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尊者优陀夷与寡妇
Section titled “1.1 尊者优陀夷与寡妇”我是这样听闻的: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尊者优陀夷是舍卫城一位常到居士家走动的比丘,他经常出入许多家庭。[290]
当时,有一位寡妇,容貌端正,十分美丽。一天上午,尊者优陀夷穿好下衣,披上外衣,拿着钵,前往那位妇女的家,并在为他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那位妇女来到尊者优陀夷跟前,行礼后,坐在一旁。等她坐定后,尊者优陀夷为她宣说佛法,教导、激励,使她心生欢喜。
那位妇女听了尊者优陀夷的说法后,心生欢喜,便对尊者优陀夷说:“尊者,请说您有什么需要。我们有能力供养您衣物、饮食、住所、病中所需医药等资具。”
尊者优陀夷回答说:“姐妹,像衣物、饮食、住所、病中所需医药等资具,对我们来说并不难得到。不过,请布施给我们那件难以得到的东西吧。”
她问:“尊者,那是什么呢?”
“是淫欲之事。”
“尊者,您想要吗?”
“是的,姐妹,我想要。”
“那请来吧,尊者。”她说着便走进内室,脱下衣服,仰卧在床上。
这时,尊者优陀夷走近那位妇女,却说:“谁会碰这个卑贱又肮脏的东西!”说完,便吐了口唾沫,转身离去。
于是,那位妇女感到被羞辱,便生气地指责和非议道:“这些释迦子沙门无耻、败德、说谎!他们自称是依法而行者、寂静行者、梵行者、说实话者、持戒者、具善法者,但他们根本没有沙门的品行,没有清净的梵行!他们的沙门品行和梵行都毁了,哪里还有什么沙门品行和梵行可言?他们已经背离了沙门之道!为什么这个沙门优陀夷,自己向我索求淫欲之事,事到临头却又说‘谁会碰这个卑贱又肮脏的东西’,然后吐了口唾沫就走了!我有什么错?我哪里肮脏了?他凭什么这样抛弃我?”
其他的妇女听闻后也一起指责和非议:“这些释迦子沙门无耻……为什么沙门优陀夷自己向那个女人索求淫欲之事,却又说‘谁会碰这个卑贱又肮脏的东西’,然后吐了口唾沫就走了!那个女人有什么错?她哪里肮脏了?他凭什么这样抛弃她?”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妇女们的指责和非议。其中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也批评道:“尊者优陀夷怎么能在女性面前,为了满足自己而赞叹淫欲的供养呢?”
1.2 佛陀的呵责与制戒
Section titled “1.2 佛陀的呵责与制戒”之后,那些比丘从多方面批评了尊者优陀夷,然后将此事禀告给世尊。世尊因此事召集了比丘僧团,并质问尊者优陀夷:“优陀夷,你真的在女性面前,为了满足自己而赞叹淫欲的供养吗?”
“世尊,确有此事。”
佛陀世尊呵责道:“愚痴的人,你的行为不合适、不相称、不合威仪、不符合沙门的身份、不清净,是不应该做的事!愚痴的人,你怎么能在女性面前,为了满足自己而赞叹淫欲的供养呢!愚痴的人,我难道不是用种种方式教导离欲之法,而非贪欲之法……乃至……宣说平息欲火的法门吗?愚痴的人!你的这种行为,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此处省略呵责的惯用语)……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
2 学处制定
Section titled “2 学处制定”[291]
“任何比丘,被情欲所染,心生颠倒,在女性面前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赞叹淫欲供养,这样说:‘姐妹,在所有供养中,以此法(指性行为)来侍奉像我这样具足戒行、善法、清净梵行的人,是最高等的供养。’如果言语中涉及淫欲之事,则犯僧残。”
3 词语解释
Section titled “3 词语解释”- 任何:指任何一位,无论其背景如何……(详见前文解释)。[292]
- 比丘:……于此特指已受具足戒者。
- 被情欲所染 (Otiṇṇo):指内心贪爱、执着、心意被束缚。
- 心生颠倒 (Vipariṇata):贪欲之心是颠倒,瞋恚之心是颠倒,愚痴之心是颠倒。此处特指因贪欲而颠倒的心。
- 女性 (Mātugāma):指人类的女性,不包括女夜叉、女饿鬼或雌性动物。她必须有足够的理解力,能分辨善说与恶说、粗俗与文雅的言行。
- 在女性面前 (Mātugāmassa santike):指在女性的身边或附近。
- 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Attakāma):指为了自己的欲望、自己的缘故、自己的意图、自己的享乐。
- 最高等的 (Etadaggaṃ):这是最高的、最胜的、最妙的、最上的、最顶级的。
- (任何)姐妹 (Yā):指刹帝利、婆罗门、吠舍或首陀罗种姓的女性。
- 像我这样的人 (Mādisaṃ):指像我这样出身于刹帝利、婆罗门、吠舍或首陀罗种姓的人。
- 具足戒行者 (Sīlavantaṃ):指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偷盗)、远离妄语的人。
- 梵行者 (Brahmacāriṃ):指远离淫欲之事的人。
- 具善法者 (Kalyāṇadhammo):指因持守戒律和梵行而具备善法的人。
- 以此法 (Etena dhammena):指以淫欲之事。
- 侍奉 (Paricareyyā):指使其欢喜、满足。
- 涉及淫欲之事 (Methunupasaṃhitena):指与淫欲之事相关联的言语。
- 僧残 (Saṅghādiseso):……因此,这被称为“僧残”。
- 如果对象是女性,比丘也知道她是女性,并且心怀欲念,在女性面前为了满足自己而赞叹淫欲供养,犯僧残。[293]
- 如果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对此不确定,或误认为她是半择迦(无性或双性人)、男性、或动物,但心怀欲念,在女性面前说了同样的话,犯重过罪。
- 如果对象是半择迦,比丘也知道他是半择迦,并且心怀欲念,在他面前说了同样的话,犯重过罪。
- 如果对象是半择迦,但比丘对此不确定,或误认为他是男性、动物、或女性,但心怀欲念,在他面前说了同样的话,犯轻违罪(Dukkaṭa)。
- 如果对象是男性或动物……(此处省略,判例与上述类似,均为轻违罪)。
- 如果对象是两位女性,比丘也知道她们是女性,并且心怀欲念,在她们面前说了同样的话,犯两项僧残。
- 如果对象是一位女性和一位半择迦,比丘将二者都视为女性,并且心怀欲念,在她们面前说了同样的话,则对女性犯僧残,对半择迦犯轻违罪。
5 无犯情况
Section titled “5 无犯情况”在以下情况下不犯此戒:[294]
- 说:“请用衣物、饮食、住所、病中所需医药等资具来侍奉我。”
- 精神错乱者。
- 最初的犯戒者(指佛陀尚未制定此戒时的优陀夷)。
6 案例分析
Section titled “6 案例分析”6.1 案例纲要偈
Section titled “6.1 案例纲要偈”“如何令不孕者得子?如何令夫喜爱、得好运?
应供养何物、如何侍奉?如何能往生善趣?”
6.2 具体案例
Section titled “6.2 具体案例”以下均为触犯僧残戒的案例:[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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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子:当时,一位不孕的妇女问一位常到她家走动的比丘:“尊者,我怎样才能怀孕呢?”比丘回答说:“姐妹,那你就行‘最高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高的布施’?”比丘说:“淫欲之事。”那位比丘事后感到追悔……(佛陀裁决:)“比丘,你已犯下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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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男孩:当时,一位只能生女孩的妇女问一位常到她家走动的比丘:“尊者,我怎样才能生个儿子呢?”比丘回答说:“姐妹,那你就行‘最高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高的布施’?”比丘说:“淫欲之事。”那位比丘事后感到追悔……(佛陀裁决:)“比丘,你已犯下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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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丈夫喜爱:当时,一位妇女问一位常到她家走动的比丘:“尊者,我怎样才能得到丈夫的喜爱呢?”比丘回答说:“姐妹,那你就行‘最高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高的布施’?”比丘说:“淫欲之事。”那位比丘事后感到追悔……(佛陀裁决:)“比丘,你已犯下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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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好运:当时,一位妇女问一位常到她家走动的比丘:“尊者,我怎样才能有好运气(或变得美丽)呢?”比丘回答说:“姐妹,那你就行‘最高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高的布施’?”比丘说:“淫欲之事。”那位比丘事后感到追悔……(佛陀裁决:)“比丘,你已犯下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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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供养何物:当时,一位妇女问一位常到她家走动的比丘:“尊者,我应该供养您什么呢?”比丘回答说:“姐妹,供养‘最高的布施’。”她问:“尊者,什么是‘最高的布施’?”比丘说:“淫欲之事。”那位比丘事后感到追悔……(佛陀裁决:)“比丘,你已犯下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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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如何侍奉:当时,一位妇女问一位常到她家走动的比丘:“尊者,我应该用什么来侍奉您呢?”比丘回答说:“姐妹,用‘最高的布施’来侍奉。”她问:“尊者,什么是‘最高的布施’?”比丘说:“淫欲之事。”那位比丘事后感到追悔……(佛陀裁决:)“比丘,你已犯下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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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善趣:当时,一位妇女问一位常到她家走动的比丘:“尊者,我怎样才能往生到善趣(如天界)呢?”比丘回答说:“姐妹,那你就行‘最高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高的布施’?”比丘说:“淫欲之事。”那位比丘事后感到追悔……(佛陀裁决:)“比丘,你已犯下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