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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d 7 小品 (Cūḷavagga)

Ud 7.1-7.10 Ud7.1-7.10 Ud-07

自说经第七品,收录了佛陀对拉昆达卡·跋提尊者、阿若·憍陈如尊者等人的证果感叹,以及关于爱欲执著、水井神变等十部短经。

Khuddaka Nikāya Udāna

Ud 7 小品 (Cūḷavagga)

1 Ud 7.1 尊者拉昆达卡·跋提一 (Paṭhamalakuṇḍakabhaddiyasutta)

Section titled “1 Ud 7.1 尊者拉昆达卡·跋提一 (Paṭhamalakuṇḍakabhaddiyasutt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1]

那时,尊者舍利弗用各种方式,以佛法开示劝导、激励、鼓舞并使尊者拉昆达卡·跋提(Lakuṇḍakabhaddiya)感到欢喜。

当尊者拉昆达卡·跋提被尊者舍利弗用各种方式以佛法开示劝导、激励、鼓舞并感到欢喜时,他的心因为不再执取任何事物,从而从烦恼漏中彻底解脱了出来。

世尊看到了尊者拉昆达卡·跋提在尊者舍利弗的佛法开示下,心无执取地从烦恼漏中解脱。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在上方、下方以及一切处皆获得了彻底的解脱,
他不再去观察‘这就是我’;
获得如此解脱的人,已经渡过了以前未曾渡过的暴流,
对于他而言,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投生。”

2 Ud 7.2 尊者拉昆达卡·跋提二 (Dutiyalakuṇḍakabhaddiyasutta)

Section titled “2 Ud 7.2 尊者拉昆达卡·跋提二 (Dutiyalakuṇḍakabhaddiyasutt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2]

那时,尊者舍利弗以为尊者拉昆达卡·跋提还是一位“有学”(Sekha,即还需修学的未完全解脱者),于是更加频繁地用各种方式,以佛法开示劝导、激励、鼓舞并使他感到欢喜。

世尊看到了尊者舍利弗因为以为尊者拉昆达卡·跋提还是“有学”,而更加频繁地以佛法开示劝导、激励、鼓舞他。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他切断了生死轮回的流转,达致了无欲的境界,
干涸的渴爱之河不再流淌;
已经被切断的轮回不再运转,
这,就是苦的终结。”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3]

那时,舍卫城的人们绝大多数都过度地执著于感官欲望,他们染著、贪婪、迷恋、沉溺、深陷其中,被感官欲望所迷醉而生活。

早晨,有许多比丘穿好内衣,拿着钵和袈裟,进入舍卫城托钵。在舍卫城托钵完毕,饭后从乞食处返回。他们来到世尊那里。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比丘们对世尊说:“世尊,现在舍卫城的人们绝大多数都过度地执著于感官欲望,他们染著、贪婪、迷恋、沉溺、深陷其中,被感官欲望所迷醉而生活。”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执著于感官欲望,被感官欲望的羁绊所系缚,
他们看不到这结缚中的过患;
那些被结缚与羁绊所系缚的人,
绝不可能渡过那宽广巨大的暴流。”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4]

那时,舍卫城的人们绝大多数都过度地执著于感官欲望,他们染著、贪婪、迷恋、沉溺、深陷其中、盲目不清,被感官欲望所迷醉而生活。

早晨,世尊穿好内衣,拿着钵和袈裟,进入舍卫城托钵。世尊看到了舍卫城的那些人们绝大多数都过度地执著于感官欲望……盲目不清,被感官欲望所迷醉而生活。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被欲望蒙蔽了双眼,被罗网所笼罩,被渴爱的顶盖所覆盖;
被放逸的亲属(魔王)所束缚,如同鱼儿落入了鱼篓的口中;
他们一步步走向老与死,
就像吃奶的牛犊紧紧跟随着母牛一样。”

5 Ud 7.5 尊者拉昆达卡·跋提三 (Aparalakuṇḍakabhaddiyasutta)

Section titled “5 Ud 7.5 尊者拉昆达卡·跋提三 (Aparalakuṇḍakabhaddiyasutt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5]

那时,尊者拉昆达卡·跋提跟在许多比丘的后面,走向世尊。

世尊远远地就看到了尊者拉昆达卡·跋提跟在许多比丘的后面走来。他容貌丑陋、长相难看、身材矮小,常常遭到其他比丘的轻视。看到后,世尊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你们看到那个远远地跟在许多比丘后面走来的比丘了吗?他容貌丑陋、长相难看、身材矮小,常常遭到其他比丘的轻视。”

“是的,世尊。”

“比丘们,这位比丘拥有广大的神通和伟大的威力。他未曾证得的三摩地(定)是很难找到的(意即他已证得了所有高深的禅定)。这位善男子已经将完全离开家庭、出家成为无家者所追求的无上梵行终极目标,在今生亲自体证、觉悟并安住其中了。”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没有瑕疵,覆盖着白色的顶盖,
只有一根轮辐的战车在向前滚动;
看那走来的人,他没有烦恼与痛苦,
他已经切断了欲流,彻底没有了束缚。”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6]

那时,尊者阿若·憍陈如(Aññāsikoṇḍañña)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盘腿而坐,保持身体端直,正在观察自己因渴爱的灭尽而获得的解脱。

世尊看到了尊者阿若·憍陈如在不远处盘腿而坐,保持身体端直,观察着渴爱灭尽的解脱。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地下没有了根,地面上没有了叶,哪里还会有蔓藤?
那位从束缚中彻底解脱的智者,谁有资格指责他呢?
连天神们都在赞叹他,连梵天也对他赞叹不已。”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7]

那时,世尊坐在那里,观察着自己已经断除了虚妄的分别想(戏论/Papañca)。

世尊了知自己已经断除了虚妄的分别想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心中不再有任何虚妄分别(戏论)的立足之地,
他超越了束缚的绳索与障碍的门闩;
那位断除了渴爱而在世间游行的牟尼(智者),
包括天神在内的整个世间,都无法轻视他。”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8]

那时,尊者大迦旃延(Mahākaccāna)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盘腿而坐,保持身体端直,将朝向身体内部的正念(身至念)善加确立在面前。

世尊看到了尊者大迦旃延在不远处盘腿而坐,保持身体端直,将朝向身体内部的正念善加确立在面前。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若人能够永远保持正念,
恒常地将身至念确立不移;
他了知:‘如果它不存在,它就不属于我;
如果它将不存在,它将不属于我。’
他如此次第地安住于其中,
假以时日,便能渡过一切贪爱的纠缠。”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与一大群比丘一起,在末罗国游行,来到了一个名叫图那(Thūṇa)的婆罗门村。[69]

图那村的婆罗门居士们听说:“沙门乔达摩,那位出身于释迦族、从释迦家族中出家的人,现在正与一大群比丘在末罗国游行,并且已经到了图那村。”于是,他们用草和谷壳把井填满,一直填到井口,并说:“绝不能让那些秃头的沙门喝到水!”

世尊离开大路,走到一棵树下,在铺好的座位上坐下。坐下后,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阿难,去那口井里给我打些水来吧。”

听到这话,尊者阿难对世尊说:“世尊,现在那口井已经被图那村的婆罗门居士们用草和谷壳填满了,一直填到井口。他们说:‘绝不能让那些秃头的沙门喝到水!’”

世尊第二次……第三次对尊者阿难说:“阿难,去那口井里给我打些水来吧。”

“是的,世尊。”尊者阿难答应了世尊,拿着钵走向那口井。当尊者阿难靠近时,那口井竟然把里面所有的草和谷壳都从井口吐了出来,清澈、无浊、明净的水涌出,一直满到井口,似乎还要溢出来。

尊者阿难心想:“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前所未有啊!如来的神通和威力竟然如此广大!当我靠近这口井时,它竟然把所有的草和谷壳都从井口吐了出来,涌出清澈、无浊、明净的水,一直满到井口,似乎还要溢出来!”他用钵打满水,来到世尊那里。向世尊报告说:“太不可思议了,世尊!真是前所未有啊,世尊!如来的神通和威力竟然如此广大!……世尊,请喝水吧!善逝,请喝水吧!”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如果水到处都是,
要水井还有什么用呢?
如果已经从根源上切断了渴爱,
还要去四处寻找什么呢?”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园。[70]

那时,当优填王(Utena)去游览王家园林时,后宫发生火灾,以萨玛瓦蒂(Sāmāvatī)为首的五百名妇女全都在大火中丧生了。

早晨,有许多比丘穿好内衣,拿着钵和袈裟,进入憍赏弥城托钵。在憍赏弥托钵完毕,饭后从乞食处返回。他们来到世尊那里。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比丘们对世尊说:“世尊,今天当优填王去游览王家园林时,后宫发生了火灾,以萨玛瓦蒂为首的五百名妇女全都在大火中丧生了。世尊,这些优婆夷(在家女居士)未来的去向如何?她们的来生如何?”

“比丘们,在这些优婆夷中,有入流者(初果),有一来者(二果),有不还者(三果)。比丘们,这些优婆夷的死亡都不是没有果报的(她们都没有白白死去)。”

世尊了知了这其中的意义后,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自说:

“世间被愚痴所束缚,却表现得好像很真实;
愚痴的人被执取所束缚,被黑暗所笼罩;
他们把这一切看作是永恒的,
但在照见真理的智者眼中,这一切什么都不是。”

小品第七 结束。

本品摄颂:

两位拉昆达卡·跋提,两篇关于执著,
拉昆达卡·跋提之三,渴爱的灭尽,
戏论的灭尽,大迦旃延,
水井以及优填王,以上共十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