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论述游方者
Section titled “1 论述游方者”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和五百位大比丘组成的僧团一起,从王舍城前往那烂陀村,行走在大路上。名叫须卑的游方者也和他的弟子——名叫梵施的年轻婆罗门——一起,从王舍城前往那烂陀村,行走在大路上。途中,游方者须卑用种种方式诽谤佛陀、诽谤佛法、诽谤僧团。与此相反,他的弟子梵施这位年轻婆罗门,却用种种方式称赞佛陀、称赞佛法、称赞僧团。就这样,这对言论正好相反的师徒二人,紧紧跟随着世尊和比丘僧团。[1]
这时,世尊在芒果幼苗园中国王所建造的休息所里,和比丘僧团一起住宿了一夜;游方者须卑,也在芒果幼苗园中国王的休息所里,和弟子梵施这位年轻婆罗门一起住宿了一夜。在那里,游方者须卑又用种种方式诽谤佛陀、诽谤佛法、诽谤僧团;与此相反,他的弟子梵施这位年轻婆罗门,又用种种方式称赞佛陀、称赞佛法、称赞僧团。就这样,这对言论正好相反的师徒二人,跟随着世尊及比丘僧团安住着。[2]
那时,在临近天亮的后夜时分,许多比丘们起来后,聚集坐在圆亭(讲堂)里,生起了这样的话题:“贤友们!真是稀有啊!贤友们!真是未曾有过啊!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自觉者——世尊,已经完全彻见了众生心识的种种倾向。这位游方者须卑用种种方式诽谤佛陀、诽谤佛法、诽谤僧团;与此相反,他的弟子梵施这位年轻婆罗门,却用种种方式称赞佛陀、称赞佛法、称赞僧团。就这样,这对言论正好相反的师徒二人,紧紧跟随着世尊及比丘僧团。”[3]
那时,世尊知道了这些比丘们的这个话题,于是前往那圆亭,走近后,在已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坐下后,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你们现在聚坐在一起谈论的是什么话题?你们刚才中断的是什么谈话?”世尊这样说后,那些比丘们对世尊回答说:“尊者!今天,在临近天亮的后夜时分,我们起来后,聚集坐在圆亭里,生起了这样的话题:‘贤友们!真是稀有啊!贤友们!真是未曾有过啊!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自觉者——世尊,已经完全彻见了众生心识的种种倾向。这位游方者须卑用种种方式诽谤佛陀、诽谤佛法、诽谤僧团;与此相反,他的弟子梵施这位年轻婆罗门,却用种种方式称赞佛陀、称赞佛法、称赞僧团。就这样,这对言论正好相反的师徒二人,紧紧跟随着世尊及比丘僧团。’尊者!这就是我们中断的谈话,这时世尊您就到了!”[4]
“比丘们!如果有人诽谤我、诽谤法、诽谤僧团,你们不应因此而心生怨恨、不悦或不满。比丘们!如果有人诽谤我、诽谤法、诽谤僧团,而你们因此感到恼怒或不快,那只会给你们自己带来障碍。比丘们!如果有人诽谤我、诽谤法、诽谤僧团,而你们感到恼怒或不快,那么,你们还能判断别人的话是说得好还是说得不好吗?”“不能,尊者。”“比丘们!如果有人诽谤我、诽谤法、诽谤僧团,你们应该这样澄清不实之处:‘基于这个原因,这是不真实的;基于这个原因,这不是事实;这在我们身上是没有的;而且在我们之中也找不到这种事。’[5]
比丘们!如果有人称赞我、称赞法、称赞僧团,你们不应因此而感到高兴、欢喜或内心雀跃。比丘们!如果有人称赞我、称赞法、称赞僧团,而你们因此感到高兴、欢喜或内心雀跃,那同样会给你们自己带来障碍。比丘们!如果有人称赞我、称赞法、称赞僧团,你们应该这样确认事实:‘基于这个原因,这是真实的;基于这个原因,这是事实;这在我们身上是有的;而且在我们之中确实存在这种事。’”[6]
1.1 戒律小篇
Section titled “1.1 戒律小篇”“比丘们!凡夫在称赞如来时所说的,只不过是些微不足道、属于世俗、仅仅关于世俗戒律的事情而已。比丘们!是哪些微不足道、属于世俗、仅仅关于戒律的事情,凡夫在称赞如来时会说呢?[7]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沙门乔达摩舍弃杀生、远离杀生,放下了棍杖、放下了刀枪,有惭愧心,富有慈悲,怜悯一切众生的福祉而安住。’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沙门乔达摩舍弃不与取、远离不与取,只接受被给予的东西,只期盼被给予的东西,不偷盗,自身清净而安住。’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沙门乔达摩舍弃非梵行,修持梵行,行为远离世俗,戒除淫欲这种粗俗的行为。’[8]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沙门乔达摩舍弃妄语、远离妄语,说真实语,信守承诺,可靠、值得信赖,不欺骗世人。’‘沙门乔达摩舍弃两舌、远离两舌;他不会在这里听了话,为了离间这些人而去向那边的人说;也不会在那边听了话,为了离间那些人而来向这边的人说。就这样,他是让分裂者重新和合的人,是让和睦者更加和睦的人,他喜爱和合、乐于和合、欢喜和合,说促进和合的话。’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沙门乔达摩舍弃粗恶语、远离粗恶语;凡是那些柔和、悦耳、可爱、感人、文雅、令众人喜爱、令众人愉悦的话,他才说那样的话。’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沙门乔达摩舍弃无益语、远离无益语;他说适时的话、真实的话、有意义的话、符合法的话、符合律的话;他说的话值得铭记、在适当的时候说、有理有据、有节制、包含意义。’[9]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10]
- ‘沙门乔达摩远离对种子类和植物类的毁坏。’
- ‘沙门乔达摩一日一食,晚上停止进食,远离非时食。’
- ‘沙门乔达摩远离观看舞蹈、歌唱、音乐和娱乐表演。’
- ‘沙门乔达摩远离佩戴花环、涂抹香水、使用化妆品进行打扮和装饰。’
- ‘沙门乔达摩远离高床、大床。’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金银。’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生谷物。’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生肉。’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妇女和少女。’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女奴和男奴。’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山羊和绵羊。’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鸡和猪。’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象、牛、马和母马(或骡)。’
- ‘沙门乔达摩远离接受田地和宅地。’
- ‘沙门乔达摩远离充当使者和送信传话。’
- ‘沙门乔达摩远离买和卖。’
- ‘沙门乔达摩远离欺诈的秤、欺诈的量器、欺诈的尺。’
- ‘沙门乔达摩远离贿赂、欺骗、诈取和欺诈行为。’
- ‘沙门乔达摩远离砍伤、杀害、捆绑、抢劫、盗窃和暴力行为。’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
1.2 戒律中篇
Section titled “1.2 戒律中篇”“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从事于毁坏种子类和植物类,例如:根种、茎种、节种、芽种以及第五类的粒种;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对种子类和植物类的毁坏。’”[11]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从事于贮存和享用物品,例如:贮存食物、贮存饮料、贮存衣服、贮存车辆、贮存卧具、贮存香料、贮存肉食(或财物)。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贮存和享用物品的行为。’”[12]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沉溺于观看各种娱乐表演,例如:舞蹈、歌唱、音乐、戏剧、说书、手鼓、铙钹、大鼓、魔术表演、贱民的竹竿舞、清洗仪式、斗象、斗马、斗水牛、斗公牛、斗山羊、斗绵羊、斗鸡、斗鹌鹑、棍斗、拳击、摔跤、模拟战斗、阅兵、军阵演练、军队检阅等。沙门乔达摩远离观看这类娱乐表演。’”[13]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沉溺于导致放逸的赌博场所,例如:八格棋盘游戏、十格棋盘游戏、空中画格游戏、跳房子游戏、掷骰子游戏、打弹珠游戏、击小木棍游戏、占手纹游戏、抛球游戏、吹叶笛、玩小犁、翻跟斗、玩风车、玩量器、玩小车、玩小弓、猜字游戏、猜心思游戏、模仿残疾人游戏等。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导致放逸的赌博场所。’”[14]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沉溺于使用高大、奢侈的床座,例如:高椅、沙发、长毛绒毯、彩色羊毛毯、白色羊毛毯、棉花填充毯、有图案的羊毛毯、两面起绒毛毯、一面起绒毛毯、镶嵌宝石的毯子、丝绸毯、大型羊毛地毯、象毯、马毯、车毯、羚羊皮毯、优质迦达利鹿皮铺垫、带顶篷的床、两端有红枕头的床。沙门乔达摩远离使用这类高大、奢侈的床座。’”[15]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沉溺于导致放逸的打扮和装饰,例如:涂油按摩、揉捏身体、沐浴、按摩、使用镜子、涂眼影、戴花环、涂香水、搽香粉、抹面霜、戴手镯、束发髻、持手杖、带药筒、佩刀剑、打伞、穿花鞋、戴头巾、佩珠宝、用拂尘、穿白色的长缘服装。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导致放逸的打扮和装饰。’”[16]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沉溺于无益的、无关解脱的谈论,例如:谈论国王、盗贼、大臣、军队、危险、战争、食物、饮料、衣服、卧具、花环、香料、亲戚、车辆、村庄、市镇、城市、国家、女人、男人、英雄、街谈巷议、井边闲话、谈论祖先、各种杂谈、关于世界的起源、关于海洋的起源、关于存在与不存在的谈论。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无益的、无关解脱的谈论。’”[17]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沉溺于争论,例如:“你不知道这法和律,我知道这法和律,你怎么会知道这法和律?”“你是错误地修行,我是正确地修行。”“我的话前后一致,你的话前后矛盾。”“该先说的你后说,该后说的你先说。”“你长期思考的东西被推翻了。”“你的论点已被驳斥。”“你已经被击败了。”“去吧,为了解救你的论点而努力吧,如果可以的话,就去辩解清楚吧!”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争论。’”[18]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从事于充当使者和送信传话的工作,例如:为国王、大臣、刹帝利、婆罗门、家主、青年们传话:“到这里来,到那里去,把这个拿来,把那个带到那里去。”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充当使者和送信传话的行为。’”[19]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成为欺骗者、花言巧语者、暗示者、诽谤者,并且以利诱求取更大利益。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欺骗和花言巧语。’”[20]
1.3 戒律大篇
Section titled “1.3 戒律大篇”“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通过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畜生明)来维持不正当的生活(邪命),例如:占卜肢体相、占卜征兆、占卜预兆、解梦、占卜身体特征、占卜鼠咬痕迹、火供、杓木供、谷壳供、米糠供、米粒供、酥油供、麻油供、口中吐火供、血供、肢体相术、宅地术、农田术、鬼神术、土地术、蛇术、毒药术、蝎子术、老鼠术、鸟占术、乌鸦占术、预测寿命、防箭咒、理解动物语言等。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和邪命。’”[21]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通过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来维持不正当的生活,例如:占卜珠宝相、衣服相、手杖相、武器相、剑相、箭相、弓相、其他兵器相、女人相、男人相、男童相、女童相、男奴相、女奴相、象相、马相、水牛相、公牛相、山羊相、绵羊相、鸡相、鹌鹑相、蜥蜴相、耳环相、龟相、其他野兽相。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和邪命。’”[22]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通过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来维持不正当的生活,例如:预测“国王将出征、国王将不出征。”“内部的国王将前进、外部的国王将后退。”“外部的国王将前进、内部的国王将后退。”“内部的国王将获胜、外部的国王将败北。”“外部的国王将获胜、内部的国王将败北。”“这个人将获胜、那个人将败北。”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和邪命。’”[23]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通过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来维持不正当的生活,例如:预测“将有月食、将有日食、将有星食;日月将循正轨运行、日月将偏离轨道运行;星辰将循正轨运行、星辰将偏离轨道运行;将有流星坠落;将有天火燃烧;将有地震;将有天鼓鸣响;日月星辰将有升起、降落、变暗、变亮。”并预测月食、日食、星食、日月正行、日月逆行、星辰正行、星辰逆行、流星坠落、天火燃烧、地震、天鼓鸣响、日月星辰升降明暗的结果。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和邪命。’”[24]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通过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来维持不正当的生活,例如:预测“将有丰沛的雨水、将有干旱;将有丰收、将有饥荒;将有安宁、将有恐惧;将有疾病、将有健康。”或者从事手印计算、算术、总计、作诗、顺世论。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和邪命。’”[25]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通过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来维持不正当的生活,例如:举行嫁娶仪式、促成和睦或分离、收取或借出财物、通过咒术带来好运或厄运、导致流产、使人舌头僵硬、使人下颚僵硬、念咒控制他人手、念咒使人耳聋、通过镜子问卜、通过少女问卜、向天神祈问、崇拜太阳、崇拜大梵天、口中喷火、召唤幸运女神等。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和邪命。’”[26]
“比丘们!凡夫或许会这样称赞如来:‘正如某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靠信众布施的食物维生,却通过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来维持不正当的生活,例如:举行息灾仪式、许愿还愿、对鬼神作法、建造地基仪式、使人阳痿或恢复性能力、处理宅地、清洁宅地、漱口、沐浴、献祭、催吐、泻下、上部泻药、下部泻药、头部泻药、滴耳油、滴眼药水、鼻疗法、涂眼药膏、再涂眼药膏、眼科治疗、外科手术、儿科治疗、给予草药、调配药物等。沙门乔达摩远离这类无益的、旁门左道的技艺和邪命。’比丘们!凡夫就只是以这些微不足道、属于世俗、仅仅关于世俗戒律的事情来称赞如来而已。”[27]
2 关于过去劫时世界周期的论述 (前际论者)
Section titled “2 关于过去劫时世界周期的论述 (前际论者)”“比丘们!此外还有其他法,是甚深、难见、难觉、寂静、微妙、超越推测范围、精细、唯智者所能体验的,这些,如来通过自己的无上智慧亲证之后而开示出来,人们唯有如实地依据这些法来称赞如来,才是真正正确的称赞。那么,比丘们!是哪些甚深、难见、难觉、寂静、微妙、超越推测范围、精细、唯智者所能体验的法,是如来通过自己的无上智慧亲证之后而开示出来的,人们唯有如实地依据这些法来称赞如来,才是真正正确的称赞呢?[28]
比丘们!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是前际论者,持有关于过去的见解,他们依据十八种根据,围绕着过去而宣说种种关于过去的论点。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前际论者,持有关于过去的见解,依据十八种根据,围绕着过去而宣说种种关于过去的论点呢?[29]
2.1 常住论者
Section titled “2.1 常住论者”比丘们!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是常住论者,他们依据四种根据,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常住论者,依据四种根据,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呢?[30]
比丘们!于此,某位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他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宿住。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百生、许多千生、许多十万生——‘我在某处,有这样的名字、这样的姓氏、这样的种姓、吃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苦乐、有这样长短的寿命。我从那里死后,生到了另一处;在那里,我也有这样的名字、这样的姓氏、这样的种姓、吃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苦乐、有这样长短的寿命。我从那里死后,生到了此处。’他像这样回忆起过去种种宿住的细节和概况。他这样说:‘“我”和世界是常住的,不生育的,如山顶般稳固,如石柱般坚立;而那些有情不断流转、轮回、死亡、出生,但“我”和世界本身是永恒不变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我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宿住。例如:一生、二生……许多十万生——我在某处,有这样的名字……我从那里死后,生到了此处。我像这样回忆起过去种种宿住的细节和概况。由此我知道:“我”和世界是常住的,不生育的,如山顶般稳固,如石柱般坚立;而那些有情不断流转、轮回、死亡、出生,但“我”和世界本身是永恒不变的。’比丘们!这是第一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31]
又有第二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呢?比丘们!于此,某位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他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宿住。例如:一个成坏劫、二个成坏劫、三个成坏劫、四个成坏劫、五个成坏劫、十个成坏劫——‘我在某处,有这样的名字……我从那里死后,生到了此处。’他像这样回忆起过去种种宿住的细节和概况。他这样说:‘“我”和世界是常住的,不生育的,如山顶般稳固,如石柱般坚立;而那些有情不断流转、轮回、死亡、出生,但“我”和世界本身是永恒不变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我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宿住。例如:一个成坏劫……十个成坏劫。我在某处,有这样的名字……我从那里死后,生到了此处。我像这样回忆起过去种种宿住的细节和概况。由此我知道:“我”和世界是常住的,不生育的,如山顶般稳固,如石柱般坚立;而那些有情不断流转、轮回、死亡、出生,但“我”和世界本身是永恒不变的。’比丘们!这是第二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32]
又有第三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呢?比丘们!于此,某位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他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宿住。例如:十个成坏劫、二十个成坏劫、三十个成坏劫、四十个成坏劫——‘我在某处,有这样的名字……我从那里死后,生到了此处。’他像这样回忆起过去种种宿住的细节和概况。他这样说:‘“我”和世界是常住的,不生育的,如山顶般稳固,如石柱般坚立;而那些有情不断流转、轮回、死亡、出生,但“我”和世界本身是永恒不变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我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宿住。例如:十个成坏劫……四十个成坏劫——我在某处,有这样的名字……我从那里死后,生到了此处。我像这样回忆起过去种种宿住的细节和概况。由此我知道:“我”和世界是常住的,不生育的,如山顶般稳固,如石柱般坚立;而那些有情不断流转、轮回、死亡、出生,但“我”和世界本身是永恒不变的。’比丘们!这是第三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33]
又有第四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呢?比丘们!于此,某位沙门或婆罗门是推论家、审察家。他依据自己通过推论所得到、通过审察所遵循、自己所领悟的道理,这样说:‘“我”和世界是常住的,不生育的,如山顶般稳固,如石柱般坚立;而那些有情不断流转、轮回、死亡、出生,但“我”和世界本身是永恒不变的。’比丘们!这是第四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34]
比丘们!这些就是那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四种根据,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作为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是常住的,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四种根据,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根据了。[35]
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被如此执取、如此固执,会导致如此的去向、如此的来世。’如来不仅了知这些,还了知比这更殊胜的;但他对了知到的法不执取,由于不执取,他自身便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集起、灭去、甜头、祸患以及出离后,无所执取而解脱。[36]
比丘们!这些就是甚深、难见、难觉、寂静、微妙、超越推测范围、精细、唯智者所能体验的法,这些,如来通过自己的无上智慧亲证之后而开示出来,人们唯有如实地依据这些法来称赞如来,才是真正正确的称赞。[37]
2.2 部分常住论者
Section titled “2.2 部分常住论者”比丘们!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是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他们依据四种根据,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依据四种根据,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呢?[38]
比丘们!有这样一个时期,经过一段漫长时间后,在某个时候,这个世界会毁坏。当世界毁坏时,大多数有情会转生到光音天。在那里,他们是意所化生的,以喜悦为食,自身发光,在空中飞行,安住于净妙的状态,并且长久地存在。[39]
比丘们!有这样一个时期,经过一段漫长时间后,在某个时候,这个世界会重新生成。当世界生成时,一个空寂的梵天宫殿出现了。那时,某一个有情,因为寿命已尽或福报已尽,从光音天死去,投生到那个空寂的梵天宫殿中。在那里,他是意所化生的,以喜悦为食,自身发光,在空中飞行,安住于净妙的状态,并且长久地存在。[40]
他在那里独自长久居住,生起了不满足感和渴望:‘啊,但愿其他的有情也能来到这个地方!’那时,其他一些有情,也因为寿命已尽或福报已尽,从光音天死去,投生到梵天宫殿中,与那个有情作伴。他们在那里,也是意所化生的,以喜悦为食,自身发光,在空中飞行,安住于净妙的状态,并且长久地存在。[41]
比丘们!在那里,那个最先生到梵天的有情这样想:‘我是梵天,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知者,掌控力量者,主宰者,创造者,化生者,最胜者,主导者,有权力者,一切已生和将生众生之父。这些有情是我创造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先前曾这样想:“啊,但愿其他的有情也能来到这个地方!”正是由于我这个心愿,这些有情才来到了这个地方。’那些后生到梵天的有情,他们也这样想:‘这位尊贵的梵天,是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知者,掌控力量者,主宰者,创造者,化生者,最胜者,主导者,有权力者,一切已生和将生众生之父。我们是被这位尊贵的梵天创造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们看到他最先生在这里,而我们是后生的。’[42]
比丘们!在那里,那个最先生的有情,寿命更长,容貌更俊美,力量也更大。而那些后生的有情,寿命较短,容貌较丑陋,力量也较小。[43]
比丘们!有这样的可能:某个后生的有情从那个天界死去,来到这个人间的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从家庭生活出家,过上无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生活后,他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他回忆起自己曾生于梵天的那一世宿住,但再往前的就回忆不起来了。他这样说:‘那位尊贵的梵天,是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知者,掌控力量者,主宰者,创造者,化生者,最胜者,主导者,有权力者,一切已生和将生众生之父,我们是被这位尊贵的梵天创造的,他是恒常的、稳固的、永恒的、不变坏的,将永远那样存在。而我们这些被那位尊贵的梵天创造出来的,我们是无常的、不稳固的、短寿的、会坏灭的,所以才来到了这个世界。’比丘们!这是第一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44]
又有第二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呢?比丘们!有一些叫做“戏忘天”的天神,他们长时间地沉溺于嬉笑、玩乐和享乐之中。由于他们长时间沉溺于嬉笑、玩乐和享乐之中,他们的正念会失坏。由于正念失坏,那些天神就从那个天界死去。[45]
比丘们!有这样的可能:某个有情从那个天界死去,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从家庭生活出家,过上无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生活后,他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他回忆起自己曾生于戏忘天的那一世宿住,但再往前的就回忆不起来了。他这样说:‘那些尊贵的天神,不是“戏忘天”的,他们不会长时间沉溺于嬉笑、玩乐和享乐之中。由于他们不长时间沉溺于嬉笑、玩乐和享乐之中,他们的正念不会失坏。由于正念不失坏,那些天神不会从那个天界死去;他们是恒常的、稳固的、永恒的、不变坏的,将永远那样存在。而我们这些曾是“戏忘天”的,我们长时间地沉溺于嬉笑、玩乐和享乐之中;由于我们长时间沉溺于嬉笑、玩乐和享乐之中,我们的正念失坏了;由于正念失坏,我们才从那个天界死去,是无常的、不稳固的、短寿的、会坏灭的,所以才来到了这个世界。’比丘们!这是第二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46]
又有第三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呢?比丘们!有一些叫做“意愤天”的天神,他们长时间地相互嫉妒。由于他们长时间相互嫉妒,他们对彼此的心意受到污染生起愤恨。他们由于相互心意被污染,身心感到疲惫。那些天神就从那个天界死去。[47]
比丘们!有这样的可能:某个有情从那个天界死去,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从家庭生活出家,过上无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生活后,他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他回忆起自己曾生于意愤天的那一世宿住,但再往前的就回忆不起来了。他这样说:‘那些尊贵的天神,不是“意愤天”的,他们不会长时间地相互嫉妒;由于他们不长时间相互嫉妒,他们对彼此的心意不会受到污染。他们相互之间心意未被污染,身心不会感到疲惫。那些天神不会从那个天界死去;他们是恒常的、稳固的、永恒的、不变坏的,将永远那样存在。而我们这些曾是“意愤天”的,我们长时间地相互嫉妒,由于我们长时间相互嫉妒,我们对彼此的心意受到污染,我们相互之间心意被污染,身心感到疲惫。就这样,我们才从那个天界死去,是无常的、不稳固的、短寿的、会坏灭的,所以才来到了这个世界。’比丘们!这是第三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48]
又有第四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呢?比丘们!于此,某位沙门或婆罗门是推论家、审察家。他依据自己通过推论所得到、通过审察所遵循、自己所领悟的道理,这样说:‘所谓的这个眼、耳、鼻、舌、身,这个自我(指身体)是无常的、不稳固的、非永恒的、会变坏的。而所谓的这个心、或意、或识,这个自我(指心识)是恒常的、稳固的、永恒的、不变坏的,将永远那样存在。’比丘们!这是第四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49]
比丘们!这些就是那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四种根据,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作为一分常住论者、一分无常住论者,宣称“我”和世界一部分是常住的、一部分是无常的,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四种根据,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根据了。[50]
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被如此执取、如此固执,会导致如此的去向、如此的来世。’如来不仅了知这些,还了知比这更殊胜的,但他对了知到的法不执取,由于不执取,他自身便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集起、灭去、甜头、祸患以及出离后,无所执取而解脱。[51]
比丘们!这些就是甚深、难见、难觉、寂静、微妙、超越推测范围、精细、唯智者所能体验的法,这些,如来通过自己的无上智慧亲证之后而开示出来,人们唯有如实地依据这些法来称赞如来,才是真正正确的称赞。[52]
2.3 有边无边论者
Section titled “2.3 有边无边论者”“比丘们!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是有边无边论者,他们依据四种根据,宣称世界是有边或无边的。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是基于什么、依据什么,作为有边无边论者,依据四种根据,宣称世界是有边或无边的呢?[53]
比丘们!于此,某位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他对世界持有“有边”的想而安住。他这样说:‘这个世界是有边的、有周界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通过热忱、精勤、努力、不放逸、正忆念,达到某种心定,当心达到安定时,我对世界持有“有边”的想而安住。由此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有边的、有周界的。’比丘们!这是第一种根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这个原因、这个理由,作为有边无边论者,宣称世界是有边或无边的。[54]
另有第二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有边无边论者而宣称世界是无量无边的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热忱、努力、勤奋、不放逸、正忆念,达到如此的心定状态,当心达到如此的定境时,他安住于对世界作“无边”想。他这样说道:‘这个世界是无限的、无边际的。那些宣称“这个世界是有边际的、有范围的”的沙门、婆罗门,他们说的是假的。这个世界是无限的、无边际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通过热忱、努力、勤奋、不放逸、正忆念,达到如此的心定状态,当心达到如此的定境时,我安住于对世界作“无边”想。由此我得知:这个世界确实是无限的、无边际的。’诸比丘!这是第二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有边无边论者而宣称世界是无量无边的。[55]
另有第三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有边无边论者而宣称世界亦有边亦无边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热忱、努力、勤奋、不放逸、正忆念,达到如此的心定状态,当心达到如此的定境时,他安住于对世界的上下作“有边”想,对四方作“无边”想。他这样说道:‘这个世界亦有边际、亦无边际。那些宣称“这个世界是有边际的、有范围的”的沙门、婆罗门,他们说的是假的。还有,那些宣称“这个世界是无限的、无边际的”的沙门、婆罗门,他们说的也是假的。这个世界亦有边际、亦无边际。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通过热忱、努力、勤奋、不放逸、正忆念,达到如此的心定状态,当心达到如此的定境时,我安住于对世界的上下作“有边”想,对四方作“无边”想。由此我得知:这个世界确实亦有边际、亦无边际。’诸比丘!这是第三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有边无边论者而宣称世界亦有边亦无边。[56]
另有第四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有边无边论者而宣称世界非有边非无边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是逻辑家、思辨家。他基于自己的推理、思辨和个人领悟,这样说道:‘这个世界既非有边际,也非无边际。那些宣称“这个世界是有边际的、有范围的”的沙门、婆罗门,他们说的是假的。还有,那些宣称“这个世界是无限的、无边际的”的沙门、婆罗门,他们说的也是假的。还有,那些宣称“这个世界亦有边际、亦无边际”的沙门、婆罗门,他们说的也是假的。这个世界既非有边际,也非无边际。’诸比丘!这是第四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有边无边论者而宣称世界非有边非无边。[57]
诸比丘!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依据这四种情况,作为有边无边论者而宣称世界是有边或无边的。诸比丘!凡是作为有边无边论者而宣称世界是有边或无边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四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58]
诸比丘!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诸比丘!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59]
诸比丘!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60]
2.4 鳗滑论者 (诡辩论者)
Section titled “2.4 鳗滑论者 (诡辩论者)”“诸比丘!有某些沙门、婆罗门是鳗滑论者:当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他们依据四种情况,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依据哪四种情况,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呢?[61]
诸比丘,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他这样想:‘我确实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如果我,在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的情况下,却断言“这是善”或“这是不善”,那对我来说可能就是谎言。如果我说谎,那对我来说就会是困扰。如果有困扰,那对我来说就会是障碍。’就这样,他由于害怕说谎、厌恶说谎,既不断言“这是善”,也不断言“这是不善”。当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他就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我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诸比丘!这是第一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62]
另有第二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他这样想:‘我确实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如果我,在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的情况下,却断言“这是善”或“这是不善”,那对我来说可能会生起欲求、或贪染、或嗔恚、或反感。如果我生起欲求、或贪染、或嗔恚、或反感,那对我来说就会是执取。如果有执取,那对我来说就会是困扰。如果有困扰,那对我来说就会是障碍。’就这样,他由于害怕执取、厌恶执取,既不断言“这是善”,也不断言“这是不善”。当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他就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我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诸比丘!这是第二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63]
另有第三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他这样想:‘我确实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如果我,在不如实了知“这是善”、不如实了知“这是不善”的情况下,却断言“这是善”或“这是不善”。那么,就有那些博学的、聪明的、善于辩论的、如射手般能言善辩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可能会用智慧到处行走,以破除各种见解,他们可能会对我反复诘问、追根究底、进行驳斥。如果他们对我反复诘问、追根究底、进行驳斥,而我无法回应他们,那对我来说就会是困扰。如果有困扰,那对我来说就会是障碍。’就这样,他由于害怕诘问、厌恶诘问,既不断言“这是善”,也不断言“这是不善”。当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他就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我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诸比丘!这是第三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64]
另有第四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是迟钝的、愚昧的。他因为迟钝愚昧,当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就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65]
- ‘如果你问我:“有来世吗?”如果我认为“有来世”,我就会回答你“有来世”。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没有来世吗?”如果我认为“没有来世”,我就会回答你“没有来世”。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来世既存在又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来世既存在又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来世既存在又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来世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来世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来世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有化生的众生吗?”如果我认为“有化生的众生”,我就会回答你“有化生的众生”。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没有化生的众生吗?”如果我认为“没有化生的众生”,我就会回答你“没有化生的众生”。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化生的众生既存在又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化生的众生既存在又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化生的众生既存在又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化生的众生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化生的众生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化生的众生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善恶业有果报吗?”如果我认为“善恶业有果报”,我就会回答你“善恶业有果报”。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善恶业没有果报吗?”如果我认为“善恶业没有果报”,我就会回答你“善恶业没有果报”。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善恶业的果报既存在又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善恶业的果报既存在又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善恶业的果报既存在又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善恶业的果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善恶业的果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善恶业的果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如来死后存在吗?”如果我认为“如来死后存在”,我就会回答你“如来死后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如来死后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如来死后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如来死后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 ‘如果你问我:“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吗?”如果我认为“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我就会回答你“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但我现在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别样,我也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非不是。’
诸比丘!这是第四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
诸比丘!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依据这四种情况,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诸比丘!凡是作为鳗滑论者,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的诡辩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四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诸比丘!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诸比丘!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诸比丘!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66]
2.5 无因生起论 (偶然论)
Section titled “2.5 无因生起论 (偶然论)”“诸比丘!有某些沙门、婆罗门是无因生起论者,他们依据两种情况,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无因生起论者,依据哪两种情况,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呢?[67]
诸比丘!有名为无想有情天的天神。当那些天神生起‘想’时,他们便从那个天界死去。诸比丘!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某个有情从那个天界死后,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离家出家。离家出家后,通过热忱、努力、勤奋、不放逸、正忆念,达到如此的心定状态,当心达到如此的定境时,他回忆起先前‘想’的生起,但无法回忆起此之前的事情。他这样说道:‘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以前并不存在;我从不存在转变成了现在的存在状态。’诸比丘!这是第一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无因生起论者,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68]
另有第二种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无因生起论者,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是逻辑家、思辨家。他基于自己的推理、思辨和个人领悟,这样说道:‘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诸比丘!这是第二个依据,某些沙门、婆罗门依据它、缘于它,作为无因生起论者,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69]
诸比丘!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依据这两种情况,作为无因生起论者,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诸比丘!凡是作为无因生起论者而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两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诸比丘!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诸比丘!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诸比丘!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70]
诸比丘!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作为前际论者、执着前际之见者,依据这十八种情况,针对过去,宣说各种各样的主张。诸比丘!凡是作为前际论者、执着前际之见者,针对过去,宣说各种各样的主张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十八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71]
诸比丘!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诸比丘!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72]
诸比丘!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73]
3 关于未来劫时世界周期的论述 (后际论者)
Section titled “3 关于未来劫时世界周期的论述 (后际论者)”“比丘们!有某些沙门、婆罗门是后际论者、执着后际之见者,他们依据四十四种情况,针对未来,宣说各种各样的主张。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后际论者、执着后际之见者,依据哪四十四种情况,针对未来,宣说各种各样的主张呢?[74]
3.1 有想论者
Section titled “3.1 有想论者”比丘们!有某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有想论者,他们依据十六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有想的。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死后有想论者,依据哪十六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有想的呢?[75]
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有色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无色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有色又无色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非有色也非无色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有边际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无边际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有边际又无边际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非有边际也非无边际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具有单一想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具有多种想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具有有限想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具有无量想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完全是乐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完全是苦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苦又乐的、有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不苦不乐的、有想的。’[76]
比丘们!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依据这十六种情况,作为死后有想论者,宣称自我死后是有想的。比丘们!凡是作为死后有想论者而宣称自我死后是有想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十六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比丘们!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77]
3.2 无想论者
Section titled “3.2 无想论者”比丘们!有某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无想论者,他们依据八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无想的。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死后无想论者,依据哪八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无想的呢?[78]
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有色的、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无色的、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有色又无色的、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非有色也非无色的、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有边际的、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无边际的、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有边际又无边际的、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非有边际也非无边际的、无想的。’[79]
比丘们!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依据这八种情况,作为死后无想论者,宣称自我死后是无想的。比丘们!凡是作为死后无想论者而宣称自我死后是无想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八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比丘们!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80]
3.3 非有想非无想论者
Section titled “3.3 非有想非无想论者”比丘们!有某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者,他们依据八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非有想非无想的。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者,依据哪八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非有想非无想的呢?[81]
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有色的、非有想非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无色的、非有想非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有色又无色的、非有想非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非有色也非无色的、非有想非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有边际的、非有想非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无边际的、非有想非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有边际又无边际的、非有想非无想的。’他们宣称:‘自我死后是健康的、既非有边际也非无边际的、非有想非无想的。’[82]
比丘们!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依据这八种情况,作为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者,宣称自我死后是非有想非无想的。比丘们!凡是作为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者而宣称自我死后是非有想非无想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八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比丘们!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83]
3.4 断灭论者
Section titled “3.4 断灭论者”比丘们!有某些沙门、婆罗门是断灭论者,他们依据七种情况,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断灭论者,依据哪七种情况,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呢?[84]
比丘们!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这样说、这样认为:‘尊者!这个自我,是有色的,由四大元素构成,由父母所生,随着身体的分解而断灭、消失,死后便不再存在。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被完全断灭了。’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85]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不是那样就被完全断灭了。尊者!还有另一个自我,是天界的、有色的、属于欲界的、以段食为食的。你不知道它,你看不到它。我知道它,我看到它。尊者!那个更高的自我,当其天界身体分解时,也会断灭、消失,死后不再存在。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被完全断灭了。’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86]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不是那样就被完全断灭了。尊者!还有另一个自我,是天界的、有色的、意生的,具有所有的大小肢体,诸根完备。你不知道它,你看不到它。我知道它,我看到它。尊者!那个自我,当其身体分解时,也会断灭、消失,死后不再存在。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被完全断灭了。’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87]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不是那样就被完全断灭了。尊者!还有另一个自我,完全超越了各种色想,灭除了各种有对想,不作意各种差别想,证入了空无边的空无边处。你不知道它,你看不到它。我知道它,我看到它。尊者!那个自我,当其生命终结时,也会断灭、消失,死后不再存在。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被完全断灭了。’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88]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不是那样就被完全断灭了。尊者!还有另一个自我,完全超越了空无边处,证入了识无边的识无边处。你不知道它,你看不到它。我知道它,我看到它。尊者!那个自我,当其生命终结时,也会断灭、消失,死后不再存在。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被完全断灭了。’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89]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不是那样就被完全断灭了。尊者!还有另一个自我,完全超越了识无边处,证入了无所有的无所有处。你不知道它,你看不到它。我知道它,我看到它。尊者!那个自我,当其生命终结时,也会断灭、消失,死后不再存在。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被完全断灭了。’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90]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不是那样就被完全断灭了。尊者!还有另一个自我,完全超越了无所有处,证入了“此是寂静,此是殊妙”的非想非非想处。你不知道它,你看不到它。我知道它,我看到它。尊者!那个自我,当其生命终结时,也会断灭、消失,死后不再存在。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被完全断灭了。’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91]
比丘们!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依据这七种情况,作为断灭论者,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比丘们!凡是作为断灭论者而宣称现有众生的断灭、消失、不存在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七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比丘们!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92]
3.5 现法涅槃论者
Section titled “3.5 现法涅槃论者”“比丘们!有某些沙门、婆罗门是现法涅槃论者,他们依据五种情况,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依据什么、缘于什么,作为现法涅槃论者,依据哪五种情况,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呢?[93]
比丘们!于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这样说、这样认为:‘尊者!当这个自我受用、具足、沉浸于五种感官欲乐时,尊者!这个自我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94]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非那样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感官欲乐是无常的、苦的、变易坏灭的;由于它们的变易和变化,会生起愁、悲、苦、忧、恼。尊者!当这个自我远离了诸欲,远离了诸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的喜与乐的初禅时,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95]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非那样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其中仍有寻和伺,所以它被认为是粗劣的。尊者!当这个自我平息了寻和伺,获得内在的宁静与心一境性,进入并安住于无寻、无伺、由定而生的喜与乐的第二禅时,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96]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非那样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其中仍有喜所带来的心的雀跃,所以它被认为是粗劣的。尊者!当这个自我离喜而安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感受乐,进入并安住于圣者们所宣说的“舍、念、乐住”的第三禅时,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97]
对此,另一人这样说:‘尊者!你所说的那个自我,确实是存在的,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但是,尊者!这个自我并非那样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其中仍有对乐的心的关注,所以它被认为是粗劣的。尊者!当这个自我舍断了乐,舍断了苦,并且先前身心的喜与忧也已熄灭,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由舍而念清净的第四禅时,尊者!这样,这个自我就达到了最高的现法涅槃。’就这样,某些人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98]
比丘们!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依据这五种情况,作为现法涅槃论者,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比丘们!凡是作为现法涅槃论者而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的现法涅槃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五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比丘们!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99]
比丘们!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作为后际论者、执着后际之见者,依据这四十四种情况,针对未来,宣说各种各样的主张。比丘们!凡是作为后际论者、执着后际之见者,针对未来,宣说各种各样的主张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四十四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比丘们!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100]
比丘们!那些沙门、婆罗门,就是作为前际论者或后际论者,或同时是前际后际论者,执着前际后际之见者,依据这六十二种情况,针对过去和未来,宣说各种各样的主张。[101]
比丘们!凡是作为前际论者或后际论者,或同时是前际后际论者,执着前际后际之见者,针对过去和未来,宣说各种各样的主张的沙门、婆罗门,他们全都是依据这六十二种情况,或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依据了。[102]
比丘们!如来了知:‘这些见解的立足点,如此执持、如此固守,将导致如此的归宿、如此的来世。’如来了知此,并且了知比此更超胜的。他了知这个,但不执着;由于不执着,他自身证得了寂灭。比丘们!如来如实了知感受的生起、灭去、滋味、过患及出离后,因无执取而解脱。[103]
比丘们!这些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理解的、寂静的、绝妙的、超越逻辑推论的、微妙的、唯智者能体验的。如来凭自己的超凡智慧亲证了这些法,并加以开示。人们正是通过这些法,才能如实地、正确地称赞如来。”[104]
4 诸见的动摇与超越
Section titled “4 诸见的动摇与超越”4.1 诸见的动摇挣扎
Section titled “4.1 诸见的动摇挣扎”“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四种情况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永恒的,持常见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05]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四种情况宣称自我和世界一部分永恒、一部分不永恒的,持半常半无常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06]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四种情况宣称世界有边或无边的,持有边无边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07]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四种情况,在各种场合被问及问题时,进行言语上的闪烁其词和鳗鱼般诡辩的,持鳗滑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08]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两种情况宣称自我和世界是无因生起的,持无因生起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09]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十八种情况,作为前际论者、执着前际之见者,针对过去宣说各种主张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10]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十六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有想的,持死后有想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11]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八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无想的,持死后无想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12]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八种情况宣称自我死后是非有想非无想的,持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13]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七种情况宣称现有众生断灭、消失、不存在的,持断灭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14]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五种情况宣称现有众生证得最高现法涅槃的,持现法涅槃论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15]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四十四种情况,作为后际论者、执着后际之见者,针对未来宣说各种主张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16]
比丘们!在此,那些依据六十二种情况,作为前际论者或后际论者,或同时是前际后际论者,执着前际后际之见者,针对过去和未来宣说各种主张的沙门、婆罗门,那也只是那些可敬的沙门、婆罗门由于无知无见,被感受所驱使、落入渴爱,而产生的动摇和挣扎而已。[117]
4.2 缘触章
Section titled “4.2 缘触章”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常见论:‘我和世界是永恒常住的!’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18]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部分常见、部分非常见的论说:‘我和世界是一部分常住、一部分非常住的!’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19]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有边、无边的论说:‘世界是有边、无边的!’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0]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鳗鱼一般的诡辩论者:当他们在这里或那里被提问时,会依据四种理由,陷入言语混乱、鳗鱼一般的诡辩!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1]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两种理由,宣说偶然生起论:‘我和世界是偶然生起的!’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2]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前际论者、执着前际见者,他们依据十八种理由,谈论关于过去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3]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有想论者,曾依据十六种理由,宣说死后有想论:‘我’死后是有想的!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4]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无想论者,曾依据八种理由,宣说死后无想论:‘我’死后是无想的!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5]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者,曾依据八种理由,宣说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我’死后是非有想非无想的!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6]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断灭论者,曾依据七种理由,宣说众生(死后)断灭、消失、不存在的论说!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7]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现法涅槃论者,曾依据五种理由,宣说众生(当下)最高现法涅槃的论说!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8]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后际论者、执着后际见者,他们依据四十四种理由,谈论关于未来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29]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前际论者、后际论者、或执着前际后际见者,他们依据总共六十二种理由,谈论关于过去与未来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这也是缘于触的缘故。[130]
4.3 无此可能章
Section titled “4.3 无此可能章”“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常见论:‘我和世界是永恒常住的!’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1]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部分常见、部分非常见的论说:‘我和世界是一部分常住、一部分非常住的!’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2]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有边、无边的论说:‘世界是有边、无边的!’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3]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鳗鱼一般的诡辩论者:当他们在这里或那里被提问时,会依据四种理由,陷入言语混乱、鳗鱼一般的诡辩!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4]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两种理由,宣说偶然生起论:‘我和世界是偶然生起的!’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5]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前际论者、执着前际见者,他们依据十八种理由,谈论关于过去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6]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有想论者,曾依据十六种理由,宣说死后有想论:‘我’死后是有想的!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7]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无想论者,曾依据八种理由,宣说死后无想论:‘我’死后是无想的!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8]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者,曾依据八种理由,宣说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我’死后是非有想非无想的!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39]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断灭论者,曾依据七种理由,宣说众生死后断灭、消失、不存在的论说!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40]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现法涅槃论者,曾依据五种理由,宣说众生当下最高现法涅槃的论说!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41]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后际论者、执着后际见者,他们依据四十四种理由,谈论关于未来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42]
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前际论者、后际论者、或执着前际后际见者,他们依据总共六十二种理由,谈论关于过去与未来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他们要想离开‘触’而去感受他们所宣称的那些,这是不可能的。[143]
4.4 执持邪见趣向轮回之论述
Section titled “4.4 执持邪见趣向轮回之论述”“比丘们!在此,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常见论:‘我和世界是永恒常住的!’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部分常见、部分非常见的论说:‘我和世界是一部分常住、一部分非常住的!’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四种理由,宣说有边、无边的论说:‘世界是有边、无边的!’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鳗鱼一般的诡辩论者:当他们在这里或那里被提问时,会依据四种理由,陷入言语混乱、鳗鱼一般的诡辩!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曾依据两种理由,宣说偶然生起论:‘我和世界是偶然生起的!’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前际论者、执着前际见者,他们依据十八种理由,谈论关于过去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有想论者,曾依据十六种理由,宣说死后有想论:‘我’死后是有想的!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无想论者,曾依据八种理由,宣说死后无想论:‘我’死后是无想的!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者,曾依据八种理由,宣说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论:‘我’死后是非有想非无想的!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断灭论者,曾依据七种理由,宣说众生死后断灭、消失、不存在的论说!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现法涅槃论者,曾依据五种理由,宣说众生当下最高现法涅槃的论说!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后际论者、执着后际见者,他们依据四十四种理由,谈论关于未来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还有那些沙门、婆罗门,是前际论者、后际论者、或执着前际后际见者,他们依据总共六十二种理由,谈论关于过去与未来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所有这些人,都是通过六触处,不断地接触,他们才有所感受。以他们的感受为缘而产生渴爱;以渴爱为缘而产生执取;以执取为缘而产生‘有’(存在);以‘有’为缘而产生‘生’;以‘生’为缘,老、死、愁、悲、苦、忧、恼就产生了。[144]
4.5 出离轮回之论述
Section titled “4.5 出离轮回之论述”“比丘们!因此,当比丘如实地了知六触处的生起、灭去、甜头、过患以及出离时,他就了知了比所有这些外道见解更超胜的法。[145]
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无论是前际论者、后际论者、还是执着前际后际见者,他们谈论关于过去与未来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所有这些人,都依据这六十二种邪见,而被邪见之网所困住,他们就在这网中浮沉跳动;他们陷入网中,被网困住,就在这网中浮沉跳动!比丘们!就像一个熟练的渔夫或渔夫的学徒,用细眼的网覆盖住一个小水塘。他可能会这样想:‘这个水塘里凡是任何较大的生物,全都被网困住了。它们就在这网中浮沉跳动;它们陷入网中,被网困住,就在这网中浮沉跳动!’正是这样,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无论是前际论者、后际论者、还是执着前际后际见者,他们谈论关于过去与未来的各种说法,宣称种种关于“我”与世界的信解之词!所有这些人,都依据这六十二种邪见,而被邪见之网所困住,他们就在这网中浮沉跳动;他们陷入网中,被网困住,就在这网中浮沉跳动![146]
比丘们!如来的身体得以存续,是因为他已经切断了引导下一世生的牵引绳。只要他的身体还存续,天和人就能看见他。但当他身体毁坏、生命结束后,天和人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比丘们!就像芒果的茎被切断时,所有系在茎上的芒果都会跟着掉落;比丘们!正是这样,如来的身体得以存续,是因为他已经切断了引导生的牵引绳。只要他的身体还存续,天和人就能看见他;但当他身体毁坏、生命结束后,天和人就再也见不到他了。”[147]
世尊这样说完后,尊者阿难对世尊说:“尊师!真是稀有啊!尊师!真是未曾有过啊!尊师!这个法门应该叫什么名字呢?”世尊说:“那么,阿难!你应当受持这个法门,称它为‘义网’而受持,也称它为‘法网’而受持,也称它为‘梵网’而受持,也称它为‘见网’而受持,也称它为‘无上战胜’而受持。”以上是世尊所说。[148]
那些比丘们心满意足,对世尊所说的话感到欢喜、信受,并且,当这部经被解说时,一万个世界体系都震动了![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