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AN 5.51 五障碍经 (Āvara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1 AN 5.51 五障碍经 (Āvaraṇ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对诸比丘说：[51]
“比丘们！”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世尊接着说：
“比丘们！这五种法是障碍、是盖，覆蔽内心、削弱智慧。是哪五种呢？
“比丘们！欲贪是障碍、是盖，覆蔽内心、削弱智慧。比丘们！嗔恚是障碍、是盖，覆蔽内心、削弱智慧。比丘们！昏沉睡眠是障碍、是盖，覆蔽内心、削弱智慧。比丘们！掉举追悔是障碍、是盖，覆蔽内心、削弱智慧。比丘们！疑是障碍、是盖，覆蔽内心、削弱智慧。比丘们！这五种法是障碍、是盖，覆蔽内心、削弱智慧。
“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没有断除这五种覆蔽内心、削弱智慧的障碍与盖，以他薄弱而衰劣的智慧，想要了知自己的利益，或者了知他人的利益，或者了知双边的利益，或者想要实证超越常人境界、殊胜的圣者智见，这是不可能的。
“比丘们！譬如有一条山间的河流，流经遥远，水势湍急，能冲走沿途的物品。如果有人在河流的两侧开凿泄洪的缺口，那么，这河流中央的水流就会分散、蔓延、被分流，再也无法流得遥远，水势不再湍急，也无法再冲走物品。同样地，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没有断除这五种覆蔽内心、削弱智慧的障碍与盖，以他薄弱而衰劣的智慧，想要了知自己的利益，或者了知他人的利益，或者了知双边的利益，或者想要实证超越常人境界、殊胜的圣者智见，这是不可能的。
“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断除了这五种覆蔽内心、削弱智慧的障碍与盖，以他强有力的智慧，想要了知自己的利益，或者了知他人的利益，或者了知双边的利益，或者想要实证超越常人境界、殊胜的圣者智见，这是有可能的。
“比丘们！譬如有一条山间的河流，流经遥远，水势湍急，能冲走沿途的物品。如果有人将河流两侧的缺口全部堵死。那么，这河流中央的水流就不会分散、蔓延、被分流，从而能够流得遥远，水势湍急，也能冲走物品。同样地，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断除了这五种覆蔽内心、削弱智慧的障碍与盖，以他强有力的智慧，想要了知自己的利益，或者了知他人的利益，或者了知双边的利益，或者想要实证超越常人境界、殊胜的圣者智见，这是有可能的。”
2 AN 5.52 五不善聚经 (Akusalarāsisutta)
Section titled “2 AN 5.52 五不善聚经 (Akusalarāsisutta)”“比丘们！如果有正确说法的人谈到‘不善聚（纯粹的不善法）’，他指的就是这五盖。比丘们！这五盖是完全纯粹的不善聚。是哪五种呢？[52]
“即欲贪盖、嗔恚盖、昏沉睡眠盖、掉举追悔盖、疑盖。
“比丘们！如果有正确说法的人谈到‘不善聚’，他说的就是这五盖。比丘们！这五盖是完全纯粹的不善聚。”
3 AN 5.53 五精勤支经 (Padhāniyaṅgasutta)
Section titled “3 AN 5.53 五精勤支经 (Padhāniyaṅgasutta)”“比丘们！有这五种精勤支。是哪五种呢？[53]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具有信仰，他深信如来的觉悟：‘他是世尊、阿罗汉、正等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少病少恼，具有平衡的消化能力，不过冷也不过热，处于适合精勤修行的中等状态；他不谄媚、不虚伪，能向大师（佛陀）或有智慧的同梵行者如实地展现自己；他彻发精进，为了断除不善法、具足善法，他意志坚强、勇猛向前，对修习善法不卸下重担；他具足智慧，拥有通达生灭的圣者决择之慧，能正确导向苦的彻底灭尽。
“比丘们！这就是五种精勤支。”
4 AN 5.54 五时不堪经 (Samayasutta)
Section titled “4 AN 5.54 五时不堪经 (Samayasutta)”“比丘们！有这五种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是哪五种呢？[54]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年老，被衰老所压迫。比丘们！这是第一种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此外，比丘们！比丘生病了，被疾病所压迫。比丘们！这是第二种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此外，比丘们！遇到饥荒，庄稼歉收，难以乞得食物，无法靠捡拾残粮来维持生命。比丘们！这是第三种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此外，比丘们！遇到盗贼作乱或战乱的危险，地方百姓乘着马车四处逃窜。比丘们！这是第四种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此外，比丘们！僧团发生了破裂。比丘们！当僧团破裂时，就会出现互相谩骂、互相指责、互相排斥、互相抛弃的现象。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信仰的人不会生起信仰，有些已经有信仰的人也会改变信仰。比丘们！这是第五种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比丘们！这就是五种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比丘们！有这五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是哪五种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年轻，正值青春岁月，头发乌黑，拥有人生第一阶段的优美年华。比丘们！这是第一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此外，比丘们！比丘少病少恼，具有平衡的消化能力，不过冷也不过热，处于适合精勤修行的中等状态。这是第二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此外，比丘们！遇到丰年，庄稼丰收，容易乞得食物，能够轻易靠托钵维持生命。比丘们！这是第三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此外，比丘们！人们和睦相处，彼此欢喜，没有争吵，水乳交融，以慈爱的眼光互相看待。比丘们！这是第四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此外，比丘们！僧团和合，彼此欢喜，没有争吵，共同诵戒，安稳地生活。比丘们！当僧团和合时，就不会互相谩骂、互相指责、互相排斥、互相抛弃。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信仰的人会生起信仰，已经有信仰的人信仰会不断增进。比丘们！这是第五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比丘们！这就是五种适合精勤修行的时机。”
5 AN 5.55 母子经 (Mātāputtasutta)
Section titled “5 AN 5.55 母子经 (Mātāputtasutta)”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在舍卫城有一对母子共同进入雨安居，他们一个是比丘尼，一个是比丘。他们总是希望经常见到彼此：母亲常常想见儿子，儿子也常常想见母亲。由于频繁的见面，他们产生了接触；有了接触，就产生了亲昵；有了亲昵，就产生了可乘之机（贪爱）。他们被贪爱蒙蔽了心智，既没有舍弃学处（还俗），也没有显露自己的软弱，直接行了淫欲之法。[55]
当时，许多比丘来到世尊所在的地方，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诸比丘对世尊说：“世尊！在舍卫城有一对母子共同进入雨安居，一个是比丘尼，一个是比丘。他们总是希望经常见到彼此……（中略）……他们被贪爱蒙蔽了心智，既没有舍弃学处，也没有显露自己的软弱，直接行了淫欲之法。”
“比丘们！那个愚痴的人难道以为‘母亲不会对儿子产生贪欲，儿子也不会对母亲产生贪欲’吗？比丘们！我没有看到任何一种其他的形象，能如此令人贪染、令人欲求、令人沉醉、令人束缚、令人迷失、如此成为证得无上安稳之道的障碍，那就是女人的形象。比丘们！众生对女人的形象贪染、迷恋、执着、沉醉、深陷其中。那些受制于女人形象的人，将在漫长的岁月中饱受忧悲。
“比丘们！我没有看到任何一种其他的哪怕是一个声音……一种气味……一种味道……一种触觉，能如此令人贪染、令人欲求、令人沉醉、令人束缚、令人迷失、如此成为证得无上安稳之道的障碍，那就是女人的触觉。比丘们！众生对女人的触觉贪染、迷恋、执着、沉醉、深陷其中。那些受制于女人触觉的人，将在漫长的岁月中饱受忧悲。
“比丘们！女人即便在走路时，也会紧紧俘获男人的心；即便在站立时……坐着时……躺卧时……欢笑时……说话时……唱歌时……哭泣时……甚至气绝、死亡时，也会紧紧俘获男人的心。比丘们！如果有正确说法的人谈到‘这是魔王设下的天罗地网’，那么唯有指出这是指女人，才是正确的说法。
“宁与持剑者谈话，或者与恶鬼去交谈；
宁可靠近剧毒蛇，被咬身亡亦不怕。
“唯独不可孤身时，与一女人单独处；
女人仅凭一瞥笑，便能令人失正念。
“或者衣衫不整齐，或是话语极温柔；
这在梵行非赞叹，甚至可能致死亡。
“所谓的五种欲乐，皆在女人身上现；
形象声音与味道，气味触觉皆迷人。
“沉溺欲乐洪流中，对于欲望无遍知；
随顺时光轮回转，不断在生死中现。
“唯有遍知诸欲乐，行事无畏不恐惧；
彼已到达彼岸界，彻底灭尽诸漏烦。”
6 AN 5.56 教授和尚经 (Upajjhāyasutta)
Section titled “6 AN 5.56 教授和尚经 (Upajjhāyasutta)”当时，有一位比丘去见自己的亲教师，见到后对亲教师说：“尊者！现在我感到身体沉重倦怠，分不清方向，佛法（止观的所缘）也不在心中显现，昏沉睡眠占据了我的心，我不再喜欢修习梵行了，而且我对法生起了怀疑。”[56]
于是，那位亲教师带着他的随学比丘，来到世尊所在的地方，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亲教师对世尊说：“世尊！这位比丘这么说：‘尊者！现在我感到身体沉重倦怠，分不清方向，佛法不在心中显现，昏沉睡眠占据了我的心，我不再喜欢修习梵行了，而且我对法生起了怀疑。’”
“比丘！事情本来就会这样：如果不防护诸根之门，饮食不知节制，不修习彻夜觉醒，不内观诸善法，未能在初夜与后夜勤加修习三十七道品，那么，他就会感到身体沉重倦怠，分不清方向，佛法不在心中显现，昏沉睡眠占据他的心，不再喜欢修习梵行，并对法生起怀疑。因此，比丘！你应当这样学：‘我要防护诸根之门，饮食知节制，修习彻夜觉醒，内观诸善法，在初夜与后夜勤加修习三十七道品。’比丘！你应当这样学。”
那时，这位比丘接受了世尊的教导，从座位上站起来，顶礼世尊并右绕后离去。随后，这位比丘独自一人退隐，不放逸，精进不懈，将身心投入修行。没过多久，正如善男子们为了这个最高的目标，彻底剃除须发，从在家人出家成为无家者那样，他在现世中亲自通达并证悟了无上梵行的顶峰：“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这位比丘成为了阿罗汉。
随后，这位证得阿罗汉果的比丘来到他亲教师那里，对亲教师说：“尊者！现在我不再感到身体沉重倦怠了，我也分得清方向了，佛法在心中显现，昏沉睡眠不再占据我的心，我欢喜地修习梵行，并且我对法不再有怀疑了。”
于是，那位亲教师带着他的随学比丘来到世尊所在的地方，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亲教师对世尊说：“世尊！这位比丘这么说：‘尊者！现在我不再感到身体沉重倦怠了，我也分得清方向了，佛法在心中显现，昏沉睡眠不再占据我的心，我欢喜地修习梵行，并且我对法不再有怀疑了。’”
“比丘！事情本来就会这样：如果防护诸根之门，饮食知节制，修习彻夜觉醒，内观诸善法，在初夜与后夜勤加修习三十七道品，那么，他就不会感到身体沉重倦怠，分得清方向，佛法在心中显现，昏沉睡眠不会占据他的心，欢喜地修习梵行，并且对法不再有怀疑。因此，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要防护诸根之门，饮食知节制，修习彻夜觉醒，内观诸善法，在初夜与后夜勤加修习三十七道品。’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
7 AN 5.57 常思五处经 (Abhiṇhapaccavekkhitabbaṭhānasutta)
Section titled “7 AN 5.57 常思五处经 (Abhiṇhapaccavekkhitabbaṭhānasutta)”“比丘们！这五种处境，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是哪五种呢？[57]
- ‘我必然会衰老，我无法超越衰老！’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
- ‘我必然会生病，我无法超越疾病！’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
- ‘我必然会死亡，我无法超越死亡！’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
- ‘所有我喜爱、合意的事物，终将与我发生变化，终将与我分离！’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
- ‘我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族、以业为归处。无论我造下什么业——是善还是恶——我都将成为它的继承者！’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
“比丘们！是基于什么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我必然会衰老，我无法超越衰老’呢？ 比丘们！众生在青春年少时，会产生‘青春的骄慢’。沉醉于这种骄慢，他们就会造作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如果能对这个道理一再省思，那么他所有的‘青春的骄慢’就能够被完全断除，或者得以减轻。比丘们！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我必然会衰老，我无法超越衰老’。
“比丘们！是基于什么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我必然会生病，我无法超越疾病’呢？ 比丘们！众生在健康无病时，会产生‘健康的骄慢’。沉醉于这种骄慢，他们就会造作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如果能对这个道理一再省思，那么他所有的‘健康的骄慢’就能够被完全断除，或者得以减轻。比丘们！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我必然会生病，我无法超越疾病’。
“比丘们！是基于什么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我必然会死亡，我无法超越死亡’呢？ 比丘们！众生在存活时，会产生‘存活的骄慢’。沉醉于这种骄慢，他们就会造作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如果能对这个道理一再省思，那么他所有的‘存活的骄慢’就能够被完全断除，或者得以减轻。比丘们！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我必然会死亡，我无法超越死亡’。
“比丘们！是基于什么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所有我喜爱、合意的事物，终将与我发生变化，终将与我分离’呢？ 比丘们！众生对于喜爱、合意的事物会产生贪欲染着。沉迷于这种贪欲染着，他们就会造作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如果能对这个道理一再省思，那么他所有的贪欲染着就能够被完全断除，或者得以减轻。比丘们！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所有我喜爱、合意的事物，终将与我发生变化，终将与我分离’。
“比丘们！是基于什么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我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族、以业为归处。无论我造下什么业——是善还是恶——我都将成为它的继承者’呢？ 比丘们！众生会造作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如果能对这个道理一再省思，那么他所有的恶行就能够被完全断除，或者得以减轻。比丘们！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应当一再省思‘我是业的所有者……无论我造下什么业——是善还是恶——我都将成为它的继承者’。
“比丘们！如果那位圣弟子这样深入观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必然会衰老、无法超越衰老；而是只要众生有来去、死生，所有众生都必然会衰老、无法超越衰老！’当他对此道理一再省思时，道就会生起。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随着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结缚就能被彻底断除，随眠烦恼就会被消灭。
“比丘们！如果那位圣弟子这样深入观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必然会生病、无法超越疾病；而是只要众生有来去、死生，所有众生都必然会生病、无法超越疾病！’当他对此道理一再省思时，道就会生起。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随着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结缚就能被彻底断除，随眠烦恼就会被消灭。
“比丘们！如果那位圣弟子这样深入观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必然会死亡、无法超越死亡；而是只要众生有来去、死生，所有众生都必然会死亡、无法超越死亡！’当他对此道理一再省思时，道就会生起。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随着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结缚就能被彻底断除，随眠烦恼就会被消灭。
“比丘们！如果那位圣弟子这样深入观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所有我喜爱、合意的事物终将与我分离；而是只要众生有来去、死生，所有众生的所有喜爱、合意事物，都终将与他们分离！’当他对此道理一再省思时，道就会生起。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随着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结缚就能被彻底断除，随眠烦恼就会被消灭。
“比丘们！如果那位圣弟子这样深入观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业的所有者……无论造下善恶之业都将承受果报；而是只要众生有来去、死生，所有众生都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无论他们造下什么业——是善还是恶——他们都将成为它的继承者！’当他对此道理一再省思时，道就会生起。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随着他练习、培育、反复修习这条道，结缚就能被彻底断除，随眠烦恼就会被消灭。”
“老病死亡法，众生皆如是；
凡夫生厌嫌，不识诸实相。
“若我亦厌嫌，如是众生法；
对我非适宜，我已明此理。
“我常作省思，了知法无依；
世有无病骄，青春寿命骄。
“战胜一切骄，离欲见安稳；
我昼夜精进，无间见涅槃。
“今我不适宜，再次受诸欲；
生死我已了，梵行到彼岸。”
8 AN 5.58 离车童子经 (Licchavikumārakasutta)
Section titled “8 AN 5.58 离车童子经 (Licchavikumārakasutta)”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当时，世尊在上午穿好内衣，拿着钵与袈裟，进入毗舍离城托钵乞食。在毗舍离城乞食完毕，餐后从托钵返回，进入大林中，坐在一棵树下做日间禅修。[58]
那时，有许多离车族（Licchavi）的年轻童子，拿着搭好箭的弓，带着一群狗，在大林中四处游荡。他们看到世尊坐在一棵树下，见状便放下弓箭，把狗群赶到一边，来到世尊所在的地方。顶礼世尊后，他们纷纷安静下来，默然地合掌恭敬侍立在世尊身旁。
与此同时，离车族的摩诃那摩正在大林中散步，他看到那些离车族的年轻童子竟然都安静下来、默然合掌恭敬侍立在世尊身旁，便来到世尊所在的地方。顶礼世尊后，他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离车族摩诃那摩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跋祇人（Vajji）将要繁荣了！跋祇人将要繁荣了！”
“摩诃那摩，你为什么这么说：‘跋祇人将要繁荣了！跋祇人将要繁荣了！’呢？”
“世尊！这些离车族的年轻童子平时非常凶暴、粗野、蛮横。凡是各家各户送来的礼物，无论是甘蔗、枣子、糕点、甜食还是糖果，他们都会抢来吃掉；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会从背后踢打良家妇女和少女。然而现在，他们竟然如此安静、默然合掌恭敬地侍立在世尊身旁！”
“摩诃那摩！任何一位善男子，只要具备五种法，无论是接受了灌顶的刹帝利国王、继承祖业的地方首领、统领军队的将军、村落的村长、行会的首长，或者是各自家族的主事者，都可以预期他只会繁荣，不会衰退。是哪五种呢？
“在这里，摩诃那摩！善男子依靠自己勤奋精进的努力、流汗的臂力，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获得财富。他用这些财富来恭敬、尊重、礼遇、供养父母。受他恭敬、尊重、礼遇、供养的父母，就会以善意来怜悯他：‘愿你长寿，愿你的寿命得到保佑！’摩诃那摩！受到父母怜悯的善男子，可以预期他只会繁荣，不会衰退。
“此外，摩诃那摩！善男子依靠自己勤奋精进的努力、流汗的臂力，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获得财富。他用这些财富来恭敬、尊重、礼遇、供养妻子儿女、奴仆和工人。受他恭敬、尊重、礼遇、供养的妻子儿女、奴仆和工人，就会以善意来怜悯他：‘愿你长寿，愿你的寿命得到保佑！’摩诃那摩！受到妻子儿女、奴仆和工人怜悯的善男子，可以预期他只会繁荣，不会衰退。
“此外，摩诃那摩！善男子依靠自己勤奋精进的努力、流汗的臂力，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获得财富。他用这些财富来恭敬、尊重、礼遇、供养田地里的农工和周边的邻居。受他恭敬、尊重、礼遇、供养的农工和邻居，就会以善意来怜悯他：‘愿你长寿，愿你的寿命得到保佑！’摩诃那摩！受到农工和邻居怜悯的善男子，可以预期他只会繁荣，不会衰退。
“此外，摩诃那摩！善男子依靠自己勤奋精进的努力、流汗的臂力，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获得财富。他用这些财富来恭敬、尊重、礼遇、供养那些接受祭祀的诸天神明。受他恭敬、尊重、礼遇、供养的诸天神明，就会以善意来怜悯他：‘愿你长寿，愿你的寿命得到保佑！’摩诃那摩！受到诸天怜悯的善男子，可以预期他只会繁荣，不会衰退。
“此外，摩诃那摩！善男子依靠自己勤奋精进的努力、流汗的臂力，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获得财富。他用这些财富来恭敬、尊重、礼遇、供养沙门、婆罗门。受他恭敬、尊重、礼遇、供养的沙门、婆罗门，就会以善意来怜悯他：‘愿你长寿，愿你的寿命得到保佑！’摩诃那摩！受到沙门、婆罗门怜悯的善男子，可以预期他只会繁荣，不会衰退。
“摩诃那摩！任何一位善男子，只要具备这五种法，无论是接受了灌顶的刹帝利国王、继承祖业的地方首领、统领军队的将军、村落的村长、行会的首长，或者是各自家族的主事者，都可以预期他只会繁荣，不会衰退。”
“履行奉养父母责，造福妻子与儿女；
利益家中诸人等，以及受其恩养者。
“具足戒德之贤人，为了两者之利益；
供养已故诸亲眷，以及现世生存者。
“供养沙门婆罗门，并且惠及诸天神；
在家奉行正法道，生起欢喜与安乐。
“彼已成就此善举，堪受供养与称赞；
现世即获众人赞，死后生天受极乐。”
9 AN 5.59 老年出家之一 (Paṭhamavuḍḍhapabbajitasutta)
Section titled “9 AN 5.59 老年出家之一 (Paṭhamavuḍḍhapabbajitasutta)”“比丘们！在年老时才出家的人中，能够具备这五种法是很难得的。是哪五种呢？[59]
“比丘们！在年老出家的人中，能够敏锐聪慧，这是很难得的；能够行仪庄重圆满，这是很难得的；能够博学多闻，这是很难得的；能够善于宣说佛法，这是很难得的；能够精通并受持戒律，这是很难得的。
“比丘们！在年老时出家的人中，能够具备这五种法是很难得的。”
10 AN 5.60 老年出家之二 (Dutiyavuḍḍhapabbajitasutta)
Section titled “10 AN 5.60 老年出家之二 (Dutiyavuḍḍhapabbajitasutta)”“比丘们！在年老时才出家的人中，能够具备这五种法是很难得的。是哪五种呢？[60]
“比丘们！在年老出家的人中，能够容易接受劝诫（柔顺听话），这是很难得的；能够牢记并善于领会教导，这是很难得的；能够恭敬地接受指导，这是很难得的；能够善于宣说佛法，这是很难得的；能够精通并受持戒律，这是很难得的。
“比丘们！在年老时出家的人中，能够具备这五种法是很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