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婆罗门的疑惑
Section titled “1 婆罗门的疑惑”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尊者优陀那住在波罗奈的克米亚芒果园。那时,一位名叫瞿哆牟伽的婆罗门因某些要事,也来到了波罗奈。当时,瞿哆牟伽婆罗门在散步时,信步走到了克米亚芒果园。那时,尊者优陀那正在露天经行。瞿哆牟伽婆罗门便走向尊者优陀那,与他互相问候,交谈了一些友善亲切的话后,跟在经行的尊者优陀那身旁说:“唉,沙门,我总觉得,‘没有依正法修行的出家人’。这或许是因为我没见过那样的人,或许是我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法。”[412]
听了这话,尊者优陀那停止经行,走进住处,在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瞿哆牟伽婆罗门也停止经行,走进住处,站在一旁。尊者优陀那对站在一旁的瞿哆牟伽婆罗门说:“婆罗门,这里有座位,如果你愿意,请坐。”
“我正等着尊者优陀那的邀请才没有坐下。像我这样的人,在没有被邀请之前,怎么会认为自己应该坐下呢?”于是,瞿哆牟伽婆罗门取了一个较低的座位,坐在一旁。坐下后,他对尊者优陀那说:“唉,沙门,我总觉得,‘没有依正法修行的出家人’。这或许是因为我没见过那样的人,或许是我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法。”
“婆罗门,如果你能做到:对我所说的,该赞同的就赞同,该反驳的就反驳;如果对我所说的话义不理解,就进一步问我:‘尊者优陀那,这是什么意思?它的含义是什么?’这样的话,我们之间就可以展开讨论了。”
“好的,尊者优陀那。对您所说的,该赞同的我一定赞同,该反驳的我一定反驳。如果我对您所说的话义不理解,我一定会进一步请教:‘尊者优陀那,这是什么意思?它的含义是什么?’这样,我们之间就可以开始讨论了。”
2 四种修行人
Section titled “2 四种修行人”“婆罗门,世间存在着这四种人。是哪四种呢?[413]
- 婆罗门,这里有一种人,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
- 婆罗门,这里有一种人,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的行为。
- 婆罗门,这里有一种人,既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又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的行为。
- 婆罗门,这里有一种人,既不折磨自己,不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也不折磨他人,不致力于折磨他人的行为。他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就在此生中,欲望止息,达到寂灭,清凉安住,感受着快乐,自己像梵天一样安住。
婆罗门,在这四种人中,哪一种人最合你的心意呢?”
“尊者优陀那,那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人,不合我的心意;那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的人,也不合我的心意;那既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的人,同样不合我的心意。而那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就在此生中,欲望止息,达到寂灭,清凉安住,感受着快乐,自己像梵天一样安住的人,只有这一种人,才合我的心意。”
“婆罗门,为什么前三种人不合你的心意呢?”
“尊者优陀那,那折磨自己的人,他自己明明喜欢快乐、厌恶痛苦,却去折磨、虐待自己,因此他不合我的心意。那折磨他人的人,他去折磨、虐待同样喜欢快乐、厌恶痛苦的别人,因此他也不合我的心意。那既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的人,他去折磨、虐待自己和同样喜欢快乐、厌恶痛苦的别人,因此他同样不合我的心意。而那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的人,他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别人,就在此生中,欲望止息,达到寂灭,清凉安住,感受着快乐,自己像梵天一样安住。他不折磨、不虐待喜欢快乐、厌恶痛苦的自己和他人,因此,这一种人合我的心意。”
3 出家众的特质
Section titled “3 出家众的特质”“婆罗门,世间有两类群体。哪两类呢?[414]
- 婆罗门,有一类群体,他们贪恋于珠宝首饰,追求妻子儿女、奴仆田产和金银财富。
- 婆罗门,另有一类群体,他们不贪恋珠宝首饰,舍弃了妻子儿女、奴仆田产和金银财富,从家庭生活走向无家的出家生活。
婆罗门,你认为那‘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就在此生中,欲望止息,达到寂灭,清凉安住,感受着快乐,自己像梵天一样安住’的人,更常见于哪一类群体中呢?是那一心追求财富俗乐的群体,还是那一心舍离、出家修行的群体?”
“尊者优陀那,那‘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自己像梵天一样安住’的人,我认为在那个不贪恋珠宝首饰……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的群体中,更为常见。”
“婆罗门,你刚才还说:‘我总觉得,没有依正法修行的出家人,这或许是因为我没见过那样的人,或许是我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法。’”
“尊者优陀那,您的话确实对我大有裨益!现在我认为‘确实有依正法修行的出家人’了。请尊者优陀那接纳我这样的看法。另外,刚才尊者您只是简略地提到了这四种人,没有详细解释。恳请尊者慈悲,为我详细解说这四种人,那将是我的荣幸。”
“好的,婆罗门,你仔细听,好好记在心里,我为你解说。”
“好的,尊者。”瞿哆牟伽婆罗门回答尊者优陀那。
尊者优陀那开始解说:
4 四种人的详细解析
Section titled “4 四种人的详细解析”4.1 第一种人:折磨自己的人
Section titled “4.1 第一种人:折磨自己的人”“婆罗门,什么样的人是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者呢?[415]
婆罗门,这里有一种人,他裸体修行,行为放荡,用手舔食;别人招呼他来,他不来;叫他站住,他也不站住。他不接受别人带来的食物,不接受特地为他准备的食物,也不接受别人的宴请。他不从罐口、锅口直接取食,不跨过门槛、木棍、杵臼接受食物;不在两人进食时接受食物;不接受孕妇、哺乳期妇女、与男性有染的妇女所给的食物;不在施舍聚集处接受食物;食物旁有狗站着不接受;苍蝇群集处不接受。他不吃鱼,不吃肉,不饮酒,不喝米酒和酸粥。
他只接受一家施舍,只吃一口饭;或只接受两家施舍,吃两口饭……乃至只接受七家施舍,吃七口饭。他靠一小份食物维生,靠两小份食物维生……乃至靠七小份食物维生。他一天只吃一餐,或两天一餐……乃至七天吃一餐,像这样,乃至致力于半月才进食一次的修行。
他只吃蔬菜、野稷、野稻、皮革碎屑、苔藓、米糠、米汤、芝麻粉、草、牛粪为食,或者依靠森林里的根茎、果实维生,只吃自然掉落的果实。
他穿着麻衣、粗麻衣、裹尸布、碎布衣、树皮衣、羚羊皮衣、带蹄的羚羊皮衣、吉祥草衣、树皮条衣、木片衣、毛发编织的毯子、马毛编织的毯子、猫头鹰羽毛衣。他拔除头发和胡须,致力于拔除须发的苦行;他总是站着,拒绝使用座位;他保持蹲踞的姿势,致力于蹲踞修行;他睡在荆棘床上;他致力于一天三次下到水中的修行。像这样,他以各种方式致力于身体的折磨和苦修。
婆罗门,这就叫作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者。
4.2 第二种人:折磨他人的人
Section titled “4.2 第二种人:折磨他人的人”“婆罗门,什么样的人是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的行为者呢?[416]
婆罗门,这里有一种人,他是屠羊的、屠猪的、捕鸟的、猎鹿的、猎人、渔夫、盗贼、刽子手、狱卒,或者从事其他任何残忍职业的人。
婆罗门,这就叫作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的行为者。
4.3 第三种人:折磨自己与他人的人
Section titled “4.3 第三种人:折磨自己与他人的人”“婆罗门,什么样的人是既折磨自己又折磨他人的人呢?[417]
婆罗门,这里有一种人,他是一位灌顶刹帝利王,或是一位富有的婆罗门。他在城东兴建一座新的祭祀堂,剃除须发,穿上粗糙的兽皮,用酥油涂抹身体,用鹿角搔背,然后与王后和婆罗门祭司一起进入新的祭祀堂。在那里,他直接睡在涂有绿牛粪的地上。
有一头有同样花色牛犊的母牛,国王靠它第一个乳头的奶维生,王后靠第二个乳头的奶维生,婆罗门祭司靠第三个乳头的奶维生,第四个乳头的奶则用来供奉祭火,剩下的给牛犊。
他这样下令:‘为了祭祀,要杀这么多公牛,杀这么多小公牛,杀这么多小母牛,杀这么多山羊,杀这么多绵羊,杀这么多马。为了祭祀柱,要砍这么多树;为了铺设祭坛,要割这么多吉祥草。’而他的那些奴隶、仆人和工人们,在棍棒的威胁和恐惧的逼迫下,满脸泪水、哭哭啼啼地做着准备工作。
婆罗门,这就叫作既折磨自己又折磨他人的人。
4.4 第四种人:不折磨自己与他人的人
Section titled “4.4 第四种人:不折磨自己与他人的人”“婆罗门,什么样的人是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就在此生中,欲望止息,达到寂灭,清凉安住,感受着快乐,自己像梵天一样安住的人呢?[418]
婆罗门,如来出现于世,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凭自己的证悟和亲证,向这个包含天人、魔罗、梵天的世界,以及由沙门、婆罗门、国王和人民组成的众生,宣说正法。他所教导的法,初善、中善、后善,义理善、言辞善,他阐明了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
一位居士或居士子,或生在其他任何家庭的人,听闻了这个法。听闻之后,他对如来生起了信心。他怀着这份信心如此思惟:‘在家生活充满束缚,如同尘土之道;出家则如开阔的天空。生活在家庭中,要修行这完全圆满、纯净如贝壳的梵行,实在不容易。我何不剃除须发,穿上袈裟,舍弃家庭,出家过无家的生活呢?’
后来,他舍弃了或多或少的财富,舍弃了或大或小的亲属圈,剃除须发,穿上袈裟,舍弃家庭,出家过无家的生活。
他出家后,遵守比丘们的学处和生活规范,舍弃杀生,远离杀生,放下棍棒和刀剑,有惭愧心,有慈悲心,利益安乐一切众生而住。
他舍弃不与取,远离不与取,只接受被给予的东西,期待被给予,以清净无盗的心安住。
他舍弃非梵行,修习梵行,远离淫欲的鄙俗行为。
他舍弃妄语,远离妄语,说真实语,信守承诺,诚实可靠,不欺骗世人。
他舍弃离间语,远离离间语,不在这里听了话去那里说,以离间他们;也不在那里听了话来这里说,以离间这些人。他调和分裂的人,增进和合,喜爱和合,乐于和合,欣喜于和合,说促进和合的话。
他舍弃粗恶语,远离粗恶语,说那些悦耳、动听、优雅、感人、文明、众人喜爱、众人愉悦的话。
他舍弃绮语,远离绮语,在适当的时候说话,说符合事实的话,说有意义的话,说符合法和律的话;他所说的话,如宝藏般,适时、有理、有节、有益。
他远离对种子和植物的破坏。他一日一食,过午不食,远离非时食。他远离观看舞蹈、歌唱、音乐和表演。他远离佩戴花环、涂抹香水、使用化妆品来装饰打扮。他远离高广大床。他远离接受金银。他远离接受生谷。他远离接受生肉。他远离接受妇女和少女。他远离接受奴仆。他远离接受山羊和绵羊。他远离接受鸡和猪。他远离接受象、牛、马。他远离接受田地和地产。他远离充当使者和差役。他远离买卖。他远离使用不实的秤、砝码和尺。他远离贿赂、欺诈和诈骗等不正当手段。他远离伤害、杀戮、捆绑、拦路抢劫、掠夺和暴力。
他对于遮身的衣物和果腹的食物感到满足。无论去哪里,他都只带着必需品。就像鸟儿无论飞到哪里,都只以它的双翅为负担;同样地,比丘对于遮身的衣物和果腹的食物感到满足,无论去哪里,他都只带着必需品。他具备这神圣的戒行,内心感受到无瑕的安乐。
守护根门与正知正念
Section titled “守护根门与正知正念”他用眼睛看到色时,不执取相,不执取随相。因为如果眼根不防护,贪婪和忧愁等邪恶不善法就会侵入,所以他致力于防护眼根,守护眼根,达到对眼根的防护。[419]
他用耳朵听到声……鼻子闻到香……舌头尝到味……身体接触到触……意认知到法时,不执取相,不执取随相。因为如果意根不防护,贪婪和忧愁等邪恶不善法就会侵入,所以他致力于防护意根,守护意根,达到对意根的防护。他具备这神圣的根律仪,内心感受到无扰的安乐。
他在前进、返回时,保持正知;在看、环顾时,保持正知;在屈、伸手臂时,保持正知;在穿衣、持钵时,保持正知;在吃饭、喝水、咀嚼、品尝时,保持正知;在大小便利时,保持正知;在行走、站立、坐下、睡觉、醒来、说话、沉默时,都保持正知。
他具备这神圣的戒行,具备这神圣的根律仪,具备这神圣的正知正念,去到僻静的住处:森林、树下、山中、洞穴、山洞、墓地、丛林深处、露天或草堆。他在乞食回来、饭后,结跏趺坐,身体保持正直,将正念安立于面前。
他舍弃对世间的贪欲,心离贪欲而住,从贪欲中净化自心;他舍弃瞋恚与恶意,心无瞋恚而住,慈悲利益一切众生,从瞋恚与恶意中净化自心;他舍弃昏沉与睡眠,远离昏沉与睡眠而住,保持光明想,具足正念正知,从昏沉与睡眠中净化自心;他舍弃掉举与追悔,心不散乱而住,内心寂静,从掉举与追悔中净化自心;他舍弃疑惑,超越疑惑而住,对善法不再犹豫,从疑惑中净化自心。
他舍断这五种会使内心染污、使智慧衰弱的盖障后,远离了欲乐,远离了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初禅——有寻、有伺,由离而生喜、乐。
寻、伺平息后,他内心宁静,心达到专一,进入并安住于二禅——无寻、无伺,由定而生喜、乐。
离喜之后,他安住于舍,具足正念与正知,身体感受到乐——圣者们称之为‘舍、念、乐住’,他进入并安住于三禅。
舍断乐、舍断苦,以及先前早已灭除的喜、忧,他进入并安住于四禅——不苦不乐,由舍而念清净。
当他的心如此安定、清净、明洁、无瑕、离诸染污、柔软、堪能、稳固、不动时,他引导、倾向其心于宿命通智。[420]
他回忆起许多过去生,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个坏劫、许多个成劫、许多个成坏劫。他回忆:‘在那里,我叫这个名字,属于这个种姓,是这样的容貌,吃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苦乐,有这样的寿命。从那里死后,我生到另一处。在那里,我又叫那个名字,属于那个种姓,是这样的容貌,吃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苦乐,有这样的寿命。从那里死后,我又生到这里来。’就这样,他回忆起许多过去生的形态和细节。
当他的心如此安定、清净……不动时,他引导、倾向其心于众生生死智。他以清净、超越人眼的天眼,看见众生死去、再生,了知他们因自己的业而有卑劣、高贵、美丽、丑陋、幸福、痛苦的遭遇。他了知:‘这些众生因身行恶、口行恶、意行恶,诽谤圣者,持有邪见,并造作邪见之业,他们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投生到恶趣、苦趣、堕处、地狱。而那些众生因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不诽谤圣者,持有正见,并造作正见之业,他们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就这样,他以清净、超越人眼的天眼,看见众生死去、再生,了知他们如何随业流转。
当他的心如此安定、清净……不动时,他引导、倾向其心于漏尽智。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的集起。’如实了知:‘这是苦的息灭。’如实了知:‘这是导致苦息灭的道路。’他如实了知:‘这些是漏。’如实了知:‘这是漏的集起。’如实了知:‘这是漏的息灭。’如实了知:‘这是导致漏息灭的道路。’
如此知、如此见时,他的心从欲漏中解脱,从有漏中解脱,从无明漏中解脱。在解脱中,生起‘已解脱’的智慧。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婆罗门,这就叫作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就在此生中,欲望止息,达到寂灭,清凉安住,感受着快乐,自己像梵天一样安住的人。”
5 皈依与供养
Section titled “5 皈依与供养”听完这番话,婆罗门瞿哆牟伽对尊者优陀那说:“太好了,尊者优陀那!太好了,尊者优陀那!就像扶正颠倒的东西,揭示被覆盖的东西,为迷路的人指明方向,或在黑暗中带来油灯,让有眼睛的人能看见形色一样,尊者优陀那用种种方式阐明了法。我在此皈依尊者优陀那,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愿尊者优陀那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421]
“婆罗门,不要皈依我。你应该皈依我所皈依的那位世尊。”
“尊者优陀那,那么,那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乔达摩现在住在哪里呢?”
“婆罗门,那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现在已经般涅槃了。”
“尊者优陀那,如果我们听说尊者乔达摩在十由旬之外,我们也会走十由旬去见那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如果我们听说他在二十、三十、四十、五十,乃至一百由旬之外,我们也会走一百由旬去见那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
既然尊者乔达摩已经般涅槃了,那么我们就皈依已经般涅槃的尊者乔达摩,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愿尊者优陀那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尊者优陀那,鸯伽国王每天都给我固定的供养,从今以后,我愿意将其中一份固定的供养转赠给尊者您。”
“婆罗门,鸯伽国王每天给您什么样的固定供养呢?”
“尊者优陀那,每天五百钱。”
“婆罗门,我们出家人不适合接受金银。”
“如果尊者优陀那不适合接受,我愿意为您建造一座精舍。”
“婆罗门,如果你想为我建造精舍,不如在华氏城为僧团建造一座集会堂。”
“尊者优陀那,您引导我向僧团布施,这让我更加欢喜和满足!尊者优陀那,我将用这份固定的供养,以及另一份固定的供养,在华氏城为僧团建造一座集会堂。”
于是,婆罗门瞿哆牟伽用那份固定的供养和另一份固定的供养,在华氏城为僧团建造了一座集会堂。这座集会堂,至今仍被称为“瞿哆牟伽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