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品 (Paṭhamavagga)
Section titled “1 第一品 (Paṭhamavagga)”1.1 SN 4.1 苦业经 (Tapokammasutta)
Section titled “1.1 SN 4.1 苦业经 (Tapokamm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初成正觉时，住在优楼频螺林尼连禅河边的阿阇波罗尼拘律树下。[137]
那时，世尊独自静坐，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我如今确实已经脱离了那苦行。善哉！我如今确实已经脱离了那毫无利益的苦行。善哉！我证得了坚毅、正念与菩提。”
这时，魔王波旬了知了世尊心中的想法，便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背离了苦行，青年无法得到清净；
你在不净的道上，却以为自己清净。”
那时，世尊知道“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回答魔王波旬说：
“了知那毫无利益的苦行，
如同陆地上的船舵般毫无用处。
修习戒、定、慧，
这才是觉悟的菩提之道。
我已达至无上的清净，
死神啊，你已被击败！”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于是他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1.2 SN 4.2 象经 (Hatthirājavaṇ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1.2 SN 4.2 象经 (Hatthirājavaṇṇ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初成正觉时，住在优楼频螺林尼连禅河边的阿阇波罗尼拘律树下。[138]
那时，世尊在漆黑的暗夜中坐在露天空地上，天空正飘着毛毛细雨。
这时，魔王波旬想要让世尊感到恐惧、身毛直竖，便化作一头巨大的象王，来到世尊面前。它的头就像巨大的黑岩石，象牙如同纯银，象鼻就像巨大的犁柄。
世尊知道“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对魔王波旬说：
“你在漫长的轮回中，
化作种种净与不净的形相。
波旬，适可而止吧！
死神啊，你已被击败！”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于是他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1.3 SN 4.3 净经 (Subhasutta)
Section titled “1.3 SN 4.3 净经 (Subh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初成正觉时，住在优楼频螺林尼连禅河边的阿阇波罗尼拘律树下。[139]
那时，世尊在漆黑的暗夜中坐在露天空地上，天空正飘着毛毛细雨。
这时，魔王波旬想要让世尊感到恐惧、身毛直竖，便来到世尊面前。他来到之后，在世尊的不远处，显现出忽高忽低、种种清净与不清净的形相。
世尊知道“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对魔王波旬说：
“你在漫长的轮回中，
化作种种净与不净的形相。
波旬，适可而止吧！
死神啊，你已被击败！
在身、语、意上，
善于防护自己的人，
不会落入魔罗的掌控，
也不会成为魔罗的奴隶。”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1.4 SN 4.4 繫蹄经其一 (Paṭhamamārapāsasutta)
Section titled “1.4 SN 4.4 繫蹄经其一 (Paṭhamamārapās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波罗奈的鹿野苑。那时，世尊呼唤诸比丘：“诸比丘！”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世尊对他们说：[140]
“诸比丘！通过如理作意，通过正断，我已经证得了无上解脱，实现了无上解脱。诸比丘！你们也应当通过如理作意，通过正断，去证得无上解脱，实现无上解脱。”
这时，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你已被魔罗的绳索绑住，
无论天界还是人间。
你已被魔罗的束缚困住，
沙门，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世尊回答：
“我已解脱了魔罗的绳索，
无论天界还是人间。
我已解脱了魔罗的束缚，
死神啊，你已被击败！”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便在那里消失了。
1.5 SN 4.5 繫蹄经其二 (Dutiyamārapāsasutta)
Section titled “1.5 SN 4.5 繫蹄经其二 (Dutiyamārapās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波罗奈的鹿野苑。那时，世尊呼唤诸比丘：“诸比丘！”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世尊对他们说：[141]
“诸比丘！我已经解脱了所有的绳索，无论天界还是人间的绳索。诸比丘！你们也已经解脱了所有的绳索，无论天界还是人间的绳索。去游行吧，诸比丘！为了众人的利益与幸福，出于对世间的哀悯，为了天与人的利益与幸福！不要两个人走同一条路。诸比丘！去宣说那初善、中善、后善，义理深远、文辞优美的法吧。去彰显那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吧。有些众生生来眼中的尘垢就少，如果不听闻正法就会堕落，他们将会成为了知正法的人。诸比丘！我也将前往优楼频螺的将军村去说法。”
这时，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你已被所有的绳索绑住，
无论天界还是人间。
你已被巨大的束缚困住，
沙门，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世尊回答：
“我已解脱了所有的绳索，
无论天界还是人间。
我已解脱了巨大的束缚，
死神啊，你已被击败！”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便在那里消失了。
1.6 SN 4.6 蛇经 (Sappasutta)
Section titled “1.6 SN 4.6 蛇经 (Sapp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世尊在漆黑的暗夜中坐在露天空地上，天空正飘着毛毛细雨。[142]
这时，魔王波旬想要让世尊感到恐惧、身毛直竖，便化作一条巨大的蛇王，来到世尊面前。它的躯体大得像一艘独木舟，它的头如同酒屋的巨型笸箩，它的眼睛就像拘萨罗国的巨大铜钵，它吐出的舌头如同雷鸣中闪烁的电光，它的呼吸声就像铁匠拉动风箱的声音。
这时，世尊知道“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对魔王波旬说：
“独居在空闲处，
善于自我调伏，
这样的牟尼是殊胜的；
他在此处放下一切，
这与他的境界完全相称。
纵然野兽出没往来，
蚊虻与毒蛇众多，
在这充满恐怖的空闲处，
大牟尼连一根汗毛也不会动摇。
就算天空破裂、大地摇晃，
一切众生都感到惊恐万分，
即使利箭刺穿胸膛，
诸佛也不会在诸依中寻求庇护。”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在那里消失了。
1.7 SN 4.7 睡眠经 (Supatisutta)
Section titled “1.7 SN 4.7 睡眠经 (Supati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世尊在夜间于露天空地经行了很久。到了黎明时分，他洗净双脚进入寮房，右胁而卧，采取狮子卧的姿势，双足交叠，保持正念与正知，心中安立着起身的作意。[143]
这时，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你为什么睡觉？你为什么睡觉？
你为什么像个不幸的人一样睡觉？
你觉得这是空屋子所以睡觉吗？
太阳都已经升起了，你为什么还在睡觉？”
世尊回答：
“那充满执取的渴爱之网，
无法将他牵引到任何地方。
一切烦恼诸依都已尽除，
觉者正在安眠，
魔罗啊，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便在那里消失了。
1.8 SN 4.8 欢喜经 (Nandatisutta)
Section titled “1.8 SN 4.8 欢喜经 (Nandati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在世尊近前诵出这首偈颂：[144]
“有儿女的人因儿女而欢喜，
有牛的人因牛而欢喜；
人的欢喜来源于他所执取的事物，
没有执取的人就没有欢喜。”
世尊回答：
“有儿女的人因儿女而悲伤，
有牛的人因牛而悲伤；
人的悲伤来源于他所执取的事物，
没有执取的人就没有悲伤。”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1.9 SN 4.9 寿命经其一 (Paṭhamaāyusutta)
Section titled “1.9 SN 4.9 寿命经其一 (Paṭhamaāyu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世尊呼唤诸比丘：“诸比丘！”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世尊对他们说：[145]
“诸比丘！人们的寿命很短。必然会走向来世，必须行善，必须修习梵行。凡有生者皆免不了一死。诸比丘！就算长寿的人，也不过活一百岁左右。”
这时，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人的寿命很长，
善人不应该轻视它。
应该像吃饱奶的婴儿一样无忧无虑，
死神哪会那么容易到来。”
世尊回答：
“人的寿命很短，
善人应当警惕它。
应该像头上着火的人那样去精进修行，
死神怎么可能不到来。”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便在那里消失了。
1.10 SN 4.10 寿命经其二 (Dutiyaāyusutta)
Section titled “1.10 SN 4.10 寿命经其二 (Dutiyaāyu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146]
“诸比丘！人们的寿命很短。必然会走向来世，必须行善，必须修习梵行。凡有生者皆免不了一死。诸比丘！就算长寿的人，也不过活一百岁左右。”
这时，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日夜不曾流逝，寿命也未曾中断；
人的寿命在轮回中流转，
就像车轮绕着车轴转一样。”
世尊回答：
“日夜不断流逝，寿命也随之中断；
人们的寿命在逐渐枯竭，
就像小河的水终将干涸一样。”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2 第二品 (Dutiyavagga)
Section titled “2 第二品 (Dutiyavagga)”2.1 SN 4.11 巖石经 (Pāsā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2.1 SN 4.11 巖石经 (Pāsāṇ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那时，世尊在漆黑的暗夜中坐在露天空地上，天空正飘着毛毛细雨。[147]
这时，魔王波旬想要让世尊感到恐惧、身毛直竖，便来到世尊面前。他来到之后，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劈碎了一块巨大的岩石。
世尊知道“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对魔王波旬说：
“就算你能把整个灵鹫山
都摇晃震动甚至粉碎，
对于真正解脱的诸佛，
也绝不能令他们有丝毫动摇。”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2.2 SN 4.12 狮子经 (Kinnusīhasutta)
Section titled “2.2 SN 4.12 狮子经 (Kinnusīh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被广大的会众所围绕，正在为大家说法。[148]
这时，魔王波旬心想：“这位乔达摩沙门被广大的会众围绕着说法。我不如去扰乱他们的视线，去乔达摩沙门那里。”于是，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你为什么像狮子一样，
在众人面前无所畏惧地吼叫？
这里难道没有能与你匹敌的人吗？
你以为自己已经胜利了吗？”
世尊回答：
“大英雄在众人面前，
确实是欢喜而无所畏惧的。
如来已经获得了十力，
早已超越了世间的贪爱与执着。”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2.3 SN 4.13 巖石破片经 (Sakalikasutta)
Section titled “2.3 SN 4.13 巖石破片经 (Sakalik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玛达库阇的鹿野苑。那时，世尊的脚被岩石的碎片刺伤了，产生了极为剧烈的痛苦，那是尖锐、猛烈、苦痛、令人不悦的身体感受。但世尊保持正念与正知，平静地忍受着，没有丝毫烦恼。[149]
随后，世尊将僧伽梨（大衣）折叠成四层铺好，右胁而卧，采取狮子卧的姿势，双足交叠，保持正念与正知。这时，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你是因为懒惰而躺着吗？
还是在沉迷于作诗？
你的事情难道不多吗？
为什么要独自在偏僻的地方躺着睡觉？”
世尊回答：
“我不是因为懒惰而躺卧，
也不是在沉迷作诗。
我已证达了目标，远离了悲伤；
独自在偏僻的地方躺卧，
我是怀着对一切众生的哀悯。
那些被利箭刺穿胸膛，
心脏不断承受剧痛的人，
带着箭伤尚且能够安睡，
我这拔除了毒箭的人，为什么不能安睡？
我不担忧警觉，也不害怕沉睡；
日夜的时间流逝，不会带给我悔恨与痛苦。
我在世间看不到任何衰损，
因此，我怀着对一切众生的哀悯而安眠。”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2.4 SN 4.14 不相应经 (Patirūpasutta)
Section titled “2.4 SN 4.14 不相应经 (Patirūp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拘萨罗国一个名叫一苇村的婆罗门村落里。那时，世尊被广大的在家信众所围绕，正在为大家说法。[150]
这时，魔王波旬心想：“这位乔达摩沙门被广大的在家信众围绕着说法。我不如去扰乱他们的视线，去乔达摩沙门那里。”于是，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去教导他人，
这与你的境界并不相应。
在教导他人时，
你不要被迎合与对立（贪与瞋）所束缚。”
世尊回答：
“出于真实的利益与哀悯，
正觉者教导他人。
如来已经完全解脱，
彻底超越了迎合与对立。”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2.5 SN 4.15 意经 (Mānasasutta)
Section titled “2.5 SN 4.15 意经 (Mānas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151]
“意念在虚空中驰骋，
布下无形的罗网。
我要用它将你绑住，
沙门，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世尊回答：
“对于色、声、香、味、触，
这些令人愉悦的境界，
我已经没有任何贪欲。
死神啊，你已被击败！”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2.6 SN 4.16 钵经 (Pattasutta)
Section titled “2.6 SN 4.16 钵经 (Pattasutta)”发生于舍卫城。那时，世尊正以五取蕴为主题，为比丘们说法、教导、鼓励，令他们心生欢喜。比丘们专心致志，如理思惟，全神贯注，侧耳倾听正法。[152]
这时，魔王波旬心想：“这位乔达摩沙门正以五取蕴为主题，为比丘们说法。比丘们专心倾听，我不如去扰乱他们的视线，去乔达摩沙门那里。”
当时，有许多钵被放在露天的地方晾干。魔王波旬便化作一头公牛的模样，朝着那些钵走去。这时，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说：“比丘！比丘！这头公牛要把钵踩破了！”
听到这话，世尊对那位比丘说：“比丘，那不是公牛。那是魔王波旬，为了扰乱你们的视线而来的。”世尊知道“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对魔王波旬说：
“色、受、想、行与识，
这些有为法不是‘我’，也不是‘我的’。
对此如实了知，便能离弃贪着。
离弃了贪着，内心便得安宁，
从而超越了一切结缚。
无论你到哪里去寻找这样的人，
魔罗的军队也找不到他。”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便在那里消失了。
2.7 SN 4.17 六处经 (Chaphassāyatanasutta)
Section titled “2.7 SN 4.17 六处经 (Chaphassāyatan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那时，世尊正以六触处为主题，为比丘们说法、教导、鼓励，令他们心生欢喜。比丘们专心致志，如理思惟，全神贯注，侧耳倾听正法。[153]
这时，魔王波旬心想：“这位乔达摩沙门正以六触处为主题为比丘们说法。我不如去扰乱他们的视线。”魔王波旬便来到世尊面前，在距离世尊不远的地方，制造出极其恐怖的巨响，仿佛大地都要破裂了一般。
这时，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说：“比丘！比丘！这大地好像要破裂了！”
听到这话，世尊对那位比丘说：“比丘，这并不是大地要破裂。这是魔王波旬，为了扰乱你们的视线而来的。”世尊知道“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对魔王波旬说：
“色、声、香、味、触、法，
这些都是世间可怕的诱饵，
世人沉迷其中而迷失。
佛陀的弟子保持正念，超越了这些，
脱离了魔罗的领地，
如同太阳般光辉灿烂。”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便在那里消失了。
2.8 SN 4.18 团食经 (Piṇḍasutta)
Section titled “2.8 SN 4.18 团食经 (Piṇḍ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摩揭陀国一个名叫五苇村的婆罗门村落里。那时，五苇村的年轻男女们正在举行交换礼物的庆典。世尊在早晨穿好袈裟，拿着钵盂，进入五苇村托钵乞食。当时，五苇村的婆罗门居士们被魔王波旬附身控制了心智，心想：“绝不能让乔达摩沙门得到食物。”[154]
于是，世尊拿着洗净的空钵进入五苇村乞食，又拿着洗净的空钵退了出来。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对世尊说：“沙门，你得到食物了吗？”
世尊说：“波旬，是你搞鬼让我得不到食物的吧？”
魔罗说：“既然如此，世尊，请您第二次进入五苇村去托钵吧，我一定会让您得到食物的。”
世尊用偈颂回答说：
“魔罗侵犯如来，
造下了深重的恶业。
波旬，你以为这恶业不会成熟吗？
即使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依然能极其快乐地生活。
我们将以喜悦为食，
就像光音天的天人一样。”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2.9 SN 4.19 农夫经 (Kassakasutta)
Section titled “2.9 SN 4.19 农夫经 (Kassakasutta)”发生于舍卫城。那时，世尊正以与涅槃相关的法义为主题，为比丘们说法、教导、鼓励，令他们心生欢喜。比丘们专心致志，如理思惟，全神贯注，侧耳倾听正法。[155]
这时，魔王波旬心想：“这位乔达摩沙门正以与涅槃相关的法义为主题为比丘们说法。我不如去扰乱他们的视线。”于是，魔王波旬化作一个农夫的样子，肩膀上扛着巨大的犁，手里拿着长长的赶牛棒，头发蓬乱，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双脚沾满泥巴，来到世尊面前。他对世尊说：“沙门，你看到公牛了吗？”
世尊说：“波旬，公牛对你有什么用呢？”
魔罗说：“沙门，眼是属于我的，色是属于我的，眼触所生的识处也是属于我的。沙门，你能逃到哪里去脱离我呢？沙门，耳是属于我的，声是属于我的……鼻是属于我的，香是属于我的……舌是属于我的，味是属于我的……身是属于我的，触是属于我的……意是属于我的，法是属于我的，意触所生的识处也是属于我的。沙门，你能逃到哪里去脱离我呢？”
世尊回答说：“波旬，眼确实是你的，色确实是你的，眼触所生的识处确实是你的。但是，波旬，在没有眼、没有色、没有眼触所生识处的地方，波旬，那就不是你所能到达的境界。波旬，耳确实是你的……鼻确实是你的……舌确实是你的……身确实是你的……波旬，意确实是你的，法确实是你的，意触所生识处确实是你的。但是，波旬，在没有意、没有法、没有意触所生识处的地方，波旬，那就不是你所能到达的境界。”
魔罗说：
“人们说‘这是我的’，
人们也说‘我是这样的’。
如果你的心还执着于此，
沙门，你就无法从我这里解脱。”
世尊回答：
“人们所说的不是‘我的’，
说那些话的也并非‘我’。
波旬，你应当这样了知：
你连我的踪迹都无法找到。”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便在那里消失了。
2.10 SN 4.20 统治经 (Rajjasutta)
Section titled “2.10 SN 4.20 统治经 (Rajj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拘萨罗国雪山边缘的森林小屋中。那时，世尊独自静坐，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是否可能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不征服、不教人征服，不悲伤、不教人悲伤，如法地去进行统治呢？”[156]
魔王波旬了知了世尊心中的想法，便来到世尊面前，对世尊说：“世尊，请您进行统治吧！善逝，请您如法地进行统治吧，做到不杀生、不教人杀生，不征服、不教人征服，不悲伤、不教人悲伤。”
世尊说：“波旬，你是看到了什么，才对我说这样的话呢？”
魔罗说：“世尊！世尊已经修习了四神足，并且多修习、使其成为乘具、成为基础、建立稳固、熟悉且完全掌握。如果世尊愿意，您可以下定决心将雪山王变成纯金的，它就会变成金山。”
世尊回答：
“即使有像整座山那样巨大的纯金，
甚至是两倍的纯金，
也无法满足一个人的欲望。
智者了知这一点，便会端正自己的行为。
看到了苦痛的根源，
这样的人怎么还会对爱欲屈服？
了知到世间的种种执取就是束缚，
修行者应当学习去断除它们。”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世尊已经知道我了，善逝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3 第三品 (Tatiyavagga)
Section titled “3 第三品 (Tatiyavagga)”3.1 SN 4.21 多数比丘经 (Sambahulasutta)
Section titled “3.1 SN 4.21 多数比丘经 (Sambahul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释迦族的尸罗越底。那时，有许多比丘住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他们不放逸、热诚且精进地修行。[157]
这时，魔王波旬化作一个年老的婆罗门，头发绾成发髻，穿着羚羊皮衣，佝偻着背像弯曲的房梁，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喘息声，拄着无花果树的拐杖，来到这些比丘面前。他对这些比丘说：“诸位年轻的出家人啊，你们还青春年少，头发乌黑，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阶段，还没有享受过人间的爱欲。去享受人间的爱欲吧！不要放弃了眼前可见的快乐，去追求那需要漫长时间等待的果报！”
比丘们回答：“婆罗门！我们并没有放弃眼前可见的快乐去追求需要漫长时间等待的果报。相反，婆罗门，我们是放弃了需要漫长时间等待的果报，来追求眼前可见的快乐。婆罗门！世尊曾说，爱欲是需要漫长时间等待的，它带来许多痛苦和烦恼，其过患远大于快乐。而这正法是现前可见的，是超越时间的，是邀请人们亲自来验证的，是引导人向上的，是智者皆能各自内证的。”
听了这话，魔王波旬摇了摇头，吐出舌头，额头上皱起三道皱纹，拄着拐杖离开了。
随后，这些比丘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比丘们将刚才老者的话原原本本地报告了世尊。
世尊说：“诸比丘！那不是婆罗门，那是魔王波旬，为了扰乱你们的视线而来的。”世尊了知这其中的含义，便在当时诵出了这首偈颂：
“如果一个人看见了苦的根源，
他怎么还会向爱欲屈服？
了知到执取就是世间的束缚，
修行者应当学习去断除它。”
3.2 SN 4.22 三弥提经 (Samiddhisutta)
Section titled “3.2 SN 4.22 三弥提经 (Samiddhi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释迦族的尸罗越底。那时，尊者三弥提住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他不放逸、热诚且精进地修行。[158]
那时，尊者三弥提独自静坐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惟：“我真是获得了大利益，我真是太幸运了，我的导师是阿罗汉、正等觉者！我真是获得了大利益，我真是太幸运了，我能够在这样善说的法与律中出家！我真是获得了大利益，我真是太幸运了，我的同修梵行者们都是持戒清净、具有善法的尊者！”
魔王波旬了知了尊者三弥提心中的想法，便来到他所在的地方，在距离他不远处制造了极其恐怖的巨响，仿佛大地都要破裂了一般。
尊者三弥提便去见世尊，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向世尊报告了刚才的经历和心念。
世尊说：“三弥提！这并不是大地要破裂。这是魔王波旬，为了扰乱你的视线而来的。三弥提，你回去吧，就在那里继续不放逸、热诚且精进地修行。”
“好的，世尊。”尊者三弥提答应后，从座位上起立，向世尊顶礼，右绕世尊后离开了。
第二次，尊者三弥提依然在那里不放逸、热诚且精进地修行，并且再次生起了同样的感恩思惟。魔王波旬再次制造了如同大地震裂的巨响。
这时，尊者三弥提察觉到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对魔王波旬说：
“我凭借着清净的信仰，
从家中出家成为无家者。
正念与智慧在我心中觉醒，
我的心极其专注安宁。
就算你制造任何恐怖的幻象，
也绝对无法让我感到恐惧。”
这时，魔王波旬苦恼地想：“比丘三弥提已经知道我了。”便萎缩身形，在那里消失了。
3.3 SN 4.23 瞿低迦经 (Godhikasutta)
Section titled “3.3 SN 4.23 瞿低迦经 (Godhik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尊者瞿低迦住在伊师耆利山侧的黑曜岩上。[159]
当时，尊者瞿低迦不放逸、热诚且精进地修行，接触到了暂时的心解脱（世间定力）。然而，尊者瞿低迦却从这暂时的心解脱中退失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尊者瞿低迦都不放逸、热诚且精进地修行，接触到了暂时的心解脱，但又第六次退失了。
当第七次，尊者瞿低迦再次接触到暂时的心解脱时，他心想：“我已经六次从暂时的心解脱中退失了，我不如现在就动用刀子（自尽以免再次退失定力）吧。”
这时，魔王波旬了知了尊者瞿低迦心中的想法，便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大英雄啊，大智慧者！
您以神通与名望闪耀，
超越了一切怨恨与恐惧，
具眼者，我向您的足下顶礼。
大英雄啊，您的弟子不顾死活，
他正期望着死亡；
带着光芒的人啊，请您阻止他！
世尊啊，喜爱您教法的弟子，
尚未达到最终目标的有学者，
为何要选择结束生命呢？”
就在那个时候，尊者瞿低迦已经动用了刀子。世尊知道“这是魔王波旬”，便用偈颂回答魔王波旬说：
“坚毅的人正是这样做的，
他们对生命毫无贪恋。
瞿低迦已经连根拔除了渴爱，
他已经完全般涅槃了。”
随后，世尊呼唤诸比丘：“走吧，诸比丘！我们前往伊师耆利山侧的黑曜岩，善男子瞿低迦在那里动用了刀子。”比丘们齐声答应。
世尊便与许多比丘一起前往黑曜岩。世尊远远地就看到尊者瞿低迦倒在床上。那时，有一团如同烟雾般的东西，向东方移动，向西方移动，向北方移动，向南方移动，向上方移动，向下方移动，向各个方向移动。
世尊问比丘们：“诸比丘！你们看到那团如烟雾般的东西在四处移动吗？” “是的，世尊。” “诸比丘，那是魔王波旬在寻找善男子瞿低迦的识，他心想：‘瞿低迦的识究竟停留在哪里了呢？’然而，诸比丘！善男子瞿低迦是以无住之识（Appatiṭṭhitaviññāṇa）彻底般涅槃的。”
这时，魔王波旬拿着一把黄色的木琴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向上下左右四处，
以及十方各个方向，
我四处寻找却找不到，
瞿低迦究竟去了哪里？”
世尊回答：
“那位坚毅果敢的人，
永远乐于禅修之中。
他日夜精进不懈，
对生命毫无贪恋。
他击破了死神的军队，
再也不会经历轮回重生。
瞿低迦已经连根拔除了渴爱，
他已经完全般涅槃了。”
悲伤笼罩着魔罗，
木琴从他的腋下掉落。
这位沮丧的夜叉，
便在那里默默消失了。
3.4 SN 4.24 七年经 (Sattavassānubandhasutta)
Section titled “3.4 SN 4.24 七年经 (Sattavassānubandh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优楼频螺林尼连禅河边的阿阇波罗尼拘律树下。[160]
那时，魔王波旬为了寻找世尊的破绽，已经连续跟踪了世尊七年，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空隙。于是，魔王波旬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你是在林中陷入了悲伤而沉思吗？
是你失去了财富，还是在渴求财富？
你是在村里犯下了什么罪行吗？
为什么你不去结交世人？
为什么你连一个亲密的朋友都没有？”
世尊回答：
“我已经彻底掘除了悲伤的根源，
我没有罪业，也没有悲伤，所以在此沉思。
我已经斩断了对一切生存的贪婪与渴求，
放逸者的亲属（魔罗）啊，我已漏尽而禅修。”
魔罗说：
“人们说‘这是我的’，
人们也说‘我是这样的’。
如果你的心还执着于此，
沙门，你就无法从我这里解脱。”
世尊回答：
“人们所说的不是‘我的’，
说那些话的也并非‘我’。
波旬，你应当这样了知：
你连我的踪迹都无法找到。”
魔罗说：
“如果你已经证悟了那条道路，
那条通向安稳不死之境的道路。
那就请你独自离开吧，
为什么还要去教导他人呢？”
世尊回答：
“那些渴望到达彼岸的人，
来询问我不死的境界。
当他们询问我时，我便如实地宣告，
那彻底断除执取的真理。”
魔罗感叹道：“世尊！这就好比离村庄或集镇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水池，里面住着一只螃蟹。如果有许多村里的少男少女来到水池边，把那只螃蟹从水里捞出来放在陆地上。世尊！每当这只螃蟹伸出它的钳子，那些少男少女就会用木棍或石块把它砸断、敲碎。世尊！当这只螃蟹所有的钳子都被砸断、敲碎之后，它就再也无法回到水池里了。世尊也是这样，我所有那些扭曲的、邪恶的、挣扎的手段，全都被世尊斩断、粉碎了。世尊！现在我再也不可能找到世尊的任何破绽了。”
随后，魔王波旬在世尊面前，充满气馁地诵出了这首偈颂：
“乌鸦在空中盘旋，
看到一块石头像块肥肉，心想：
‘也许这里有柔软的食物，
也许这会很美味。’
但它在那里得不到任何滋味，
乌鸦只好离开。
就像那只扑向石头的乌鸦一样，
我只能沮丧地离开乔达摩。”
说完这气馁的偈颂后，魔王波旬离开了世尊。他在距离世尊不远的地方，盘腿坐在地上，沉默不语，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用木棍在地上画着线。
3.5 SN 4.25 魔女经 (Māradhītusutta)
Section titled “3.5 SN 4.25 魔女经 (Māradhītusutta)”魔王波旬在世尊面前诵完气馁的偈颂后，便离开了那里，在距离世尊不远的地方盘腿坐在地上，沉默不语，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用木棍在地上画着线。[161]
这时，“渴爱”(Taṇhā)、“不乐”(Arati)、“贪染”(Ragā) 三位魔女来到了魔王波旬面前。她们用偈颂对父亲说：
“父亲啊，您为什么不高兴？
是什么人让您如此忧愁？
我们将用贪欲的罗网，
像在森林中诱捕大象一样捕捉他；
等我们把他绑来，
他就会任由您支配了。”
魔罗回答：
“他是世间的阿罗汉、善逝，
无法用贪欲来引诱他；
他已经超越了魔王的领域，
所以我才感到极其悲伤。”
于是，渴爱、不乐、贪染三位魔女来到世尊面前，对世尊说：“沙门，让我们在您的足下侍奉您吧。”
然而，世尊根本不予理会，因为他已经完全解脱了所有的烦恼依依。
三位魔女退到一旁商量：“男人们的喜好各不相同。我们不如各自变幻出一百个青春少女的模样。”于是她们各变幻出一百个少女，对世尊说：“沙门，让我们在您的足下侍奉您吧。”世尊依然不予理会。
她们又退下商量，接着各自变幻出一百个从未生育过的少妇模样……世尊依然不理会。 她们又各自变幻出一百个生过一次孩子的妇女模样……世尊依然不理会。 她们又各自变幻出一百个生过两次孩子的妇女模样……世尊依然不理会。 她们又各自变幻出一百个中年妇女的模样……世尊依然不理会。 最后，她们各自变幻出一百个老年妇女的模样，对世尊说：“沙门，让我们在您的足下侍奉您吧。”世尊依然心境澄明，不予理会。
三位魔女退到一旁，无奈地说：“看来父亲说得没错，‘他是世间的阿罗汉，无法用贪欲引诱，他已超越了魔王的领域’。如果是普通的沙门或婆罗门，被我们用这种手段诱惑，他的心脏早就破裂了，或者口吐热血，或者发疯发狂了。就像被收割的新鲜芦苇一样，他会干枯、萎缩、凋谢的。”
于是，三位魔女回到世尊面前。魔女“渴爱”用偈颂问世尊：
“你是在林中陷入了悲伤而沉思吗？
是你失去了财富，还是在渴求财富？
你是在村里犯下了什么罪行吗？
为什么你不去结交世人？
为什么你连一个亲密的朋友都没有？”
世尊回答：
“我已在内心证得了平静与法益，
击败了披着甜蜜外衣的欲魔大军；
我独自禅修，觉悟了真正的安乐，
所以我不需要去攀缘世人；
我不需要去亲近任何人。”
魔女“不乐”接着用偈颂问：
“这里的比丘是如何安住的？
怎样才能度过那五条暴流，甚至第六条？
禅修者需要修习怎样的次第，
才能对外在的感官境界毫无贪欲？”
世尊回答：
“身体轻安，内心善解脱，
不造作有为法，正念具足而无家无执；
以智慧了知正法，安住于无寻之禅，
不起瞋恚，不落惛沉，没有掉悔。
比丘如此安住，
便能度过那五条暴流，甚至第六条；
禅修者修习这样的次第，
便能对外在的感官境界毫无贪欲。”
魔女“贪染”接着用偈颂感叹道：
“他已经斩断了渴爱，与和合僧团同行，
确实，必定有许多净信者将会跟随。
这位无家者将度脱广大的众生，
引导他们斩断束缚，超越死王的彼岸。”
世尊回答：
“大英雄们正是用真正的正法，
去引导众生走向如来。
对于那些依法修行而被引导的人，
了知真理的智者怎会心生嫉妒呢？”
最终，渴爱、不乐、贪染三位魔女只好回到了魔王波旬身边。魔罗远远地看到她们走来，用偈颂对她们说：
“愚蠢的人想用白莲花的柔茎，
去劈开坚硬的巍峨大山；
想用指甲去挖掘山洞，
或者想用牙齿去咀嚼钢铁。
就像把大山顶在头上，
想在深渊中寻找立足点；
或者像用木头去撞击自己的胸膛一样，
你们也只能满怀沮丧地离开乔达摩了。”
最后，佛陀总结了这首偈颂：
“渴爱、不乐与贪染，
傲慢地前来耀武扬威；
但伟大的导师将她们彻底驱散，
如同狂风吹落棉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