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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p 129-196 刀杖品-老品-自己品-世品-佛陀品 (Daṇḍa-Jarā-Atta-Loka-Buddhavagga)

Dhp 10-14, 129-196 Dhp10-14,129-196 Dhp-10-14

《法句经》的五个核心品,从业力与非暴力,到老、病、死的必然性,强调自力解脱、看透世间虚幻,并最终阐明佛陀的无上智慧与功德。

Dhammapada Daṇḍavagga, Jarāvagga, Attavagga, Lokavagga, Buddhavagga

Dhp 129-196 刀杖品-老品-自己品-世品-佛陀品 (Daṇḍa-Jarā-Atta-Loka-Buddhavagga)

10.1 Dhp 129 为塔争吵的故事 (Chabbaggiyabhikkhu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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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畏惧刀杖,一切都惧怕死亡;
以己心比他心,不应杀,不应教唆杀。[129]

有一次,一群比丘在祇树给孤独园中清洗一座塔,企图占有它,但中途却被另一群刚到的比丘打断。

后来的比丘们对正在清洗塔的比丘们说:“我们比你们年长且资深,你们最好尊敬、礼让我们;我们要占有这座塔,没有人可以阻挡我们!”

但正在清洗塔的比丘们拒绝了他们不友善的干涉,不屈服于他们的要求,于是就被他们殴打,直到疼痛难忍,大声喊叫。

当佛陀知道这场骚动,并了解了他们之间的争吵后,训诫了他们,并制定了比丘不准伤害其他比丘的戒律。

10.2 Dhp 130 比丘争吵的故事 (Chabbaggiyavatthu)

Section titled “10.2 Dhp 130 比丘争吵的故事 (Chabbaggiyavatthu)”

一切都畏惧刀杖,一切都爱惜生命;
以己心比他心,不应杀,不应教唆杀。[130]

祇树给孤独园的比丘互殴事件发生后,佛陀就制定了不可互相殴打的戒律,所有比丘都遵守。尽管如此,这两群比丘后来又为了同一座塔再次争吵。

但这一次,一群比丘威胁恐吓另一群比丘,以致受恐吓的比丘们因为害怕而大叫。佛陀知道威吓的事情后,又进一步制定了比丘不可互相威胁恐吓的戒律。

10.3 Dhp 131-132 鞭打蛇的故事 (Sambahulakumārakavatthu)

Section titled “10.3 Dhp 131-132 鞭打蛇的故事 (Sambahulakumārakavatthu)”

希求安乐的众生,若有人以暴力伤害他们,
此人为了自己求乐,死后得不到安乐。[131]

希求安乐的众生,若有人不以暴力伤害他们,
此人为了自己求乐,死后能得到安乐。[132]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城托钵时,遇见几个年轻人正用棍子鞭打一条蛇。佛陀问他们为什么要打蛇,他们说害怕蛇会咬他们,所以先下手为强。

佛陀教诲他们:“如果你们不愿意被别人伤害,就不应该伤害别人;如果伤害了别人,即使在未来世也得不到幸福。”

这些年轻人听完佛陀的教诲后,理解了嗔恨的害处,他们专心思考佛陀的教导,不久之后,都证得了初果(入流果)。

10.4 Dhp 133-134 君达那比丘与女子幻像的故事 (Koṇḍadhānatthe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0.4 Dhp 133-134 君达那比丘与女子幻像的故事 (Koṇḍadhānattheravatthu)”

不要对任何人说粗恶语,被说的人会反驳你;
愤怒的言语是痛苦的,报复的暴力可能会触及你。[133]

如果你你能让自己寂静,像个破了的铜锣;
你就已证得涅槃,你心中再无忿诤。[134]

自从出家以来,君达那比丘的身旁总跟着一个女子的幻像,其他的比丘都清楚看见,但他自己却无法目睹,所以茫然不知。每当君达那外出托钵时,人们总是供养两份食物,并说:“一份供养尊者,一份供养你的女伴。”人们也向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报告此事,国王便亲自到精舍调查。

君达那听见喧哗声,便走了出来,女子幻像也出现在他身旁不远处。当他知道国王到来时,就返回房间。国王进来后,女子幻像就不见了。国王问他关于女子的事,他回答说没有这回事。国王为了查明真相,就叫他离开房间。他照做后,国王向外一看,就看到了女子幻像。但当君达那再次进入房间时,幻像又不见了。国王因此判断这女子幻像并非真实,君达那是无辜的。国王向他致歉,并邀请他接受供养。

其他比丘对国王的判断感到困惑,对君达那说:“无行比丘!国王不指责你,反而邀请你接受供养,你完了!”

君达那反唇相讥:“你们才是无行比丘!你们才完了,因为你们与女子同进同出!”

有人向佛陀报告此事,佛陀便告诫君达那:“比丘,你可曾亲眼看见有女子和其他比丘一起出现?你根本没看见,但他们却亲眼见到有女子和你一起出现。你不明白这是你过去世恶业的影响。我告诉你为什么总有一个女子幻像跟着你。

在过去迦叶佛的时代,你是位天人。当时有两位比丘非常要好,你却乔装成女子,跟随其中一位比丘,故意造成他们的误会。因为这恶业,今生才会有女子的幻像跟随你。比丘!以后不要再与人争辩了,保持沉默,精进修行,趣向涅槃吧!”

10.5 Dhp 135 祈福的女性的故事 (Uposathikaitthīnaṃ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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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牧人以棍杖,驱赶牛群到牧场;
衰老与死亡也如此,驱赶着众生的生命。[135]

有一次,一群舍卫城的女士到东园鹿子母讲堂守持布萨。该精舍的捐助者是著名的毗舍佉,她询问她们为何而来。年长的妇女说希望生到天界;中年妇女则希望家庭幸福;新婚少妇祈求第一胎生儿子;年轻小姐则希望找到如意郎君。

毗舍佉听完她们的愿望后,带领她们去见世尊,并报告了她们的所求。

世尊说:“毗舍佉!色、受、想、行、识这五蕴不停地经历生、老、病、死的变化。人一旦出生,就会衰老,最终死亡。但人们却不想从生死轮回中解脱,反而仍然留恋其中。众生很难理解,唯有克服世间的欲望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10.6 Dhp 136 恶有恶报的故事 (Ajagarapet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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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恶业时,愚人不能觉知;
恶慧者因自己的业,如被火烧般受苦。[136]

有一次,大目犍连尊者与勒叉那尊者一起下山时,看见一只人首蛇身的饿鬼,其全身都在燃烧。大目犍连尊者微笑着表示看到了这个奇特的众生。

回到祇树给孤独园后,大目犍连尊者在佛陀面前向勒叉那尊者描述了那只饿鬼的惨状。

佛陀也说,他在成道那天也亲眼看见了这只饿鬼。佛陀解释说,这只饿鬼在很久以前的迦叶佛时代,是个残忍的小偷。他多次放火烧毁一位富翁的房子,甚至在迦叶佛外出托钵时,放火烧掉了那位富翁捐献给迦叶佛的精舍。由于这些恶业,他必须长久遭受痛苦的果报。

佛陀说:“愚痴的人造恶业时,不知道自己正在造恶,但他们无法逃避业报。”

10.7 Dhp 137-140 大目犍连还宿业的故事 (Mahāmoggallānatthe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0.7 Dhp 137-140 大目犍连还宿业的故事 (Mahāmoggallānattheravatthu)”

若以暴力伤害无杖者,伤害无过错之人,
十种状况中之一,他会迅速遭遇。[137]

剧烈的痛苦、财产的损失、身体的伤残,
或严重的疾病,或心智错乱,他会遭遇。[138]

或来自国王的灾祸,或可怕的诬告,
或亲族的损失,或财富的毁灭。[139]

或者他的房屋,被火焚烧;
这无慧者身坏后,将往生地狱。[140]

有一次,一些尼犍子外道企图杀害大目犍连尊者,认为除去他就能打击佛陀的声誉。他们雇佣杀手在王舍城附近行动。在最初的两个月里,大目犍连尊者都运用神通避开了他们。但在第三个月,尊者忆起自己过去世所造的恶业尚未偿还,便不再使用神通。

杀手们抓住了尊者,将他毒打至骨碎,以为他已死,便将他丢弃在草堆中离去。然而,大目犍连尊者运用禅定力恢复过来,并前往祇树给孤独园向佛陀做最后的告别。他知道自己即将入灭,佛陀请他为众比丘做最后一次说法。说法完毕后,他返回遇害之处,安然入灭。

杀害尊者的消息传开后,阿阇世王下令追查,并处死了所有凶手。比丘们对大目犍连尊者这样一位大阿罗汉竟会惨遭毒手感到不解。

佛陀解释道:“比丘们,从大目犍连今生的清净修行来看,他本不应遭此横死。但在过去某一世,他曾对失明的双亲犯下滔天大罪。他本是孝子,婚后受妻子挑唆,将父母骗至森林中,假装成盗贼将他们打死。因此恶业,他累劫受苦,今生——他最后的一世才会死于杀手手中。伤害无辜的圣者,必定会遭受惨痛的果报。”

10.8 Dhp 141 富有比丘的故事 (Bahubhaṇḍikabhikkhu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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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行、结发、涂泥、不食、卧地,
身涂尘垢、蹲踞精勤,不能净化未度疑惑之人。[141]

从前,舍卫城有一位富翁巴富斑迪卡,在妻子去世后决定出家。出家前,他为自己建了一座设备齐全的精舍,并带了大量的财物、用具一同出家,生活依然养尊处优。

有一天,其他比丘向佛陀报告他过着富翁般的生活。佛陀告诫他:“我一直教导要过清净简朴的生活,你为何还带这么多东西出家?”他听后大发脾气,脱下袈裟,赤裸上身对佛陀说:“好吧!这就是你建议我过的生活方式吗?”

佛陀看到他如此反应,再次告诫他:“比丘!过去某一世,你虽是恶灵,尚有知惭知愧之心。如今身为比丘,怎能失去惭愧,当众赤裸身体呢?”

听完佛陀的话,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恢复了惭愧心,恳请佛陀原谅。佛陀接着教导他:“赤裸身体是不对的。不穿衣服不能使你成为持戒清净的比丘。身为比丘,必须弃绝内心的无明与烦恼。”

在场听完佛陀教诲的比丘们深受启发,很多人证得了初果。

10.9 Dhp 142 山达迪大臣证涅槃的故事 (Santatimahāmattavatthu)

Section titled “10.9 Dhp 142 山达迪大臣证涅槃的故事 (Santatimahāmattavatthu)”

即使装饰华丽,若能平静行,寂静、调御、坚定、修梵行;
对一切众生放下暴力,他就是婆罗门,是沙门,是比丘。[142]

大臣山达迪平定边境叛乱后凯旋,波斯匿王赏赐他七天的王室享乐,并赐予一名舞女。山达迪纵情玩乐,在第七天,舞女因连日劳累,心脏病发猝死。山达迪大受打击,悲痛欲绝,前去寻求佛陀的慰藉。

佛陀安慰他,并告诉他执着之苦。听完佛陀的开示后,山达迪当即证得阿罗汉果。他知道自己生命将尽,便请求佛陀允许他入灭,不久后便安然去世。

比丘们问佛陀:“世尊,山达迪身着大臣华服入灭,他究竟是比丘还是婆罗门?”

佛陀回答:“他既可以被称为比丘,也可以被称为婆罗汉。只要内心清净,烦恼已尽,穿什么衣服并不重要!”

10.10 Dhp 143-144 卑卢提卡比丘的故事 (Pilotikatissatther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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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惭愧而自制的人,世间稀有;
他能觉醒于指责,如良马之于马鞭。[143]

如同被鞭策的良马,你们应热忱、应警觉;
凭借信、戒、精进、定与择法;
具足明行与正念,你们将灭除这无量之苦。[144]

年轻的卑卢提卡在舍利弗尊者的建议下出家为比丘。但他有时会对出家生活感到不满,想要还俗。每当这种念头生起时,他就回到他出家前放下破旧衣服和乞讨钵的那棵树下,对着那些旧物自责:“不知羞耻的人,你还想穿上这破衣,拿着这破碗去乞讨吗?”如此一番自我警醒后,他的心绪平复,便返回精舍。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其他比丘问他去哪里,他都回答说“去找我的老师”。通过不断地忆念过去卑微的生活并以此为警策,他最终专注于修行,彻底了悟了五蕴的真相,证得阿罗汉果。

证果之后,他不再去那棵树下。其他比丘好奇地问他为何不再去找“老师”。他回答说:“以前我需要老师,但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了。”

比丘们向佛陀求证,佛陀证实卑卢提卡确实已证阿罗汉果,并解释道:“他善于自我调适,以过去的苦为警策,最终了悟了真理。如今他已是阿罗汉,不再执着于过去的‘老师’了。”

10.11 Dhp 145 殊卡沙弥的故事 (Sukhasāmaṇe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0.11 Dhp 145 殊卡沙弥的故事 (Sukhasāmaṇeravatthu)”

治水者引导水,造箭者矫直箭;
木匠修正木材,善行者调御自身。[145]

年幼的殊卡沙弥跟随舍利弗尊者外出托钵。路上,他看到农夫在引水灌溉,造箭者在矫直箭杆,木匠在制作车轮。他向舍利弗尊者请教,这些没有心识的东西是否可以随意被人引导和塑造。舍利弗回答说可以。

殊卡心想:“既然没有生命的东西都可以被调御,那么有心识的人没有理由不能调御自己的内心,修习止观。”他随即向舍利弗请求返回精舍独自禅修。

诸天神也护持他,使精舍保持安静。当天,他就证得了阿罗汉果。

佛陀因此对比丘们说:“当一个人精进修行时,天神都会来护持。我当时也阻止了舍利弗进入殊卡的房间,以免打扰他。当他看到农夫、弓箭师和木匠的工作时,便以此为启发,调御自己的内心,此刻他已是阿罗汉了。”

11.1 Dhp 146 毗舍佉与酒醉同伴的故事 (Visākhāyasahāyikānaṃvatthu)

Section titled “11.1 Dhp 146 毗舍佉与酒醉同伴的故事 (Visākhāyasahāyikānaṃvatthu)”

有何笑,有何乐,当(世间)常在燃烧时?
你们被黑暗所缚,为何不寻求明灯?[146]

一群舍卫城的女子在毗舍佉的带领下,前往祇树给孤独园听法。但她们私自带了酒,在园中喝醉后大声喧哗、唱歌跳舞。

佛陀了知这是魔罗在作祟,便从眉间放出暗蓝色的光,使整个讲堂陷入黑暗。她们因此受到惊吓而安静下来。接着,佛陀化身出现在须弥山顶,放出如千月般的光明,告诫她们:“你们不应在圣地如此放肆。现在,应开始扑灭你们心中的欲望之火。”

听完佛陀的开示,她们都对佛法生起了坚定的信心。毗舍佉也借此机会请教饮酒的过患,佛陀为她们详细解释。她们听后深受启发,从此走上了持戒和修习正念的道路。

11.2 Dhp 147 拍卖丝蕊玛尸首的故事 (Sirimāvatthu)

Section titled “11.2 Dhp 147 拍卖丝蕊玛尸首的故事 (Sirimāvatthu)”

观看这装饰的影像,一具创伤的躯体,被支撑起来;
它病痛,充满妄想,毫无恒常与稳固。[147]

王舍城有一位绝美的妓女丝蕊玛。一位年轻比丘虽未曾谋面,仅听闻她的美貌便心生爱恋。第二天,他随众比丘去她家应供,亲眼见到病中的丝蕊玛依然美丽,迷恋更深。

当晚,丝蕊玛去世。佛陀让国王频婆裟罗保留其尸体三天不要埋葬。

第四天,尸体已膨胀腐烂,蛆虫丛生。佛陀带领众比丘前往观看,那位年轻比丘也在其中。佛陀请国王在现场“拍卖”丝蕊玛:与她共度一夜,出价一千金。无人问津。价格一路降到免费,依然无人愿意。

佛陀于是对比丘们说:“比丘们!丝蕊玛活着时,多少人愿付千金求一夜之欢;如今免费赠送,却无人问津。这个身体终究难逃衰败与死亡啊!”

听完佛陀的开示,那位年轻比丘终于领悟了色身的真相,破除了贪爱。

11.3 Dhp 148 佛陀安慰老比丘尼的故事 (Uttarātherīvatthu)

Section titled “11.3 Dhp 148 佛陀安慰老比丘尼的故事 (Uttarātherīvatthu)”

这色身已衰败,是病的巢穴,易毁坏;
这腐臭的聚合之物将分解,生命确实以死亡为终点。[148]

一百二十岁高龄的优塔萝比丘尼,连续三天将自己托钵乞得的全部食物都供养给一位比丘。第四天,她在路上遇见佛陀,想退后让路时,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袈裟而跌倒。

佛陀上前安慰她:“你的身体已经衰老,随时可能败坏,你必须明白这一点。”

优塔萝比丘尼专心思维佛陀的教诲,深刻体悟到色身的无常,最终证得了初果(入流果)。

11.4 Dhp 149 增上慢比丘去墓园的故事 (Sambahulaadhimānikabhikkhuvatthu)

Section titled “11.4 Dhp 149 增上慢比丘去墓园的故事 (Sambahulaadhimānikabhikkhuvatthu)”

那些被丢弃的,如秋天的葫芦瓜;
鸽子色的骨头,看到它们有何乐趣?[149]

一群比丘在森林中禅修,证得了禅定,便自以为已是阿罗汉,于是回去向佛陀报告。

佛陀知道他们高估了自己,便告诉阿难,让他们先去墓园看看再来。这些比丘遵照指示前往墓园。

在墓园里,他们看到腐烂的尸骨时,内心尚能平静;但当看到刚死不久、尚有形貌的尸体时,他们发现自己内心的欲望仍在蠢蠢欲动。此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并非阿罗汉。

佛陀从精舍以神通观察到他们的状态,放光告诫他们:“比丘们!看着尸骨,内心却生起欲望,这难道是正确的吗?”

这些比丘因此了悟到欲望的顽固与无常,对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11.5 Dhp 150 观美色证阿罗汉果的故事 (Janapadakalyāṇīrūpanandātherīvatthu)

Section titled “11.5 Dhp 150 观美色证阿罗汉果的故事 (Janapadakalyāṇīrūpanandātherīvatthu)”

一座骨头造成的城,涂抹着血与肉;
在那里,老、死、我慢与虚伪被存放着。[150]

美人儿嘉娜帕达卡娅妮公主,因为对自己的美貌非常执着和骄傲,所以一直避免去见佛陀,怕佛陀批评她的美貌。终于有一天,她随同其他比丘尼前往精舍。

佛陀知道她对色身的执着,便运用神通,在她面前示现一位绝色少女。嘉娜帕达卡娅妮一见,自惭形秽。然而,在她一次次的注视下,这位少女迅速地从十六岁变为二十岁,再变为中年、老年,最后变成一个步履蹒跚、病弱不堪的老太婆,瘫倒在地,死去,尸体腐烂生虫。

目睹了这整个无常变化的过程,嘉娜帕达卡娅妮深刻地体悟到:“这女子就在我眼前衰老、死亡,我的身体也同样会经历这一切。”她对自身美貌的执着瞬间瓦解。

佛陀随即为她说法,她听后,当即证得阿罗汉果。

11.6 Dhp 151 末利皇后往生的故事 (Mallikādevīvatthu)

Section titled “11.6 Dhp 151 末利皇后往生的故事 (Mallikādevīvatthu)”

装饰精美的王车确实会衰朽,身体也同样会走向衰老;
但善人之法不会衰老,圣者们如是向圣者们宣说。[151]

末利皇后临终时,心中未能忆起自己一生所做的众多善业,反而因一件曾欺骗国王的小过失而耿耿于怀。由于这临终前的最后一念不善,她去世后堕入了恶道。

波斯匿王去问佛陀皇后往生何处,佛陀为了不让国王因真相而对佛法失去信心,善巧地转移了话题。七天之后,末利皇后因其强大的善业力,已从恶道中解脱,往生到兜率天。

第八天,佛陀来到王宫。国王再次问起,佛陀告诉他皇后已在兜率天。国王非常高兴,但也感叹生命的无常。佛陀便教导他:“看看你祖父和父亲留下的车子,它们都已破旧不堪。你的身体也一样会老、会死,只有佛法是永不败坏的。”

11.7 Dhp 152 说错话的比丘的故事 (Lāḷudāyīthe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1.7 Dhp 152 说错话的比丘的故事 (Lāḷudāyītheravatthu)”

这寡闻之人,如公牛般老去;
他的肌肉增长,他的智慧却不增长。[152]

拉鲁达伊比丘虽然用心,但智慧不高,说话总是不得体。在吉祥的场合他说不祥的话,在悲伤的场合他却说欢乐的话,而且自己从不觉得说错了。

佛陀听闻此事后说:“像拉鲁达伊这样智慧浅薄的人,就像公牛一样,只是肌肉在生长,智慧却没有增长。”佛陀接着讲述了拉鲁达伊在过去世的一个故事:他曾是一个农夫,养了两头牛。其中一头死后,他想向国王再求一头。他的儿子事先教他如何向国王请求:“国王啊!我有两头牛耕地,其中一头死了,请再赐我一头吧!”

但当他见到国王时,却紧张地说成了:“国王啊!我有两头牛耕地,其中一头死了,请把另一头也杀了吧!”

幸运的是,国王很聪明,知道他说错了话,不仅没生气,反而赏赐了他十六头牛。

11.8 Dhp 153-154 佛陀的证悟之偈 (Udān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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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无数生死轮回,我不断流转而未能发现;
遍寻这造屋者,一次又一次的再生是苦。[153]

造屋者啊!你已被见到!你再不能造此屋!
你所有的椽子都已折断,屋顶的栋梁已毁坏;
我的心已达无为,证得了渴爱的灭尽。[154]

悉达多王子在二十九岁时出家,经过六年的艰苦修行,最终放弃了苦乐二边,发现了中道——八正道。三十五岁时,在菩提树下,他于一夜之间证得了宿命通、天眼通,并彻悟了缘起法,圆满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当黎明来临时,他已完全了知了苦、集、灭、道四圣谛。

在证悟的那一刻,佛陀自然而然地诵出了以上这两首偈颂,表达了他发现轮回根源并将其彻底根除的喜悦。

11.9 Dhp 155-156 摩诃达拿散尽家财的故事 (Mahādhanaseṭṭhiputt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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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修梵行,年轻时未得财富;
他们如老鹭在无鱼的池塘边枯坐哀思。[155]

不修梵行,年轻时未得财富;
他们躺卧如离弦之箭,追悔着往昔。[156]

富家子弟摩诃达拿和他的妻子都未受过良好教育,不知上进。继承了巨额遗产后,他们只知挥霍享乐,很快便将家财散尽,最终沦为乞丐。

一天,佛陀看见摩诃达拿在乞讨,便对阿难说:“看那个富家子!他一生毫无目标,只会花钱。如果他善于理财,本可成为顶级富翁;如果他能出家修行,夫妻二人都能证得圣果。但他一无是处,既耗尽了世间财富,也错失了证果的良机。”

12.1 Dhp 157 菩提罗迦王子无儿的故事 (Bodhirājakumār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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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人知爱自己,应善加守护;
在三时中之一,智者应当警觉。[157]

菩提罗迦王子新建了一座华丽的宫殿,并邀请佛陀前去应供。由于王子没有子嗣,他私下许愿:如果他们夫妇注定有孩子,就请佛陀踏上他铺设的地毯。

佛陀到达时,并未踏上地毯,而是示意阿难请王子将地毯收起。事后,王子询问原因,佛陀反问他是否许了愿。王子承认后,佛陀告诉他,他们夫妇今生不会有孩子,因为他们前世造下了恶业。

佛陀解释说,在过去某一世,他们是一次船难的幸存者,流落荒岛。为了活命,他们捕食岛上的鸟和鸟蛋,甚至连幼鸟也不放过,并且毫无悔意。因为这些恶业,他们今生不可能有子嗣。如果当时他们能有少许的悔意和慈悲,今生便会有子孙了。

12.2 Dhp 158 贪婪的弘法师的故事 (Upanandasakyaputtatthe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2.2 Dhp 158 贪婪的弘法师的故事 (Upanandasakyaputtattheravatthu)”

应先将自己,安置于正道;
然后再教导他人,智者将不会烦恼。[158]

优波难陀尊者是一位口才出众的弘法师。他经常劝诫别人要少欲知足,赞叹苦行的功德。但他自己却言行不一,贪婪地接受信徒供养的各种物品。

结夏安居期间,他为了获得更多的袈裟供养,先后在四座不同的精舍留下自己的物品(如拖鞋、木杖、水壶),以示自己曾在那里“安居”,从而在安居结束后,前往所有这些地方领取供养。

在返回的路上,他遇到两位年轻比丘为两件袈裟和一块地毯的分配争执不休。他们请他仲裁。优波难陀将两件袈裟分给了他们,却将最值钱的地毯据为己有,作为“仲裁费”。

两位年轻比丘非常失望,便向佛陀禀告了此事。佛陀教导他们:“想要教导别人,首先应该教导好自己,并且身体力行。”

12.3 Dhp 159 先教导自己的故事 (Padhānikatissatthe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2.3 Dhp 159 先教导自己的故事 (Padhānikatissattheravatthu)”

若能如教导他人般,对待自己;
善自调御后,实能调御他人,因为自己确实难调。[159]

帕达卡提舍尊者带领一群比丘到森林中禅修。他不断地敦促弟子们要精进修行,不分昼夜。然而,他自己却在告诫完弟子后,躺下睡觉。

年轻的比丘们遵照他的指示,精进不懈,但身心俱疲,无法集中精神。他们后来发现,他们的老师只是口头说教,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他们因此感到失望,修行也毫无进展。

结夏安居结束后,他们向佛陀报告了此事。佛陀告诉他们:“比丘们!如果要教导别人,应当先教导自己,言行一致。”

12.4 Dhp 160 比丘尼与儿子的故事 (Kumārakassapamātuttheri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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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实是自己的皈依,他人怎能为皈依?
通过善自调御,人能获得难得的皈依。[160]

一位少妇在出家为比丘尼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当事情败露后,她的导师提婆达多要将她逐出僧团。她坚持前往祇树给孤独园,请求佛陀裁决。佛陀召集了波斯匿王、给孤独长者和毗舍佉等人,并请持律第一的优婆离尊者公开审理。经毗舍佉检查后,证实她是在家时怀孕,因此无罪。

她后来生下一个男孩,由波斯匿王抚养,取名童真迦叶。男孩七岁时出家为沙弥,成年后成为比丘,并精进修行,证得阿罗汉果。

十二年来,他的母亲,那位比丘尼,一直思念着他。一天,她在路上遇见儿子,便追上去哭喊。童真迦叶为了帮助母亲断除情感执着,故意冷漠地回答她:“身为出家人,你怎么连对儿子的情爱都无法割舍?”

比丘尼听后,心如刀割,但随即反思:“我为他流了十二年的泪,他却如此冷漠。这份执着究竟有何意义?”就在这一念之间,她彻底放下了对儿子的执着,当天便证得了阿罗汉果。

其他比丘向佛陀赞叹道:“世尊,您是他们的皈依处!如果当初他们听从提婆达多的,母子二人都无法证果。”

佛陀回答:“比丘们!解脱之道,不可依靠他人,必须依靠自己精进修行。”

12.5 Dhp 161 恶业摧毁痴人的故事 (Mahākālaupāsak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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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由己所造,从己生,由己起;
它摧毁愚者,如金刚石毁坏宝石。[161]

在一个布萨日,在家弟子摩诃迦罗在祇树给孤独园彻夜听法。凌晨时分,他到精舍附近的池塘洗脸。此时,一群小偷被主人追赶,慌乱中将偷来的赃物丢在了摩诃迦罗面前。

追上来的人们误以为他就是小偷,不问青红皂白便将他活活打死。

比丘们向佛陀报告了这位虔诚弟子惨遭横死的消息。佛陀解释说:“比丘们,从业力来看,他并非死于非命。这是他过去某一世恶业的果报。那时,他爱上了一位有夫之妇,并为此杀害了她的丈夫。恶有恶报,这恶业曾使他堕入地狱,如今余报未尽。”

12.6 Dhp 162 提婆达多的故事 (Devadatt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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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的极端恶戒,如蔓藤缠绕娑罗树;
他对自己所做的,正如其敌人所愿。[162]

有一天,比丘们在讨论提婆达多的恶行:他如何利用不正当手段博取阿阇世王的信任,唆使其杀父,并多次企图杀害佛陀。

佛陀听后说,提婆达多不仅今生,在过去世也曾多次企图加害于他。佛陀开示道:“比丘们!就像蔓藤会缠死它所攀附的大树一样,那些内心充满邪恶欲望、不守戒律的人,最终也会被自己的恶行所毁灭。”

12.7 Dhp 163 僧团不和的故事 (Saṅghabhedaparisakkan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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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善且对自己无益之事,易于行;
有益且善之事,实为极难行。[163]

提婆达多因未能接管僧团而心怀怨恨,企图分裂僧伽。他向佛陀提出五项更为严苛的戒律,要求所有比丘终生遵守。这五条戒律包括:必须住森林、只能托钵、只能穿粪扫衣、只能在树下住、以及终生不食鱼肉。

佛陀并不强制禁止比丘遵守这些苦行,但认为戒律应出于自愿而非强制,因此没有将它们定为僧团的统一戒律。提婆达多便以此为借口,声称佛陀的教法放逸,而他的教法更精进,并成功煽动了一些新比丘。

佛陀告诫他,分裂和合僧团是极重的恶业,但他不听劝告,最终带领五百名比丘离开了佛陀,前往象顶山另立僧团。

佛陀对此说道:“提婆达多分裂僧团是极重的恶业,他将来必受苦报。有德行的人行善容易,作恶难;邪恶的人作恶容易,行善难。确实,无益之事易做,善益之事难为。”

后来,舍利弗和大目犍连两位尊者前往象顶山,善巧说法,使大部分跟随提婆达多的比丘又回到了佛陀的僧团。

12.8 Dhp 164 嫉妒的卡拉比丘的故事 (Kālatther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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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人轻蔑阿罗汉、圣者、依法生活者的教导,
此愚者因执持邪见,将为自毁而结果,如格他格芦苇。[164]

一位老妇人像母亲一样照顾卡拉比丘。她听邻居赞叹佛陀说法后,很想去祇树给孤独园听法,但卡拉比丘三次都阻止了她,自私地担心她听了佛法后就不会再照顾自己了。

最后,老妇人还是自己去了。卡拉比丘发现后,急忙赶到精舍,发现她正在听法。他便上前对佛陀说:“世尊!这位老妇人很愚笨,请您只对她讲些关于布施和持戒的简单道理就好了。”

佛陀知道他出于恶意和私心,便告诫他:“你因愚痴和邪见而诽谤佛法,这只会给你自己带来毁灭。”

12.9 Dhp 165 小迦拉受妓女保护的故事 (Cūḷakālaupāsak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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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实由己作,由己而污染;
恶不由己作,由己而清净;
净与不净皆由己,无人能净他人。[165]

在家弟子小迦拉在祇树给孤独园守持布萨并彻夜听法后,于清晨回家。路上,一群小偷为躲避追捕,将赃物丢在了他脚下。追来的人们误以为他是同伙,便抓住他痛打。

幸运的是,几位路过的妓女认出了他,为他作证说他不是小偷,众人才放过了他。

佛陀知道此事后,对小迦拉说:“他们放过你,不仅因为那些妓女为你作证,更根本的原因在于你确实没有偷窃,你是清白的。”

12.10 Dhp 166 精进的阿塔达塔比丘的故事 (Attadatthatther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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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重大的他人利益,也不应舍弃自己的利益;
清楚了知自己的利益后,应专注于自身利益。[166]

佛陀宣告自己将在四个月后入灭。许多尚未证得阿罗汉果的比丘听后非常伤心,整日围绕在佛陀身边。然而,阿塔达塔比丘却选择独自精进禅修,决心在佛陀入灭前证得阿罗汉果。

其他比丘不理解他,认为他对佛陀不够敬爱,便带他去见佛陀。阿塔达塔解释说,他认为在佛陀入灭前证得阿罗汉果,才是对佛陀最崇高的敬意。

佛陀听后,高度赞扬了他,并对其他比丘说:“真正敬爱我的人,就应该像阿塔达塔一样修行。仅仅来看望我,并不能表示真正的尊敬;只有信受奉行我的教法,才是真正的尊崇我。”

13.1 Dhp 167 与少女争吵的比丘的故事 (Daharabhikkhu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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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行下劣法,不应与放逸共住;
不应持邪见,不应增长世间。[167]

一位年轻比丘在毗舍佉家应供时,因看到毗舍佉孙女在水罐中的倒影而发笑。女孩见他笑,便嘲讽他:“你这光头佬,笑什么?”年轻比丘回敬道:“你也是个光头,你父母也都是光头!”(这是当时指责人鲁莽的俗语)。

两人争吵不休,长辈也无法调解。佛陀来到后,了解了原委。佛陀知道这位年轻比丘证果的机缘已到,便善巧地对毗舍佉说:“只因他剃了头,你孙女就称他为光头佬,这有什么意义呢?毕竟,他是为了加入神圣的僧团才剃除头发的。”

年轻比丘听到佛陀理解他,心生欢喜。佛陀见他心已调柔,便接着开示:“享受感官欲乐是低劣的行为,心怀低劣的念头是错误的,是不如法的!”

年轻比丘听后心开意解,当即证得了初果。

13.2 Dhp 168-169 佛陀返回迦毗罗卫城的故事 (Suddhodan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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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奋起,不应放逸!应善行于法;
法行者安乐地住于此世及来世。[168]

应善行于法,不应行于恶;
法行者安乐地住于此世及来世。[169]

佛陀成道后首次返回故乡迦毗罗卫城。他的父亲净饭王认为佛陀理应直接回王宫接受供养,所以没有特别邀请。

第二天,佛陀因无人邀请,便率领众比丘入城,挨家挨户托钵乞食。净饭王得知后,感到非常羞辱,急忙找到佛陀质问:“孩子,你为何要羞辱我?你曾是坐金轿出行的人,如今却在街头乞食,这成何体统!”

佛陀平静地回答:“大王,我并未羞辱您。我只是在遵循我家族的传统。” “什么?我们释迦族何时有过乞食的传统?”净饭王不解地问。 佛陀答道:“大王,我所说的并非您在世的王族血统,而是指过去诸佛的传承。一切诸佛都是通过托钵乞食来维持生命的。”

听闻此言,净饭王了悟,接受了佛陀的作法。

13.3 Dhp 170 观想海市蜃楼的故事 (Pañcasatavipassakabhikkhu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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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视(世间)如水泡,应视之如海市蜃楼;
如此观察世间者,死亡之王看不见他。[170]

几百位比丘在森林中禅修,但进展缓慢,于是决定返回精舍向佛陀请教。

途中,他们看见了海市蜃楼,便以此为对象进行禅修。当他们到达精舍时,突降暴雨,他们看到大雨滴落在地上形成水泡,又迅速破灭。

他们因此思惟:“我们的身体就像这些水泡一样,生起又破灭,终将毁坏。”他们由此觉察到五蕴的无常本质。

佛陀在精舍中以神通了知他们的修行状态,便放光对他们开示了以上偈颂,帮助他们深化观智。

13.4 Dhp 171 佛陀安慰王子的故事 (Abhayarājakumār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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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这世界,如装饰华丽的王车;
愚人沉溺其中,了知者无有执着。[171]

阿婆耶王子平定边境叛乱后,频婆裟罗王赏赐他七天的王室享乐,并派一位舞女慰劳他。第七天,舞女在娱乐王子时突然猝死。王子深受打击,陷入巨大的悲伤中,于是前去寻求佛陀的安慰。

佛陀告诉他:“王子,你为亲人离去所流的泪水,在无尽的轮回中早已汇成了大海。只有愚痴的人才会深陷于色、受、想、行、识这五蕴构成的世间之中。”

13.5 Dhp 172 手执扫帚的比丘的故事 (Sammajjanatthe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3.5 Dhp 172 手执扫帚的比丘的故事 (Sammajjanattheravatthu)”

若人先前曾放逸,而后他不再放逸;
他照耀这个世界,如月亮脱离云翳。[172]

沙姆迦尼尊者大部分时间都在打扫精舍,而同住的离瓦塔尊者则大部分时间都在禅修。沙姆迦尼认为离瓦塔尊者很懒惰。

有一天,他向离瓦塔尊者抱怨。离瓦塔尊者回答说:“朋友,比丘不应整日打扫。应在清晨打扫,然后去托钵,饭后回来禅修,观察身的实相,或背诵经文。到了晚上,如果愿意,可以再打扫一次。”

沙姆迦尼尊者听从了建议,改变了修行方式,精进禅修,不久便证得了阿罗汉果。

其他比丘发现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打扫,便询问原因。他说:“当我放逸时,我整天打扫;现在我已不再放逸了。”

比丘们向佛陀求证,佛陀证实沙姆迦尼已是阿罗汉,并说明他之前的行为是出于一种散乱和放逸。

13.6 Dhp 173 鸯掘魔证圣果的故事 (Aṅgulimālatthe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3.6 Dhp 173 鸯掘魔证圣果的故事 (Aṅgulimālattheravatthu)”

任何人的已作之恶业,能被善所覆盖;
他照耀这个世界,如月亮脱离云翳。[173]

鸯掘魔本名阿伊沙卡,因受邪师误导,开始四处杀人,并将砍下的手指串成项链,因此得名“鸯掘魔”(手指项链)。当他已杀害999人,正在寻找最后一人时,佛陀出於慈悲,出现在他面前。

鸯掘魔奋力追赶佛陀,却怎么也追不上。他大喊:“沙门,停下来!”佛陀回答:“我已经停止了,是你没有停止。”鸯掘魔不解,佛陀解释说:“我早已停止了杀害、嗔恨等一切恶行,而你却没有。”

听完佛陀的话,鸯掘魔幡然醒悟,放下屠刀,请求出家,并得到佛陀的允许。

出家后,他精进修行。但每当外出托钵时,仍会遭到曾被他伤害过的人们的打骂。佛陀告诫他:“鸯掘魔,要忍耐!你现在所受的,只是你恶业的现世果报。若非如此,你本应在地狱中承受更长久的痛苦。”

后来,鸯掘魔为一位难产的妇女诵念了一段表示自己出家后再未故意杀生的“真实语”,帮助她顺利生产。这段经文即是著名的《鸯掘魔护卫偈》。

最终,鸯掘魔证得阿罗汉果,安然入灭。比丘们不解,一个杀了这么多人的人怎么可能证得阿罗汉。佛陀解释说:“比丘们!鸯掘魔因无善友而造作恶业,后来得遇善知识,精进修行。他强大的善业已经覆盖了过去的恶业,内心已无垢染。”

13.7 Dhp 174 纺织女明白世间真相的故事 (Pesakāradhītāvatthu)

Section titled “13.7 Dhp 174 纺织女明白世间真相的故事 (Pesakāradhītāvatthu)”

这个世界是盲目的,其中少有人能看见;
如同从网中逃脱的鸟,只有少数能去往天界。[174]

一位十六岁的纺织女听闻佛陀开示“生命无常,死亡确定”后,三年来一直精勤修习“死亡随念”。

一天,佛陀知道她证果的机缘成熟,便再次来到她的村庄。女孩想去听法,但父亲让她先把纺好的线轴送去。在送线轴的路上,她经过说法现场,停在了人群外围。

佛陀看到她,便向她提了四个问题: “你从何处来?” 她答:“我不知道。” “你要往何处去?” 她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 她答:“我知道。” “你知道吗?” 她答:“我不知道。”

在众人不解时,女孩解释道:佛陀问的“从何处来”是指过去世,她不知道;“往何处去”是指来世,她也不知道;“不知道吗”是指“不知道自己会死吗”,她知道自己必将死亡;“知道吗”是指“知道何时会死吗”,她不知道。

佛陀赞叹了她的智慧,并为她说法。她听后当即证得初果。

之后,她继续去给父亲送线轴。当她到达时,她父亲在座位上睡着了,突然惊醒时不慎拉动了纺织梭,梭头击中了女孩的胸口,她当场死亡,往生到兜率天。她父亲悲痛欲绝,但也因此体悟到无常,便向佛陀请求出家,后来也证得了阿罗汉果。

13.8 Dhp 175 三十位比丘突然消失的故事 (Tiṃsabhikkhuvatthu)

Section titled “13.8 Dhp 175 三十位比丘突然消失的故事 (Tiṃsabhikkhuvatthu)”

天鹅在太阳的路径上飞,有神通者在空中行;
智者征服魔罗及其军队后,被引导出离这个世界。[175]

一天,三十位比丘前来拜见佛陀。阿难尊者在门外等候。过了一会儿,他再次进入房间时,却发现三十位比丘都不见了。他便问佛陀他们去了哪里。

佛陀回答:“他们都走了。” “他们从哪里出去的?” “从空中,阿难!” “世尊,他们都证得阿罗汉果了吗?” “是的,阿难。他们听完我的说法后,都证得了阿罗汉果,并具足神通。”

这时,佛陀看见天空有几只天鹅飞过,便说:“阿难,证得阿罗汉果的人,就像天鹅一样,能在天空中自由飞行。”

13.9 Dhp 176 辛迦摩娜薇卡诬告佛陀的故事 (Ciñcamāṇavikā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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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越了一法的人,说妄语的众生,
弃绝了来世的人,没有做不出的恶。[176]

由于佛陀的声望日隆,外道的信徒日益减少。为了诋毁佛陀,外道们唆使一位名叫辛迦摩娜薇卡的美丽女信徒去诬告佛陀。

她假装每晚都去祇树给孤独园与佛陀共度,并用布块将腹部裹起来,伪装怀孕。九个月后,她来到佛陀说法的现场,当众指控佛陀让她怀孕却不负责任。

佛陀平静地对她说:“姐妹,你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有你和我知道。” 她回答:“是啊,这事当然只有我们俩知道!”

就在这时,帝释天主派遣天神化作老鼠,咬断了她腹部的绳子,伪装的“孕肚”当场掉落,真相大白。她在众人的唾骂声中仓皇逃走,但没跑多远,大地裂开,她当场堕入了无间地狱。

第二天,比丘们讨论此事。佛陀告诫他们:“比丘们!一个不畏惧说谎、不相信来世果报的人,任何恶事都做得出来。”

13.10 Dhp 177 供养比赛的故事 (Asadisadān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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悭吝者实不生天界,愚人实不赞叹布施;
而智者随喜于布施,仅因此,他在来世便得安乐。[177]

波斯匿王与他的百姓们竞相举办供养佛陀与僧团的大会。最后,在末利皇后的策划下,国王举办了一场无人能及的“无与伦比的布施”(Asadisadāna),其场面之盛大,令百姓们无法超越。

在场的两位大臣对此反应截然不同。一位大臣由衷地随喜赞叹国王的功德。另一位则心想:“国王真是浪费财富,这些比丘吃完饭回去睡觉,有什么意义呢?”

佛陀知道第二位大臣的想法。为了避免他因佛陀的赞叹而生起更多的不满,从而造下更重的恶业,佛陀在饭后只作了简短的随喜便返回了精舍。国王对此感到失望,便亲自去请教佛陀。

佛陀向国王解释了原因,并说道:“国王!愚人不知随喜他人的布施,因此会堕落。而智者随喜他人的布施,也因此分享了他人的功德,得生善处。”

13.11 Dhp 178 给孤独长者之子的故事 (Anāthapiṇḍakaputtakālavatthu)

Section titled “13.11 Dhp 178 给孤独长者之子的故事 (Anāthapiṇḍakaputtakālavatthu)”

相比于大地的唯一王权,或往生天界,
或主宰一切世界,入流果更为殊胜。[178]

给孤独长者的儿子克拉对佛法毫无兴趣,每当佛陀和比丘们到他家,他都避而不见。长者非常担忧,便用金钱来“雇佣”儿子去精舍守戒听法。

第一次,长者许诺一百金,让他去精舍守一天戒。他去了,但心不在焉,第二天一早就回家要钱。

第二次,长者许诺一千金,让他去背诵一首佛陀的偈颂。他又去了。佛陀知道他纯粹为钱而来,便用神通让他无法轻易记住偈颂。克拉不得不反复聆听、背诵,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理解了法的深义,并当场证得了初果(入流果)。

第二天,他随同佛陀和僧团回到家中应供。他心中暗自希望父亲不要在佛陀面前给他金子,以免让佛陀知道他最初的动机。饭后,长者拿出千金要给他,他却拒绝了。

给孤独长者惊讶地向佛陀述说了事情的经过。佛陀说:“长者,你的儿子现在已经了悟,证得圣果的价值,远比转轮圣王、天神或世间的一切财富更为珍贵。”

14.1 Dhp 179-180 向佛陀求婚的故事 (Māradhītaravatthu)

Section titled “14.1 Dhp 179-180 向佛陀求婚的故事 (Māradhītaravatthu)”

他的胜利不会退失,世间无一(烦恼)能再跟随他;
那位佛陀,境界无限,无迹可寻,你们能以何种途径诱惑他?[179]

任何能引导他的、罗网般的、黏着的渴爱,都已不存在;
那位佛陀,境界无限,无迹可寻,你们能以何种途径诱惑他?[180]

拘留国有一位名叫摩醯提利的婆罗门,他有一个绝美的女儿。他认为世间男子都配不上她。一天,他遇见了佛陀,被佛陀的相好庄严所折服,认定这才是女儿的理想夫婿,便向佛陀提亲。

佛陀拒绝了他,并讲述了自己刚成道时,魔王波旬的三个女儿——渴爱、不乐、贪染——曾化作各种绝色美女前来诱惑他,但他都心不动摇的故事。佛陀说:“连魔王美貌的女儿们都无法动摇我的心,你女儿又有何特殊之处呢?我对她这充满不净的身躯,连用脚碰触的兴趣都没有。”

听完佛陀的开示,摩醯提利和他妻子当下领悟了色身不净与无常的道理,双双证得了三果(不还果),并出家修行,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14.2 Dhp 181 佛陀从忉利天返回的故事 (Devorohaṇavatthu)

Section titled “14.2 Dhp 181 佛陀从忉利天返回的故事 (Devorohaṇavatthu)”

那些专心禅修的智者,乐于出离与寂静;
对于这些正念的圆满觉者,连天神也敬羡。[181]

佛陀在示现双神变后,上升到忉利天为母亲摩耶夫人及众天神讲说《阿毗达摩》三个月。

安居结束后,佛陀在帝释天主和众天神、梵天的护送下,从三道宝阶降临人间,地点在山卡沙城。当时场面极为壮观,佛陀身放六色光明,人天共睹,欢喜赞叹。

舍利弗尊者率领大众迎接佛陀,并赞叹道:“世尊,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荣耀!您确实是天、人所共同敬爱、礼敬的!”

佛陀回答说:“舍利弗,是的。对于具足无上智慧、专心禅定、乐于寂静的圆满觉者,天神们确实都会心生敬爱与向往。”

14.3 Dhp 182 龙王与龙女的故事 (Erakapattanāgarājavatthu)

Section titled “14.3 Dhp 182 龙王与龙女的故事 (Erakapattanāgarājavatthu)”

得人身难,众生命活亦难;
得闻正法难,诸佛出世难。[182]

在迦叶佛时代,一位比丘因无意中折断了一片伊罗卡叶而未忏悔,临终时心生懊悔,死后投生为一条大龙,名为伊罗卡帕塔。他希望能得知新佛出世的消息,便让自己的女儿化为人形,在公众场合唱歌提问,并承诺谁能答对,就将女儿嫁给他。

她的问题是关于“谁是统治者?”、“何为愚痴?”等法义问题。

一个名叫优塔罗的年轻人,在佛陀的教导下,学会了正确的答案。他在去回答问题的路上,听了佛陀的开示,便已证得初果。虽然对龙女已无欲望,但他仍前去回答问题,以利益龙王。

他正确地回答了所有问题,并指出“掌握六根者为王”、“追求欲乐者为痴”。龙王伊罗卡帕塔听后大喜,知道佛陀已经出世,便央求优塔罗带他去拜见佛陀。

见到佛陀后,龙王讲述了自己堕为龙身的缘由。佛陀向他及大众解释了“四难”——人身难得,寿命难存,佛法难闻,佛陀难遇。听完开示后,在场大众中,无数人证得了各级圣果。

14.4 Dhp 183-185 阿难问诸佛教诲的故事 (Ānandattherapañhavatthu)

Section titled “14.4 Dhp 183-185 阿难问诸佛教诲的故事 (Ānandattherapañhavatthu)”

一切恶的不作,善的圆满;
自心的净化,这是诸佛的教导。[183]

忍耐是最高的苦行,诸佛说涅槃至上;
出家人实不伤害他人,压迫他人者不为沙门。[184]

不诽谤,不伤害,以及于别解脱戒中的防护;
饮食知量,安住于僻静的卧坐处;
致力于增上心,这是诸佛的教导。[185]

有一次,阿难尊者问佛陀,过去诸佛的教法是否与现在佛陀的教法一样。佛陀回答说,所有佛陀的核心教法都是相同的,并为他诵出了以上被称为“七佛通诫偈”的偈颂,总结了所有佛陀教导的精髓。

14.5 Dhp 186-187 欲心无满足的故事 (Anabhiratabhikkhuvatthu)

Section titled “14.5 Dhp 186-187 欲心无满足的故事 (Anabhiratabhikkhuvatthu)”

即使如下金币雨,于欲乐中也无满足;
欲乐味少而苦多,智者如此了知。[186]

即使在天界的欲乐中,他也不得乐趣;
圆满觉者的弟子,乐于渴爱之灭尽。[187]

一位年轻比丘因父亲去世留下一笔遗产而心生动摇,对出家生活感到不满。佛陀为了开导他,讲述了过去顶生王的故事。

顶生王是一位拥有巨大福报的转轮圣王,他曾统治人间,后来又上升到忉利天,与天主帝释平起平坐,共享天界之乐。然而,长久的享乐使他的贪欲不断膨胀,最终他希望能独占整个忉利天,取代帝释。就在这个恶念生起的一瞬间,他的福报耗尽,当即从天界堕落,衰老而死。

佛陀以此故事告诫年轻比丘,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即使是天界的快乐也无法使其满足。听完教诲后,年轻比丘坚定了修行的决心,继续留在僧团中。

14.6 Dhp 188-192 祀得皈依三宝的故事 (Aggidattabrāhmaṇavatthu)

Section titled “14.6 Dhp 188-192 祀得皈依三宝的故事 (Aggidattabrāhmaṇavatthu)”

许多人去皈依,山岳与森林,
园苑与圣树,被恐惧所驱使的人们。[188]

那实非安稳的皈依,那非最上的皈依;
皈依于那些,不能从一切苦中解脱。[189]

若人皈依于佛、法、僧,
以正智慧,得见四圣谛。[190]

苦、苦的集起、苦的超越,
以及导向苦寂静的八支圣道。[191]

这实是安稳的皈依,这是最上的皈依;
皈依于此,能从一切苦中解脱。[192]

苦行者祀得曾是憍萨罗国的国师,他教导弟子和民众去礼拜山、林、树木等,认为这样可以解脱痛苦。

佛陀知道他与弟子们证果的机缘成熟,便派遣大目犍连尊者先行前往。大目犍连尊者以神通降伏了当地凶猛的龙王,使祀得及其弟子们深感敬佩。

随后,佛陀亲自到来。祀得等人看到大目犍连尊者对佛陀如此恭敬,更感讶异。佛陀告诫他们:“祀得,人们因恐惧而去皈依山林树木,但那些并非真正的、能使人解脱的皈依处。唯有皈依佛、法、僧三宝,并亲见四圣谛,才能从一切生死痛苦中解脱。”

听完开示后,祀得及其所有弟子都证得了阿罗汉果,并加入了僧团。

14.7 Dhp 193 圣者最高贵的故事 (Ānandattherapañhavatthu)

Section titled “14.7 Dhp 193 圣者最高贵的故事 (Ānandattherapañhavatthu)”

尊贵之人极难得,他非随处而生;
智者所生之处,其家族幸福增长。[193]

一天,阿难尊者心中思索:佛陀曾说过良种的象、马、牛都出生于特定的地方和种族,但最高贵的人——佛陀,又是出生在何处呢?

他便以此问题请教佛陀。佛陀回答说:“阿难,最尊贵的人(佛陀)并非出生于某个特定的家庭或种族。但是,无论他出生在哪个家庭,那个家庭以及相关的一切都必将和乐兴盛,充满福祉。”

14.8 Dhp 194 诸佛出现乐的故事 (Sambahulabhikkhuvatthu)

Section titled “14.8 Dhp 194 诸佛出现乐的故事 (Sambahulabhikkhuvatthu)”

诸佛出世是乐,正法宣说是乐;
僧团和合是乐,和合者的修行是乐。[194]

一群比丘在讨论“世间什么最快乐?”有的说拥有王权最快乐,有的说享受感官欲乐最快乐,有的说品尝美食最快乐。

佛陀来到他们中间,听了他们的讨论后说:“比丘们,你们所说的那些快乐,都属于生死轮回之苦。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快乐是:有佛陀出世,有机会听闻正法,僧团能够和合无诤,以及大众共同精进修行。”

14.9 Dhp 195-196 供养迦叶佛舍利塔的故事 (Kassapadasabalassasuvaṇṇacetiyavat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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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养应供者,无论是佛陀或其弟子;
他们超越了戏论,渡过了忧悲。[195]

供养那样的、已入寂静、无所畏惧者;
其功德无法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估量。[196]

佛陀在一次旅途中,遇到一位婆罗门正在田间耕作。他看到佛陀来了,没有顶礼佛陀,而是先向旁边一座他认为是祖传的圣地神舍行礼。佛陀赞许他说:“婆罗门,你这样做是对的。”

佛陀的赞许让婆罗门心生欢喜。佛陀见他心已调柔,便以神通在空中示现出过去迦叶佛的金色的舍利塔,并告诉他,他所礼拜的正是迦叶佛的圣地。

佛陀接着向他及大众解释,有四种人值得为他们建塔供养:佛陀、辟支佛、阿罗汉弟子和转轮圣王。佛陀强调,供养这些已经断尽烦恼、内心寂静无畏的圣者,所获的功德是无量无边的。

听完开示后,这位婆罗民当即证得了初果。空中的金色舍利塔示现了七天,接受了无数人天的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