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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i 2 二集 (Dukanipāta)

Iti 2.1-22, 28-49 Iti2.1-22,28-49 Iti-2

涵盖《如是语》第二集的22篇短经,系统阐述了成对出现的善恶法对众生现世与来世的深远影响,并定义了无为法与两种涅槃界。

Itivuttaka Dukanipāta

Iti 2 二集 (Dukanipāta)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8]

“比丘们!具备两种法的比丘,在现世就会住于痛苦之中,伴随着困扰、苦恼与焦热;当他身坏命终之后,可预期他将堕入恶趣。是哪两种法呢?就是不守护诸根之门,以及饮食不知节制。比丘们!具备这两种法的比丘,在现世就会住于痛苦之中,伴随着困扰、苦恼与焦热;当他身坏命终之后,可预期他将堕入恶趣。”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眼耳鼻舌与身意,
比丘不守这些根门;
饮食不知节制限度,
放纵诸根毫无克制;
他将招致身体痛苦,
也会招致内心痛苦。
身体承受燃烧之苦,
内心承受燃烧之苦;
无论是白天或黑夜,
这样的人皆住于苦。”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9]

“比丘们!具备两种法的比丘,在现世就会住于安乐之中,没有困扰、无有苦恼、无有焦热;当他身坏命终之后,可预期他将投生善趣。是哪两种法呢?就是守护诸根之门,以及饮食知节制。比丘们!具备这两种法的比丘,在现世就会住于安乐之中,没有困扰、无有苦恼、无有焦热;当他身坏命终之后,可预期他将投生善趣。”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眼耳鼻舌与身意,
比丘善守这些根门;
饮食深知节制限度,
收摄诸根善加克制;
他将获得身体安乐,
也会获得内心安乐。
身体免于燃烧之苦,
内心免于燃烧之苦;
无论是白天或黑夜,
这样的人皆住于乐。”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0]

“比丘们!有这两种令人焦恼的法。是哪两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人没有造作善事,没有修习善法,没有为自己建立免于怖畏的保护伞;相反,他造作了恶业,造作了暴行,造作了罪过。他因为想到‘我没有造作善业’而感到焦恼,又因为想到‘我造作了恶业’而感到焦恼。比丘们!这就是两种令人焦恼的法。”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造作身体的恶行,
以及言语的恶行;
造作内心的恶行,
或其他种种过错。
未曾造作诸善业,
却多造作不善业;
愚痴之人身坏后,
必定投生于地狱。”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1]

“比丘们!有这两种不令人焦恼的法。是哪两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人造作了善事,修习了善法,为自己建立了免于怖畏的保护伞;他没有造作恶业,没有造作暴行,没有造作罪过。他心想‘我已经造作了善业’,因此不感到焦恼;心想‘我没有造作恶业’,因此也不感到焦恼。比丘们!这就是两种不令人焦恼的法。”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舍弃身体的恶行,
以及言语的恶行;
舍弃内心的恶行,
或其他种种过错。
未曾造作不善业,
而是多造作善业;
智慧之人身坏后,
必定往生于天界。”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2]

“比丘们!具备两种法的人,就像死后被直接搬运并放置在那里一样,必将堕入地狱。是哪两种呢?恶劣的戒行(破戒)与恶见(邪见)。比丘们!具备这两种法的人,就像被直接搬运并放置在那里一样,必将堕入地狱。”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恶劣毁坏的戒行,
加上恶劣的邪见;
凡是具备这两法,
如此这般的人们;
愚痴之人身坏后,
必定投生于地狱。”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3]

“比丘们!具备两种法的人,就像被直接搬运并安置在那里一样,必将投生天界。是哪两种呢?良善的戒行与善见(正见)。比丘们!具备这两种法的人,就像被直接搬运并安置在那里一样,必将投生天界。”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良善清净的戒行,
加上良善的正见;
凡是具备这两法,
如此这般的人们;
智慧之人身坏后,
必定往生于天界。”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4]

“比丘们!如果比丘不精勤、不具备怖畏造恶的惭愧心,他就不可能证得正觉,不可能证得涅槃,不可能证得无上的安稳。比丘们!如果比丘既精勤又具备怖畏造恶的惭愧心,他就有可能证得正觉,有可能证得涅槃,有可能证得无上的安稳。”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无精勤且无惭愧,
怠惰而缺乏精进;
充斥着昏沉睡眠,
厚颜无耻不敬重;
像这样子的比丘,
无法触及无上觉。
具念明觉修禅那,
精勤惭愧不放逸;
斩断生与老的结,
当下触及无上觉。”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5]

“比丘们!修习这梵行,不是为了以诡诈欺骗世人,不是为了用花言巧语拉拢信众,不是为了贪图利养、恭敬与名声的好处,也不是为了让大家说‘让世人都这样来尊崇我’。相反,比丘们!修习这梵行,是为了防护自己,也是为了断除烦恼。”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为求防护与断除,
这不依流言的梵行;
世尊亲自所宣说,
是导向涅槃之道。
这条卓越的大道,
由大仙尊所走过;
凡遵佛陀之教导,
如法踏上此道者;
依循导师之教诫,
必能到达苦边际。”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6]

“比丘们!修习这梵行,不是为了以诡诈欺骗世人,不是为了用花言巧语拉拢信众,不是为了贪图利养、恭敬与名声的好处,也不是为了让大家说‘让世人都这样来尊崇我’。相反,比丘们!修习这梵行,是为了以直接智了知真理,以及为了遍知一切法的本质。”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为了直接智与遍知,
这不依流言的梵行;
世尊亲自所宣说,
是导向涅槃之道。
这条卓越的大道,
由大仙尊所走过;
凡遵佛陀之教导,
如法踏上此道者;
依循导师之教诫,
必能到达苦边际。”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7]

“比丘们!具备两种法的比丘,在现世就会多住于安乐与欢喜中,并且开始如理地努力以灭尽诸漏。是哪两种呢?对于应该生起悚惧(宗教震撼,Saṃvega)的事物生起悚惧;生起悚惧之后,能够如理地精勤努力。比丘们!具备这两种法的比丘,在现世就会多住于安乐与欢喜中,并且开始如理地努力以灭尽诸漏。”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对于应悚惧之事,
智者便生起悚惧;
精勤明觉的比丘,
以智慧深深观察。
如此精勤住于此,
举止寂静不浮躁;
内心专注于止息,
必达痛苦之灭尽。”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第一品结束。

本品摄颂: 住于苦乐两比丘,焦恼以及不焦恼; 恶戒善戒为他世,精勤以及两诡诈; 最后以喜乐经结,此品共收录十经。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8]

“比丘们!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经常生起两种寻思:安稳的寻思,以及独处(远离)的寻思。比丘们!如来喜欢无害,乐于无害。比丘们!对于喜欢无害、乐于无害的如来,经常会生起这样的寻思:‘我以这种威仪行动,无论对有恐惧的众生还是坚固的众生,都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比丘们!如来喜欢独处,乐于独处。比丘们!对于喜欢独处、乐于独处的如来,经常会生起这样的寻思:‘哪些不善法已经被彻底断除了。’

“因此,比丘们!你们也应当喜欢无害,乐于无害。比丘们!当你们喜欢无害、乐于无害地生活时,也会经常生起这样的寻思:‘我们以这种威仪行动,无论对有恐惧的众生还是坚固的众生,都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比丘们!你们也应当喜欢独处,乐于独处。比丘们!当你们喜欢独处、乐于独处地生活时,也会经常生起这样的寻思:‘什么是不善?什么是还没有被断除的?我们应当断除什么?’”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对于忍受一切苦,
如来觉者之世尊;
两种寻思常生起,
伴随其心之左右。
安稳寻思为第一,
佛陀已亲自宣说;
其次独处之寻思,
佛陀亦宣示分明。
大仙驱散诸黑暗,
已然到达彼岸处;
获得成就自在者,
彻底清净无有漏。
超越种种诸境界,
贪爱灭尽得解脱;
他是究竟牟尼尊,
最后色身之持者。
舍弃魔军之束缚,
我称他达老彼岸。
犹如立于高山巅,
俯瞰四周诸人群;
无与伦比法化身,
智慧深邃广无边;
登上法之庄严阁,
开启遍察一切眼。
自身已然无忧患,
俯瞰沉沦悲忧人;
哀愍世间诸群生,
皆被生老所压迫。”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9]

“比丘们!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有两种渐次深入的说法。是哪两种呢?‘你们应当如实将恶看作是恶’,这是第一种说法;‘将恶看作是恶之后,你们应当对它生起厌离、离欲并获得解脱’,这是第二种说法。比丘们!这就是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两种渐次说法。”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如来觉者之世尊,
哀愍一切众生类;
观察他的渐次教,
两种法理已宣示。
如实见恶即是恶,
见后更应生离欲;
当心离欲清净时,
便能作苦之终结。”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0]

“比丘们!无明是不善法生起的前导,紧随其后的便是无惭与无愧。而比丘们!明(智慧)是善法生起的前导,紧随其后的便是惭与愧。”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此世乃至他世中,
所有一切的恶趣;
全都根源于无明,
因为贪欲而累积。
当人被恶欲驱使,
毫无惭愧不敬重;
由此造作诸恶业,
堕入苦痛之地狱。
因此应当舍贪欲,
并使无明尽褪色;
比丘生起明智慧,
彻底断除诸恶趣。”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1]

“比丘们!那些缺乏圣慧的众生,才是真正的极度匮乏者。他们在现世就会住于痛苦之中,伴随着困扰、苦恼与焦热;当身坏命终之后,可预期他们将堕入恶趣。比丘们!那些不缺乏圣慧的众生,才是真正的圆满者。他们在现世就会住于安乐之中,没有困扰、苦恼与焦热;当身坏命终之后,可预期他们将投生善趣。”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且看世间诸天人,
因为缺乏大智慧;
深陷执著于名色,
误认此为真实法。
智慧于世最为胜,
唯有智慧能决择;
依凭智慧能正知,
生死相续之灭尽。
诸天以及世间人,
皆会羡慕正觉者;
艳羡智者具正念,
执持最后之色身。”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2]

“比丘们!这两种白法(纯净之法)保护着世间。是哪两种呢?惭与愧。比丘们!如果这两种白法不保护世间,世间就不可能分辨谁是母亲、姨母、舅母、导师的妻子或尊长的妻子。世界将会陷入彻底的混乱,就像山羊、绵羊、鸡、猪、狗与豺狼交配一样毫无伦理。正因为这两种白法保护着世间,所以世人才能分辨谁是母亲、姨母、舅母、导师的妻子或尊长的妻子。”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若人心中无惭愧,
任何时候皆不存;
他们脱离清白根,
必将走向生与死。
若人心中有惭愧,
时刻正确善安立;
他们梵行得增进,
寂静灭尽诸后有。”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3]

“比丘们!存在着‘无生’、‘无源’、‘无作’、‘无为’的境界。比丘们!如果没有这无生、无源、无作、无为的境界,那么在这里就不可能知晓从‘有生’、‘有源’、‘有作’、‘有为’中出离的方法。正因为存在着这无生、无源、无作、无为的境界,所以能够知晓从‘有生’、‘有源’、‘有作’、‘有为’中出离的方法。”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生有源且已起,
被造作且是有为,
它们全都不坚固。
被衰老与死亡袭,
它是疾病的巢穴,
脆弱且容易朽坏。
靠着食物而维生,
不值得引以为乐。
脱离此境名寂静,
绝非逻辑所能测。
永恒不变最坚固,
无生无起亦无忧。
它是无垢之足迹,
一切苦法皆灭尽;
一切造作皆止息,
这便是究竟安乐。”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4]

“比丘们!有这两种涅槃界。是哪两种呢?有余依涅槃界,以及无余依涅槃界。

“比丘们!什么是有余依涅槃界?在这里,比丘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放下了重担,证得了自身的终极目的,彻底断尽了存在的结缚,通过正智获得了解脱。然而,他的五根(眼耳鼻舌身)依然存留;由于五根尚未毁坏,他依然会体验到可意与不可意,感受到快乐与痛苦。但他贪的灭尽、瞋的灭尽、痴的灭尽——比丘们!这就称为有余依涅槃界。

“比丘们!什么是无余依涅槃界?在这里,比丘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放下了重担,证得了自身的终极目的,彻底断尽了存在的结缚,通过正智获得了解脱。比丘们!就在这里,他一切的感受都不再被欢喜执取,必将彻底冷却平息。比丘们!这就称为无余依涅槃界。比丘们!这就是两种涅槃界。”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具眼世尊亲宣示,
这两种涅槃之界;
无所依止如如者,
将此二界分明说。
其一发生于现法,
名为有余依涅槃;
由于斩断引有索,
贪瞋痴火已熄灭。
另一则于命终后,
名为无余依涅槃;
一切诸有与身心,
皆于此处永灭尽。
了知此无为之境,
斩断引有之绳索;
心获解脱诸漏尽,
证得法之核心味。
乐于灭尽贪欲者,
彻底舍弃一切有。”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5]

“比丘们!你们应当喜爱隐居(独处),乐于隐居;内心致力于寂止(奢摩他),不荒废禅那,具足毗婆舍那(内观),并且常常增加在空闲处的修行。比丘们!如果比丘喜爱隐居,乐于隐居;内心致力于寂止,不荒废禅那,具足毗婆舍那,并且常常增加在空闲处的修行,那么他可预期获得两种果位中的一种:在现世获得完全的了知(证阿罗汉果),或者如果还有残余的执取,则证得不还果。”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心意寂静具明觉,
正念稳固修禅那;
如实观察正法理,
对诸欲乐无顾念。
乐于不放逸之行,
看到放逸的怖畏;
他不可能再退转,
已在涅槃之近处。”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6]

“比丘们!你们应当安住于追求学处的利益,以无上的智慧为导向,以解脱为核心,以正念为增上。比丘们!如果比丘安住于追求学处的利益,以无上的智慧为导向,以解脱为核心,以正念为增上,那么他可预期获得两种果位中的一种:在现世获得完全的了知(证阿罗汉果),或者如果还有残余的执取,则证得不还果。”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圆满有学的修习,
到达不退转之法;
具足无上的智慧,
彻见生死的尽头。
他是究竟牟尼尊,
最后色身之持者;
降伏魔军斩束缚,
我称他达老彼岸。
因此时常乐禅那,
心意等持且集中;
热切精勤修梵行,
彻见生死的尽头。
比丘战胜魔罗军,
超越生死达彼岸。”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7]

“比丘们!比丘应当保持警醒,具足正念与正知,内心等持、欢喜而清净,并在适当的时机中观察诸善法。比丘们!如果比丘保持警醒,具足正念与正知,内心等持、欢喜而清净,并在适当的时机中观察诸善法,那么他可预期获得两种果位中的一种:在现世获得完全的了知(证阿罗汉果),或者如果还有残余的执取,则证得不还果。”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保持警醒且谛听,
沉睡的人当觉醒;
觉醒胜过于沉睡,
对于醒者无怖畏。
时常警醒具正念,
正知等持且欢喜;
内心清净无染污,
适时观察正法理;
专一其心破愚暗,
是故汝当常警醒。
热切精勤贤比丘,
获得禅那心轻安;
斩断生老诸结缚,
当下触及无上觉。”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8]

“比丘们!这两种人不放弃自己的行为,必将堕入恶趣、地狱。是哪两种人呢?明明没有修习清净梵行,却自称是梵行者;以及,用毫无根据的不净行(非梵行罪名),去诽谤正在修习清净圆满梵行的人。比丘们!这两种人不放弃自己的行为,必将堕入恶趣、地狱。”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说谎骗人堕地狱,
做恶却说我没做;
这两人死赴他世,
因劣行而受同报。
许多人颈披袈裟,
性情恶劣不克制;
恶人造作诸恶业,
死后必堕入地狱。
宁吞燃烧铁丸子,
犹如熊熊火中烧;
莫以破戒不摄身,
贪享国家之信施。”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9]

“比丘们!被两种见解所困扰的天人与人类,有些人会退缩滞留(常见),有些人会过度超越(断见);只有具眼者能够如实照见。

“比丘们!有些人如何退缩滞留?天人与人类喜爱存在(有),乐于存在,对存在感到欢喜。当听到为了灭除存在的正法被宣说时,他们的心无法投入,无法清净,无法安住,无法信解。比丘们!这就是有些人的退缩滞留。

“比丘们!有些人如何过度超越?有些人对存在感到困扰、羞耻、厌恶,转而欢喜于彻底断灭(无有)——他们认为:‘各位!当这个自我(有情)在身坏命终之后,就会彻底断灭、消失,死后不复存在。这才是平静的,这才是殊胜的,这才是真实的。’比丘们!这就是有些人的过度超越。

“比丘们!具眼者如何如实照见?在这里,比丘将已生起的事物(五蕴身心)如实地看作是已生起的。如实看见之后,他便步上了对这已生起事物生起厌离、离欲、灭尽的道路。比丘们!这就叫做具眼者如实照见。”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如实看见已生者,
以及如何超越它;
如实解脱于存在,
有爱尽灭无残余。
彻知生起之现象,
对存在与不存在,
皆离渴爱无执著;
比丘彻底灭有界,
永不再入于轮回。”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第二品结束。

本品摄颂: 两根焦恼不焦恼,依于戒行有两经; 无愧以及两诡诈,可忧此等共为十。 寻思说法以及明,劣慧白法为第五; 无生涅槃界独居,利益警寤恶趣经; 最后以恶见作结,此品共计十二经。 (第一品十经加上第二品十二经,二集共收录二十二经)

二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