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愚人的特质与果报
Section titled “1 愚人的特质与果报”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召唤比丘们说：“比丘们！”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 世尊说道：[246]
“比丘们，愚人有三种愚人的特征、愚人的标记、愚人的表现。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此，愚人思考恶劣的思想，说恶劣的言语，做恶劣的行为。比丘们，如果这个愚人不是一个思考恶劣思想、说恶劣言语、做恶劣行为的人，贤者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家伙是个愚人、非善人’呢？然而，比丘们，正因为愚人思考恶劣的思想，说恶劣的言语，做恶劣的行为，所以贤者们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愚人、非善人。’
1.1 第一重痛苦：良心谴责
Section titled “1.1 第一重痛苦：良心谴责”比丘们，那愚人在现世就会感受到三种苦和忧。如果愚人坐在集会中、街道旁或十字路口，那里的人们正好在谈论与他恶行相应的话题。比丘们，如果这个愚人是杀生者、偷盗者、邪淫者、妄语者，或沉溺于致人放逸的酒类者，那么，比丘们，这个愚人就会这样想：‘人们谈论的那些恶行，我身上就有，我就处在那些恶法之中。’比丘们，这是愚人在现世感受到的第一种苦和忧。
1.2 第二重痛苦：恐惧惩罚
Section titled “1.2 第二重痛苦：恐惧惩罚”再者，比丘们，愚人看到国王抓捕了盗贼罪犯，并对他们施以各种刑罚——用鞭子抽打，用藤条鞭打，用短棍棒击，砍断手，砍断脚，手脚都砍断，割掉耳朵，割掉鼻子，耳鼻都割掉；或者施以‘酸粥锅刑’、‘贝秃刑’、‘罗睺口刑’、‘火环刑’、‘手燃刑’、‘草带刑’、‘树皮衣刑’、‘羚羊刑’、‘肉钩刑’、‘钱币刑’、‘碱水刑’、‘转门闩刑’、‘稻草台刑’；或者用滚油浇身，让狗来撕咬，活活地用矛刺穿，用剑砍头。这时候，比丘们，那个愚人就会这样想：‘正是因为做了那些种类的恶业，国王才会抓捕盗贼罪犯，施以各种刑罚……用剑砍头。这些恶法我身上也存在，我也处在这些恶法中。如果国王知道了我，也会把我抓起来，施以各种刑罰……用剑砍头。’比丘们，这是愚人在现世感受到的第二种苦和忧。[247]
1.3 第三重痛苦：临终悔恨
Section titled “1.3 第三重痛苦：临终悔恨”再者，比丘们，当愚人坐在椅子上、躺在床上或卧在地上时，他过去所做的种种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在那个时候会降临、笼罩、覆盖在他身上。比丘们，就像在傍晚时分，巨大山峰的影子会降临、笼罩、覆盖在大地上一样；同样地，比丘们，当愚人坐在椅子上、躺在床上或卧在地上时，他过去所做的种种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在那个时候会降临、笼罩、覆盖在他身上。比丘们，那时，愚人就会这样想：‘我没有做过善行，没有做过功德，没有为自己建立免于怖畏的依靠；反而做了恶事，做了残暴的事，做了罪恶的事。那些没做善行、没做功德、没建立免于怖畏依靠，而只做了恶事、残暴事、罪恶事的人，他们死后会去到什么样的归宿，我死后也将会去到那样的归宿啊！’他悲伤、疲惫、哀号、捶胸哭泣，陷入迷乱。比丘们，这是愚人在现世感受到的第三种苦和忧。[248]
1.4 愚者的未来：恶趣与地狱
Section titled “1.4 愚者的未来：恶趣与地狱”比丘们，那个愚人，由于身行恶、语行恶、意行恶，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之中。比丘们，如果有人要正确地描述一样东西是‘完全不合意、完全不可爱、完全不愉快’的，那他完全可以正确地用这句话来描述地狱。比丘们，地狱的痛苦之深，即使用譬喻也很难说明白。”
这时，一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那还能用譬喻来说明吗？”[249]
世尊说：“可以的，比丘。譬如，人们抓到一个盗贼罪犯，把他带到国王面前说：‘大王，这是个盗贼罪犯，请您对他处以您想要的刑罚吧。’国王这样下令：‘去，在早上用一百根矛刺穿这个人。’于是他们在早上用一百根矛刺他。到了中午，国王问道：‘喂，那个人怎么样了？’‘大王，他还活着。’国王又下令：‘去，在中午用一百根矛刺穿他。’于是他们又在中午用一百根矛刺他。到了傍晚，国王又问：‘喂，那个人怎么样了？’‘大王，他还活着。’国王再次下令：‘去，在傍晚用一百根矛刺穿他。’于是他们又在傍晚用一百根矛刺他。比丘们，你们怎么认为？那个人一天被三百根矛刺穿，会因此感受到痛苦和忧伤吗？”
比丘回答说：“世尊，即使只被一根矛刺穿，那人都会因此感受到巨大的痛苦和忧伤，更何况是被三百根矛刺穿呢！”
接着，世尊用手拿起一块小石头，问比丘们：“比丘们，你们怎么认为？是我手中这块小石头大，还是喜马拉雅山王更大？”[250]
“世尊，您手中这块小石头太微不足道了。与喜马拉雅山王相比，它在数量上、比例上、比较上都无法相提并论。”
“正是如此，比丘们！那个人被三百根矛刺穿所感受到的痛苦和忧伤，与地狱的痛苦相比，在数量上、比例上、比较上都无法相提并论。”
“比丘们，地狱的狱卒会对那众生施加一种名为‘五花大绑’的刑罚：他们将烧得通红的铁桩钉入一只手，将烧得通红的铁桩钉入另一只手，将烧得通红的铁桩钉入一只脚，将烧得通红的铁桩钉入另一只脚，再将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桩从胸口中央钉入。他在那里感受着剧烈、凶猛、严酷、痛苦的感受，但只要那恶业没有穷尽，他就不会死亡。
接着，比丘们，狱卒们把他放倒，用斧头劈砍他。他在那里感受着剧烈……（的痛苦）……只要那恶业没有穷尽，他就不会死亡。
接着，比丘们，狱卒们抓住他，让他头下脚上倒立，用锛子刨削他。他在那里感受着剧烈……（的痛苦）……只要那恶业没有穷尽，他就不会死亡。
接着，比丘们，狱卒们把他绑在战车上，在燃着熊熊烈火、炽热的地上来回拖行。他在那里感受着剧烈……（的痛苦）……只要那恶业没有穷尽，他就不会死亡。
接着，比丘们，狱卒们让他爬上一座燃着熊熊烈火、炽热的巨大炭山，再把他推下来。他在那里感受着剧烈、凶猛、严酷、痛苦的感受，但只要那恶业没有穷尽，他就不会死亡。
接着，比丘们，狱卒们抓住他，让他头下脚上倒立，把他扔进一个燃着熊熊烈火、炽热的铜锅里。他在沸水中翻滚，时而上浮，时而下沉，时而横漂。他在那里感受着剧烈、凶猛、严酷、痛苦的感受，但只要那恶业没有穷尽，他就不会死亡。
接着，比丘们，狱卒们把他扔进大地狱中。比丘们，那大地狱：
‘四角四门，
界分均等，
铁墙围绕，
铁盖在上。
它的铁质地面，
燃烧着烈焰，
周遍一百由旬，
恒时无间断。’
比丘们，我可以用许多方式来讲述地狱的情形；比丘们，地狱的痛苦是如此之深，以至于难以用语言来完全描述。”
1.5 畜生道的痛苦
Section titled “1.5 畜生道的痛苦”“比丘们，有些投生为畜生的众生是食草的。它们用牙齿咀嚼着新鲜的草和干枯的草。比丘们，哪些是食草的畜生呢？象、马、牛、驴、山羊、鹿，以及其他任何食草的畜生。比丘们，那个愚人，因为过去在此世贪着滋味，造作恶业，身体败坏、死亡之后，就投生为那些食草众生的同伴。[251]
比丘们，有些投生为畜生的众生是食粪的。它们从很远的地方闻到粪便的气味，就跑过去想：‘我们在这里吃，我们在这里吃！’就像婆罗门闻到祭品的香味就跑过去想：‘我们在这里吃，我们在这里吃！’一样。比丘们，正是如此，那些食粪的畜生从很远的地方闻到粪便的气味就跑过去。比丘们，哪些是食粪的畜生呢？鸡、猪、狗、豺狼，以及其他任何食粪的畜生。比丘们，那个愚人，因为过去在此世贪着滋味，造作恶业，身体败坏、死亡之后，就投生为那些食粪众生的同伴。
比丘们，有些投生为畜生的众生，在黑暗中出生，在黑暗中衰老，在黑暗中死亡。比丘们，哪些是这样的畜生呢？昆虫、蛆、蚯蚓，以及其他任何在黑暗中出生、衰老、死亡的畜生。比丘们，那个愚人，因为过去在此世贪着滋味，造作恶业，身体败坏、死亡之后，就投生为那些在黑暗中出生、衰老、死亡的众生的同伴。
比丘们，有些投生为畜生的众生，在水中出生，在水中衰老，在水中死亡。比丘们，哪些是这样的畜生呢？鱼、龟、鳄鱼，以及其他任何在水中出生、衰老、死亡的畜生。比丘们，那个愚人，因为过去在此世贪着滋味，造作恶业，身体败坏、死亡之后，就投生为那些在水中出生、衰老、死亡的众生的同伴。
比丘们，有些投生为畜生的众生，在不净物中出生，在不净物中衰老，在不净物中死亡。比丘们，哪些是这样的畜生呢？那些在腐烂的鱼中、腐烂的尸体中、腐烂的粥饭中、阴沟里或污水坑里出生、衰老、死亡的众生。比丘们，那个愚人，因为过去在此世贪着滋味，造作恶业，身体败坏、死亡之后，就投生为那些在不净物中出生、衰老、死亡的众生的同伴。
比丘们，我可以用许多方式来讲述畜生道的情形；比丘们，畜生道的痛苦是如此之深，以至于难以用语言来完全描述。”
1.6 重获人身的困难
Section titled “1.6 重获人身的困难”“比丘们，譬如有人把一个只有一个孔的木轭扔进大海里。东风把它吹向西边，西风把它吹向东边，北风把它吹向南边，南风把它吹向北边。在那里，有一只盲龟，它每一百年才从海底浮出水面一次。比丘们，你们怎么认为？那只盲龟有可能把它的头伸进那个只有一个孔的木轭里吗？”[252]
“世尊，这太难了。或许经过极其漫长的时间，在某个偶然的时刻才有可能吧。”
“比丘们，那只盲龟把头伸进那个只有一个孔的木轭里，恐怕还比一个堕入恶趣的愚人再次获得人身要快得多。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在恶趣里，没有法行、寂静行、善行、福德行。在那里，比丘们，奉行的是弱肉强食、互相吞食的法则。”
“比丘们，那个愚人，如果经过极其漫长的时间，在某个偶然的时刻再次来到人界，他会投生在那些低贱的家庭——如旃陀罗（屠夫、贱民）家庭、猎人家庭、编织工家庭、造车工家庭或拾荒者家庭。他会在这样贫穷、缺少饮食、生活艰难的家庭中出生，在那里，连获得蔽体的粗衣和果腹的食物都非常困难。而且他会长得丑陋、难看、矮小、多病，或是瞎眼、手残、驼背、瘸腿。他得不到食物、饮料、衣服、车乘、花环、香料、涂油、床座、住所和灯火。他身行恶、语行恶、意行恶。由于身、语、意行恶，他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又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之中。
比丘们，就好比一个赌徒，在第一把就输掉了儿子、输掉了妻子、输掉了所有财产，最后自己还被捆绑起来。比丘们，那个赌徒在第一把输掉一切，其损失还算是小的。而那个愚人，由于身、语、意行恶，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之中，那才是更巨大、更彻底的失败。比丘们，这就是完全、彻底的愚者境界。”
2 贤者的特质与果报
Section titled “2 贤者的特质与果报”“比丘们，贤人有三种贤人的特征、贤人的标记、贤人的表现。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此，贤人思考善良的思想，说善良的言语，做善良的行为。比丘们，如果这个贤人不是一个思考善良思想、说善良言语、做善良行为的人，贤者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位仁者是个贤人、善人’呢？然而，比丘们，正因为贤人思考善良的思想，说善良的言语，做善良的行为，所以贤者们才知道：‘这位仁者是个贤人、善人。’[253]
2.1 第一重喜乐：内心安宁
Section titled “2.1 第一重喜乐：内心安宁”比丘们，那贤人在现世就会感受到三种乐和喜。如果贤人坐在集会中、街道旁或十字路口，那里的人们正好在谈论与他善行相应的话题。比丘们，如果这个贤人是远离杀生者、远离偷盗者、远离邪淫者、远离妄语者，远离致人放逸的酒类者，那么，比丘们，这个贤人就会这样想：‘人们谈论的那些善法，我身上就有，我就处在那些善法之中。’比丘们，这是贤人在现世感受到的第一种乐和喜。[253]
2.2 第二重喜乐：免于恐惧
Section titled “2.2 第二重喜乐：免于恐惧”再者，比丘们，贤人看到国王抓捕了盗贼罪犯，并对他们施以各种刑罚——用鞭子抽打……用剑砍头。这时候，比丘们，那个贤人就会这样想：‘正是因为做了那些种类的恶业，国王才会抓捕盗贼罪犯，施以各种刑罚……用剑砍头。那些恶法我身上不存在，我也不处在那些恶法中。’比丘们，这是贤人在现世感受到的第二种乐和喜。[254]
2.3 第三重喜乐：临终无悔
Section titled “2.3 第三重喜乐：临终无悔”再者，比丘们，当贤人坐在椅子上、躺在床上或卧在地上时，他过去所做的种种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在那个时候会降临、笼罩、覆盖在他身上。比丘们，就像在傍晚时分，巨大山峰的影子会降临、笼罩、覆盖在大地上一样；同样地，比丘们，当贤人坐在椅子上、躺在床上或卧在地上时，他过去所做的种种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在那个时候会降临、笼罩、覆盖在他身上。比丘们，那时，贤人就会这样想：‘我没有做过恶事，没有做过残暴的事，没有做过罪恶的事；反而做了善行，做了功德，为自己建立了免于怖畏的依靠。那些没做恶事、没做残暴事、没做罪恶事，而只做了善行、功德、建立免于怖畏依靠的人，他们死后会去到什么样的归宿，我死后也将会去到那样的归宿啊！’他不悲伤、不疲惫、不哀号、不捶胸哭泣，不会陷入迷乱。比丘们，这是贤人在现世感受到的第三种乐和喜。[255]
2.4 贤者的未来：善趣与天界
Section titled “2.4 贤者的未来：善趣与天界”比丘们，那个贤人，由于身行善、语行善、意行善，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会投生到善趣、天界之中。比丘们，如果有人要正确地描述一样东西是‘完全合意、完全可爱、完全愉快’的，那他完全可以正确地用这句话来描述天界。比丘们，天界的快乐之深，即使用譬喻也很难说明白。”[255]
这时，一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那还能用譬喻来说明吗？”[256]
世尊说：“可以的，比丘。比丘们，譬如转轮圣王，他拥有七种宝物，具足四种神变，并因此感受到喜和乐。是哪七种宝物呢？”
2.5 转轮圣王的七宝四神变
Section titled “2.5 转轮圣王的七宝四神变”-
轮宝： 比丘们，一位刹帝利灌顶王，在十五布萨日那天，沐浴斋戒后，登上宫殿顶层，这时，一个具足千辐、有轮辋、有轮毂、各方面都圆满的天界轮宝就会出现。见到之后，这位刹帝利灌顶王心想：‘我曾听说，若有刹帝利灌顶王如此这般，有天界轮宝出现，他就会成为转轮圣王。那么，我就是转轮圣王了。’
比丘们，于是这位刹帝利灌顶王，左手拿着净水瓶，用右手向轮宝洒水，说：‘尊贵的轮宝，请转动吧！尊贵的轮宝，请去征服吧！’比丘们，那轮宝便转向东方，转轮圣王率领着他的四种军队跟随其后。比丘们，轮宝停在哪个地方，转轮圣王和他的四种军队就在那里安营扎寨。比丘们，东方的敌对国王们会前来拜见转轮圣王，说道：‘来吧，大王！欢迎您，大王！这里是您的领土，大王！请教导我们吧，大王！’转轮圣王这样说：‘不可杀生，不可偷盗，不可邪淫，不可妄语，不可饮酒。你们应如常生活。’比丘们，于是东方那些敌对的国王们都成为了转轮圣王的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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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宝巡行四方： 接着，比丘们，那轮宝沉入东海，又浮出水面，转向南方……沉入南海，又浮出水面，转向西方……沉入西海，又浮出水面，转向北方，转轮圣王率领着他的四种军队跟随其后。比丘们，轮宝停在哪个地方，转轮圣王和他的四种军队就在那里安营扎寨。[257]
比丘们，北方的敌对国王们会前来拜见转轮圣王，说道：‘来吧，大王！欢迎您，大王！这里是您的领土，大王！请教导我们吧，大王！’转轮圣王这样说：‘不可杀生……你们应如常生活。’比丘们，于是北方那些敌对的国王们都成为了转轮圣王的追随者。接着，比丘们，那轮宝征服了所有海洋环绕的大地之后，返回到首都，停在转轮圣王宫殿的门前，仿佛车轴稳固，庄严着宫门。比丘们，转轮圣王就是这样出现轮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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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宝：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会出现象宝——它全身雪白，七处平整，具有神力，能在空中飞行，名为‘布萨陀’象王。见到它，转轮圣王心中欢喜：‘这真是绝佳的象坐骑啊，如果能被驯服就好了！’比丘们，那象宝就像一头训练有素的良种大象一样，立刻就被驯服了。比丘们，过去，转轮圣王为了测试这头象宝，曾在清晨骑上它，巡视了所有海洋环绕的大地，然后返回首都用早餐。比丘们，转轮圣王就是这样出现象宝的。[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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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宝：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会出现马宝——它全身雪白，头是黑色的，马鬃如文叉草般，具有神力，能在空中飞行，名为‘婆罗诃’马王。见到它，转轮圣王心中欢喜：‘这真是绝佳的马坐骑啊，如果能被驯服就好了！’比丘们，那马宝就像一匹训练有素的良种骏马一样，立刻就被驯服了。比丘们，过去，转轮圣王为了测试这匹马宝，曾在清晨骑上它，巡视了所有海洋环绕的大地，然后返回首都用早餐。比丘们，转轮圣王就是这样出现马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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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会出现珠宝——那是一颗美丽、纯净、八个切面、工艺精湛的吠琉璃宝珠。比丘们，这颗珠宝的光芒能照亮周围一由旬的范围。比丘们，过去，转轮圣王为了测试这颗珠宝，曾集结四种军队，将珠宝置于旗帜顶端，在漆黑的夜晚出巡。比丘们，周围村庄的人们因为这光芒，以为是白天而开始工作。比丘们，转轮圣王就是这样出现珠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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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宝：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会出现女宝——她容貌绝美、端庄、令人愉悦，具有最上等的莲花般的美色。她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黑不白，超越了人类的美貌，但又未达到天人的美貌。比丘们，这位女宝的身体触感柔软，如同兜罗绵或木棉。比丘们，天冷时她的身体是温暖的，天热时她的身体是清凉的。比丘们，她的身体散发出檀香，口中散发出青莲花香。比丘们，这位女宝总是比转轮圣王先起后睡，听从吩咐，言行举止都令他愉悦，言语温和可爱。比丘们，这位女宝在思想上都不会违逆转轮圣王，更何况是身体行为呢？比丘们，转轮圣王就是这样出现女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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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士宝：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会出现居士宝——他因业报而生起天眼，能看到有主和无主的宝藏。他去见转轮圣王说：‘大王，请您不要操心。我将用财富为您处理一切与财富相关的事。’比丘们，过去，转轮圣王为了测试这位居士宝，曾乘船到恒河中央，对居士宝说：‘居士，我需要黄金。’‘那么，大王，请让船靠向一边岸吧。’‘居士，我就是在这里需要黄金。’于是，比丘们，那位居士宝用双手伸入水中，捧出一个装满黄金的宝瓶，对转轮圣王说：‘大王，这些足够了吗？大王，这些办妥了吗？大王，这些供养可以了吗？’转轮圣王说：‘足够了，居士！办妥了，居士！供养可以了，居士！’比丘们，转轮圣王就是这样出现居士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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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兵宝（将军）：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会出现主兵宝——他智慧、干练、贤明，能够辅佐转轮圣王处理应兴应革之事。他去见转轮圣王说：‘大王，请您不要操心，我将为您谋划一切。’比丘们，转轮圣王就是这样出现主兵宝的。比丘们，转轮圣王具足这七种宝物。
“是哪四种神变呢？[259]
- 相貌端严： 比丘们，转轮圣王容貌绝美、端庄、令人愉悦，具有最上等的莲花般的美色，远超常人。比丘们，转轮圣王具足这第一种神变。
- 长寿：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长寿、住世长久，远超常人。比丘们，转轮圣王具足这第二种神变。
- 健康：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无病无灾，消化系统功能均衡，不冷不热，远超常人。比丘们，转轮圣王具足这第三种神变。
- 受爱戴： 再者，比丘们，转轮圣王深受婆罗门和居士们的喜爱与尊敬。比丘们，就像父亲深受儿子们的喜爱与尊敬一样，转轮圣王也深受婆罗门和居士们的喜爱与尊敬。同样地，比丘们，转轮圣王也喜爱婆罗门和居士们，就像父亲喜爱儿子们一样。 比丘们，过去，转轮圣王曾率领四种军队前往御花园。那时，比丘们，婆罗门和居士们前来对转轮圣王说：‘大王，请您走慢一些，好让我们能多看您一会儿。’比丘们，转轮圣王也对车夫说：‘车夫，请慢点驾车，好让婆罗门和居士们能多看我一会儿。’比丘们，转轮圣王具足这第四种神变。
比丘们，转轮圣王具足这四种神变。
比丘们，你们怎么认为？转轮圣王拥有这七种宝物和四种神变，会因此感受到喜和乐吗？”
“世尊，即使只拥有一件宝物，转轮圣王都会因此感受到喜和乐，更何况是拥有七种宝物和四种神变呢！”
3 业报的巨大差异
Section titled “3 业报的巨大差异”这时，世尊用手拿起一块小石头，问比丘们：“比丘们，你们怎么认为？是我手中这块小石头大，还是喜马拉雅山王更大？”[260]
“世尊，您手中这块小石头太微不足道了；与喜马拉雅山王相比，它在数量上、比例上、比较上都无法相提并论。”
“正是如此，比丘们！转轮圣王拥有七宝和四神变所感受到的喜和乐，与天界的快乐相比，在数量上、比例上、比较上都无法相提并论。”
“比丘们，那个贤者，如果经过极其漫长的时间，在某个偶然的时刻再次来到人界，他会投生在那些高贵的家庭——如富有的刹帝利家庭、富有的婆罗门家庭或富有的居士家庭。他会在这样富有、资产雄厚、财富广大、拥有大量金银、物资和谷物的家庭中出生。而且他会长得英俊、端庄、令人愉悦，具有最上等的莲花般的美色，能轻易获得食物、饮料、衣服、车乘、花环、香料、涂油、床座、住所和灯火。他身行善、语行善、意行善。由于身、语、意行善，他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会投生到善趣、天界之中。
比丘们，就好比一个赌徒，在第一把就赢得了巨大的财富。比丘们，那个赌徒在第一把赢得巨大财富，其胜利还算是小的。而那个贤者，由于身、语、意行善，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之中，那才是更巨大、更彻底的胜利。比丘们，这就是完全、彻底的贤者境界。”
世尊说完这番话后，那些比丘心生欢喜，对世尊的教导随喜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