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 2 僧残篇 (Saṅghādisesakaṇḍa)

AI 导读

本篇是《比丘尼分别》中的“僧残篇”，详细阐述了比丘尼需要遵守的十七条“僧残（僧伽胝施沙）”。“僧残”是仅次于弃罪（驱逐出僧团）的严重罪行。触犯此戒的比丘尼，其僧侣资格如同残缺，必须在比丘、比丘尼二部僧伽中经过特定的忏悔程序（如别住、摩那埵），并在大众面前发露忏悔，经过僧团认可后，才能恢复清净。

这十七条戒律涵盖了多个方面，旨在保护比丘尼个人以及整个僧团的清净与和合。主要内容包括：

1. 与世俗的适当距离：如禁止比丘尼主动发起诉讼。
2. 僧团成员的筛选：如禁止为犯下死罪的女贼授戒。
3. 个人安全与防护：如禁止比丘尼单独在村庄间行走、独自渡河、独自夜宿或离群独行。
4. 僧团内部的纪律与和谐：如禁止私自为被僧团处分的比丘尼解罪、禁止因愤怒而诽谤三宝、禁止无理指责僧团偏私、禁止拉帮结派互相隐瞒过失等。

这些戒律的制定，不仅体现了佛陀对女众出家众细致入微的关怀，也为维持僧团的纯洁性、纪律性和公众形象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 僧残一：诉讼学处 (Paṭham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1.1 缘起：因小屋所有权引发的诉讼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优婆塞将一间小屋布施给比丘尼僧团后便去世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没有信心、没有净信，另一个则有信心、有净信。他们分割父亲的遗产时，那个没有信心的儿子对有信心的儿子说：“我们来分那间小屋吧。”[678]

有信心的儿子回答说：“贤友，别这么说。那是我们的父亲布施给比丘尼僧团的。”

没有信心的儿子第二次、第三次坚持要分割小屋。最后，有信心的儿子心想：“如果小屋分给我，我也会将它布施给比丘尼僧团。”于是便同意说：“好吧，我们分吧。”结果，在分割时，那间小屋被判给了没有信心的儿子。

之后，那个没有信心的儿子去到比丘尼们的住处说：“尊姊们，请离开，这间小屋是我们的。”

这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对那人说：“贤友，别这么说，这是你父亲布施给比丘尼僧团的。”双方争执不下，便去请司法官员裁决。官员们问：“尊姊，有谁能证明这小屋是布施给比丘尼僧团的吗？”

偷兰难陀比丘尼反问：“贤友们，你们何曾见过或听过布施时需要设立证人的？”

官员们认为：“尊姊说的是实话。”于是将小屋判给了比丘尼僧团。

那个败诉的男子非常气愤，到处非议：“这些剃了头的女人根本不是沙门尼！她们怎么能这样抢走我们的小屋！”

偷兰難陀比丘尼将此事告知了司法官员，官员们便惩罚了那个男子。男子被惩罚后，就在比丘尼住处附近建了邪命外道的住处，并唆使他们说：“去跟那些比丘尼辩论，驳倒她们。”

偷兰難陀比丘尼又将此事告知了司法官员，官员们便下令逮捕了那个男子。这下，民众议论纷纷，讥讽非议道：“这些比丘尼先是抢走别人的小屋，然后让人受罚，现在又让人被捕。下一步是不是要杀人了？”

比丘尼们听到了众人的非议。其中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尊者偷兰难陀怎么能去打官司呢？”她们将此事告知了比丘们，比丘们又报告给世尊。

世尊查问后，呵责偷兰难陀比丘尼：“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去打官司呢！这无益于让未信者生信……”然后，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AI 小贴士：制戒的社会背景

在古代印度，女性，特别是独自修行的女性，卷入公开的法律诉讼，很容易损害个人和所在团体的声誉。佛陀制定此戒，旨在保护僧团的清净形象，避免不必要的世俗纠纷，让修行者能专注于法与律的修习。

1.2 学处条文

“任何比丘尼，如果发起诉讼——无论是与在家人、在家人的儿子、奴仆、雇工，乃至与沙门、外道——此比丘尼便已触犯初罪法，需要进行僧团的纪律处分，此为僧残罪。”[679]

1.3 学处解析

• 任何比丘尼：指所有受过具足戒的比丘尼。[680]
• 诉讼：指需要通过第三方（如官员）进行裁决的争执。
• 居士：指任何在家人。
• 居士的儿子：指在家人的儿子或兄弟。
• 奴仆：指在家中出生、用钱买来或从战俘中获得的奴仆。
• 雇工：指受雇的劳动者。
• 沙门、外道：指除了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之外的任何出家修行者。
• 罪行成立过程：
  1. 为了诉讼而寻找同伴或前往官府，犯轻违罪。
  2. 将诉讼之事告知一人，犯轻违罪。
  3. 告知第二人，犯重过罪。
  4. 诉讼结束时，犯僧残罪。
• 初罪法：指在行为发生时立即构成犯戒，无需经过僧团的警告或劝谏。
• 应摈出：指应从僧团中暂时驱离，进行忏悔。
• 僧残：指此类罪行需要由整个僧团来处理，为犯戒者制定忏悔的别住（纪律考察期）法，帮助其恢复清净，而不是由少数几个人或一个比丘尼能决定的。因此称为“僧残”。

1.4 无犯情况

如果是在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681]

1. 被他人强行拖去官府。
2. 为了自身安全而请求保护。
3. 不针对特定对象而陈述自己受害的事实。
4. 精神错乱者。
5. 最初的犯戒者（在戒律制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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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僧残二：为罪犯授戒学处 (Dutiy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2.1 缘起：为逃避惩罚的妇人授戒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在毗舍离，一位离车族人的妻子有通奸行为。那位离车人对妻子说：“你最好停止这种行为，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但她不听劝告。[682]

当时，离车族人正因某事集会。那位离车人便对众人说：“各位贤友，请允许我处置一个女人。”他们问：“是谁？”他说：“我的妻子有外遇，我要杀了她。”众人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个女人听说丈夫要杀她，便携带贵重财物逃到舍卫城，先是请求外道让她出家，但外道们不肯接收。然后她又去请求比丘尼们让她出家，比丘尼们也不肯。最后，她找到了偷兰难陀比丘尼，将财物展示给她，并请求出家。偷兰难陀比丘尼收下了财物，让她出了家。

那位离车人追寻妻子来到舍卫城，发现她已经在比丘尼僧团中出家，于是便去见拘萨罗国的波斯匿王，报告说：“大王，我的妻子携带贵重财物来到了舍卫城，请大王处置她。”王说：“那你去找出她，再来告诉我。”他说：“大王，我找到了，她已经在比丘尼中出家了。”

王说：“如果她已经在比丘尼中出家，那就不能对她怎么样了。世尊的法教导得很好，让她为了彻底终结痛苦而好好修习梵行吧。”

那位离车人非常不满，讥讽非议道：“比丘尼们怎么能让一个女贼出家呢？”

比丘尼们听到了他的非议。其中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尊姊偷兰难陀怎么能让一个女贼出家呢？”她们将此事告知了比丘们，比丘们又报告给世尊。

世尊查问后，呵责偷兰难陀比丘尼：“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让一个女贼出家呢！这无益于让未信者生信……”然后，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AI 解析：僧团的纯洁性

僧团不是逃避世俗法律责任的避难所。接收有犯罪背景且未解决法律问题的人出家，会严重损害僧团的声誉，并可能引发与世俗政权的冲突。此戒旨在维护僧团的纯洁性和社会公信力。

2.2 学处条文

“任何比丘尼，在明知一个女人是盗贼、应受死罪、众所周知的情况下，未经国王、僧团、团体、行会或社群的允许，就为她授具足戒（除非她属于可被豁免的情况），那么这位比丘尼也已触犯初罪法，需要进行僧团的纪律处分，此为僧残罪。”[683]

2.3 学处解析

• 明知：指自己知道，或别人告知她，或那个女人自己承认。[684]
• 盗贼：指盗取价值五个摩沙迦或更多财物的人。
• 应受死罪：指她所做之事已构成死罪。
• 众所周知：指其他人也知道她应受死罪。
• 未经允许：指没有得到相关权力机构的许可。
• 王：指在国王管辖的地区，应得到国王的许可。
• 僧团：此指比丘尼僧团，应得到僧团的许可。
• 团体、行会、社群：指在这些自治团体管辖的地区，应得到相应团体的许可。
• 可被豁免的情况：指两种情况：此人之前已在外道中出家，或已在其他比丘尼僧团中出家。
• 罪行成立过程：
  1. 打算为这样的人授戒而寻找僧众、戒师、衣、钵或划定戒场，犯轻违罪。
  2. 在授戒僧团决议（羯磨）中，动议宣告（作白）时，犯轻违罪。
  3. 两次表决（羯磨）时，犯重过罪。
  4. 僧团决议完成时，授戒亲教师尼犯僧残罪，参与的僧众和阿阇梨尼犯轻违罪。
• 这位比丘尼也：指与前一条戒律一样，同属僧残罪。

2.4 判罪的细微差别

• 如果对象是贼，自己也知是贼，在不可豁免的情况下为她授戒，犯僧残罪。[685]
• 如果对象是贼，自己心存怀疑，在不可豁免的情况下为她授戒，犯轻违罪。
• 如果对象是贼，自己认为她不是贼，在不可豁免的情况下为她授戒，无犯。
• 如果对象不是贼，自己认为她是贼，犯轻违罪。
• 如果对象不是贼，自己心存怀疑，犯轻违罪。
• 如果对象不是贼，自己也认为她不是贼，无犯。

2.5 无犯情况

如果是在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686]

1. 不知情而为她授戒。
2. 得到相关权力机构允许后为她授戒。
3. 为属于可豁免情况的人授戒。
4. 精神错乱者。
5. 最初的犯戒者（在戒律制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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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僧残三：独行与独住学处 (Tatiy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3.1 缘起一：独自前往村庄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尊者拔陀迦比罗的一位弟子比丘尼，在与其他比丘尼发生争吵后，独自一人去了村里的亲戚家。拔陀迦比罗不见她，便问其他比丘尼，得知她争吵后便不见了。大家猜测她可能去了村里的亲戚家，于是派人去找。找到她后，比丘尼们问：“尊姊，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没有受到侵犯吧？”她回答说：“没有。”[687]

此事传开后，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比丘尼怎么能一个人在村庄之间行走呢？”此事最终传到世尊那里。世尊查问后，呵责了这种行为，并制定了第一版学处：

“任何比丘尼，独自一人在村庄之间行走，此比丘尼也已触犯初罪法，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

3.2 缘起二：独自渡河

后来，有两位比丘尼从沙祇城前往舍卫城，途中需要渡河。船夫说不能一次渡两个人，只能一个一个地渡。结果，渡河的比丘尼被一个船夫侵犯，留在岸上的比丘尼被另一个船夫侵犯。她们会合后，得知彼此都遭到了不幸。回到舍卫城后，她们将此事告知了其他比丘尼。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比丘尼怎么能一个人渡河呢？”此事传到世尊那里，世尊呵责后，修订了学处：[688]

“任何比丘尼，独自一人在村庄之间行走，或独自一人渡河，此比丘尼也已触犯初罪法，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

3.3 缘起三：独自在外夜宿

又有一次，许多比丘尼在拘萨罗国境内前往舍卫城的途中，傍晚时分抵达一个村庄。其中一位比丘尼容貌端丽，一个男子见了顿起染污心。在为比丘尼们安排住宿时，他故意将这位美貌比丘尼的床铺安排在偏僻的一角。这位比丘尼察觉到男子的不轨企图，心想：“如果他半夜来，我将不知所措。”于是，她没有告知同伴，便悄悄到另一户人家借宿了。到了半夜，那个男子果然前来寻找，骚扰了其他比丘尼。比丘尼们不见那位同伴，便以为她肯定是跟那个男人走了。[689]

天亮后，那位比丘尼回到同伴们那里。大家质问她：“尊姊，你为什么跟男人一起出去了？”她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比丘尼怎么能一个人在外面过夜呢？”此事传到世尊那里，世尊呵责后，再次修订了学处：

“任何比丘尼，独自一人在村庄之间行走，或独自一人渡河，或独自一人在外夜宿，此比丘尼也已触犯初罪法，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

3.4 缘起四：离群独行

又有一次，众多比丘尼在拘萨罗国境内前往舍卫城的途中，一位比丘尼因内急而独自落在后面。结果，她被路人侵犯了。她赶上同伴后，大家问她为何落后，是否受到侵犯，她哭诉了遭遇。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比丘尼怎么能离开大众，独自一人在后面行走呢？”此事传到世尊那里，世尊呵责后，制定了最终的学处：[690]

AI 小贴士：对女性修行者的保护

这条戒律的四次修订过程，充分体现了佛陀对女性出家众安全的高度重视。在古代社会，女性独自出行面临着极大的风险。这条戒律通过禁止独行、独渡、独宿、离群等行为，为比丘尼提供了最基本的安全保障，确保她们能够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修行。

3.5 学处条文（最终版）

“任何比丘尼，独自一人在村庄之间行走，或独自一人渡河，或独自一人在外夜宿，或独自一人离群滞后，此比丘尼也已触犯初罪法，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691]

3.6 学处解析

• 独自一人在村庄之间行走：对于有围墙的村庄，第一只脚跨出围墙，犯重过罪；第二只脚跨出，犯僧残罪。对于没有围墙的村庄，第一只脚跨出村界，犯重过罪；第二只脚跨出，犯僧残罪。[692]
• 独自一人渡河：渡河时水深足以沾湿下衣。第一只脚入水，犯重过罪；第二只脚入水，犯僧残罪。
• 独自一人在外夜宿：在日出时分，离开同伴比丘尼，超出一臂的距离，犯重过罪；完全离开后，犯僧残罪。
• 独自一人离群滞后：在没有村庄的野外，离开同伴比丘尼的视线范围或声音可及范围，犯重过罪；完全脱离后，犯僧残罪。

3.7 无犯情况

如果是在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693]

1. 同伴比丘尼自行离开、还俗、去世或改信外道。
2. 遇到紧急危难情况（如被追赶、洪水等）。
3. 精神错乱者。
4. 最初的犯戒者（在戒律制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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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僧残四：私自解罪学处 (Catutth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4.1 缘起：偷兰难陀为被举罪者强行解罪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名叫旃达加利的比丘尼，喜欢争斗、挑起争论，在僧团中制造事端。当僧团要对她进行僧团决议处分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常常出来阻挠。有一次，偷兰难陀比丘尼因事去了村里。比丘尼僧团便趁她不在，因旃达加利不承认自己的过失，对她作了“不见罪”的暂停资格决议（举罪决议）（即因其不承认过错而暂停其僧籍）。[694]

偷兰难陀比丘尼办完事回到住处，旃达加利比丘尼对她不理不睬，既不安排座位，也不准备洗脚水，更不迎接、接过衣钵。偷兰难陀问她为何如此，旃达加利说：“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人，就该是这样。”偷兰难陀问她为何无依无靠，她答道：“这里的比丘尼们说我无依无靠、无知无识，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因为我不肯认罪，就对我作了举罪决议。”

偷兰难陀听后说道：“她们这些愚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如法决议，什么是非法决议。我才懂！我可以让未作的羯磨做成，也可以让已作的羯磨作废。”于是，她迅速召集比丘尼僧团，强行为旃达加利比丘尼作了解罪决议（解罪决议）。

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尊姊偷兰难陀怎么能这样？对于一个由和合僧团依据法、律和佛陀的教导所举罪的比丘尼，她竟然在未经原决议僧团的同意、不顾大众意愿的情况下，私自为她解罪！”此事最终传到世尊那里。

世尊查问后，严厉呵责了偷兰难陀的行为，并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AI 解析：僧团羯磨 (Saṅghakamma) 的严肃性

僧团羯磨是僧团处理内部事务、执行纪律的民主和法律程序。任何羯磨的作出与撤销，都必须遵循严格的程序，并得到僧团的共识。私自推翻僧团的决议，是对僧团秩序和权威的严重破坏，会导致僧团的分裂与混乱。此戒旨在维护羯磨的严肃性和僧团的统一。

4.2 学处条文

“任何比丘尼，对于一个已被和合僧团依据法、律和佛陀的教导所举罪的比丘尼，在未经原决议僧团的同意、不了解大众意愿的情况下，为她解罪，此比丘尼也已触犯初罪法，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695]

4.3 学处解析

• 和合僧团：指在同一界内，共同生活的僧众。[696]
• 举罪：指因某比丘尼不见罪（不承认过错）、不忏悔罪或不舍弃恶见，而由僧团通过羯磨暂停其部分僧伽权利。
• 依据法、律和佛陀的教导：指僧团决议程序完全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和教法。
• 未经原决议僧团的同意：指没有征求作出举罪决议的那个僧团的许可。
• 不了解大众意愿：指不知道大众对此事的看法和决定。
• 罪行成立过程：
  1. 打算为她解罪而去召集僧众或划定界场，犯轻违罪。
  2. 在解罪僧团决议（羯磨）中，动议宣告（作白）时犯轻违罪，二羯磨时犯重过罪。
  3. 僧团决议完成时，犯僧残罪。

4.4 判罪的细微差别

• 对于一个如法的僧团决议，自己也认为是如法的，却强行解罪，犯僧残罪。[697]
• 对于一个如法的僧团决议，自己心存怀疑，但仍解罪，犯僧残罪。
• 对于一个如法的僧团决议，自己误以为是非法的，而解罪，犯僧残罪。
• 对于一个不如法的僧团决议，自己误以为是如法的，而解罪，犯轻违罪。
• 对于一个不如法的僧团决议，自己心存怀疑，而解罪，犯轻违罪。
• 对于一个不如法的僧团决议，自己也认为是非法的，而解罪，犯轻违罪。

4.5 无犯情况

如果是在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698]

1. 征得了原决议僧团的同意后解罪。
2. 了解大众的意愿后解罪。
3. 为正在履行忏悔程序且表现良好的比丘尼解罪。
4. 原决议僧团已不复存在时解罪。
5. 精神错乱者。
6. 最初的犯戒者（在戒律制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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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僧残五：接受染污心男子的食物 学处 (Pañcam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5.1 缘起：因美貌而获得特殊供养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名叫孙陀利难陀的比丘尼，容貌端丽。在食堂，男人们见到她后生起染污心，便将最好的食物供养给她。孙陀利难陀也带着染污心，尽情地享用这些食物，导致其他比丘尼得不到足够的供养。[699]

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尊姊孙陀利难陀怎么能带着染污心，从一个有染污心的男人手中，亲手接受食物来吃呢？”此事最终传到世尊那里。

世尊查问后，呵责了孙陀利难陀的行为：“一位比丘尼怎么能带着染污心，从有染污心的男人手中亲手接受食物来吃呢！这无益于让未信者生信……”然后，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700]

AI 区分：此戒的关键在于“双方染污”

这条戒律的制戒核心是“双方都怀有染污心”（ubhato avassutā）。“Avassutā”意为“染污的、有欲望的、心被束缚的”。戒律旨在切断这种基于情欲而非净信的供养关系，因为它会污染比丘尼的梵行，也损害了供养的纯净性。如果只有一方有染污心，罪行会减轻。

5.2 学处条文

“任何比丘尼，心怀染污，从一个同样心怀染污的男人手中，亲手接受硬食或软食来食用，此比丘尼也已触犯初罪法，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

5.3 学处解析

• 心怀染污的比丘尼：指比丘尼对该男子有欲念、期待或执着之心。[701]
• 心怀染污的男人：指该男子对比丘尼有欲念、期待或执着之心。
• 男人：特指人类男性，有认知能力，能生起贪爱。不包括夜叉、饿鬼、畜生等。
• 硬食：指除了五种正食、水和杨枝之外的所有食物。
• 软食（五种正食）：指米饭、麦粥、炒面、鱼、肉。
• 罪行成立过程：
  1. 打算食用而亲手接受食物，犯重过罪。
  2. 每吃下一口，都犯僧残罪。
• 接受水和杨枝：犯轻违罪。
• 如果只有一方有染污心：
  1. 打算食用而接受食物，犯轻违罪。[702]
  2. 每吃下一口，犯重过罪。
• 如果双方都有染污心，但对方非人（如夜叉、饿鬼、黄门、化为人形的畜生）：
  1. 接受食物，犯轻违罪。
  2. 每吃下一口，犯重过罪。

5.4 无犯情况

如果是在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703]

1. 双方都没有染污心。
2. 比丘尼知道对方没有染污心而接受。
3. 精神错乱者。
4. 最初的犯戒者（在戒律制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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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僧残六：怂恿他人接受染污心布施学处(Chaṭṭh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6.1 缘起：劝说同伴接受不当供养

此事的缘起与第五条戒律相似。孙陀利难陀比丘尼因为容貌出众，在食堂里，有心怀染污的男人想给她最好的食物。但此时，由于第五条戒律已经制定，孙陀利难陀心存顾虑，不敢接受。[704]

她身边的比丘尼问她：“尊姊，你为什么不接受呢？” 孙陀利难陀答：“尊姊，因为供养者心怀染污。” 同伴又问：“那你自己呢？你也心怀染污吗？” 她回答：“尊姊，我没有染污心。”

于是，那位同伴比丘尼劝说道：“尊姊，既然你没有染污心，那个男人有没有染污心对你又有什么影响呢？来吧，他给你的食物，你就亲手接受并享用吧。”

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听到后批评道：“怎么能有比丘尼这样劝说别人呢？说‘既然你无染污心，对方如何与你无关，接受食物吧’这样的话！”此事最终传到世尊那里。

世尊查问后，呵责了那位劝说的比丘尼，并制定了这条学处：

AI 小贴士：共业与责任

这条戒律强调了僧团成员之间的互相提醒和监督的责任。怂恿他人犯戒，等同于参与了不善业。即使自己没有直接犯戒，但通过语言教唆，为他人的犯戒行为提供了条件，同样需要承担严重的责任。这体现了佛教中对“语业”清净的高度重视。

6.2 学处条文

“任何比丘尼，对其他比丘尼作如是言：‘尊姊，既然你没有染污心，那个男人有没有染污心对你又有什么影响呢？来吧，他给你的硬食或软食，你就亲手接受来食用吧。’此比丘尼也已触犯初罪法，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705]

6.3 学处解析

• 作如是言：指用上述语言去怂恿、教唆另一位比丘尼。[706]
• 罪行成立过程：
  1. 开口怂恿，犯轻违罪。
  2. 对方听从她的劝说，打算食用而接受了食物，怂恿者犯轻违罪。
  3. 对方每吃下一口，怂恿者犯重过罪。
  4. 对方吃完食物时，怂恿者犯僧残罪。
• 怂恿接受水和杨枝：怂恿者犯轻违罪。
• 如果只有一方有染污心，或对方非人：
  1. 开口怂恿，犯轻违罪。[707]
  2. 对方听劝而接受食物，怂恿者犯轻违罪。
  3. 对方每吃下一口，怂恿者犯轻违罪。
  4. 对方吃完食物时，怂恿者犯重过罪。

6.4 无犯情况

如果是在以下情况劝说，不构成犯戒：[708]

1. 知道供养者没有染污心而劝说。
2. 认为对方是因为生气而不接受供养，而出言劝解。
3. 认为对方是因为顾及亲属关系（怕被说闲话）而不接受供养，而出言劝解。
4. 精神错乱者。
5. 最初的犯戒者（在戒律制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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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僧残七：因愤怒而诽谤三宝学处 (Sattam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7.1 缘起：旃达加利因争吵而扬言舍戒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旃达加利比丘尼在与比丘尼们争吵后，心中充满愤怒和不满，说道：“我舍弃佛！我舍弃法！我舍弃僧！我舍弃戒律！难道只有这些释迦族出身的女人才是沙门尼吗？还有其他知惭有愧、乐于学戒的沙门尼，我要到她们那里去修行梵行！”[709]

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尊姊旃达加利怎么能因为愤怒和不满，就说出舍弃佛、法、僧、戒这样的话呢？”此事最终传到世尊那里。

世尊查问后，严厉呵责了旃达加利的行为，并制定了这条学处：[710]

AI 法义精髓：皈依的根本性

皈依三宝是成为佛教徒的根本。即使在盛怒之下，口头宣称舍弃三宝和戒律，也是对信仰根基的严重动摇。此戒律的处理方式是“三次谏告”，给予犯戒者反省和收回错误言论的机会。这体现了戒律精神中既有严格性，又包含慈悲挽回的原则。

7.2 学处条文

“任何比丘尼，因愤怒、不满而作如是言：‘我舍弃佛，我舍弃法，我舍弃僧，我舍弃戒律。难道只有这些释迦族出身的女人才是沙门尼吗？还有其他知惭有愧、乐于学戒的沙门尼，我要到她们那里去修行梵行。’

对此比丘尼，其他比丘尼应作如是劝谏：‘尊姊，请不要因愤怒、不满而说出舍弃三宝与戒律的话。尊姊，请对善说的法感到欢喜，为了彻底终结痛苦，请继续修习梵行吧。’

如果这位比丘尼在受到劝谏后，仍然坚持己见，那么僧团应当为了让她舍弃此言行而对她进行三次劝谏。如果在三次劝谏之内，她能舍弃，那便是好的；如果她不舍弃，此比丘尼经三谏仍不舍，犯僧残罪，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罪。”

7.3 学处解析

• 因愤怒、不满：指内心不悦、受到冲击、心生怨恨。[711]
• 劝谏程序：
  1. 首先，看到或听到的比丘尼应私下对她进行劝谏，最多三次。如果她听从，事情就此结束。如果她不听从，劝谏者无罪，不劝谏者犯轻违罪。听了劝谏仍不改者，犯轻违罪。
  2. 如果私下劝谏无效，应将她带到僧团中，由僧团公开劝谏，最多三次。如果她听从，事情结束。如果还不听从，犯轻违罪。
  3. 如果公开劝谏也无效，僧团应启动正式的“三次谏告”僧团决议程序。
• 僧团决议程序：
  1. 由一位干练的比丘尼向僧团作动议宣告（作白）。[712]
  2. 接着进行三次羯磨（询问与宣告），正式对她进行劝谏。
  3. 在动议宣告（作白）时，她犯轻违罪。前两次僧团决议完成时，她犯重过罪。
  4. 第三次僧团决议完成时，如果她仍不舍弃错误言论，便犯下僧残罪。
• 至三次谏告方成的法：指罪行不是在说出恶语时立即成立，而是在经过僧团三次正式劝谏后仍不悔改时才最终成立。

7.4 判罪的细微差别

• 在如法的僧团决议程序中，自己也知其如法，仍不舍弃，犯僧残罪。[713]
• 在如法的僧团决议程序中，自己心存怀疑，但不舍弃，犯僧残罪。
• 在如法的僧团决议程序中，自己误以为非法，但不舍弃，犯僧残罪。
• 在不如法的僧团决议程序中，无论作何想，不舍弃者，都犯轻违罪。

7.5 无犯情况

如果是在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714]

1. 未经过僧团的正式谏告程序。
2. 在谏告过程中舍弃了错误言论。
3. 精神错乱者。
4. 最初的犯戒者（在戒律制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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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僧残八：因败诉而诽谤僧团学处 (Aṭṭham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8.1 缘起：旃达加利因不满裁决而指责僧团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旃达加利比丘尼在某项争论中被判败诉，她心中愤怒、不满，便说：“比丘尼们行事是出于贪欲，出于瞋恚，出于愚痴，出于恐惧！”[715]

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尊姊旃达加利怎么能在争论中败诉后，就因为愤怒和不满，说出这样的话来指责僧团呢？”此事最终传到世尊那里。

世尊查问后，严厉呵责了旃达加利的行为，并制定了这条学处：

AI 解析：维护僧团的公信力

僧团的裁决是基于法和律，旨在解决争端、维护和合。对裁决结果不满可以循正常渠道申诉，但若因个人情绪而毫无根据地指责整个僧团行事不公、动机不纯（随贪、瞋、痴、怖），这是在动摇僧团的根本公信力，极易造成僧团的破裂。因此，这条戒律与第七条类似，也采用“三次谏告”的程序，给予犯戒者澄清和收回言论的机会。

8.2 学处条文

“任何比丘尼，在任何争论中被判败诉后，因愤怒、不满而作如是言：‘比丘尼们行事是出于贪欲，出于瞋恚，出于愚痴，出于恐惧！’

对此比丘尼，其他比丘尼应作如是劝谏：‘尊姊，请不要在败诉后因愤怒、不满而说出这样的话。尊姊你自己也可能会出于贪欲、瞋恚、愚痴、恐惧而行事啊。’

如果这位比丘尼在受到劝谏后，仍然坚持己见，那么僧团应当为了让她舍弃此言行而对她进行三次劝谏。如果在三次劝谏之内，她能舍弃，那便是好的；如果她不舍弃，此比丘尼经三谏仍不舍，犯僧残罪，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罪。”[716]

8.3 学处解析

• 任何争论：指四种僧团事务的争论——教法和戒律的争论、对他人行为的非议、犯戒行为的处理、僧团的日常事务。[717]
• 被判败诉：指在争论中未能获胜。
• 劝谏与僧团决议程序：与第七条僧残戒完全相同。首先私下劝谏，无效则僧团中劝谏，再无效则启动正式的“三次谏告”僧团决议程序。[718]
• 罪行成立：在第三次僧团决议完成时，如果她仍不舍弃诽谤言论，便犯下僧残罪。

8.4 判罪的细微差别

• 判罪的细微差别与第七条僧残戒相同。[719]

8.5 无犯情况

• 无犯情况与第七条僧残戒相同。[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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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僧残九：结党营私、互相覆罪学处 (Navam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9.1 缘起：偷兰难陀的弟子们拉帮结派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的弟子们生活在一起，行为不端，声名狼藉，给比丘尼僧团带来很多麻烦，并且她们还互相包庇，隐藏彼此的过错。[721]

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这些比丘尼怎么能这样生活在一起，行为不端，声名狼藉，还互相包庇过错呢？”此事最终传到世尊那里。

世尊查问后，呵责了她们的行为，并制定了这条学处：

AI 小贴士：僧团的和合与清净

“六和敬”是僧团和合的基石，其中“戒和同修”和“见和同解”是核心。拉帮结派、互相包庇过错的行为，直接破坏了这两条原则。它使得戒律松弛，是非不分，最终会导致僧团的腐化和分裂。此戒要求僧团对这种小团体行为进行劝谏和纠正，以维护整个僧团的清净。

9.2 学处条文

“如果有比丘尼们生活在一起，行为不端，声名狼藉，给比丘尼僧团带来麻烦，并且互相包庇过错。

对此等比丘尼，其他比丘尼应作如是劝谏：‘姐妹们，你们生活在一起，行为不端，声名狼藉，互相包庇。请你们分开吧。僧团赞叹的是独处远离（恶友），而非结党。’

如果她们在受到劝谏后，仍然坚持如此，那么僧团应当为了让她们舍弃此行径而对她们进行三次劝谏。如果在三次劝谏之内，她们能舍弃，那便是好的；如果她们不舍弃，此等比丘尼便已触犯至三次谏告方成的法，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罪。”[722]

9.3 学处解析

• 生活在一起：指以不符合法和律的身、语行为过从甚密。[723]
• 行为不端：指具有不良的行为。
• 声名狼藉：指有坏名声流传。
• 给僧团带来麻烦：指当僧团要对其中一人作僧团决议处分时，其他人会出来阻挠。
• 互相包庇过错：指互相隐藏对方的过失。
• 劝谏与僧团决议程序：与第七、八条戒律类似。先由其他比丘尼进行劝谏，无效后报告僧团，由僧团启动“三次谏告”僧团决议程序。[724]
• 适用范围：此羯磨应针对二至三人的小团体进行，不适用于超过三人的情况。
• 罪行成立：在第三次僧团决议完成时，如果她们仍然不肯分开、改正，便一同犯下僧残罪。

9.4 判罪的细微差别

• 判罪的细微差别与第七、八条戒律相同。[725]

9.5 无犯情况

• 无犯情况与第七、八条戒律相同。[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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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僧残十：怂恿他人结党学处 (Dasamasaṅghādisesasikkhāpada)

10.1 缘起：偷兰难陀教唆他人对抗僧团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比丘尼僧团依照第九条戒律，对那些结党营私的比丘尼进行劝谏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却对她们说：“尊姊们，你们就继续这样住在一起吧，不要分开。僧团里还有其他比丘尼也像你们这样，行为不端，声名狼藉，互相包庇，僧团不也什么都没说吗？僧团之所以这样说你们，只是因为轻视你们、蔑视你们、厌恶你们，因为流言蜚语，因为你们势单力薄罢了。”[727]

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道：“尊姊偷兰难陀怎么能对那些已被僧团劝谏的比丘尼说出这样的话，教唆她们继续结党，对抗僧团呢？”此事最终传到世尊那里。

世尊查问后，严厉呵责了偷兰难陀的行为，并制定了这条学处：

AI 区分：破僧见与破羯磨僧

怂恿他人结党，并诽谤僧团的劝谏是出于偏见和歧视，这种行为具有“破羯磨僧”的性质，即破坏僧团依法、依律执行纪律的和谐。它虽然未必达到“破和合僧”（造成僧团根本分裂）的严重程度，但同样是对僧团秩序的严重挑战，因此也被列为需要三次谏告才能成立的僧残重罪。

10.2 学处条文

“任何比丘尼，对其他比丘尼作如是言：‘尊姊们，你们就继续这样住在一起吧，不要分开。僧团里还有其他比丘尼……（如上文所述）……僧团之所以这样说你们，只是因为轻视、蔑视、厌恶、流言和你们势单力薄罢了。’

对此比丘尼，其他比丘尼应作如是劝谏：‘尊姊，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复述其言论）……’

如果这位比丘尼在受到劝谏后，仍然坚持己见，那么僧团应当为了让她舍弃此言行而对她进行三次劝谏。如果在三次劝谏之内，她能舍弃，那便是好的；如果她不舍弃，此比丘尼经三谏仍不舍，犯僧残罪，应当被僧团摈出，此为僧残罪。”[728]

10.3 学处解析

• 轻视 (uññāya)：指看不起。[729]
• 蔑视 (paribhavena)：指轻慢。
• 厌恶 (akkhantiyā)：指愤怒。
• 流言 (vebhassiyā)：指谣言。
• 势单力薄 (dubbalyā)：指没有靠山，力量薄弱。
• 劝谏与僧团决议程序：与第七、八、九条戒律的程序完全相同，都是通过私下劝谏、僧中劝谏，最终到“三次谏告”羯磨来处理。[730]
• 罪行成立：在第三次僧团决议完成时，如果她仍然不肯收回其怂恿和诽谤的言论，便犯下僧残罪。

10.4 判罪的细微差别

• 判罪的细微差别与前述三条戒律相同。[731]

10.5 无犯情况

• 无犯情况与前述三条戒律相同。[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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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僧残篇总结

诸位尊姊，十七条僧残法已经诵读完毕。其中，前九条是初罪法（行为发生即犯），后八条是至三次谏告方成的法。

比丘尼若触犯了这十七条中的任何一条，她必须在比丘、比丘尼二部僧伽中，进行为期半个月的摩那埵（意喜服役期）忏悔。

完成摩那埵后，应在具足二十位比丘尼的僧团中，为她作复权（恢复清净资格）决议。如果比丘尼僧团的人数少于二十人，哪怕只差一人，为她作的复权羯磨也无效。那位比丘尼不能恢复清净，而作僧团决议的比丘尼们也应受到呵责。这是此时此地如法的做法。

在此，我问诸位尊姊：“于此（僧残法）中，你们清净吗？” 第二次问：“于此中，你们清净吗？” 第三次问：“于此中，你们清净吗？”

诸位尊姊于此中清净，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十七僧残篇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