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佛陀来到瞻波城
Section titled “1 佛陀来到瞻波城”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与五百位大比丘僧众一起，在鸯伽国游行，来到了瞻波城，世尊住在瞻波城的伽伽莲池边。那时，种德婆罗门住在瞻波城。这座城物产丰饶，草木、水、谷物充足，是国王的封地，是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赐予的王家赠礼、婆罗门领地。[300]
那时，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听说：“释迦族出身、出家的释迦子沙门乔达摩，带领五百位大比丘僧众，一起在鸯伽国游行来到了瞻波城，住在伽伽莲池边。那位尊者乔达摩，有这样的美名远扬：‘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亲自证知、觉悟并向包含天、魔、梵的世间，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等众生宣说。他所教导的法，初善、中善、后亦善，义理圆满，言辞巧妙，完整圆满，清净纯洁，阐明梵行。能够见到这样的阿罗汉是多么幸运啊！”于是住在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成群结队地从瞻波城出发，前往伽伽莲池边。[301]
2 种德婆罗门欲拜见佛陀
Section titled “2 种德婆罗门欲拜见佛陀”那时，种德婆罗门正在高楼上进行午休。种德婆罗门看见住在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成群结队地走向伽伽莲池边。看到后，他对管家说：“管家！为什么住在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成群结队地从瞻波城出发，前往伽伽莲池边呢？”管家回答：“尊者，有位释迦族出身、出家的释迦子沙门乔达摩，与五百位大比丘僧众一起，在鸯伽国游行，来到了瞻波城，住在伽伽莲池边。那位尊者乔达摩有这样的美名远扬：‘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这些人正要前往拜见那位乔达摩。”种德婆罗门说：“管家！既然如此，你到住在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那里去，到了以后，告诉住在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说：‘种德婆罗门这样说：诸位请稍等，种德婆罗门也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管家回应了种德婆罗门，然后前往住在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那里，到了以后，对住在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说：“种德婆罗门这样说：‘诸位请稍等，种德婆罗门也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302]
3 婆罗门众的阻拦与种德的辩护
Section titled “3 婆罗门众的阻拦与种德的辩护”当时，大约有五百位来自不同地方的婆罗门，因为某些要事而旅居在瞻波城。这些婆罗门听说：“种德婆罗门也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于是，那些婆罗门前往种德婆罗门那里，到了之后，这样问种德婆罗门：“尊者种德，您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是真的吗？”种德婆罗门回答：“诸位！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我也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那些婆罗门说：“尊者种德，您不应该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尊者种德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很不合适。如果尊者种德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尊者种德的名声会减损，而沙门乔达摩的名声会增长。因为尊者种德的名声减损，沙门乔达摩的名声增长，所以，尊者种德不适合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反而，应该是沙门乔达摩来拜见尊者种德。[303]
- 因为尊者种德，无论是母系还是父系都出身纯正，血统清净，上溯到第七代祖先，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挑剔。因此，应该是沙门乔达摩来拜见尊者种德。
- 尊者种德是大富翁，拥有巨大财富和资财。
- 尊者种德是读诵者、持咒者、精通三吠陀及其词汇、仪轨、音韵和词源，以及第五种的历史传说；通晓语法和顺世论（自然哲学）、大丈夫相。
- 尊者种德容貌俊美，仪表堂堂，令人赏心悦目，具有至高的美丽和光彩，肤色像梵天，体态庄严，让人一见难忘。
- 尊者种德具足戒行，是长老，具足长老的戒行。
- 尊者种德言语优雅，谈吐得体，声音温和、流畅、清晰、悦耳，能清楚地表达意义。
- 尊者种德是众多人的老师和老师的老师，教授三百名青年学习吠陀。许多来自不同方向、不同地区的青年，渴望学习吠陀，来到尊者种德的座前求学。
- 尊者种德年老、耆宿、高龄，年事已高，岁月流逝；而沙门乔达摩则年轻，且是年轻时出家的。
- 尊者种德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敬重、崇拜、供养、敬奉。
- 尊者种德受到婆罗门波卡拉萨帝的尊敬、敬重、崇拜、供养、敬奉。
- 尊者种德居住在瞻波城，这地方物产丰饶，草木、水、谷物充足，是国王的封地，由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赐予的王家赠礼、婆罗门领地。因为尊者种德居住在瞻波城，所以尊者种德不应该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反而，应该是沙门乔达摩来拜见尊者种德。”
听到这些话后，种德婆罗门对那些婆罗门这样说：“那么，诸位听我说，我们理应去拜见那位尊者乔达摩，而不是那位尊者乔达摩理应来拜见我们。[304]
- 诸位！沙门乔达摩，无论是母系还是父系都确实出身纯正，血统清净，上溯到第七代祖先，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挑剔。所以，那位尊者乔达摩不应该来拜见我们，反而，我们理应去拜见那位尊者乔达摩。
- 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了众多亲族而出家的。
- 沙门乔达摩，确实是舍弃了埋藏于地下以及堆积在地上的大量黄金而出家的。
- 沙门乔达摩，确实是在年轻、年少、头发乌黑、充满青春活力、处于人生第一阶段时，从家出家，过无家生活的。
- 沙门乔达摩，确实是在父母不愿意、泪流满面、哭泣着的情况下，剃除须发，穿上袈裟衣，从家出家，过无家生活的。
- 沙门乔达摩，确实容貌俊美，仪表堂堂，令人赏心悦目，具有至高的美丽和光彩，肤色像梵天，体态庄严，让人一见难忘。
- 沙门乔达摩，确实具足戒行，有圣者的戒行、善的戒行，具足善的戒行。
- 沙门乔达摩，确实言语优雅，谈吐得体，声音温和、流畅、清晰、悦耳，能清楚地表达意义。
- 沙门乔达摩，是众多人的老师和老师的老师。
- 沙门乔达摩，确实已灭尽欲贪，远离了轻浮躁动。
- 沙门乔达摩，确实是主张业报者、主张行为作用者，是为婆罗门大众着想、远离罪恶的引导者。
- 沙门乔达摩，确实出身于高贵的、纯正的刹帝利家族。
-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出身于富有的、拥有巨大财富和资财的家族而出家。
- 诸位！确实有来自远方国家、远方地区的人们前来向沙门乔达摩请教问题。
- 诸位！确实有成千上万的天神们一生皈依沙门乔达摩。
-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有这样的美名远扬：‘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
-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具足三十二大丈夫相。
-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是说‘欢迎’的人，态度友善、和蔼可亲、不皱眉头、面容开朗、首先问候。
-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受到四众弟子的尊敬、敬重、崇拜、供养、敬奉。
- 诸位！确实有许多天神和人类对沙门乔达摩深怀净信。
- 诸位！沙门乔达摩所居住的任何村庄或市镇，那里的非人（鬼神）都不会侵扰人类。
- 诸位！沙门乔达摩拥有僧团、拥有徒众，是教派的导师，被誉为众多外道导师中的最高者。又，诸位，其他那些沙门、婆罗门，他们的名声或许是这样那样地传扬开来，但沙门乔达摩的名声却不是这样传扬开来的。沙门乔达摩的名声是以其无上的明与行的具足而传扬开来的。
- 诸位！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及其王子、王妃、随从、大臣们，确实都已一生皈依沙门乔达摩。
- 诸位！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及其王子、王妃、随从、大臣们，确实都已一生皈依沙门乔达摩。
- 诸位！婆罗门波卡拉萨帝及其儿子、夫人、随从、仆人们，确实都已一生皈依沙门乔达摩。
-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敬重、崇拜、供养、敬奉。
-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受到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尊敬、敬重、崇拜、供养、敬奉。
-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受到婆罗门波卡拉萨帝的尊敬、敬重、崇拜、供养、敬奉。
- 诸位！沙门乔达摩已经到达瞻波城，住在伽伽莲池边。诸位，凡是来到我们村庄地域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就是我们的客人。客人理应受到我们的款待、尊重、恭敬、供养、敬奉。现在，沙门乔达摩已经到达瞻波城，住在伽伽莲池边，沙门乔达摩就是我们的客人。因为这个原因，那位尊者乔达摩不应该来拜见我们，反而，我们理应去拜见那位尊者乔达摩。
诸位，我对那位尊者乔达摩的功德所了解的就只有这么多，然而那位尊者乔达摩的功德并非仅此而已，那位尊者乔达摩的功德是不可估量的。”
听了这话，那些婆罗门对种德婆罗门说：“正如尊者种德所称赞的那样，即使那位尊者乔达摩住在一百由旬之外，有信心的善家子也理应背着行囊前往拜见。那么，诸位，我们大家一起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吧。”于是，种德婆罗门与大群婆罗门一起前往伽伽莲池。[305]
4 种德的患得患失与佛陀的善巧
Section titled “4 种德的患得患失与佛陀的善巧”当走到林地边缘时，种德婆罗门心中生起了这样的顾虑：“如果我去问沙门乔达摩问题，而沙门乔达摩对我说：‘婆罗门，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问，婆罗门，这个问题应该这样问。’那么，这个集会的大众就会轻视我：‘种德婆罗门真是愚蠢、不熟练啊，竟然不能恰当地向沙门乔达摩提问。’如果这个集会的大众轻视我，我的名声就会受损。如果名声受损，我的财富也会减少。因为，我们的财富正是依赖于名声而获得的。又如果沙门乔达摩问我问题，而我对问题的解答不能令他满意，那时沙门乔达摩对我说：‘婆罗门，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回答，婆罗门，这个问题应该这样回答。’那么，这个集会的大众就会轻视我：‘种德婆罗门真是愚蠢、不熟练啊，竟然不能通过对问题的解答令沙门乔达摩满意。’如果这个集会的大众轻视我，我的名声就会受损。如果名声受损，我的财富也会减少。因为，我们的财富正是依赖于名声而获得的。但如果我已经来到这么近的地方，却不拜见沙门乔达摩就返回，这个集会的大众就会轻视我：‘种德婆罗门真是愚蠢、不熟练、傲慢固执而且胆怯，竟然不敢去拜见沙门乔达摩！怎么会来到这么近的地方，却不拜见沙门乔达摩就返回呢？’如果这个集会的大众轻视我，我的名声就会受损。如果名声受损，我的财富也会减少。因为，我们的财富正是依赖于名声而获得的。”[306]
于是，种德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交换了亲切友好的言辞后，坐在一旁。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们，有些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有些与世尊互相问候，交换了亲切友好的言辞后坐在一旁；有些向世尊合掌后坐在一旁；有些报上姓名和家族后坐在一旁；有些则默然地坐在一旁。[307]
种德婆罗门坐在一旁时，仍然不断地思考着这些顾虑：“如果我去问沙门乔达摩问题，而沙门乔达摩对我说：‘婆罗门，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问，婆罗门，这个问题应该这样问。’那么，这个集会的大众就会轻视我：‘种德婆罗门真是愚蠢、不熟练啊，竟然不能恰当地向沙门乔达摩提问。’如果这个集会的大众轻视我，我的名声就会受损。如果名声受损，我的财富也会减少。因为，我们的财富正是依赖于名声而获得的。又如果沙门乔达摩问我问题，而我对问题的解答不能令他满意，那时沙门乔达摩对我说：‘婆罗门，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回答。婆罗门！这个问题应该这样回答。’那么，这个集会的大众就会轻视我：‘种德婆罗门真是愚蠢、不熟练啊，他虽然回答了沙门乔达摩的问题，却不能令他满意。’如果这个集会的大众轻视我，我的名声就会受损，如果名声受损，我的财富也会减少。因为，我们的财富正是依赖于名声而获得的。啊！要是沙门乔达摩能问我关于我们老师传授的三吠陀的问题就好了！那样我一定能通过对问题的解答令他满意。”[308]
这时，世尊以心了知种德婆罗门心中的顾虑，于是想道：‘这位种德婆罗门正因自己的心思而苦恼。我何不问他关于他们老师传授的三吠陀的问题呢？’于是，世尊对种德婆罗门说：“婆罗门！婆罗门们根据具备哪些要素来认定一位婆罗门？当一个人说‘我是婆罗门’时，怎样才算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呢？”[309]
这时，种德婆罗门想道：“啊！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我所期盼的、我所意愿的、我所祈求的——‘要是沙门乔达摩能问我关于我们老师传授的三吠陀的问题就好了！那样我一定能通过对问题的解答令他满意。’现在沙门乔达摩果然问我关于我们老师传授的三吠陀的问题了。我一定能通过对问题的解答令他满意。”[310]
5 婆罗门的五种要素
Section titled “5 婆罗门的五种要素”于是，种德婆罗门挺直身体，环顾集会大众，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婆罗门们根据具备五种要素来认定一位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哪五种呢？[311]
- 乔达摩尊者！在此，一位婆罗门，无论是母系还是父系都出身纯正，血统清净，上溯到第七代祖先，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挑剔。
- 他是读诵者、持咒者、精通三吠陀及其词汇、仪轨、音韵和词源，以及第五种的历史传说；通晓语法和顺世论、大丈夫相。
- 他容貌俊美，仪表堂堂，令人赏心悦目，具有至高的美丽和光彩，肤色像梵天，体态庄严，让人一见难忘。
- 他具足戒行，是长老，具足长老的戒行。
- 他是博学者、有智慧者，在持献祭杓者中是第一位或第二位的。
乔达摩尊者！婆罗门们根据具备这五种要素来认定一位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世尊接着问：“婆罗门，在这五种要素中，是否可以去掉一种要素，而根据具备其余四种要素来认定一位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呢？”种德婆罗门回答：“乔达摩尊者！可以。因为，乔达摩尊者！在这五种要素中，我们可以去掉容貌。容貌能起什么作用呢？当一位婆罗门，无论是母系还是父系都出身纯正，血统清净；并且精通三吠陀等知识；并且具足戒行，是长老；并且是博学者、有智慧者。乔达摩尊者！根据具备这四种要素，婆罗门们就能认定他为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
“婆罗门！在这四种要素中，是否可以去掉一种要素，而根据具备其余三种要素来认定一位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呢？”种德婆罗门回答：“乔达摩尊者！可以。因为，乔达摩尊者！在这四种要素中，我们可以去掉吠陀。吠陀能起什么作用呢？当一位婆罗门，无论是母系还是父系都出身纯正，血统清净；并且具足戒行，是长老；并且是博学者、有智慧者。乔达摩尊者！根据具备这三种要素，婆罗门们就能认定他为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312]
世尊又问：“婆罗门！在这三种要素中，是否可以去掉一种要素，而根据具备其余两种要素来认定一位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呢？”种德婆罗门回答：“乔达摩尊者！可以。因为，乔达摩尊者！在这三种要素中，我们可以去掉出身。出身能起什么作用呢？当一位婆罗门具足戒行，是长老，具足长老的戒行；并且是博学者、有智慧者，在持献祭杓者中是第一位或第二位时。乔达摩尊者！根据具备这两种要素，婆罗门们就能认定他为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
听到这话，那些婆罗门对种德婆罗门说：“尊者种德不要这样说！尊者种德不要这样说！尊者种德这是在贬低容貌、贬低吠陀、贬低出身啊！尊者种德完全陷入沙门乔达摩的论调了！”[313]
这时，世尊对那些婆罗门说：“诸位婆罗门，如果你们认为：‘种德婆罗门学识浅薄，种德婆罗门不善言辞，种德婆罗门智慧不足，种德婆罗门没有能力就此话题与沙门乔达摩对论’，那么就让种德婆罗门停下，你们来与我对论。但是，诸位婆罗门，如果你们认为：‘种德婆罗门学识渊博，种德婆罗门善于言辞，种德婆罗门有智慧，种德婆罗门有能力就此话题与沙门乔达摩对论’，那么你们就停下，让种德婆罗门与我对论吧。”[314]
听到这话，种德婆罗门对世尊说：“尊者乔达摩请稍停，尊者乔达摩请保持沉默。我自会如法地回应他们。”于是，种德婆罗门对那些婆罗门说：“诸位尊者不要那样说，诸位尊者不要那样说：‘尊者种德贬低容貌、贬低吠陀、贬低出身，尊者种德完全陷入沙门乔达摩的论调了。’诸位，我并没有贬低容貌、吠陀或出身。”[315]
当时，种德婆罗门的外甥，一位名叫鸯伽的年轻学子，也坐在这个集会中。这时，种德婆罗门对那些婆罗门说：“诸位尊者看到这位是我的外甥鸯伽学子吗？”婆罗门们回答：“是的，尊者。”种德婆罗门说：“诸位，鸯伽学子容貌俊美，仪表堂堂，令人赏心悦目，具有至高的美丽和光彩，肤色像梵天，体态庄严，让人一见难忘。在此集会中，除了沙门乔达摩，没有人的容貌能与他相比。诸位！鸯伽学子是读诵者、持咒者，精通三吠陀及其词汇、仪轨、音韵和词源，以及第五种的历史传说；通晓语法和顺世论、大丈夫相。我是他的吠陀老师。又，诸位！鸯伽学子，无论是母系还是父系都出身纯正，血统清净，上溯到第七代祖先，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挑剔。我知道他的父母是谁。诸位！但如果鸯伽学子杀生、偷盗（不与取）、行邪淫、说妄语、饮酒，那么诸位，他的容貌能起什么作用？吠陀能起什么作用？出身又能起什么作用呢？诸位！所以，当一位婆罗门具足戒行，是长老，具足长老的戒行，并且是博学者、有智慧者，在持献祭杓者中是第一位或第二位时，诸位！根据具备这两种要素，婆罗门们就能认定他为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316]
6 戒与慧的相辅相成
Section titled “6 戒与慧的相辅相成”世尊问：“婆罗门！在这两种要素中，是否可以去掉一种要素，而只根据具备剩下的一种要素来认定一位婆罗门；当他说‘我是婆罗门’时，是真实地说，而不至于陷入妄语呢？”种德婆罗门回答：“不，乔达摩尊者！因为，乔达摩尊者，智慧由戒而清净，戒由智慧而清净。有戒之处即有慧，有慧之处即有戒。有戒者有慧，有慧者有戒。戒与慧被誉为世间最高者。乔达摩尊者！就像用一只手清洗另一只手，或用一只脚清洗另一只脚一样；同样地，乔达摩尊者，智慧由戒而清净，戒由智慧而清净。有戒之处即有慧，有慧之处即有戒；有慧者则有戒，有戒者则有慧。戒与慧被誉为世间最高者。”[317]
“正是这样，婆罗门！正是这样，婆罗门！智慧由戒而清净，戒由智慧而清净。有戒之处即有慧，有慧之处即有戒。有戒者有慧，有慧者有戒。戒与慧被誉为世间最高者。就像用一只手清洗另一只手，或用一只脚清洗另一只脚一样；同样地，婆罗门，智慧由戒而清净，戒由智慧而清净。有戒之处即有慧，有慧之处即有戒。有戒者有慧，有慧者有戒。戒与慧被誉为世间最高者。[318]
那么，婆罗门，什么是戒？什么是慧呢？”“乔达摩尊者，关于这个义理，我们所知的就到此为止了。善哉！请尊者乔达摩为我们阐明此话的意义吧！” “那么，婆罗门，你仔细听，好好放在心上，我将要说了。”种德婆罗门回答世尊：“是的，尊者。”
世尊说道：“婆罗门，在此，如来出现于世，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如《沙门果经》（DN 2）第[190]至[212]段应完整展开）……像这样，婆罗门，比丘具足了戒。婆罗门，这就是那戒……（等）……达到初禅而住……（等）……第二禅……（等）……第三禅……（等）……达到第四禅而住……（等）……他引导、倾向其心于智见……这也是他的慧……（等）……他了知：“……不再有此状态。”这也是他的慧。婆罗门，这就是那慧啊。”
7 种德婆罗门皈依三宝
Section titled “7 种德婆罗门皈依三宝”听完这番话，种德婆罗门对世尊说：“妙极了！尊者乔达摩！妙极了！尊者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就像扶正了倾倒之物，揭开了遮蔽之物，为迷路者指明了道路，在黑暗中举来了油灯，让有眼之人能看见各种形色一样；同样地，尊者乔达摩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我今皈依尊者乔达摩，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愿尊者乔达摩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直至命终，皈依三宝。并愿尊者乔达摩与比丘僧团一起，接受我明日的供食。”世尊默然接受了邀请。[319]
那时，种德婆罗门知道世尊已经接受邀请，便从座位上起身，向世尊顶礼，向右绕行后离去。之后，种德婆罗门在那天夜里，在自己家中准备了精美的硬食和软食，然后派人去禀告世尊时间：“尊者乔达摩！用餐时间到了，食物已准备好。”于是，世尊在上午时分，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衣，与比丘僧团一起，前往种德婆罗门的住所，到了之后，在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种德婆罗门亲手将精美的硬食和软食供养给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使他们都得到满足。[320]
当世尊用完餐，手和钵都已移开时，种德婆罗门取了一个较低的座位，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种德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乔达摩！如果我在集会中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尊者乔达摩行礼，那里的集会大众会轻视我。如果集会大众轻视我，我的名声就会受损；如果名誉受损，我的财富也会减少。因为，我们的财富正是依赖于名声而获得的。尊者乔达摩！如果我在集会中行合掌礼，请尊者乔达摩将此视为我已起身行礼。尊者乔达摩！如果我在集会中取下头巾，请尊者乔达摩将此视为我已顶礼膜拜。尊者乔达摩！如果我乘车时，下车向尊者乔达摩行礼，那里的集会大众会轻视我。如果集会大众轻视我，我的名声就会受损；如果名誉受损，我的财富也会减少。因为，我们的财富正是依赖于名声而获得的。尊者乔达摩！如果我乘车时举起赶牛棒，请尊者乔达摩将此视为我已下车行礼。尊者乔达摩！如果我乘车时放下伞，请尊者乔达摩将此视为我已顶礼膜拜。”[321]
于是，世尊以法教导、鼓励、激发种德婆罗门，使他欢喜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