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缘起：最后的般涅槃之地
Section titled “1 缘起：最后的般涅槃之地”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拘尸那罗城属于末罗族的跋提娑罗林中。在娑罗双树之间，正值即将般涅槃的时候。[241]
那时，尊者阿难来到世尊那里，向世尊行礼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难对世尊这样说：“世尊，请世尊不要在这个偏僻的小城、荒凉的小镇、边鄙的小城般涅槃。世尊，还有其他大城市，例如：瞻波城、王舍城、舍卫城、沙计多城、憍赏弥城、波罗奈城。请世尊在那里般涅槃吧。那里有很多富有的刹帝利、富有的婆罗门、富有的居士都对如来深怀净信，他们将会供养如来的舍利。”
“阿难！不要这么说。阿难！不要说这是偏僻的小城、荒凉的小镇、边鄙的小城。[242]
2 昔日辉煌：拘舍婆提王城
Section titled “2 昔日辉煌：拘舍婆提王城”2.1 王城概述
Section titled “2.1 王城概述”“阿难！过去曾有一位名叫大善见的国王，是刹帝利灌顶王，征服四方，国土稳固，具足七宝。阿难！这拘尸那罗，就是大善见王的首都，名叫拘舍婆提。东西长十二由旬，南北宽七由旬。阿难！拘舍婆提王城，富饶、繁荣、人口众多、人群密集、食物丰足。阿难！正如天神的阿罗迦曼陀王城，富饶、繁荣、人口众多、夜叉密集、食物丰足；同样地，阿难！拘舍婆提王城富饶、繁荣、人口众多、人群密集、食物丰足。阿难！拘舍婆提王城日夜不绝的有十种声音，即：象声、马声、车声、大鼓声、小鼓声、琵琶声、歌声、铙钹声、手铃声，以及第十种声音‘请吃！请喝！请咀嚼！’
2.2 七宝城墙与多罗树林
Section titled “2.2 七宝城墙与多罗树林”“阿难！拘舍婆提王城被七道城墙围绕。一道是金墙，一道是银墙，一道是琉璃墙，一道是水晶墙，一道是红珍珠墙，一道是玛瑙墙，一道是众宝墙。
“阿难！拘舍婆提王城有四种颜色的城门。一个金门，一个银门，一个琉璃门，一个水晶门。每个门都竖立着七根门柱，埋入地下有三个人那么深，露出地面有十二个人那么高。一根门柱是金的，一根是银的，一根是琉璃的，一根是水晶的，一根是红珍珠的，一根是玛瑙的，一根是众宝的。
“阿难！拘舍婆提王城被七重多罗树（棕榈树）行列围绕。一重是金树，一重是银树，一重是琉璃树，一重是水晶树，一重是红珍珠树，一重是玛瑙树，一重是众宝树。金树有金的树干，银的叶子和果实。银树有银的树干，金的叶子和果实。琉璃树有琉璃的树干，水晶的叶子和果实。水晶树有水晶的树干，琉璃的叶子和果实。红珍珠树有红珍珠的树干，玛瑙的叶子和果实。玛瑙树有玛瑙的树干，红珍珠的叶子和果实。众宝树有众宝的树干，众宝的叶子和果实。阿难！当这些多罗树行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怡人、迷人。阿难！就像由技艺精湛的乐师演奏，经过良好调音、节奏和谐的五种乐器所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怡人、迷人；同样地，阿难！当这些多罗树行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怡人、迷人。阿难！那时在拘舍婆提王城里那些放纵、酗酒、嗜饮的人，都陶醉在这些多罗树行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声音中。”
3 大善见王的七宝与四神通
Section titled “3 大善见王的七宝与四神通”3.1 七宝
Section titled “3.1 七宝”“阿难！大善见王具足七宝和四种神通。是哪七宝呢？阿难！在此，大善见王于十五布萨日，洗头受持布萨戒，登上宫殿顶层时，天上的轮宝出现了，具足千辐，有轮缘，有轮毂，形相圆满。看到之后，大善见王心想：‘我曾听说：若有刹帝利灌顶王，于十五布萨日，洗头受持布萨戒，登上宫殿顶层时，天上的轮宝出现，具足千辐，有轮缘，有轮毂，形相圆满，那么他就是转轮圣王。难道我就是转轮圣王吗？’[243]
“那时，阿难！大善见王从座位上站起，整理上衣袒露一肩，左手拿着金瓶，用右手向轮宝洒水说：‘尊贵的轮宝，请转动吧！尊贵的轮宝，请征服吧！’ 阿难！那时，轮宝便向东方转动，大善见王和他的四种军队跟随着它。阿难！在轮宝停下的地方，大善见王和他的四种军队便在那里驻扎。[244]
“阿难！那时，东方的敌对国王们，来到大善见王面前，这样说：‘来吧，大王！欢迎您，大王！这里是您的国土，请您训示吧，大王！’ 大善见王这样说：‘不可杀生，不可偷盗，不可邪淫，不可妄语，不可饮酒，应按旧制纳税。’ 阿难！于是东方那些敌对的国王们，都归顺了大善见王。
“阿难！然后，那轮宝浸入东方的大海，又浮出来，转向南方……（省略）……浸入南方的大海，又浮出来，转向西方……（省略）……浸入西方的大海，又浮出来，转向北方。大善见王和他的四种军队跟随着它。阿难！在轮宝停下的地方，大善见王和他的四种军队便在那里驻扎。阿难！那时，北方的敌对国王们，来到大善见王面前，这样说：‘来吧，大王！欢迎您，大王！这里是您的国土，请您训示吧，大王！’ 大善见王这样说：‘不可杀生，不可偷盗，不可邪淫，不可妄语，不可饮酒，应按旧制纳税。’ 阿难！于是北方那些敌对的国王们，都归顺了大善见王。
“阿难！然后，那轮宝征服了以大海为边界的大地之后，回到了首都拘舍婆提城，仿佛轮轴固定了一样，停在大善见王内宫门前的议事厅入口处，辉耀着大善见王的内宫。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这样的轮宝。[245]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象宝。它全身洁白，七处平稳（四足、二牙、尾），具神通力，能在空中飞行，是名叫‘布萨陀’的象王。看到它，大善见王心里欢喜：‘如果这象能被调服，那它真是绝佳的坐骑啊！’ 阿难！那时，这象宝就像一头血统纯正的香象被长期精心调教过一样，自然就被调服了。阿难！过去，大善见王为了测试这象宝，曾在清晨骑上它，巡行以大海为边界的大地，然后回到首都拘舍婆提城用早餐。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这样的象宝。[246]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马宝。它全身洁白，头部乌黑，马鬃如文叉草，具神通力，能在空中飞行，是名叫‘云马’的马王。看到它，大善见王心里欢喜：‘如果这马能被调服，那它真是绝佳的坐骑啊！’ 阿难！那时，这马宝就像一匹血统纯正的良马被长期精心调教过一样，自然就被调服了。阿难！过去，大善见王为了测试这马宝，曾在清晨骑上它，巡行以大海为边界的大地，然后回到首都拘舍婆提城用早餐。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这样的马宝。[247]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珠宝。那是一颗琉璃宝珠，品质优良，天生八面，工艺精湛，清澈、透明、纯净，具备一切优良特质。阿难！那珠宝的光芒遍照周围一由旬。阿难！过去，大善见王为了测试这珠宝，曾集合四种军队，将宝珠置于旗杆顶端，在漆黑的夜晚行军。再者，阿难！那时，周围村庄的人们，都凭借这光芒劳作，以为是白天呢。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这样的珠宝。[248]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女宝。她容貌姣好，端庄美丽，令人喜爱，具有莲花般最美的肤色。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黑不白，超越凡人的容貌，未达天女的容貌。阿难！那女宝的身体触感，就像兜罗绵或木棉一样柔软。阿难！那女宝的身体，在寒冷时温暖，在炎热时清凉。阿难！那女宝的身体散发出檀香，口中散发出青莲花香。阿难！那女宝总是比大善见王先起、后睡，听候吩咐，行为合意，言语可爱。阿难！那女宝连在心里都不会冒犯大善见王，更何况是身体行为呢？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这样的女宝。[249]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居士宝。由于业报，他生起了天眼，能看见有主和无主的宝藏。他来到大善见王面前这样说：‘陛下，请您无忧，我将为您处理财富之事。’ 阿难！过去，大善见王为了测试这居士宝，曾乘船来到恒河中央，对居士宝说：‘居士，我需要黄金。’ ‘那么，大王，请让船靠向一岸。’ ‘居士，我在这里就需要黄金。’ 阿难！那时，居士宝用双手触水，捧起一个装满黄金的罐子，对大善见王说：‘大王，这些够了吗？大王，这样可以了吗？大王，这样供养够了吗？’ 大善见王说：‘够了，居士！可以了，居士！供养够了，居士！’ 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这样的居士宝。[250]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将军宝。他贤明、干练、智慧，能够建议大善见王何时应前进、何时应后退、何时应驻留。他来到大善见王面前这样说：‘陛下，请您无忧，我将为您统帅。’ 阿难！大善见王出现了这样的将军宝。阿难！大善见王具足这七种宝。[251]
3.2 四神通
Section titled “3.2 四神通”“再者，阿难！大善见王具足四种神通。是哪四种神通呢？阿难！在此，大善见王容貌姣好，端庄美丽，令人喜爱，具有莲花般最美的肤色，远远胜过他人。阿难！大善见王具足这第一种神通。[252]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长寿，久住于世，远远胜过他人。阿难！大善见王具足这第二种神通。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无病无恼，消化功能良好，体温不过冷也不过热，远远胜过他人。阿难！大善见王具足这第三种神通。
“再者，阿难！大善见王深受婆罗门和居士们的喜爱和欢迎。阿难！就像父亲深受儿子们的喜爱和欢迎一样，大善见王也深受婆罗门和居士们的喜爱和欢迎。又阿难！婆罗门和居士们也为大善见王所喜爱和欢迎。阿难！就像父亲喜爱和欢迎儿子们一样，阿难！婆罗门和居士们也为大善见王所喜爱和欢迎。阿难！过去，大善见王曾带领四种军队前往御花园。阿难！那时，婆罗门和居士们来到大善见王面前，这样说：‘陛下，请您慢行，好让我们能多瞻仰您一会儿。’ 阿难！大善见王也对车夫说：‘车夫，请慢点驾车，好让我能多看婆罗门和居士们一会儿。’ 阿难！大善见王具足这第四种神通。阿难！大善见王具足这四种神通。
4 善业的庄严果报
Section titled “4 善业的庄严果报”4.1 莲池与布施
Section titled “4.1 莲池与布施”“那时，阿难！大善见王这样想：‘我何不在这些多罗树之间，每隔一百弓的距离建造一个莲池呢？’ 阿难！于是大善见王就在那些多罗树之间，每隔一百弓的距离建造了莲池。阿难！那些莲池是用四种颜色的砖砌成的：一种是金砖，一种是银砖，一种是琉璃砖，一种是水晶砖。阿难！那些莲池各有四种颜色的阶梯：一种是金阶梯，一种是银阶梯，一种是琉璃阶梯，一种是水晶阶梯。金阶梯有金的柱子，银的栏杆和顶饰。银阶梯有银的柱子，金的栏杆和顶饰。琉璃阶梯有琉璃的柱子，水晶的栏杆和顶饰。水晶阶梯有水晶的柱子，琉璃的栏杆和顶饰。那些莲池被两重围栏环绕：一重是金围栏，一重是银围栏。金围栏有金的柱子，银的栏杆和顶饰。银围栏有银的柱子，金的栏杆和顶饰。[253]
“那时，阿难！大善见王这样想：‘我何不在这些莲池里种植各种花，如青莲、红莲、白莲、黄莲，让它们四季常开，供所有人享用呢？’ 阿难！于是大善见王就在那些莲池里种植了各种花，如青莲、红莲、白莲、黄莲，让它们四季常开，供所有人享用。[253]
“那时，阿难！大善见王这样想：‘我何不在这些莲池岸边安排沐浴侍者，为前来沐浴的人服务呢？’ 阿难！于是大善见王就在那些莲池岸边安排了沐浴侍者，为前来沐浴的人服务。[254]
“那时，阿难！大善见王这样想：‘我何不在这些莲池岸边设立布施点，给需要食物的人食物，给需要饮水的人饮水，给需要衣服的人衣服，给需要车乘的人车乘，给需要卧具的人卧具，给需要女人的人女人，给需要金子的人金子，给需要银子的人银子呢？’ 阿难！于是大善见王就在那些莲池岸边设立了布施点，给需要食物的人食物，给需要饮水的人饮水，给需要衣服的人衣服，给需要车乘的人车乘，给需要卧具的人卧具，给需要女人的人女人，给需要金子的人金子，给需要银子的人银子。
4.2 天神建造的正法殿
Section titled “4.2 天神建造的正法殿”“再者，阿难！婆罗门和居士们带着大量的财富，来到大善见王面前这样说：‘陛下，这是为您带来的大量财富，请陛下收下吧。’‘各位，我已经通过如法的税收积聚了大量财富，这些就归你们吧，你们还可以从我这里带走更多。’ 他们被国王拒绝后，退到一旁商议：‘我们把这些财富再带回家是不合适的。不如我们为大善见王建造一座宫殿吧。’ 他们来到大善见王面前这样说：‘陛下，我们将为您建造一座宫殿。’ 阿难！大善见王默许了。[255]
“那时，阿难！天帝释知道了大善见王的心思，便对天界的工匠神毗首羯摩说：‘来，亲爱的毗首羯摩，去为大善见王建造一座名叫“正法殿”的宫殿。’ ‘好的，尊者。’ 阿难！毗首羯摩天子回答天帝释后，就像一个强壮的人伸直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那么快，就从忉利天消失，出现在大善见王面前。阿难！那时，毗首羯-摩天子对大善见王说：‘陛下，我将为您建造一座名叫“正法殿”的宫殿。’ 阿难！大善见王默许了。如是，毗首羯摩天子为大善见王建造了名叫‘正法殿’的宫殿。[256]
“阿难！正法殿东西长一由旬，南北宽半由旬。阿难！正法殿的地基是用四种颜色的砖砌成的，有三个人那么高，一种是金砖，一种是银砖，一种是琉璃砖，一种是水晶砖。阿难！正法殿有八万四千根柱子，也是四种颜色的：一根是金柱，一根是银柱，一根是琉璃柱，一根是水晶柱。阿难！正法殿铺着四种颜色的地板，一种是金地板，一种是银地板，一种是琉璃地板，一种是水晶地板。阿难！正法殿有二十四座阶梯，也是四种颜色的：一座是金阶梯，一座是银阶梯，一座是琉璃阶梯，一座是水晶阶梯。金阶梯有金的柱子，银的栏杆和顶饰。银阶梯有银的柱子，金的栏杆和顶饰。琉璃阶梯有琉璃的柱子，水晶的栏杆和顶饰。水晶阶梯有水晶的柱子，琉璃的栏杆和顶饰。阿难！正法殿有八万四千间楼阁，也是四种颜色的：一间是金楼阁，一间是银楼阁，一间是琉璃楼阁，一间是水晶楼阁。金楼阁里设有银卧榻，银楼阁里设有金卧榻，琉璃楼阁里设有象牙卧榻，水晶楼阁里设有心材卧榻。金楼阁的门口立着银多罗树，树干是银的，叶子和果实是金的。银楼阁的门口立着金多罗树，树干是金的，叶子和果实是银的。琉璃楼阁的门口立着水晶多罗树，树干是水晶的，叶子和果实是琉璃的。水晶楼阁的门口立着琉璃多罗树，树干是琉璃的，叶子和果实是水晶的。
“那时，阿难！大善见王这样想：‘我何不在大集会殿的门口建造一片纯金的多罗树林，在那里度过白天呢？’ 于是，阿难！大善见王就在大集会殿的门口建造了一片纯金的多罗树林，并在那里度过白天。[257]
“阿难！正法殿被两重围栏环绕，一重是金围栏，一重是银围栏。金围栏有金的柱子，银的栏杆和顶饰。银围栏有银的柱子，金的栏杆和顶饰。[257]
“阿难！正法殿被两重铃网环绕，一重是金网，一重是银网。金网有银铃，银网有金铃。当这些铃网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怡人、迷人。阿难！那时在拘舍婆提王城里那些放纵、酗酒、嗜饮的人，都陶醉在这些铃网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声音中。[258]
“阿难！当正法殿建成时，它难以直视，令人目眩。阿难！就像在雨季最后一个月，秋天的时节，晴空无云，太阳升上天空时难以直视，令人目眩；同样地，阿难！正法殿难以直视，令人目眩。
4.3 正法莲池
Section titled “4.3 正法莲池”“那时，阿难！大善见王又想：‘我何不在正法殿前建造一个名叫“正法”的莲池呢？’ 于是，大善见王就在正法殿前建造了正法莲池。阿难！正法莲池，东西长一由旬，南北宽半由旬。阿难！正法莲池是用四种颜色的砖砌成的，一种是金砖，一种是银砖，一种是琉璃砖，一种是水晶砖。[259]
“阿难！正法莲池有二十四座阶梯，也是四种颜色的：一座是金阶梯，一座是银阶梯，一座是琉璃阶梯，一座是水晶阶梯。金阶梯有金的柱子，银的栏杆和顶饰。银阶梯有银的柱子，金的栏杆和顶饰。琉璃阶梯有琉璃的柱子，水晶的栏杆和顶饰。水晶阶梯有水晶的柱子，琉璃的栏杆和顶饰。
“阿难！正法莲池被两重围栏环绕，一重是金围栏，一重是银围栏。金围栏有金的柱子，银的栏杆和顶饰。银围栏有银的柱子，金的栏杆和顶饰。
“阿难！正法莲池被七重多罗树行列围绕，一重是金树，一重是银树，一重是琉璃树，一重是水晶树，一重是红珍珠树，一重是玛瑙树，一重是众宝树。金树有金的树干，银的叶子和果实。银树有银的树干，金的叶子和果实。琉璃树有琉璃的树干，水晶的叶子和果实。水晶树有水晶的树干，琉璃的叶子和果实。红珍珠树有红珍珠的树干，玛瑙的叶子和果实。玛瑙树有玛瑙的树干，红珍珠的叶子和果实。众宝树有众宝的树干，众宝的叶子和果实。阿难！当这些多罗树行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怡人、迷人。阿难！就像由技艺精湛的乐师演奏，经过良好调音、节奏和谐的五种乐器所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怡人、迷人。阿难！当这些多罗树行列被风吹动时，其声音悦耳、动听、怡人、迷人。阿难！那时，在拘舍婆提王城，那些放纵、酗酒、嗜饮的人，都陶醉在这些多罗树行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声音中。
“阿难！当正法殿和正法莲池建成后，大善见王让当时被认为是沙门的沙门、被认为是婆罗门的婆罗门等，尽情享用一切所需之后，登上了正法殿。”
5 修行与临终
Section titled “5 修行与临终”5.1 禅定与四无量心
Section titled “5.1 禅定与四无量心”“那时，阿难！大善见王这样想：‘这是我什么业的果报？什么业的异熟？使我现在有如此大的神通、如此大的威力呢？’ 阿难！大善见王又这样想：‘这是我三种业的果报，三种业的异熟，即：布施、调伏、自制。因此，我现在有如此大的神通、如此大的威力。’[260]
“阿难！于是，大善见王前往那大集会殿，站在大集会殿的门口，发出如下感叹语：‘止息吧，欲念！止息吧，嗔念！止息吧，害念！到此为止吧，欲念！到此为止吧，嗔念！到此为止吧，害念！’[260]
“阿难！那时，大善见王进入大集会殿，坐在金卧榻上，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离（欲）生喜乐的初禅。然后，平息寻、伺，内心宁静，心志专一，进入并安住于无寻、无伺、定生喜乐的二禅。离喜之后，安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感受乐，进入并安住于圣者所说的“舍、念、乐住”的三禅。舍断乐，舍断苦，先前已灭除喜和忧，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四禅。[261]
“阿难！其次大善见王，从大集会殿出来，进入金楼阁，坐在银卧榻上，让充满慈心的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地遍满第二个方向，同样地遍满第三个方向，同样地遍满第四个方向。如此，向上、向下、横向，在一切处，识别一切，让充满慈心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害地遍满整个世界而住。让充满悲心的心……（省略）……让充满喜心的心……（省略）……让充满舍心的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同样地遍满第二个方向，同样地遍满第三个方向，同样地遍满第四个方向。如此，向上、向下、横向，在一切处，识别一切，让充满舍心的心，广大、无量、无怨、无害地遍满整个世界而住。[262]
5.2 王者的财富与临终
Section titled “5.2 王者的财富与临终”“阿难！大善见王有八万四千座城市，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有八万四千座宫殿，以正法殿为首；有八万四千间楼阁，以大集会殿为首；有八万四千张卧榻：金榻、银榻、象牙榻、心材榻，铺着长毛绒毯、白羊毛毯、绣花毛毯，铺着上等的羚羊皮，设有顶篷，两端有红枕头；有八万四千头大象：皆以黄金装饰，插着金旗，覆盖着金网，以布萨陀象王为首；有八万四千匹马：以黄金装饰，插着金旗，覆盖着金网，以云马王为首；有八万四千辆车：裹以狮子皮、老虎皮、豹皮及裹以浅黄色毯子，并以黄金装饰，插着金旗，覆盖着金网，以最胜车为首；有八万四千颗宝珠，以珠宝为首；有八万四千位女子，以善贤王后为首；有八万四千位居士，以居士宝为首；有八万四千位刹帝利随从，以将军宝为首；有八万四千头奶牛，系着挤奶绳、持铜制奶桶；有八万四千俱胝套衣服：皆是精巧微妙之亚麻布、棉布、丝绸、毛毯；有八万四千个饭锅，早晚都有饭食送来。[263]
“阿难！那时，大善见王的八万四千头大象，早晚都来朝见。然而，阿难！大善见王想：‘我的这八万四千头大象早晚都来朝见。我如今让每四万二千头大象，每隔一百年来朝见一次。’ 阿难！大善见王于是命令将军宝说：‘将军！我的这八万四千头大象，如今早晚都来朝见。你！从今以后让每四万二千头大象，每隔一百年来朝见一次。’ 那将军宝回答大善见王：‘好的，大王。’ 阿难！于是，四万二千头大象，以后每隔一百年来朝见大善见王一次。[264]
“于是，阿难！过了许多百年、千年之后，善贤王后这样想：‘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大善见王了，现在应该去拜见大善见王。’ 于是，阿难！善贤王后告诉侍女们说：‘来！我们洗头，穿上黄色的衣服！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大善见王了，现在要去拜见大善见王。’ 侍女们回答善贤王后：‘好的，夫人。’［侍女们］洗了头，穿上黄色的衣服，来到善贤王后那里。阿难！善贤王后这样对将军宝说：‘将军！请准备四种军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大善见王了，现在想去拜见大善见王。’ 阿难！将军宝回答善贤王后：‘好的，王后。’便准备好四种军队，然后向善贤王后禀报说：‘王后，您的四种军队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定夺出发时间。’[265]
“于是，阿难！善贤王后带着四种军队和随从的侍女们，前往正法殿，登上正法殿，前往大集会殿，靠着那楼阁的门柱站立。阿难！这时大善见王听到喧闹声，想：‘这如同大群人涌来的巨大声音，是什么呢？’［大善见王便］从大集会殿出来，看见善贤王后靠着门柱站立，看见之后便对善贤王后说：‘王后！停在那里，请不要进来。’ 于是，阿难！大善见王命令一个侍者说：‘你去大集会殿，把金卧榻取出来，设置在纯金的多罗树林里。’ 那侍者回答大善见王：‘好的，大王。’便前往大集会殿取出金卧榻，设置在纯金的多罗树林里。阿难！于是，大善见王以右胁作狮子卧，两足相叠，具足正念正知。
“阿难！那时，善贤王后想：‘大善见王的诸根确实清净，皮肤的颜色极为清净皎洁。愿大善见王不要去世啊！’ 便对大善见王说：[P:266] ‘陛下！您有这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的八万四千座王城，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以正法殿为首的八万四千座宫殿，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以大集会殿为首的八万四千间楼阁，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张卧榻：金榻、银榻、象牙榻、心材榻，铺着长毛绒毯、白羊毛毯、绣花毛毯，铺着上等的羚羊皮，设有顶篷，两端有红枕头。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头大象：饰以金饰，插着金旗，覆盖着金网，以布萨陀象王为首。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匹马：饰以金饰，插着金旗，覆盖着金网，以云马王为首。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辆车：裹以狮子皮、老虎皮、豹皮、浅黄色毯子、并以黄金装饰，插着金旗，覆盖着金网，以最胜车为首。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颗宝珠，以珠宝为首。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位女子，以女宝为首。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位居士，以居士宝为首。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位刹帝利随从，以将军宝为首。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头奶牛，系着挤奶绳，持铜制奶桶。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俱胝套衣服：皆是精巧微妙之亚麻布、棉布、丝绸、毛毯。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个饭锅，早晚都有饭食送来。陛下！请在这里生起欲求吧！请对生命生起渴望吧！’
“阿难！听了这话，大善见王对善贤王后说：‘王后！你长久以来，都对我说喜爱、称意、悦意、合意的话。然而，现在，你却在最后时刻，对我说不喜爱、不称意、不悦意、不合意的话。’ ‘那么，大王！我应该怎样对您说呢？’ ‘王后！你应该这样说：“陛下！一切喜爱、合意的事物，都有别离、分离、变异的性质。愿大王不要带着渴望而死，带着渴望而死是痛苦的，是应受呵责的。陛下！您有这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的八万四千座王城。陛下！请在这里舍弃欲求吧！请不要对生命起执着！……（内容同上，省略）……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个饭锅，早晚都有饭食送来。陛下！请在这里舍弃欲求吧！请不要对生命起执着！”’[267]
“阿难！听了这话，善贤王后哭泣，流下眼泪。然后，阿难！善贤王后擦干眼泪，对大善见王说：‘陛下！一切喜爱、合意的事物，都有别离、分离、变异的性质。愿大王不要带着渴望而死，带着渴望而死是痛苦的，是应受呵责的。陛下！您有这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的八万四千座王城。陛下！请在这里舍弃欲求吧！请不要对生命起执着！……（内容同上，省略）……陛下！您有这八万四千个饭锅，早晚都有饭食送来。陛下！请在这里舍弃欲求吧！请不要对生命起执着！’[268]
6 佛陀的揭示与无常之教
Section titled “6 佛陀的揭示与无常之教”“阿难！如此，不久之后，大善见王便去世了。阿难！就像居士或居士子，吃了美味的食物后感到饱足昏沉一样，大善见王也感受到了临终的痛苦。阿难！大善见王去世后，投生到善趣梵天界。大善见王，阿难！做了八万四千年的王子，八万四千年摄政，八万四千年为王，八万四千年在正法殿中以居家者的身份修习梵行。他修习四无量心，身体坏灭，死后投生到梵天界。[269]
“阿难！你们或许会想：‘那时的善见大王是另一个人。’但你们不应这样看待。那时的善见大王就是我。那八万四千座王城，以拘舍婆提为首，是我的。那八万四千座宫殿，以正法殿为首，是我的。那八万四千间楼阁，以大集会殿为首，是我的。那八万四千张卧榻……是我的。那八万四千头大象……是我的。那八万四千匹马……是我的。那八万四千辆车……是我的。那八万四千颗宝珠……是我的。那八万四千位女子……是我的。那八万四千位居士……是我的。那八万四千位刹帝利随从……是我的。那八万四千头奶牛……是我的。那八万四千俱胝套衣服……是我的。那八万四千个饭锅，早晚都有饭食送来，是我的。[270]
“阿难！在那八万四千座王城中，当时我所居住的城市只有一个，就是拘舍婆提王城。阿难！在那八万四千座宫殿中，当时我所居住的宫殿只有一个，就是正法殿。阿难！在那八万四千间楼阁中，当时我所居住的楼阁只有一个，就是大集会殿。阿难！在那八万四千张卧榻中，当时我所使用的卧榻只有一个，就是金的、或银的、或象牙的、或心材的卧榻。阿难！在那八万四千头大象中，当时我所乘坐的大象只有一头，就是布萨陀象王。阿难！在那八万四千匹马中，当时我所乘坐的马只有一匹，就是云马王。阿难！在那八万四千辆车中，当时我所乘坐的车只有一辆，就是最胜车。阿难！在那八万四千位女子中，当时侍奉我的女子只有一个，就是刹帝利女或吠舍女。阿难！在那八万四千俱胝套衣服中，当时我所穿用的衣服只有一套，就是精巧微妙之亚麻布、或棉布、或丝绸、或毛毯。阿难！在那八万四千个饭锅中，当时我受用食物的饭锅只有一个，从中只取一升米饭及相应的汤菜。[271]
“阿难！你看，所有这些行都是过去、灭去、变异的。阿难！诸行就是这样无常的；阿难！诸行就是这样不坚固的；阿难！诸行就是这样无可依怙的！阿难！由此可见，对于一切诸行，足以生起厌离，足以生起离欲，足以生起解脱！[272]
“阿难！我确实记得在这个地方六次舍弃身体，而且当时作为国王是转轮王，依法为法王，征服四方，国土稳固，具足七宝。这是第七次舍弃身体。然而，阿难！我在有天神、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人天众生在内的世间中，看不到如来会第八次舍弃身体的地方。”
世尊如是说已。善逝说了这话后，导师接着又说：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生灭灭已， 寂灭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