某比丘尼为人授戒的资格。这是动议宣告。”[1141]

(随后进行两条决议文的诵读,程序同前)

之后,世尊以多种方式呵责了那些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41]

“若有比丘尼,戒腊已满十二年,但未经僧团许可而为人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42]

  • 戒腊已满十二年:指受具足戒已达十二年。[1143]
  • 未经僧团许可:指未通过一宣告一表决程序(白二羯磨)获得“许可为人授戒”的资格。
  • 其他词义及犯戒过程同前条。

同前条(NV Pc 72)。[1144]

戒腊已满十二年且获得僧团许可而为人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45]

6 NV Pc 76 授戒请求被拒后心生不满 (Chaṭṭh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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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缘起:旃达加利比丘尼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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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旃达加利比丘尼前往比丘尼僧团,请求获得为人授戒的许可。比丘尼僧团在审查后认为她不合适,便对她说:“尊姊,你培养的弟子已经够多了!” 因此没有批准她的请求。旃达加利比丘尼当时回答说:“好的。”[1146]

但之后,当僧团批准了其他比丘尼的请求时,旃达加利比丘尼便讥讽和非难说:“看来我真是又笨又没惭愧心啊,所以僧团只批准别人,却不批准我!”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指责说:“旃达加利尊姊怎么能在被告知‘你培养的弟子够多了’并当场同意后,又在事后心生不满呢?”……此事被禀告世尊后,世尊呵责了旃达加利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46]

“若有比丘尼,在被告知‘尊姊,你培养的弟子已经够多了!’时,当场回答‘好的’,事后却又因此心生不满,犯单堕。”[1147]

  • “尊姊,你培养的弟子已经够多了!”:意为“尊姊,由你来授戒的人已经够多了”。[1148]
  • 事后却又因此心生不满:指在承诺之后,又对此事发表讥讽、非难的言论。

如果讥讽非难的对象确实存在贪、瞋、痴、恐惧等不如法行为;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49]

7 NV Pc 77 承诺为人授戒后无故拖延 (Sattam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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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缘起:偷兰难陀比丘尼的空头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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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一位式叉摩那前往偷兰难陀比丘尼处请求授与具足戒。偷兰难陀比丘尼对她说:“尊姊,如果你能送我一件衣,我就为你授戒。”然而,她收下衣后,既不为她授戒,也不为她授戒之事奔走努力。[1150]

于是,那位式叉摩那将此事告知了其他比丘尼。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指责说:“尊姊偷兰难陀怎么能对式叉摩那说‘你送我衣,我就为你授戒’,事后却既不授戒也不为此事努力呢?”……此事被禀告世尊后,世尊呵责了偷兰难陀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50]

“若有比丘尼,对式叉摩那说:‘尊姊,如果你送我一件衣,我就为你授戒。’事后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既不亲自为她授戒,也不为促成此事而努力,犯单堕。”[1151]

  • 式叉摩那:指已完成两年六法学习者。[1152]
  • “如果你……我就为你授戒”:意为“我将使你成为正式比丘尼”。
  • 没有障碍:指不存在无法履约的客观困难。
  • 不亲自为她授戒:指自己不作为和尚尼为她授戒。
  • 不为促成此事而努力:指也不委托或请求他人帮助她完成授戒。
  • 犯戒:当她说出“我既不会为她授戒,也不会为此事努力”并放弃责任时,即犯单堕。

存在真实障碍;努力寻找条件但未能成功;对方生病;遭遇其他不幸事故;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53]

8 NV Pc 78 以长期随侍为条件授戒后拖延 (Aṭṭhamasikkhāpada)

Section titled “8 NV Pc 78 以长期随侍为条件授戒后拖延 (Aṭṭhamasikkhāpada)”

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一位式叉摩那前往偷兰难陀比丘尼处请求授与具足戒。偷兰难陀比丘尼对她说:“尊姊,如果你能跟随侍奉我两年,我就为你授戒。”然而,两年过后,她既不为她授戒,也不为她授戒之事奔走努力。[1154]

……(此事被其他比丘尼知晓并禀告世尊,过程同前条)……世尊呵责了偷兰难陀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54]

“若有比丘尼,对式叉摩那说:‘尊姊,如果你跟随侍奉我两年,我就为你授戒。’事后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既不亲自为她授戒,也不为促成此事而努力,犯单堕。”[1155]

  • 如果你跟随侍奉我两年:指作为侍者照顾我两年。[1156]
  • 其他词义及判罪标准同前条(NV Pc 77)。[1156]

同前条(NV Pc 77)。[1157]

9 NV Pc 79 为品行不佳的正学女授戒 (Navam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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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缘起:为与男性交往过密的正学女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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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为旃达加利式叉摩那授与了具足戒。而这位旃达加利,常与成年男子及未成年男子有不正当的身体和言语接触,性情暴躁,且容易陷入忧愁。[1158]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指责说:“偷兰难陀尊姊怎么能为这样一位与男性交往过密、性情暴躁、易陷忧愁的式叉摩那授戒呢?”……此事被禀告世尊后,世尊呵责了偷兰难陀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58]

“若有比丘尼,为与成年男子、未成年男子交往过密、性情暴躁、易陷忧愁的式叉摩那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59]

  • 成年男子 (Purisa):指年满二十岁的男性。[1160]
  • 未成年男子 (Kumāraka):指未满二十岁的男性。
  • 交往过密 (Saṃsaṭṭhā):指存在不如法的身体接触和言语交流。
  • 性情暴躁 (Caṇḍī):指易怒。
  • 易陷忧愁 (Sokāvāsā):指给他人带来痛苦,自己也沉溺于忧愁之中。
  • 式叉摩那:指已完成两年六法学习者。
  • 犯戒过程:同前条(NV Pc 71)。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她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61]

10 NV Pc 80 为未经家人同意的正学女授戒 (Dasam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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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缘起:未获父母和丈夫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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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为一位未经其父母和丈夫同意的式叉摩那授与了具足戒。她的父母和丈夫因此讥讽非难说:“偷兰难陀尊姊怎么能为我们没有同意的人授戒呢!”[1162]

比丘尼们听到了这些讥讽非难。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也指责说:“偷兰难陀尊姊怎么能为未经父母和丈夫同意的式叉摩那授戒呢?”……此事被禀告世尊后,世尊呵责了偷兰难陀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62]

“若有比丘尼,为未经父母或丈夫同意的式叉摩那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63]

  • 父母:指生身父母。[1164]
  • 丈夫:指拥有婚姻关系者。
  • 未经同意:指未事先征求并获得许可。
  • 式叉摩那:指已完成两年六法学习者。
  • 犯戒过程:同前条(NV Pc 71)。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她授戒;已征得同意后为她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65]

11 NV Pc 81 以临时的僧团为人授戒 (Ekādasam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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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缘起:偷兰难陀更换授戒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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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想要为一位式叉摩那授戒,便召集了僧团的长老比丘尼们。但她看到现场准备的食物很多,便改口说:“尊师们,我现在还不想为她授戒。”于是让长老比丘尼们离开了。之后,她又另外召集了提婆达多、拘迦利迦、迦留罗提舍、骞陀提婆之子、娑勿陀达多等人,为那位式叉摩那授了具足戒。[1166]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指责说:“偷兰难陀尊姊怎么能通过一个临时的、非正式的僧团来为人授戒呢?”……此事被禀告世尊后,世尊呵责了偷兰难陀比丘尼,并制定了此学处:[1166]

“若有比丘尼,通过一个临时的僧团(Pārivāsikachandadāna)为式叉摩那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67]

  • 临时的僧团:指由非正式、非核心成员组成的僧团。[1168]
  • 式叉摩那:指已完成两年六法学习者。
  • 犯戒过程:同前条(NV Pc 71)。

在正式、合法的僧团中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69]

12 NV Pc 82 每年都为人授戒 (Dvādasam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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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比丘尼们每年都为人授与具足戒,导致僧团的住处不够用。在家人看到后便讥讽非难说:“比丘尼们怎么能每年都授戒,弄得住的地方都没有了!”[1170]

比丘尼们听到了这些讥讽。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也指责说:“比丘尼们怎么能每年都授戒呢?”……此事被禀告世尊后,世尊呵责了这种行为,并制定了此学处:[1170]

“若有比丘尼,每年都为人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71]

  • 每年:指每个年份。[1172]
  • 为人授与具足戒:指作为授戒亲教师尼为人授戒。
  • 犯戒过程:同前条(NV Pc 71)。

隔年(即每隔一年)为人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73]

13 NV Pc 83 一年内为两人授戒 (Terasamasikkhāp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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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比丘尼们在同一年内为两位新人授与了具足戒,导致住处同样不够用。在家人见此情形,同样讥讽非难说:“比丘尼们怎么能一年为两个人授戒,导致住处都不够了!”[1174]

……(此事被其他比丘尼知晓并禀告世尊,过程同前条)……世尊呵责了这种行为,并制定了此学处:[1174]

“若有比丘尼,在一年内为两人授与具足戒,犯单堕。”[1175]

  • 一年内:指一个年份之内。[1176]
  • 为两人授戒:指为两名新人授与具足戒。
  • 犯戒过程:如果心想“我要为两人授戒”,并开始筹备,犯轻违罪。当第二个授戒僧团决议完成时,授戒亲教师尼犯单堕。羯磨小组和阿闍梨犯轻违罪。

隔年,并且每年只为一人授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的开创者。[1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