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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 55.11-20 王园品 (Rājakārāmavag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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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品集结了十部经,核心主旨在于阐释成就入流果的四种条件(四入流支),即对佛、法、僧的四不坏信以及受持圣者所喜爱的戒律。

Saṃyutta Nikāya Mahāvagga

SN 55.11-20 王园品 (Rājakārāmavagga)

1 SN 55.11 千比丘尼僧团经 (Sahassabhikkhunīsaṅgh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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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王园。那时,有一千位比丘尼来到世尊的住处。到达后,向世尊顶礼,退立在一旁。[1007]

那时,世尊对站在一旁的众比丘尼说:

“诸位比丘尼!圣弟子如果成就了四种法,就会成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是哪四种法呢?

诸位比丘尼!在这里,圣弟子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证净),如此忆念:‘彼世尊是应供、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对法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对僧团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

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这戒律完美无缺、没有破漏、没有杂染、没有污秽,能带来解脱,受到智者的赞叹,不被执取,能引发三摩地。

诸位比丘尼!圣弟子如果成就了这四种法,就会成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

2 SN 55.12 婆罗门经 (Brāhmaṇ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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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卫城因缘。[1008]

“诸比丘!婆罗门设立了一种名为‘向上之道’的修行法,他们这样劝导弟子:‘喂!男子!你清晨起床后,向东边走。你要避开坑洞,避开悬崖,避开树桩,避开荆棘地,避开污水坑,避开下水道。你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等待死亡。男子!这样的话,你身坏命终之后,就会投生到善趣、天界。’

诸比丘!这些婆罗门所说的是愚痴之行、迷妄之行,它不能带来厌离,不能离贪,不能灭尽,不能寂静,不能通达证智,不能带来等觉,不能导向涅槃。诸比丘!我在圣者的律仪中,也设立了向上之道,它能带来彻底的厌离、离贪、灭尽、寂静、证智、等觉,导向涅槃。

诸比丘!什么是能够带来彻底厌离……乃至导向涅槃的向上之道呢?

诸比丘!在这里,圣弟子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对法……对僧团……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这戒律完美无缺……能引发三摩地。

诸比丘!这就是向上之道,它能带来彻底的厌离、离贪、灭尽、寂静、证智、等觉,导向涅槃。”

有一段时间,尊者阿难与尊者舍利弗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1009]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傍晚时分从禅修静坐中起座,来到尊者阿难的住处。到达后,与尊者阿难互相问候,作了亲切欢喜的交谈,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尊者阿难说:

“贤友阿难!是因为断除了多少种法,成就了多少种法,世尊才会对某些众生记别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呢?”

“贤友!是因为断除了四种法,成就了四种法,世尊才会对这些众生记别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

是哪四种法呢?贤友!没有听闻过佛法的凡夫,对佛陀怀有不信与诽谤,他们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恶趣、堕处、地狱;而圣弟子对佛陀没有这种不信与诽谤。贤友!听闻过佛法的圣弟子,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善趣、天界。他对佛陀成就了这样的不坏信:‘彼世尊是应供、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贤友!没有听闻过佛法的凡夫,对法怀有不信与诽谤……而圣弟子对法成就了这样的不坏信:‘世尊所善妙宣说的法,是须亲自见的,是超越时间的,是请来亲自查看的,是引导向上的,是智者应各自内证的。’

贤友!没有听闻过佛法的凡夫,对僧团怀有不信与诽谤……而圣弟子对僧团成就了这样的不坏信:‘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直行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如理行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当行者,即四双八辈。这世尊的声闻僧团,值得祈请、值得殷勤款待、值得供养、值得合掌敬礼,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贤友!没有听闻过佛法的凡夫,成就了破戒之法,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恶道、堕处、地狱;而圣弟子没有这种破戒之举。贤友!听闻过佛法的圣弟子,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善趣、天界。他成就了这样的圣者所喜爱的戒律:完美无缺、没有破漏、没有杂染、没有污秽,能带来解脱,受到智者的赞叹,不被执取,能引发三摩地。

贤友!正是因为断除了这四种法,成就了这四种法,世尊才会对这些众生记别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

4 SN 55.14 恶趣经之一 (Duggatibhay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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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成就四种法的圣弟子,超越了一切恶趣的怖畏。是哪四种法呢?[1010]

诸比丘!在这里,圣弟子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对法……对僧团……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完美无缺……能引发三摩地。

诸比丘!成就这四种法的圣弟子,超越了一切恶趣的怖畏。”

5 SN 55.15 恶趣经之二 (Duggativinipātabhay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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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成就四种法的圣弟子,超越了一切恶趣与堕处的怖畏。是哪四种法呢?[1011]

诸比丘!在这里,圣弟子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对法……对僧团……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完美无缺……能引发三摩地。

诸比丘!成就这四种法的圣弟子,超越了一切恶趣与堕处的怖畏。”

6 SN 55.16 朋友经之一 (Paṭhamamittāmacc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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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如果你们有同情哀悯的对象,并且他们愿意听从劝导——不管是朋友、同僚、亲戚还是血亲——诸比丘!你们应当劝导他们,使他们安住、确立在这四种入流支之中。是哪四种呢?[1012]

你们应当劝导他们对佛陀确立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对法……对僧团……劝导他们安住、确立于圣者所喜爱的戒律中:完美无缺……能引发三摩地。

诸比丘!如果你们有同情哀悯的对象,并且他们愿意听从劝导——不管是朋友、同僚、亲戚还是血亲——诸比丘!你们应当劝导他们,使他们安住、确立在这四种入流支之中。”

7 SN 55.17 朋友经之二 (Dutiyamittāmacc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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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如果你们有同情哀悯的对象,并且他们愿意听从劝导——不管是朋友、同僚、亲戚还是血亲——诸比丘!你们应当劝导他们,使他们安住、确立在这四种入流支之中。是哪四种呢?[1013]

你们应当劝导他们对佛陀确立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诸比丘!地界、水界、火界、风界这四大元素或许会发生改变,但对佛陀成就了不坏信的圣弟子,绝不会有任何改变。在此情况下的改变,是指认为‘对佛陀成就了不坏信的圣弟子,还会投生到地狱、畜生、饿鬼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对法……对僧团……

你们应当劝导他们安住、确立于圣者所喜爱的戒律中:完美无缺……能引发三摩地。诸比丘!地界、水界、火界、风界这四大元素或许会发生改变,但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的圣弟子,绝不会有任何改变。在此情况下的改变,是指认为‘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的圣弟子,还会投生到地狱、畜生、饿鬼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诸比丘!如果你们有同情哀悯的对象,并且他们愿意听从劝导——不管是朋友、同僚、亲戚还是血亲——诸比丘!你们应当劝导他们,使他们安住、确立在这四种入流支之中。”

8 SN 55.18 天上游行经之一 (Paṭhamadevacārik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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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卫城因缘。[1014]

那时,尊者大目犍连犹如强壮的男子伸直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一样,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从祇树给孤独园消失,出现在三十三天(忉利天)。

那时,有许许多多三十三天的天神,来到尊者大目犍连的住处。到达后,向尊者大目犍连顶礼,然后退立在一旁。尊者大目犍连对站在一旁的诸天神说:

“诸位贤友!太好了!对佛陀成就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诸位贤友!正是因为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了善趣、天界。

诸位贤友!太好了!对法……对僧团……

诸位贤友!太好了!成就圣者所喜爱的戒律:完美无缺、没有破漏、没有杂染、没有污秽,能带来解脱,受到智者的赞叹,不被执取,能引发三摩地。诸位贤友!正是因为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了善趣、天界。”

天神们回应道:“目犍连尊者!太好了!对佛陀成就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目犍连尊者!正是因为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了善趣、天界。

目犍连尊者!太好了!对法……对僧团……成就圣者所喜爱的戒律:完美无缺……乃至……能引发三摩地。目犍连尊者!正是因为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了善趣、天界。”

9 SN 55.19 天上游行经之二 (Dutiyadevacārik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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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卫城因缘。[1015]

那时,尊者大目犍连犹如强壮的男子伸直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一样,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从祇树给孤独园消失,出现在三十三天(忉利天)。那时,有许许多多三十三天的天神,来到尊者大目犍连的住处。到达后,向尊者大目犍连顶礼,然后退立在一旁。尊者大目犍连对站在一旁的诸天神说:

“诸位贤友!太好了!对佛陀成就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诸位贤友!正是因为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得以投生在此善趣、天界。

诸位贤友!太好了!对法……对僧团……成就圣者所喜爱的戒律:完美无缺……乃至……能引发三摩地。诸位贤友!正是因为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得以投生在此善趣、天界。”

天神们回应道:“目犍连尊者!太好了!对佛陀成就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目犍连尊者!正是因为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得以投生在此善趣、天界。

目犍连尊者!太好了!对法……对僧团……成就圣者所喜爱的戒律:完美无缺……乃至……能引发三摩地。目犍连尊者!正是因为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得以投生在此善趣、天界。”

10 SN 55.20 天上游行经之三 (Tatiyadevacārik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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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世尊犹如强壮的男子伸直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一样,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从祇树给孤独园消失,出现在三十三天(忉利天)。[1016]

那时,有许许多多三十三天的天神,来到世尊的住处。到达后,向世尊顶礼,然后退立在一旁。世尊对站在一旁的诸天神说:

“诸位贤友!太好了!对佛陀成就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诸位贤友!正是因为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成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

诸位贤友!太好了!对法……对僧团……对圣者所喜爱的戒律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完美无缺、没有破漏、没有杂染、没有污秽,能带来解脱,受到智者的赞叹,不被执取,能引发三摩地。诸位贤友!正是因为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成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

天神们回应道:“世尊!太好了!对佛陀成就坚固不坏的信心:‘彼世尊是应供……乃至……佛、世尊。’世尊!正是因为对佛陀成就了坚固不坏的信心,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成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

世尊!太好了!对法……对僧团……成就圣者所喜爱的戒律:完美无缺……乃至……能引发三摩地。世尊!正是因为成就了圣者所喜爱的戒律,所以这里有一类众生,成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确定无疑,最终必将趣向究竟觉悟。”

千与婆罗门,
阿难二恶趣;
二朋友支乃至,
三天上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