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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V 2.2 僧残二:染心碰触 (Kāyasaṃsaggasikkhāpada)

BV 2, 269-282 BV2,269-282 BV-2-2

本学处是佛陀制定的第二条僧残戒,旨在防止比丘因贪欲而与女性发生身体接触,以保护梵行的清净。

Bhikkhuvibhaṅga Saṃghādisesakaṇḍa

BV 2.2 僧残二:染心碰触 (Kāyasaṃsaggasikkhāpada)

1 缘起:尊者优陀夷与婆罗门夫妇

Section titled “1 缘起:尊者优陀夷与婆罗门夫妇”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尊者优陀夷住在一片林野中。尊者的精舍外形优美,庄严悦意,中间是内室,四周有回廊环绕。床座、靠枕等卧具铺设整齐,饮用水和生活用水也都准备妥当,庭院也打扫得干干净净。[269]

许多人都前来参观尊者优陀夷的精舍。有一位婆罗门也带着他的妻子,来到尊者优陀夷的住处,对尊者说:“我们想参观一下尊者优陀夷的精舍。”

“好的,婆罗门,请看吧。”尊者优陀夷说着,便拿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进入了精舍。那位婆罗门跟在尊者优陀夷后面进去,婆罗门的妻子也跟在丈夫后面进去了。这时,尊者优陀夷一边走着,时而打开一扇窗,时而关上一扇窗,在内室里绕行一圈后,从后面靠近那位婆罗门的妻子,触摸了她的身体。

之后,那位婆罗门与尊者优陀夷愉快地交谈后便离开了。他满心欢喜地赞叹道:“这些释迦族的沙门真是高尚啊,他们住在这样美好的林野里。尊者优陀夷也真是高尚,能住在这样清净的林野里!”

听到这话,他的妻子对他说:“他哪里高尚了?就像你触摸我的身体一样,那位沙门优陀夷也触摸了我的身体。”

那位婆罗门听后,立刻生气、斥责并抱怨道:“这些释迦族的沙门无耻、败德、说谎!他们自称是奉行正法者、寂静行者、梵行者、诚实语者、持戒者、具善法者,但他们根本没有沙门的品行,没有清净的梵行!他们的沙门品行已经毁了,梵行已经毁了!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沙门品行?哪里还有什么清净梵行?他们已经背离了沙门的道路,背离了清净的梵行。那个叫优陀夷的沙门,怎么能触摸我妻子的身体呢!看来良家妇女、少女、童女、媳妇、女仆们,实在不应该去寺院或精舍了。如果她们去了,恐怕都会被这些释迦族的沙门玷污!”

比丘们听到了这位婆罗门的斥责、抱怨和非议。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也纷纷批评和指责说:“尊者优陀夷怎么能和女性有身体接触呢!”于是,这些比丘们多方呵责了尊者优陀夷之后,将此事禀告了世尊。

这时,世尊因为这个缘由,召集了比丘僧团,并质问尊者优陀夷:“优陀夷,你真的和女性有身体接触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道:“你这愚痴的人!这不恰当、不合适、不合威仪、不是沙门的作为、不是清净的行为、是不应该做的事!你这愚痴的人,怎么能和女性有身体接触呢!我不是以各种方式教导了有助于离贪而非助长贪欲的法吗?……我不是教导了如何平息情欲的炽热吗?你这愚痴的人,这样做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此处省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诵持这条学处:

[270]

“任何比丘,被贪欲所困,以染污之心与女性发生身体接触,无论是握手、抓头发,或触摸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犯僧残罪。”

“任何”是指:无论是什么样的……(此处省略)……“比丘”是指……(此处省略)……在此处意为“比丘”。[271]

“被贪欲所困”是指:内心染著、爱恋、心被束缚。

“以染污之心”是指:贪欲之心是染污的,瞋恚之心是染污的,愚痴之心也是染污的。但在这里,“染污之心”特指被贪欲所染污的心。

“女性”是指:人类的女性,而非夜叉女、饿鬼女或雌性动物。即使是刚出生的女婴也算,更不用说成年女性了。

“与”是指:一起。

“身体接触”是指:不当的猥亵行为。

“手”是指:从手肘到指甲尖的部分。

“头发”是指:纯粹的头发,或与丝线、花环、金、银、珍珠、宝石等混合编织的头发。

“身体任何一个部位”是指:除了手和头发之外,身体其余的部分。

以下是十二种接触方式:[272]

  1. 触摸 (Āmasanā):仅仅是碰到。
  2. 来回抚摸 (Parāmasanā):在这里或那里来回移动触摸。
  3. 向下按 (Omasanā):向下压。
  4. 向上举 (Ummasanā):向上抬。
  5. 向下弯 (Olaṅghanā):向下弯曲。
  6. 向上提 (Ullaṅghanā):向上提起。
  7. 拉过来 (Ākaḍḍhanā):拉向自己。
  8. 推过去 (Patikaḍḍhanā):推向对方。
  9. 紧抱 (Abhiniggaṇhanā):抓住身体部位并挤压。
  10. 紧压 (Abhinippīḷanā):与某物一起挤压。
  11. 抓取 (Gahaṇaṃ):仅仅是抓住。
  12. 触碰 (Chupanaṃ):仅仅是碰到。

“僧残”是指:……(此处省略)……因此也称为“僧残”。

  1. 对女性[273]
    • 对象是女性,比丘也认知其为女性,并怀有贪欲之心,用自己的身体与对方身体进行上述十二种接触,犯僧残罪
    • 对象是女性,比丘怀疑其性别,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重过罪
    • 对象是女性,比丘认知其为黄门,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重过罪
    • 对象是女性,比丘认知其为男性,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重过罪
    • 对象是女性,比丘认知其为动物,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重过罪
  2. 对黄门
    • 对象是黄门,比丘也认知其为黄门,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重过罪
    • 对象是黄门,比丘怀疑其性别、或认知其为男性动物女性,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轻违罪
  3. 对男性
    • 对象是男性,比丘也认知其为男性,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轻违罪
    • 对象是男性,比丘怀疑其性别、或认知其为动物女性黄门,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轻违罪
  4. 对动物
    • 对象是(雌性)动物,比丘也认知其为动物,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轻违罪
    • 对象是(雌性)动物,比丘怀疑其性别、或认知其为女性黄门男性,怀有贪欲之心接触,犯轻违罪

此部分详细分析了同时接触两个不同对象(如两位女性、一位女性和一位黄门等)时,根据比丘的不同认知所犯的不同罪行,其判决原则与单一对象情况类似,此处从略。例如:

  • 接触两位女性:若比丘认知她们是女性,并怀有贪欲,则犯两个僧残罪。若认知有误,则相应地犯两个重过罪。[274]
  • 接触一位女性和一位黄门:若比丘认知她们都是女性,并怀有贪欲,则对女性犯僧残罪,对黄门犯轻违罪[275]
  • (其余组合,如女性与男性、黄门与男性、男性与动物等,以此类推。)
  1. 比丘的身体 vs 对方的附着物(如衣服)
    • 对象是女性,比丘认知其为女性,怀有贪欲之心,用自己的身体接触对方身上的衣物等附着物,犯重过罪[276]
  2. 比丘的附着物 vs 对方的身体
    • 对象是女性,比丘认知其为女性,怀有贪欲之心,用自己身上的衣物等附着物接触对方的身体,犯重过罪
  3. 比丘的附着物 vs 对方的附着物
    • 对象是女性,比丘认知其为女性,怀有贪欲之心,用自己身上的衣物等附着物接触对方身上的衣物等附着物,犯轻违罪
  4. 使用分离物接触
    • 对象是女性,比丘认知其为女性,怀有贪欲之心,用一个与对方身体分离的物品(如对方刚放下的东西)来接触自己的身体,犯轻违罪
    • (用分离物接触附着物、用附着物接触分离物、用分离物接触分离物等情况,均为轻违罪。)
  1. 对方身体 vs 比丘身体
    • 对象是女性,比丘认知其为女性,怀有贪欲之心。当女方用身体接触比丘身体时,比丘心生顺从之意,并主动移动身体去感受接触的快乐,犯僧残罪[277]
  2. 对方身体 vs 比丘附着物
    • ……比丘心生顺从之意,并主动移动身体去感受接触的快乐,犯重过罪
  3. 对方附着物 vs 比丘身体
    • ……比丘心生顺从之意,并主动移动身体去感受接触的快乐,犯重过罪
  4. 对方附着物 vs 比丘附着物
    • ……比丘心生顺从之意,并主动移动身体去感受接触的快乐,犯轻违罪[278]
  5. 使用分离物接触
    • (无论对方用分离物接触比丘的身体、附着物还是分离物,若比丘心生顺从并主动感受,均犯轻违罪。)
  • 有享受接触的意图,移动了身体,并感受到了接触的快乐,犯僧残罪[279]
  • 有享受接触的意图,移动了身体,但没有感受到接触的快乐,犯轻违罪
  • 有享受接触的意图,但没有移动身体,即使感受到了接触的快乐,无犯
  • 有享受接触的意图,没有移动身体,也没有感受到接触的快乐,无犯
  • (若比丘是为了挣脱而移动身体,无论是否感受到接触,都无犯。)

在以下情况下,不构成犯罪:无意中接触、失去正念时接触、不知道是接触、不乐意接受接触、精神失常者、心智错乱者、身体剧痛无法自控者、以及最初制定此戒前的行为(初犯)。[280]

  • 当时,有一位比丘出于对母亲的亲情而触摸了母亲;或出于对女儿的父爱而触摸了女儿;或出于对姐妹的兄妹之情而触摸了姐妹。他事后感到后悔,询问佛陀是否犯戒。佛陀回答:“比丘,不犯僧残罪,但犯轻违罪。”[281]
  • 当时,有一位比丘与他的前妻发生了身体接触。他事后感到后悔……佛陀回答:“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与夜叉女发生了身体接触……不犯僧残罪,犯重过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与黄门发生了身体接触……不犯僧残罪,犯重过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与正在睡觉的女性发生了身体接触……犯僧残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与已死的女性发生了身体接触……不犯僧残罪,犯重过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与雌性动物发生了身体接触……不犯僧残罪,犯轻违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与木制的女雕像发生了身体接触……不犯僧残罪,犯轻违罪
  • 当时,有许多女人强行抓住一位比丘,手挽着手将他带走。他事后感到后悔……佛陀问:“比丘,你当时乐意接受吗?”“世尊,我不乐意。”“比丘,不乐意接受则无犯。”[282]
  • 当时,有一位比丘,看到一位女性正在过独木桥,他心生贪欲,故意晃动桥梁。他事后感到后悔……佛陀判:不犯僧残罪,犯轻违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在路上迎面看见一位女性,他心生贪欲,用肩膀撞了她一下。他事后感到后悔……佛陀判:“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看到一位女性爬上了树,他心生贪欲,故意摇晃树干……犯轻违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看到一位女性坐在船上,他心生贪欲,故意晃动船只……犯轻违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心生贪欲,去拉扯一位女性手中握着的绳子……犯重过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心生贪欲,去拉扯一位女性手中握着的棍子……犯重过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心生贪欲,用自己的钵去推一位女性……犯重过罪
  • 当时,有一位女性正在礼拜一位比丘,该比丘心生贪欲,故意抬起了自己的脚(使其接触到对方)。他事后感到后悔……佛陀判:“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 当时,有一位比丘想:“我要抓住那个女人。”他努力去抓,但没有碰到。他事后感到后悔……佛陀判:不犯僧残罪,犯轻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