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N 2.21 湿婆经 (Sivasutta)
Section titled “1 SN 2.21 湿婆经 (Siv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102]
那时,湿婆天子在夜色将尽的黎明时分,带着殊胜的容颜,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来到世尊的住处。他走上前,向世尊顶礼,然后站在一旁。
站在一旁的湿婆天子,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些偈颂:
“只应与善人相处,只应与善人结交;
了知善人的正法,人会变得更好而非更糟。
“只应与善人相处,只应与善人结交;
了知善人的正法,能得智慧而非从他处。
“只应与善人相处,只应与善人结交;
了知善人的正法,在悲痛之中不忧伤。
“只应与善人相处,只应与善人结交;
了知善人的正法,在亲族之中耀光辉。
“只应与善人相处,只应与善人结交;
了知善人的正法,众生皆往生善趣。
“只应与善人相处,只应与善人结交;
了知善人的正法,众生恒常享安乐。”
那时,世尊以偈颂回答湿婆天子:
“只应与善人相处,只应与善人结交;
了知善人的正法,能解脱一切的苦。”
2 SN 2.22 差摩经 (Khemasutta)
Section titled “2 SN 2.22 差摩经 (Khemasutta)”站在一旁的差摩天子,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些偈颂:[103]
“愚痴无智的凡夫,对己犹如待怨敌;
他们造作诸恶业,最终结成痛苦果。
“所作之业若不善,作后必然生懊悔;
满面泪水痛哭泣,独自承受其苦果。
“所作之业若是善,作后绝不生懊悔;
内心欢喜且意乐,安然享受其乐果。
“有智之人为己利,事前便应作准备;
智者勇猛且精进,不似车夫徒懊恼。
“如同粗心的车夫,离开平坦的大道;
驾车驶入崎岖路,车轴断裂徒沉思。
“背离正法亦如此,随顺非法造恶业;
愚夫落入死魔口,如断轴般徒沉思。”
3 SN 2.23 世理经 (Serīsutta)
Section titled “3 SN 2.23 世理经 (Serīsutta)”站在一旁的世理天子,向世尊诵出了这首偈颂:[104]
“无论天神与凡人,皆以得饮食为乐;
究竟是何等夜叉,竟然不喜爱饮食?”
世尊回答道:
“若人带着清净心,凭着信仰施饮食;
此世以及在后世,他皆能得到饮食。
“因此应当调伏悭,行施降伏心中垢;
善业功德在后世,是众生之立足处。”
世理天子说:“世尊!太奇妙了,太稀有了!世尊这句话说得太好了:‘若人带着清净心,凭着信仰施饮食;此世以及在后世,他皆能得到饮食。因此应当调伏悭,行施降伏心中垢;善业功德在后世,是众生之立足处。’”
“世尊!在过去世,我曾是一位名叫世理的国王,我是一位施主、布施者,也是布施的赞叹者。世尊!我在四方城门,向沙门、婆罗门、贫苦者、行路者、流浪汉以及乞讨者行布施。”
“世尊!那时,我的后宫妃嫔们来对我说:‘大王在行布施,而我们却未能行布施。不如让我们也依仗大王来行布施、修功德吧?’世尊!我当时心想:‘我是一位施主、布施者、布施的赞叹者。当她们说想要布施时,我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世尊,我将第一道城门交给了后宫妃嫔。在那里,由妃嫔们进行布施,她们的布施超过了我。”
“世尊!那时,作为侍从的刹帝利们来对我说:‘大王在行布施,妃嫔们在行布施,而我们却未能行布施。不如让我们也依仗大王来行布施、修功德吧?’世尊!我当时心想:‘我是一位施主……我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世尊,我将第二道城门交给了刹帝利侍从们。在那里,由他们进行布施,他们的布施超过了我。”
“世尊!那时,军队来对我说……世尊!于是我将第三道城门交给了军队,他们的布施超过了我。”
“世尊!那时,婆罗门与居士们来对我说……世尊!于是我将第四道城门交给了婆罗门与居士们,他们的布施超过了我。”
“世尊!那时,人们来对我说:‘大王现在什么布施都不做了。’世尊!当人们这样说时,我便吩咐手下:‘既然如此,把城外各个乡镇收缴上来的岁收,一半纳入王宫,一半直接在当地布施给沙门、婆罗门、贫苦者、行路者、流浪汉以及乞讨者。’”
“世尊!我如此长久地积累功德,如此长久地修习善法,却无法丈量其边际,无法说出‘功德有这么多’、‘功德的果报有这么多’,或‘这能在天界安住这么久’。世尊!太奇妙了,太稀有了!世尊这句话说得太好了:”
“若人带着清净心,凭着信仰施饮食;
此世以及在后世,他皆能得到饮食。
“因此应当调伏悭,行施降伏心中垢;
善业功德在后世,是众生之立足处。”
4 SN 2.24 陶师经 (Ghaṭīkārasutta)
Section titled “4 SN 2.24 陶师经 (Ghaṭīkārasutta)”站在一旁的陶师天子,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首偈颂:[105]
“有七位比丘得解脱,往生到了无烦天;
贪欲瞋恚灭无余,他们超越世间爱。
“究竟是谁渡淤泥,跨越难渡的死神?
是谁舍弃人类身,超越天界的羁绊?”
陶师天子继续说道:
“优波迦与波罗犍陀,弗加沙底是第三;
跋提耶与犍陀提婆,婆睺罗祇僧祇耶;
他们舍弃人类身,超越天界的羁绊。”
世尊回答道:
“你善于赞叹这些人,他们断除魔王网;
他们了知谁的法,从而切断有之缚?”
陶师天子说:
“除了世尊无他人,除了您的正法教;
他们了知您的法,从而切断有之缚。
“一切名法与色法,在此彻底灭无余;
因为了知此正法,他们切断有之缚。”
世尊说:
“你所说的话甚深,极难了解极难懂;
你究竟了知谁法,才能说出此言辞?”
陶师天子说:
“往昔我曾是陶师,名叫陶师居韦加;
奉养父母为优婆塞,皈依迦叶如来教。
“远离男女之淫欲,修习梵行不食肉;
我曾是您的同乡,往昔更是您贤友。
“因此我清楚知晓,这七位解脱比丘;
贪欲瞋恚灭无余,他们超越世间爱。”
世尊说:
“事实确如你所言,就如跋伽婆所说;
往昔你曾是陶师,名叫陶师居韦加。
“奉养父母为优婆塞,皈依迦叶如来教;
远离男女之淫欲,修习梵行不食肉;
你曾是我的同乡,往昔更是我贤友。”
陶师天子说:
“往昔旧友喜相逢,事实确实是如此;
两人皆善修心性,且皆披带最后身。”
5 SN 2.25 姜睹经 (Jantusutta)
Section titled “5 SN 2.25 姜睹经 (Jantu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有许多比丘住在拘萨罗国雪山侧面的森林茅棚里。他们掉举、高慢、轻浮、多嘴、散心杂话、忘失正念、不正知、无定力、心散乱且诸根不受控。[106]
那时,姜睹天子在十五布萨日,来到这些比丘的住处。走上前,对这些比丘诵出了偈颂:
“往昔乔达摩弟子,比丘生活多安乐;
乞食无有贪求心,卧具亦无贪求心;
了知世间的无常,他们终结了众苦。
“如今你们恶待己,宛如村长巡村落;
吃饱喝足便贪睡,迷恋他人的家宅。
“我唯独向僧伽中,一小部分人合掌;
至于那些被弃者,无依无靠如死尸。
“我所说的这番话,专指那些放逸者;
至于精勤不放逸,我向他们致敬礼。”
6 SN 2.26 赤马经 (Rohitassasutta)
Section titled “6 SN 2.26 赤马经 (Rohitassasutta)”本经缘起于舍卫城。站在一旁的赤马天子对世尊说:“世尊!有没有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生、没有老、没有死、没有陨灭、没有再生?世尊,是否可能通过行走,去了解、去看到、去到达那个世界的尽头?”[107]
“贤友!我不认为有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生、没有老、没有死、没有陨灭、没有再生,可以通过行走去了解、去看到、去到达那个世界的尽头。”
“世尊!太奇妙了,太稀有了!世尊这句话说得太好了:‘贤友!我不认为有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生、没有老、没有死、没有陨灭、没有再生,可以通过行走去了解、去看到、去到达那个世界的尽头。’”
“世尊!往昔,我曾是一位名叫赤马的仙人,是普奢之子。我拥有神足通,能在空中飞行。世尊!我的速度有多快呢?就像一位训练有素、手法纯熟、经验丰富的神箭手,用轻巧的箭矢,毫不费力地就能射穿多罗树的影子一样。世尊!我一步的跨度有多大呢?就像从东海跨越到西海那么大。世尊!当时我生起了一个愿望:‘我要通过行走,到达世界的尽头!’世尊!我拥有如此极速,拥有如此巨大的步伐,除了吃饭、喝水、咀嚼、品尝之外,除了大小便之外,除了睡眠以消除疲劳之外,我拥有百岁的寿命,活了一百年,走了一百年,却未能到达世界的尽头,在半途中就死去了。”
“世尊!太奇妙了,太稀有了!世尊这句话说得太好了:‘贤友!我不认为有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生、没有老、没有死、没有陨灭、没有再生,可以通过行走去了解、去看到、去到达那个世界的尽头。’”
“然而,贤友!我也不说未到达世界的尽头,就能灭尽苦恼。并且,贤友!我宣告:就在这具只有一寻长、具有想与心的身体中,有着世界、世界的集起、世界的灭尽、以及导向世界灭尽的道。”
“仅靠不断地行走,永不能达世界尽头;
但不达世界的尽头,亦无法从苦中解脱。
“因此真正了知世界,具足智慧的世间解;
到达世界尽头的人,已经完成神圣梵行;
寂静者了知世界尽头,不求此世与他世。”
7 SN 2.27 难陀经 (Nandasutta)
Section titled “7 SN 2.27 难陀经 (Nandasutta)”站在一旁的难陀天子,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首偈颂:[108]
“时光飞逝日夜移,青春年华渐抛弃;
观见死亡此怖畏,应作带来安乐的功德。”
世尊回答道:
“时光飞逝日夜移,青春年华渐抛弃;
观见死亡此怖畏,希求寂静应舍世间欲。”
8 SN 2.28 难提毗舍罗经 (Nandivisālasutta)
Section titled “8 SN 2.28 难提毗舍罗经 (Nandivisālasutta)”站在一旁的难提毗舍罗天子,向世尊诵出了这首偈颂:[109]
“四轮九门之躯体,充满贪婪与垢秽;
犹如深陷淤泥中,大英雄将何出离?”
世尊回答道:
“切断皮带与皮条,舍弃恶贪与欲求;
连根拔除诸渴爱,如此便是出离道。”
9 SN 2.29 须师摩经 (Susimasutta)
Section titled “9 SN 2.29 须师摩经 (Susimasutta)”本经缘起于舍卫城。那时,尊者阿难来到世尊的住处。走上前,向世尊顶礼,然后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难说:“阿难,你也喜欢舍利弗吗?”[110]
“世尊!只要不是愚痴的、不是心怀嗔恨的、不是迷乱的、不是心智颠倒的人,有谁会不喜欢尊者舍利弗呢?世尊!尊者舍利弗是贤智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具大智慧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具广慧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具捷慧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具速慧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具利慧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具决择慧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少欲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知足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独处远离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不与人纠缠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精勤修习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善说法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堪忍言辞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善于教诫的;世尊!尊者舍利弗是呵责恶法的。世尊!只要不是愚痴的、不是心怀嗔恨的、不是迷乱的、不是心智颠倒的人,有谁会不喜欢尊者舍利弗呢?”
“正是如此,阿难!正是如此,阿难!只要不是愚痴的、不是心怀嗔恨的、不是迷乱的、不是心智颠倒的人,有谁会不喜欢舍利弗呢?阿难!舍利弗是贤智的;阿难!舍利弗是具大智慧的……(此处重述以上所有特质)……阿难!舍利弗是呵责恶法的。只要不是愚痴的、不是心怀嗔恨的、不是迷乱的、不是心智颠倒的人,有谁会不喜欢舍利弗呢?”
就在人们赞叹尊者舍利弗功德的时候,须师摩天子在众多天子大众的围绕下,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走上前,向世尊顶礼,然后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须师摩天子对世尊说:
“正是如此,世尊!正是如此,善逝!只要不是愚痴的、不是心怀嗔恨的、不是迷乱的、不是心智颠倒的人,有谁会不喜欢尊者舍利弗呢?世尊!尊者舍利弗是贤智的……乃至……是呵责恶法的。只要不是愚痴的、不是心怀嗔恨的、不是迷乱的、不是心智颠倒的人,有谁会不喜欢尊者舍利弗呢?”
“世尊!无论我走到天子大众的哪个群体中,我常常听到的都是这样的声音:‘尊者舍利弗是贤智的……乃至……尊者舍利弗是呵责恶法的。’世尊!只要不是愚痴的、不是心怀嗔恨的、不是迷乱的、不是心智颠倒的人,有谁会不喜欢尊者舍利弗呢?”
那时,须师摩天子随行的天子大众,在听闻赞叹尊者舍利弗的功德时,心中欢喜、喜悦、充满法喜,身体展现出各种绚丽胜妙的光芒。
“就好比一颗清净无瑕、品质上乘、经过精心打磨的八角琉璃宝珠,被放置在黄色的绒毯上,闪耀、发光、熠熠生辉;同样地,须师摩天子随行的天子大众,在听闻赞叹尊者舍利弗的功德时,心中欢喜,展现出各种绚丽胜妙的光芒。
“就好比一件由技艺精湛的金匠在熔炉中精心打造的阎浮檀金饰品,被放置在黄色的绒毯上,闪耀、发光、熠熠生辉;同样地,须师摩天子随行的天子大众……展现出各种绚丽胜妙的光芒。
“就好比在秋天晴朗无云的夜空中,黎明时分的晨星,闪耀、发光、熠熠生辉;同样地,须师摩天子随行的天子大众……展现出各种绚丽胜妙的光芒。
“就好比在秋天晴朗无云的夜空中,太阳升上高空,驱散了虚空中的一切黑暗,闪耀、发光、熠熠生辉;同样地,须师摩天子随行的天子大众,在听闻赞叹尊者舍利弗的功德时,心中欢喜、喜悦、充满法喜,身体展现出各种绚丽胜妙的光芒。”
那时,须师摩天子针对尊者舍利弗,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首偈颂:
“舍利弗被公认为智者,他不生嗔恨心;
他少欲柔和且受调伏,享有盛誉的圣仙。”
那时,世尊针对尊者舍利弗,以偈颂回答须师摩天子:
“舍利弗被公认为智者,他不生嗔恨心;
他少欲柔和且受调伏,善得调伏待期尽。”
10 SN 2.30 种种外道弟子经 (Nānātitthiyasāvakasutta)
Section titled “10 SN 2.30 种种外道弟子经 (Nānātitthiyasāvak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喂养地。[111]
那时,许多身为种种外道弟子的天子,即阿沙摩、沙哈利、尼柯、阿拘吒迦、吠迦婆利、摩纳婆伽弥耶,在夜色将尽的黎明时分,带着殊胜的容颜,照亮了整个竹林,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们走上前,向世尊顶礼,然后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阿沙摩天子,针对富兰那·迦叶,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首偈颂:
“世间无论肢解或杀害,无论伤害或劫掠;
迦叶皆说并无罪恶,且不见自己有功德;
他宣说这般自信论,实在堪称被尊为师。”
那时,沙哈利天子针对末伽梨·瞿舍罗,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首偈颂:
“通过苦行厌离自克制,舍弃争吵平息纠纷;
远离妄语说真实语,这般的人必定不作恶。”
那时,尼柯天子针对尼乾陀·若提子,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首偈颂:
“有智比丘生厌离,以四种禁戒受克制;
开示他所见所闻的,这样的人定无罪过。”
那时,阿拘吒迦天子针对种种外道,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首偈颂:
“波拘陀·迦旃延、尼乾陀,以及末伽梨、富兰那;
他们皆是众人的导师,且已成就了沙门果;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远离善人呢?”
那时,吠迦婆利天子以偈颂反驳阿拘吒迦天子:
“只会嚎叫的死野干,毕竟只是野狗类;
无论如何它也不可能,与雄狮相提并论;
裸形说谎的众人导师,行为可疑非善人。”
那时,魔波旬附身在吠迦婆利天子身上,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首偈颂:
“致力于修苦行与厌离,护卫隐遁独居的生活;
执着于色界的存在,欢喜并企盼升入天界;
这些人确实教导正确,是导向后世的正道。”
那时,世尊洞察到“这是魔波旬”,便以偈颂回答魔波旬:
“无论在此世或他世,任何形式的色法;
或是虚空中闪耀的色,全都被魔王所掌控;
正如撒给鱼群的诱饵,全是为了将其杀戮。”
那时,摩纳婆伽弥耶天子针对世尊,在世尊面前诵出了这些偈颂:
“王舍城所有的群山中,毗富罗山最殊胜;
雪山所有的群山中,白山被称为最殊胜;
所有行于虚空之物,太阳被称为最殊胜;
“一切浩瀚水域中,海洋被称为最殊胜;
所有夜空星辰中,月亮被称为最殊胜;
包含天神在内世间里,唯有佛陀最无上。”
11 本品偈颂
Section titled “11 本品偈颂”湿婆、差摩与世理,陶师、姜睹与赤马;
难陀与难提毗舍罗,须师摩以及外道师,此等共为十部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