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偈集 (Dukanipāta)
Section titled “2 二偈集 (Dukanipāta)”2.1 第一品 (Paṭhamavagga)
Section titled “2.1 第一品 (Paṭhamavagga)”2.1.1 郁多罗长老偈 (Uttar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1 郁多罗长老偈 (Uttarattheragāthā)”没有任何“存在”是永恒的，
也没有任何“行”是恒常的；
五蕴不断地生起，
又相继地坏灭。[121]
了知“存在”的这种过患后，
我对它不再有任何希求；
我已远离一切欲乐，
证得了诸漏灭尽。[122]
2.1.2 宾头卢长老偈 (Piṇḍolabhāradvāj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2 宾头卢长老偈 (Piṇḍolabhāradvājattheragāthā)”这生命并非为了不正当的营生，
食物也不是为了满足内心的欲望；
这身体的存在依赖于食物，
看清这一点后，我才去托钵乞食。[123]
在家信众的礼敬与供养，智者称之为“泥沼”；
这是一支难以拔除的微细之箭，
凡夫难以舍弃这份恭敬。[124]
2.1.3 瓦利亚长老偈 (Vall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3 瓦利亚长老偈 (Valliyattheragāthā)”一只猴子闯进了我这有五个门（五根）的小屋，
它从一个门跑到另一个门，
不停地敲打、骚扰。[125]
“站住，猴子！别再跑了！
现在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了；
你已被我的智慧所制伏，
再也无法逃远了。”[126]
2.1.4 恒河岸长老偈 (Gaṅgātīr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4 恒河岸长老偈 (Gaṅgātīriyattheragāthā)”我在恒河岸边，用三片棕榈叶盖了一间茅棚；
我的钵是捡来的，袈裟是粪扫衣。[127]
在两个雨季安居中，我只说过一句话；
到了第三个雨季，我已破除了无明的黑暗。[128]
2.1.5 阿吉那长老偈 (Aji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5 阿吉那长老偈 (Ajinattheragāthā)”即使一个人证得三明，了脱生死，诸漏已尽，
但无知的愚人，因为不了解他的内在功德，
仍然会因他（外在的）默默无闻而轻视他。[129]
而另一个人，如果在此世能获得饮食等利养，
即使他品行恶劣，
也同样能得到那些人的恭敬。[130]
2.1.6 美拉吉那长老偈 (Meḷaji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6 美拉吉那长老偈 (Meḷajinattheragāthā)”当我听闻导师说法时，
对于这位无所不胜的全知者，
我心中不曾生起任何疑惑。[131]
对于这位如同商队领袖、大雄者、最上调御师的佛陀，
无论是在道路上，还是在修行方法上，
我都没有任何疑惑。[132]
2.1.7 罗陀长老偈 (Rād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7 罗陀长老偈 (Rādhattheragāthā)”如同屋顶没有盖好的房子，
雨水会渗透进来；
同样，一颗未经修习的心，
贪欲也会渗透进来。[133]
如同屋顶盖得严实的房子，
雨水不会渗透进来；
同样，一颗善于修习的心，
贪欲也无法渗透进来。[134]
2.1.8 须罗陀长老偈 (Surād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8 须罗陀长老偈 (Surādhattheragāthā)”我的生死已尽，
胜者的教法我已圆满完成；
那被称为“网”的邪见已被破除，
导向轮回的绳索已被根除。[135]
我为之而出家，
从在家走向无家的那个目标，
——一切束缚的灭尽，
如今我已达到。[136]
2.1.9 乔达摩长老偈 (Gotam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9 乔达摩长老偈 (Gotamattheragāthā)”不被女色所束缚的牟尼，才能安稳地睡眠；
对于那些需要时常防备、其中难寻真实的对象，
（智者应当远离）。[137]
“欲”啊，我已战胜了你，现在我们之间已互不相欠；
如今我走向涅槃，
到了那里，将不再有任何忧愁。[138]
2.1.10 瓦萨巴长老偈 (Vasab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1.10 瓦萨巴长老偈 (Vasabhattheragāthā)”狡猾的人先伤害了自己，然后再去伤害他人；
他极大地伤害了自己，
如同诱饵之鸟，最终自陷网中。[139]
婆罗门的身份不在于外在的形象，
真正的婆罗门在于内在的品德；
善生之主啊，谁造作了恶业，
谁就是“黑色”的（不净的）。[140]
2.2 第二品 (Dutiyavagga)
Section titled “2.2 第二品 (Dutiyavagga)”2.2.1 大纯陀长老偈 (Mahācund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1 大纯陀长老偈 (Mahācundattheragāthā)”乐于听闻能增长所闻之法，
所闻之法能增长智慧；
凭借智慧能了知法义，
了知法义能带来安乐。[141]
应当乐于居住在僻静之处，
为了从束缚中解脱而修行；
如果在那里得不到法喜，
就应守护自心、具足正念地安住于僧团中。[142]
2.2.2 鸠蒂达萨长老偈 (Jotidās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2 鸠蒂达萨长老偈 (Jotidāsattheragāthā)”那些以各种欺诈与暴力手段，
来伤害他人的粗暴之徒；
他们自己也同样会被伤害，
因为业力是绝不会消失的。[143]
一个人所造作的业，
无论是善是恶；
他就是那业的继承者，
无论他造作了什么样的业。[144]
2.2.3 何金长老偈 (Heraññakān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3 何金长老偈 (Heraññakānittheragāthā)”日夜交替流逝，生命也随之损减；
众生的寿命不断减少，如同小溪中的河水渐渐干涸。[145]
愚人造作恶业时，自己并不觉知；
日后当恶报成熟时，他将承受剧烈的痛苦。[146]
2.2.4 索玛弥特长老偈 (Somami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4 索玛弥特长老偈 (Somamittattheragāthā)”如同乘着一小块木板，在大海中终将沉没；
同样，亲近懒惰懈怠的人，即使是善行者也会沉沦。
因此，应当远离那些懒惰、缺乏精进的人。[147]
应当与那些远离尘嚣、已入圣流、专心致志、精勤禅修、
恒常发起精进的贤者智者们共住。[148]
2.2.5 萨跋弥特长老偈 (Sabbami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5 萨跋弥特长老偈 (Sabbamittattheragāthā)”人与人相互纠缠，人依赖于人；
人被人所伤害，人也去伤害人。[149]
与人交往、为人所生，究竟有何益处？
应当舍弃世人，远离那会伤害众多世人的纠葛。[150]
2.2.6 摩诃卡拉长老偈 (Mahākāḷ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6 摩诃卡拉长老偈 (Mahākāḷattheragāthā)”一位名叫卡莉的黑衣女子，
将一具尸体的大腿骨、另一条大腿骨折断，
将手臂、另一条手臂折断，
将头颅击碎，如同打破一个酸奶罐；
她做完这些，安然坐下。[151]
无知的愚人，不断造作业缘，
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痛苦；
因此，有智慧的人不应再造作业缘，
以免我将来再像那被击碎头颅的尸体一样躺卧。[152]
2.2.7 帝须长老偈 (Tiss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7 帝须长老偈 (Tissattheragāthā)”剃发、身披僧伽梨，
能获得衣食、卧具等供养，
但也因此招致了许多嫉妒者。[153]
了知恭敬供养中的过患与巨大危险，
比丘应当少欲知足，不求名声，
具足正念地游方修行。[154]
2.2.8 今毗罗长老偈 (Kimi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8 今毗罗长老偈 (Kimilattheragāthā)”在东竹林里，有一群释迦族的弟子、同修道友，
他们舍弃了不菲的财富，
乐于以托钵所得的食物为生。[155]
他们发起精进，专心致志，
恒常勇猛坚定；
他们舍弃了世俗的欲乐，
而安乐于法乐之中。[156]
2.2.9 难陀长老偈 (Nand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9 难陀长老偈 (Nandattheragāthā)”由于不如理作意，我曾专注于装饰打扮；
我轻浮、躁动，被欲界的贪爱所折磨。[157]
依靠善巧方便的佛陀，太阳族的亲属，
我如理地修行，
将心从“有”的束缚中拔了出来。[158]
2.2.10 悉利曼得长老偈 (Sirim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2.10 悉利曼得长老偈 (Sirimattheragāthā)”如果自己内心并未安住于定，而他人却来赞美，
那么他人的赞美是空洞的，因为自己确实没有安住于定。[159]
如果自己内心已经善住于定，而他人却来诽谤，
那么他人的诽谤也是空洞的，因为自己确实已经善住于定。[160]
2.3 第三品 (Tatiyavagga)
Section titled “2.3 第三品 (Tatiyavagga)”2.3.1 优多罗长老偈 (Uttar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1 优多罗长老偈 (Uttarattheragāthā)”我的五蕴已被彻底了知，
我的渴爱已被完全根除；
我的七觉支已被修习圆满，
我已证得诸漏灭尽。[161]
我了知五蕴，拔除了烦恼之网，
修习了七觉支，
我将以无漏之身，证入究竟涅槃。[162]
2.3.2 跋达吉长老偈 (Bhaddaj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2 跋达吉长老偈 (Bhaddajittheragāthā)”有一位名叫波那达的国王，他的宫殿是黄金所造；
横向有十六箭之宽，向上有千箭之高。[163]
它有千根廊柱，百个球饰，旗幡飘扬，由绿宝石制成；
有六千位天界乐师，分七组在其中翩翩起舞。[164]
2.3.3 索比得长老偈 (Sobh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3 索比得长老偈 (Sobhitattheragāthā)”具足正念、智慧，并已发起精进之力的比丘，
——我，能在一夜之间，
回忆起过去五百劫的宿命。[165]
修习四念住、七觉支和八正道，
我能在一夜之间，
回忆起过去五百劫的宿命。[166]
2.3.4 瓦利亚长老偈 (Vall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4 瓦利亚长老偈 (Valliyattheragāthā)”那需要以坚定毅力去做的事，
那为了证悟而应做的事，
我都会去做，绝不退转，
看我这精进与勇猛！[167]
请您为我开示那条直接通往不死（涅槃）的道路吧！
我将以牟尼的寂静，到达彼岸，
如同恒河之水，奔向大海。[168]
2.3.5 维得苏卡长老偈 (Vītaso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5 维得苏卡长老偈 (Vītasokattheragāthā)”理发师前来，将要为我理发；
我从他手中接过镜子，
审视自己的身体。[169]
这身体显现为空洞无实，愚痴的黑暗已经远去；
所有的烦恼外衣都已被剪除，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170]
2.3.6 满金长老偈 (Puṇṇamās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6 满金长老偈 (Puṇṇamāsattheragāthā)”为了到达安稳的彼岸，我舍弃了五盖；
我拿起法的镜子，
来观照自己的智慧与见地。[171]
我审视这个身体，
从内到外的一切；
无论内在还是外在，
这身体都显现为空洞无实。[172]
2.3.7 难达克长老偈 (Nand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7 难达克长老偈 (Nandakattheragāthā)”就像一匹良种骏马，
失足跌倒后，能重新稳稳站立；
更加振作精神，
毫不气馁地继续负载重担。[173]
同样，具足正见的，
正自觉者的弟子也是如此；
请将我视为一匹良驹，
佛陀的嫡子。[174]
2.3.8 巴拉得长老偈 (Bhara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8 巴拉得长老偈 (Bharatattheragāthā)”来吧，难达克，我们一起去
到我们的授戒师（佛陀）那里；
让我们在最殊胜的佛陀面前，
发出狮子之吼。[175]
那位牟尼出于慈悲，
让我们出家；
我们已达到了那个目标，
——一切束缚的灭尽。[176]
2.3.9 婆罗堕婆阇长老偈 (Bhāradvāj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9 婆罗堕婆阇长老偈 (Bhāradvājattheragāthā)”有智慧的勇者们，战胜了魔罗及其军队，
他们就这样发出吼声，
如同山洞中的雄狮。[177]
我已亲近奉事导师，法与僧伽也已恭敬；
见到儿子已证无漏，
我心满意足，充满喜悦。[178]
2.3.10 甘哈丁那长老偈 (Kaṇhadin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3.10 甘哈丁那长老偈 (Kaṇhadinnattheragāthā)”我亲近善知识，时常听闻正法；
听闻之后，我将踏上那条
直接通往不死（涅槃）的道路。[179]
对于已断除对“有”的贪爱的我来说，
对“有”的贪爱已不复存在；
过去不曾有，未来也不会有，
现在对我而言，也已不存在。[180]
2.4 第四品 (Catutthavagga)
Section titled “2.4 第四品 (Catutthavagga)”2.4.1 弥格悉拉长老偈 (Migasir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1 弥格悉拉长老偈 (Migasirattheragāthā)”自从我在正自觉者的教法中出家以来，
我迈向解脱，不断提升，
超越了欲界。[181]
在梵天（佛陀）的注视下，
我的心从那时起便解脱了；
因为一切束缚都已灭尽，
我的解脱已不可动摇！[182]
2.4.2 悉沃克长老偈 (Siv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2 悉沃克长老偈 (Sivakattheragāthā)”由无明建造的房屋，在各处不断地重复建造；
我寻找着那造屋的工匠（渴爱），
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着生死的痛苦。[183]
造屋的工匠啊，我已见到你！你再也无法建造房屋了！
你所有的椽子都已折断，屋顶的栋梁也已粉碎；
我的心已超越了界限，它将在此世彻底寂灭。[184]
2.4.3 优波摩那长老偈 (Upavāṇ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3 优波摩那长老偈 (Upavāṇattheragāthā)”“婆罗门啊，此处的阿罗汉、善逝、牟尼，
正被风病所困扰；
如果有热水，请供养给这位牟尼。[185]
他值得被应供养者所供养，
被应尊重者所尊重，
被应礼敬者所礼敬；
我希望能为他除去病苦。”[186]
2.4.4 伊悉定那长老偈 (Isidin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4 伊悉定那长老偈 (Isidinnattheragāthā)”我见过一些持法的优婆塞，
他们嘴上说着“诸欲无常”，
却对珠宝耳环、妻子儿女
充满贪恋与执著。[187]
他们实在不了解法，虽然他们也说“诸欲无常”；
他们没有力量断除贪爱，
因此，他们被妻儿与财富所束缚。[188]
2.4.5 桑布拉迦旃延长老偈 (Sambulakaccā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5 桑布拉迦旃延长老偈 (Sambulakaccānattheragāthā)”天在下雨，天在打雷，
我独自住在这可怖的洞穴里；
对于独自住在这可怖洞穴里的我而言，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也没有毛骨悚然。[189]
这就是我的本性：
对于独自住在这可怖洞穴里的我而言，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也没有毛骨悚然。[190]
2.4.6 亥陀克长老偈 (Nit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6 亥陀克长老偈 (Nitakattheragāthā)”谁的心能像岩石一样，
安住不动摇？
对可染之事离染，对可怒之事不怒？
谁的心能如此修习，
痛苦将从何而来？[191]
我的心就像岩石一样，
安住不动摇；
对可染之事离染，对可怒之事不怒。
我的心已如此修习，
痛苦将从何而来？[192]
2.4.7 赛裏萨裏耶长老偈 (Soṇapoṭir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7 赛裏萨裏耶长老偈 (Soṇapoṭiriyattheragāthā)”夜空缀满星辰，并非用来睡眠；
对于有智慧的人来说，
这样的夜晚，正是用来保持警醒的。[193]
如果我从象背上坠落，被大象踩踏，
我在战场上死去，也比战败后苟活要好。[194]
2.4.8 尼萨跋长老偈 (Nisab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8 尼萨跋长老偈 (Nisabhattheragāthā)”舍弃那可爱、悦意的五种欲乐，
怀着信心从家中出离，
就能成为灭尽诸苦的人。[195]
我不欣求死亡，也不贪恋生命；
我只是具足正知正念，
等待时节的到来。[196]
2.4.9 乌萨跋长老偈 (Usab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9 乌萨跋长老偈 (Usabhattheragāthā)”我身披袈裟，颜色如同芒果的新芽，
坐在象背上，
进入村庄托钵。[197]
从象背上下来时，我当下生起了紧迫感；
那时激动不已的我，如今已归于寂静，
我已证得诸漏灭尽。[198]
2.4.10 卡帕劄古拉长老偈 (Kappaṭakur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4.10 卡帕劄古拉长老偈 (Kappaṭakurattheragāthā)”“卡帕劄啊，你这穿着破旧衣服的人，
在极度沉重（的烦恼）中；
在甘露瓶中，以法为食，
为了进入禅那的境界。[199]
卡帕劄啊，你不要打瞌睡了！
不要让我拍你的耳朵！
卡帕劄啊，你在僧团中打瞌睡，
难道不知道适度吗？”[200]
2.5 第五品 (Pañcamavagga)
Section titled “2.5 第五品 (Pañcamavagga)”2.5.1 拘摩罗迦叶长老偈 (Kumārakassap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1 拘摩罗迦叶长老偈 (Kumārakassapattheragāthā)”啊，诸佛不可思议！啊，正法不可思议！
啊，我们导师的功德圆满不可思议！
在这样的教法中，弟子能够亲身证实。[201]
在无量劫中，我获得了无数的色身；
这是它们的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个色身。
生死轮回已尽，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202]
2.5.2 昙摩波罗长老偈 (Dhammapā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2 昙摩波罗长老偈 (Dhammapālattheragāthā)”如果一位年轻比丘，致力于佛陀的教法，
他在昏睡的世人中保持警醒，
那么他的生命就没有虚度。[203]
因此，有智慧的人应当忆念着佛陀的教导，
专心致力于信心、戒行、法喜和正见。[204]
2.5.3 婆罗摩利长老偈 (Brahmāl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3 婆罗摩利长老偈 (Brahmālittheragāthā)”谁的诸根已得寂静，
如同被优秀御者善于调伏的骏马；
对于这样一位断除我慢、诸漏已尽的如如不动者，
连天人都心生羡慕。[205]
我的诸根已得寂静，
如同被优秀御者善于调伏的骏马；
对于我这样一位断除我慢、诸漏已尽的如如不动者，
连天人都心生羡慕。[206]
2.5.4 牟格拉迦长老偈 (Mogharāj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4 牟格拉迦长老偈 (Mogharājattheragāthā)”“皮肤不净但内心美好的牟格拉迦啊，
你恒常安住于定中；
比丘啊，在这寒冬的夜晚，
你将如何度过？”[207]
“我听说整个摩揭陀国都谷物丰收；
我将以稻草为盖，安然躺卧，
如同其他安乐生活的人一样。”[208]
2.5.5 维萨卡长老偈 (Visākhapañcālap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5 维萨卡长老偈 (Visākhapañcālaputtattheragāthā)”不应自我吹嘘，也不应贬低他人；
不应顶撞已达彼岸的圣者；
在众人之中不应夸夸其谈，
应言语安详、适度，持守善戒。[209]
对于一位能洞见极其精微法义、
智慧善巧、行为谦逊、
并亲近有德长者的人来说，
涅槃对他而言，并非难以获得。[210]
2.5.6 朱拉克长老偈 (Cūḷ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6 朱拉克长老偈 (Cūḷakattheragāthā)”头戴美丽羽冠、身披亮丽尾羽、颈项青翠、面容姣好、鸣声悦耳的孔雀们在鸣叫；
这片大地也因草木丰美而令人愉悦，天空也因遍布雨云而清凉。[211]
对于内心喜悦的禅修者来说，这是多么美好的景象；
在善妙的佛陀教法中，善自出离吧！
去亲证那至极洁白、精微、难见的
最上不死的境界吧！[212]
2.5.7 阿努帕摩长老偈 (Anūpam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7 阿努帕摩长老偈 (Anūpamattheragāthā)”那追逐享乐的心，
如同将自己送上尖桩；
心啊，你正走向那如同尖桩、
如同刑具的地方。[213]
心啊，我称你为恶棍！我称你为叛徒！
难得遇到的导师（佛陀），你已遇到，
不要再将我导向不幸了！[214]
2.5.8 瓦吉得长老偈 (Vajj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8 瓦吉得长老偈 (Vajjitattheragāthā)”我曾长久地流转轮回，
在各种生命形态中轮转；
作为一个盲目的凡夫，
不曾见到四圣谛。[215]
对于精勤不放逸的我而言，
轮回已被根除；
所有的生命形态都已断绝，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216]
2.5.9 删提长老偈 (Sandh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2.5.9 删提长老偈 (Sandhitattheragāthā)”在菩提树下，绿草茵茵，光影斑驳；
在那枝繁叶茂的树下，
我具足正念地，生起了对佛陀的忆念。[217]
在距今三十一劫前，我生起了那一念想；
凭借那一念想的力量，
我证得了诸漏灭尽。[218]
3 三偈集 (Tikanipāta)
Section titled “3 三偈集 (Tikanipāta)”3.1 安迦尼迦·婆罗堕婆阇长老偈 (Aṅgaṇikabhāradvāj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1 安迦尼迦·婆罗堕婆阇长老偈 (Aṅgaṇikabhāradvājattheragāthā)”我曾在林中侍奉火神，
在不净中寻求清净；
因为不了知清净之道，
我修习了无法导向不死的苦行。[219]
如今，我从安乐中获得了真正的安乐，
看这法的善妙！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220]
过去我只是梵天的亲属（婆罗门），
如今我才是真正的婆罗门；
我已证得三明，完成了（智慧的）沐浴，
我精通吠陀（真理），是名副其实的闻法者。[221]
3.2 助缘长老偈 (Pacca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2 助缘长老偈 (Paccayattheragāthā)”我出家五日，还是有学之身，尚未证得阿罗汉果；
进入精舍时，我心中立下誓愿：[222]
“若不拔除渴爱之箭，
我绝不饮食，也绝不离开这间精舍，
更不会躺下休息！”[223]
看我如此安住的精进与勇猛！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224]
3.3 婆拘罗长老偈 (Bāku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3 婆拘罗长老偈 (Bākulattheragāthā)”先前应该做的事，如果拖到后面才想去做，
他就会从安乐的境地中堕落，
事后又追悔莫及。[225]
应当说到做到，做不到的就不应说；
对于那些只说不做的人，
智者们能够轻易识破。[226]
由正自觉者所开示的涅槃，
真是至极的安乐！
它无忧、无尘、安稳，
在那里，一切痛苦都已止息。[227]
3.4 达尼耶长老偈 (Dhan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4 达尼耶长老偈 (Dhaniyattheragāthā)”如果希望在沙门生活中安乐地活着，
就不应轻视僧团的衣食住处。[228]
如果希望在沙门生活中安乐地活着，
就应将卧具视为蛇鼠之穴（而不贪著）。[229]
如果希望在沙门生活中安乐地活着，
就应安于所得，并专心修习唯一的法。[230]
3.5 摩登伽子长老偈 (Mātaṅgap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5 摩登伽子长老偈 (Mātaṅgaputtattheragāthā)”“太冷了”、“太热了”、“现在太晚了”，
总是这样推脱而放弃工作的人，
大好时机就这样从他们身边溜走了。[231]
而那些把寒冷与炎热看得比草芥还轻，
履行着大丈夫职责的人，
安乐绝不会远离他们。[232]
我将用胸膛推开吉祥草、灯心草、
香根草、白茅草和文叉草，
以此来增进我远离的安乐。[233]
3.6 驼背索比得长老偈 (Khujjasobh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6 驼背索比得长老偈 (Khujjasobhitattheragāthā)”那些能言善辩、多闻广学的沙门们，住在华氏城；
他们中有一位长寿者，就是这驼背的索比得，正站在门边。[234]
那些能言善辩、多闻广学的沙门们，住在华氏城；
他们中有一位长寿者，被风吹拂着，正站在门边。[235]
通过善战（烦恼）、善施（法施）、战胜（魔军），
以及持续地修习梵行，
他的安乐就这样增长着。[236]
3.7 瓦拉那长老偈 (Vāraṇ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7 瓦拉那长老偈 (Vāraṇattheragāthā)”在世间，任何人若伤害其他生命，
此人将在此世与来世，
从两种安乐中堕落。[237]
而那以慈爱之心，怜悯一切众生的人，
这样的人，将积聚广大的福德。[238]
应当学习善说的言教，亲近沙门，
独自静坐，致力于心的寂静。[239]
3.8 帕西克长老偈 (Vassi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8 帕西克长老偈 (Vassikattheragāthā)”在一个没有信心的亲族中，如果有一人具足信心与智慧，
他安住于法，持戒圆满，
就能为他的亲族带来利益。[240]
我出于慈悲，以爱心制止并劝诫了我的亲族，
出于对亲属的关爱，我引导他们为比丘们服务。[241]
他们去世之后，投生天界，获得了安乐；
我的母亲和兄弟们，如今正随其心愿，享受着天界的喜悦。[242]
3.9 亚输迦长老偈 (Yasoj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9 亚输迦长老偈 (Yasojattheragāthā)”他身体消瘦，如同黑色的树结，青筋毕露；
于饮食上知量，内心毫不气馁。[243]
在广大的森林中，即使被蚊蝇叮咬，
也应当具足正念，安然忍受，
如同战象在战场上屹立不倒。[244]
一人独处时如梵天，二人共住时如天人；
三人聚集时如同村落，多于此数便有纷争。[245]
3.10 萨提摩迪耶长老偈 (Sāṭimatt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10 萨提摩迪耶长老偈 (Sāṭimattiyattheragāthā)”你过去对我曾有信心，但今天已不复存在；
你所拥有的（善变之心）只是你自己的，
我并没有任何不当的行为。[246]
信心是无常而动摇的，我已亲眼见到此事；
世人时而喜爱，时而厌离，
牟尼怎会为此而衰减？[247]
牟尼的饭食，是在各家各户中一点点化来的；
我将继续托钵乞食，
因为我的双腿尚有力量。[248]
3.11 优波离长老偈 (Upāl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11 优波离长老偈 (Upālittheragāthā)”怀着信心出离世俗，作为一名新出家的比丘，
应当亲近那些生活清净、毫不懈怠的善友。[249]
怀着信心出离世俗，作为一名新出家的比丘，
安住于僧团中的贤明比丘，应当学习戒律。[250]
怀着信心出离世俗，作为一名新出家的比丘，
应当善巧于何者应作、何者不应作，
不求名利地独自游方。[251]
3.12 乌得拉帕拉长老偈 (Uttarapā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12 乌得拉帕拉长老偈 (Uttarapālattheragāthā)”我曾自以为是智者，善于思惟法义，
但世间的五种欲乐，却迷惑了我，使我堕落。[252]
我闯入了魔罗的境地，被他坚固的箭所射中；
（但最终）我还是得以从死神的罗网中解脱出来。[253]
我的一切欲乐都已舍弃，所有的“有”都已被粉碎；
生死轮回已灭尽，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254]
3.13 阿毗甫得长老偈 (Abhibhū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13 阿毗甫得长老偈 (Abhibhūtattheragāthā)”所有聚集于此的亲族们，请听我说！
我将为你们说法：生死轮回是苦。[255]
你们要精进、要出离，要致力于佛陀的教法！
摧毁死神的军队，如同大象摧毁芦苇小屋！[256]
谁能在这法与律中，不放逸地安住，
他就能舍弃生死轮回，到达痛苦的尽头。[257]
3.14 乔达摩长老偈 (Gotam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14 乔达摩长老偈 (Gotamattheragāthā)”在轮回中，我曾去过地狱，
一次又一次地投生到饿鬼世界；
我也曾在畜生道中，长久地承受了无尽的痛苦。[258]
我也曾有幸获得人身，也曾一次次地生于天界；
我曾在色界、无色界，甚至非想非非想处天与无想天中出生。[259]
我已了知一切“存在”皆由因缘而生，无有实质，
皆是有为法，迁流变化，动荡不安；
了知此理后，具足正念的我，
证得了究竟的寂静。[260]
3.15 哈利得长老偈 (Hār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15 哈利得长老偈 (Hāritattheragāthā)”先前应该做的事，如果拖到后面才想去做，
他就会从安乐的境地中堕落，
事后又追悔莫及。[261]
应当说到做到，做不到的就不应说；
对于那些只说不做的人，
智者们能够轻易识破。[262]
由正自觉者所开示的涅槃，
真是至极的安乐！
它无忧、无尘、安稳，
在那里，一切痛苦都已止息。[263]
3.16 维摩拉长老偈 (Vima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3.16 维摩拉长老偈 (Vimalattheragāthā)”想要寻求不动摇的安乐，
就应舍弃恶友，亲近最上之人，
并安住于他的教诫之中。[264]
如同乘着一小块木板，在大海中终将沉没；
同样，亲近懒惰懈怠的人，即使是善行者也会沉沦。
因此，应当远离那些懒惰、缺乏精进的人。[265]
应当与那些远离尘嚣、已入圣流、专心致志、精勤禅修、
恒常发起精进的贤者智者们共住。[266]
4 四偈集 (Catukkanipāta)
Section titled “4 四偈集 (Catukkanipāta)”4.1 龙垢长老偈 (Nāgasamā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1 龙垢长老偈 (Nāgasamālattheragāthā)”一位装饰华美、衣着亮丽、头戴花环、身涂旃檀香的女子，
——一位舞女，正在大路中央随着音乐翩翩起舞。[267]
我正进城托钵，走着走着看到了她，
装饰华美，衣着亮丽，
如同死神张开的罗网。[268]
于是，我如理的作意生起了，
过患显现了出来，厌离之心也随之安住。[269]
之后我的心便解脱了。看这法的善妙！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270]
4.2 跋古长老偈 (Bhagu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2 跋古长老偈 (Bhaguttheragāthā)”我被睡意所困，走出精舍，
登上经行道时，
就在那里摔倒在地。[271]
我擦拭了身体的尘土，重新走上经行道；
我继续在经行道上经行，
内心善住于定。[272]
于是，我如理的作意生起了，
过患显现了出来，厌离之心也随之安住。[273]
之后我的心便解脱了。看这法的善妙！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274]
4.3 萨比亚长老偈 (Sabh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3 萨比亚长老偈 (Sabhiyattheragāthā)”世人并不知道，“我们终将在此消亡”；
而那些了知此理的人，
他们的纷争因此而平息。[275]
无知的人们，以为自己能永生不死地活着；
而了知正法的人们，
在病苦的世人中，如同无病之人。[276]
任何懈怠的行为，任何染污的戒行，
以及令人怀疑的梵行，
都不能带来伟大的果报。[277]
谁若对同修的梵行者，生不起恭敬之心，
他就远离了正法，
如同大地远离天空。[278]
4.4 难达克长老偈 (Nand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4 难达克长老偈 (Nandakattheragāthā)”去你的吧，这充满恶臭、属于魔罗、不断流溢不净之物的身体！
你的身体有九个孔窍，
污秽之物恒常从那里流出。[279]
不要再留恋过去了，也不要再轻慢如来了；
圣者们连天界的快乐都不贪著，
更何况人间的欲乐！[280]
那些愚痴、无智、被邪念与无明覆盖的人，
他们才会沉湎于其中，
被束缚在魔罗设下的陷阱里。[281]
而那些已离贪、离瞋、离无明的人，
他们不会沉湎于其中，
他们已斩断绳索，无有束缚。[282]
4.5 江布克长老偈 (Jambu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5 江布克长老偈 (Jambukattheragāthā)”五十五年来，我身披尘垢污泥；
每月只进食一次，还亲手拔除须发。[283]
我曾单足而立，从不坐下；
我曾以干粪为食，也不接受他人的供养。[284]
造作了如此众多导向恶趣的业行之后，
在被巨大的洪流漂走时，
我皈依了佛陀。[285]
看这皈依的殊胜！看这法的善妙！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286]
4.6 塞那克长老偈 (Sen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6 塞那克长老偈 (Senakattheragāthā)”我真是幸运，在伽耶城，在圣河之畔，
我得见正等觉者，
宣说着无上的法门。[287]
他光芒万丈，是众人的导师，最上的引导者；
是包括天人在内的一切世间的胜利者，具有无与伦比的见地。[288]
他如龙象般伟大，是大雄者，光芒四射，诸漏已尽；
他是一切烦恼已灭尽的导师，无所畏惧。[289]
我曾长久地被染污，被邪见的绳索捆绑；
是那位世尊，解救了我塞那克，
使我从一切束缚中解脱。[290]
4.7 桑普得长老偈 (Sambhū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7 桑普得长老偈 (Sambhūtattheragāthā)”该迅速时却迟缓，该迟缓时却急躁；
愚人以不如理的方式处理事务，
因而招致痛苦。[291]
他的利益不断减损，如同下弦月的月亮；
他招致不幸，也与朋友们产生隔阂。[292]
该迟缓时则迟缓，该迅速时则迅速；
智者以如理的方式处理事务，
因而获得安乐。[293]
他的利益圆满增长，如同上弦月的月亮；
他获得声誉与美名，也不与朋友们产生隔阂。[294]
4.8 罗睺罗长老偈 (Rāhu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8 罗睺罗长老偈 (Rāhulattheragāthā)”我具足两方面的圆满，人们称我为“贤善的罗睺罗”：
一则我是佛陀的儿子，二则我于诸法具足法眼。[295]
我的诸漏已尽，再也不会有后有；
我是值得供养的阿罗汉，证得三明，亲见不死。[296]
被欲望蒙蔽双眼的人们，被邪见之网覆盖，
被渴爱之衣包裹；
被放逸的亲友所束缚，
如同鱼儿落入鱼篓口中。[297]
我舍弃了那欲乐，斩断了魔罗的束缚；
连根拔起了渴爱，
我已清凉，已证涅槃。[298]
4.9 江得那长老偈 (Canda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9 江得那长老偈 (Candanattheragāthā)”她身披黄金，由侍女们簇拥着，
怀中抱着儿子，我的妻子向我走来。[299]
看到她——我儿子的母亲——走来，
装饰华美，衣着亮丽，
如同死神张开的罗网。[300]
于是，我如理的作意生起了，
过患显现了出来，厌离之心也随之安住。[301]
之后我的心便解脱了。看这法的善妙！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302]
4.10 昙弥克长老偈 (Dhammi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10 昙弥克长老偈 (Dhammikattheragāthā)”法，确实能守护行法之人；
善于修持的法，能带来安乐。
这就是善持正法的功德：
行法之人，不会堕入恶趣。[303]
正法与非法，二者的果报绝不相同；
非法导向地狱，正法引生善趣。[304]
因此，应当对法生起喜悦之心；
如此随喜于善逝（佛陀）所教之法，
安住于法的善逝弟子、贤者们，
将被引导至最上的皈依处。[305]
烦恼的毒疮之根已被切断，渴爱之网已被根除；
他已灭尽轮回，无有挂碍，
如同十五月圆之夜的明月。[306]
4.11 萨帕克长老偈 (Sapp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11 萨帕克长老偈 (Sappakattheragāthā)”当通体洁白的白鹭，因畏惧乌云而惊慌，
四处寻找巢穴以求庇护时，
那时的阿贾卡拉尼河，让我感到愉悦。[307]
当纯净洁白的白鹭，因畏惧乌云而惊慌，
看不见藏身之处而四处寻觅时，
那时的阿贾卡拉尼河，让我感到愉悦。[308]
谁在那里会不感到愉悦呢？
河的两岸长满了阎浮树，
点缀着河岸，就在我洞穴的后方。[309]
那些从蛇群中侥幸逃脱的青蛙，
发出缓慢的鸣叫声：
“今天不是离开山川河流的时候，
阿贾卡拉尼河安稳、祥和、极度令人愉悦！”[310]
4.12 穆帝得长老偈 (Mud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4.12 穆帝得长老偈 (Muditattheragāthā)”我为了生计而出家，受了具足戒；
之后生起了信心，以坚定的毅力勇猛精进。[311]
让这个身体毁坏吧！让肌肉腐烂吧！
让双腿从膝关节处断落吧！[312]
若不拔除渴爱之箭，
我绝不饮食，也绝不离开这间精舍，
更不会躺下休息！[313]
看我如此安住的精进与勇猛！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314]
5 五偈集 (Pañcakanipāta)
Section titled “5 五偈集 (Pañcakanipāta)”5.1 王授长老偈 (Rājada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1 王授长老偈 (Rājadattattheragāthā)”一位比丘前往墓地，
看到一具被丢弃在坟场的女尸，
正被蛆虫啃食。[315]
对于这具令人厌恶的死尸，
有些人会心生嫌恶；
而我却生起了欲贪，
如同盲人一般（失去了理智）。[316]
在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我离开了那个地方；
我具足正念、正知，
来到一旁静坐。[317]
于是，我如理的作意生起了，
过患显现了出来，厌离之心也随之安住。[318]
之后我的心便解脱了。看这法的善妙！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319]
5.2 苏菩得长老偈 (Subhū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2 苏菩得长老偈 (Subhūtattheragāthā)”一个人若将精力投入不适宜的事业中，去追求目标，
却一无所获，他会想：“这是我的不幸之相。”[320]
如果一个人拔除了烦恼的根源，却又将它舍弃，那就像输了骰子；
如果他将一切都舍弃，那就像盲人，分不清平坦与崎岖。[321]
应当说到做到，做不到的就不应说；
对于那些只说不做的人，
智者们能够轻易识破。[322]
就像一朵美丽的花，色彩鲜艳却没有香气；
同样，善说的言语，
若不去实行，便没有成果。[323]
就像一朵美丽的花，色彩鲜艳又芬芳四溢；
同样，善说的言语，
若能去实行，便会结出善果。[324]
5.3 耆利摩难陀长老偈 (Girimānand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3 耆利摩难陀长老偈 (Girimānandattheragāthā)”天神在降雨，如同唱着优美的歌曲，
我的茅棚已盖好，安乐又能避风；
我于其中寂静地安住，
所以，天神啊，如果你想下雨，就尽情地降下吧。[325]
天神在降雨，如同唱着优美的歌曲，
我的茅棚已盖好，安乐又能避风；
我于其中以宁静之心安住，
所以，天神啊，如果你想下雨，就尽情地降下吧。[326]
天神在降雨……我于其中以离贪之心安住……[327]
天神在降雨……我于其中以离瞋之心安住……[328]
天神在降雨……我于其中以离痴之心安住，
所以，天神啊，如果你想下雨，就尽情地降下吧！[329]
5.4 苏码纳长老偈 (Suma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4 苏码纳长老偈 (Sumanattheragāthā)”我的授戒师出于对我的期望，
在法上慈悲地摄受了我；
对于渴求不死的我，
应作之事，我已完成。[330]
我已亲自证得并彻悟了那无需听闻他人言教的法；
我以清净的智慧，断除了疑惑，
在您面前，我如此宣告。[331]
我了知宿命，天眼已得清净；
我已达成自己的目标，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332]
在您的教导下，我不放逸地修学；
我的一切烦恼都已灭尽，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333]
您以圣者的行为教导我，慈悲我，摄受我；
您的教诲没有白费，
我作为弟子，已善于学习。[334]
5.5 瓦劄长老偈 (Vaḍḍ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5 瓦劄长老偈 (Vaḍḍhattheragāthā)”我的母亲真是善巧啊！她给予我的鞭策！
我听闻了生母的教诲，
发起精进，专心致志，
证得了无上的正觉。[335]
我是值得供养的阿罗汉，证得三明，亲见不死；
我战胜了魔罗的军队，
无漏地安住。[336]
我内在与外在的烦恼，
都已彻底断尽，无有余留，
再也不会生起了。[337]
我那位具足智慧的姐姐（指已出家的母亲）
说了这样的话：
“希望你对我，
已没有任何贪爱执著了。”[338]
我的痛苦已到尽头，这是最后一个色身；
生死轮回已尽，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339]
5.6 那提迦叶长老偈 (Nadīkassap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6 那提迦叶长老偈 (Nadīkassapattheragāthā)”佛陀真是为了我的利益，才来到尼连禅河边；
我听闻了他的法，
舍弃了错误的邪见。[340]
我曾举行各种祭祀，侍奉火神；
作为一个盲目的凡夫，
我曾以为“这就是清净之道”。[341]
我曾陷入邪见的丛林，被错误的戒禁取所迷惑；
作为一个盲目无知的人，
我曾将不净误以为清净。[342]
我的邪见已被舍弃，所有的“有”都已被粉碎；
我向值得供养的福田（阿罗汉）献上供养，
我礼敬如来。[343]
我所有的愚痴都已舍弃，对“有”的渴爱已被粉碎；
生死轮回已灭尽，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344]
5.7 伽耶迦叶长老偈 (Gayākassap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7 伽耶迦叶长老偈 (Gayākassapattheragāthā)”早晨、中午、傍晚，我一天三次，
在伽耶城附近的圣河中沐浴。[345]
我过去曾有这样的见解：
“我往昔在其他生命中所造的恶业，
如今可在此洗净。”[346]
听闻了那善说、包含法义的言教，
我如理地审察了
那真实、如实的义理。[347]
我已洗净一切罪恶，无垢、清净、纯洁；
我是清净者的继承人，
佛陀的嫡子。[348]
我潜入八正道的圣流，洗净了一切罪恶；
我证得了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349]
5.8 婆迦利长老偈 (Vakkal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8 婆迦利长老偈 (Vakkalittheragāthā)”“你被风病所困扰，住在山林之中；
在这粗劣、难以乞食的地方，
比丘啊，你将如何生活？”[350]
“我将让广大的喜乐遍满全身；
即使忍受粗劣的（生活），
我也要住在山林之中。”[351]
“修习四念住、五根与五力，
以及修习七觉支，
我将住在山林之中。”[352]
“看到那些发起精进、专心致志、
恒常勇猛、和合共住的同修，
我将住在山林之中。”[353]
“忆念着那最上、已调伏、安住于定的正等觉者，
我将日夜不懈怠地，
住在山林之中。”[354]
5.9 维吉得塞那长老偈 (Vijitase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9 维吉得塞那长老偈 (Vijitasenattheragāthā)”“心啊，我要制伏你，如同将大象关进窄门；
我不会让你陷入由身体产生的欲乐之网中。”[355]
“被我制伏后，你将无法逃脱，如同大象无法冲出紧闭的门；
心啊，你这恶棍，你再也无法一次又一次地沉溺于作恶了。”[356]
“如同持钩者，有力地调伏一头新捕获、未驯服的大象，
使其不情愿地转回头，
我将以同样的方式，使你回头。”[357]
“如同优秀的御者，善巧地调伏一匹良驹；
我将安住于五力之中，
以此来调伏你。”[358]
“我将以正念捆绑你，以精进制御你；
被精进的重负所压，
心啊，你将无法再从这里逃远了。”[359]
5.10 誉授长老偈 (Yasada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10 誉授长老偈 (Yasadattattheragāthā)”怀着挑剔之心来听闻胜者教法的愚人，
他远离了正法，
如同大地远离天空。[360]
怀着挑剔之心来听闻胜者教法的愚人，
他从正法中退失，
如同下弦月的月亮。[361]
怀着挑剔之心来听闻胜者教法的愚人，
他在正法中枯萎，
如同浅水中的鱼儿。[362]
怀着挑剔之心来听闻胜者教法的愚人，
他无法在正法中成长，
如同腐烂的种子，无法在田地里发芽。[363]
而那以欢喜之心听闻胜者教法的人，
他能灭尽一切烦恼，亲证不动的解脱；
他能证得无上的寂静，以无漏之身，入于究竟涅槃。[364]
5.11 索那古干那长老偈 (Soṇakuṭikaṇṇ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11 索那古干那长老偈 (Soṇakuṭikaṇṇattheragāthā)”我已受具足戒，已解脱，已证无漏；
我已亲见世尊，并与他共住于精舍中。[365]
夜晚，世尊常在户外安住良久；
善于安住的导师，那时才进入精舍。[366]
乔达摩铺好僧伽梨，安然躺下；
如同山洞中的雄狮，已离一切怖畏。[367]
之后，这位言语善妙的正自觉者弟子，
索那，在最殊胜的佛陀面前，
宣说了正法。[368]
他彻底了知五蕴，修习了正直的道，
证得无上的寂静，
将以无漏之身，入于究竟涅槃。[369]
5.12 高西耶长老偈 (Kos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5.12 高西耶长老偈 (Kosiyattheragāthā)”有智慧的人，若能了知师长的言教，并安住其中，心生敬爱；
他就是有信心的人，是智者，他将通达诸法的殊胜之处。[370]
当巨大的灾难降临时，若能通过省思而不被动摇；
他就是有力量的人，是智者，他将通达诸法的殊胜之处。[371]
谁若能像大海一样安住不动，智慧深广，洞见精微的法义；
他就是不可动摇的人，是智者，他将通达诸法的殊胜之处。[372]
谁若多闻广学，护持正法，并随法而行；
这样的人，就是智者，他将通达诸法的殊胜之处。[373]
谁若能了知所说之法的义理，并依义而行；
他就是有内涵的人，是智者，他将通达诸法的殊胜之处。[3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