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4.21-30 乌鲁韦拉品 (Uruvelavagga)

AN 4.21-30 AN4.21-30 AN-04-21-30

本品包含十部经，探讨了佛陀初成道时的思惟、长老的真正标准、如来的特质、修习梵行的目的、四圣种以及四法迹等核心教义。

Aṅguttara Nikāya Paṭhamapaṇṇāsaka

AN 4.21-30 乌鲁韦拉品 (Uruvelavagga)

梵行 23 漏尽 20 如来 6 正等觉 1 四圣种 1 四法迹 1 上座 1

1 AN 4.21 乌鲁韦拉之一 (Paṭhamauruvelasutta)

1.1 缘起：佛陀初成道时的思惟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21]

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世尊接着说了如下的话：

“诸比丘！我刚刚证得觉悟时，住在乌鲁韦拉的尼连禅河畔，阿阇波罗榕树下。诸比丘！当时我独自静坐，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惟：‘生活在没有恭敬、没有顺从的状态中是苦的。我应该去恭敬、尊重并依止哪位沙门或婆罗门而安住呢？’

诸比丘！我这样思惟：‘为了圆满尚未圆满的戒蕴，我应该去恭敬、尊重并依止其他沙门或婆罗门；然而，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我自己已经具足清净戒行，我并没有看到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戒行上比我更殊胜，值得我去恭敬、尊重并依止。

为了圆满尚未圆满的定蕴，我应该去恭敬、尊重并依止其他沙门或婆罗门；然而，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我自己已经具足禅定，我并没有看到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禅定上比我更殊胜，值得我去恭敬、尊重并依止。

为了圆满尚未圆满的慧蕴，我应该去恭敬、尊重并依止其他沙门或婆罗门；然而，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我自己已经具足智慧，我并没有看到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智慧上比我更殊胜，值得我去恭敬、尊重并依止。

为了圆满尚未圆满的解脱蕴，我应该去恭敬、尊重并依止其他沙门或婆罗门；然而，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我自己已经具足解脱，我并没有看到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解脱上比我更殊胜，值得我去恭敬、尊重并依止。’

诸比丘！我当时这样思惟：‘不如我以自己所觉悟的这个“法”为尊，去恭敬、尊重并依止这个法而安住吧！’

1.2 梵天劝请与印可

诸比丘！当时，萨哈姆帕提梵天通过他的心知道了我的思惟。就如同一个强壮的人伸出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一样迅速，他在梵天界消失，出现在我的面前。

诸比丘！当时，萨哈姆帕提梵天将上衣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向我合掌，并对我这样说：‘世尊！正是如此！善逝！正是如此！世尊，过去世那些阿罗汉、正等觉者，他们也是恭敬、尊重并依止于法而安住；世尊，未来世那些阿罗汉、正等觉者，他们也将恭敬、尊重并依止于法而安住；世尊，您现在作为阿罗汉、正等觉者，也请您恭敬、尊重并依止于法而安住吧！’

萨哈姆帕提梵天说了这番话，接着又以偈颂说道：

过去一切正等觉者，
以及未来一切佛陀，
现在的正等觉者，
灭除众人之忧悲。
他们皆尊重正法，
过去住、现在住，
未来也将如是住，
这是诸佛的常法。
因此渴望自身利益，
期盼证得伟大境界的人，
应当尊重正法，
忆念诸佛的教导。

诸比丘！萨哈姆帕提梵天作了如是演说。说完之后，他向我顶礼，右绕之后，当场就消失了。

于是，诸比丘！我了解到梵天的请求，以及这正好契合我自身的情况，我便以自己觉悟的法为尊，恭敬、尊重并依止于法而安住。诸比丘！又因为僧团成就了伟大的特质，因此我也对僧团深表尊重。”

2 AN 4.22 乌鲁韦拉之二 (Dutiyauruvelasutta)

2.1 衰老婆罗门的质疑

“诸比丘！我刚刚证得觉悟时，住在乌鲁韦拉的尼连禅河畔，阿阇波罗榕树下。当时，有许多年老体衰、年高德劭、历经沧桑的婆罗门来到我这里。他们来到后，与我互相问候。在进行了友好的交谈后，他们坐在一旁。[22]

坐在一旁后，这些婆罗门对我这样说：‘乔达摩，我们听闻沙门乔达摩对于年老体衰、年高德劭、历经沧桑的婆罗门，不予问候，不起立迎接，也不请他们入座。乔达摩，这件事情确实如此，您对年老体衰的婆罗门不问候、不迎接、不请座。乔达摩，这真是不适当的。’

诸比丘！我当时想：‘这些尊长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上座”，也不了解成就上座的法。’

2.2 佛陀定义真正的“上座”

诸比丘！即使一个人到了八十岁、九十岁或一百岁，如果他说话不看时机、不讲实话、说无益的话、说非法的话、说不符合戒律的话；在不恰当的时候，说出没有根据、没有条理、对人无益的话，那么这样的人只能被称为‘愚蠢的长老（上座）’。

诸比丘！即使一个人年轻、头发乌黑、正值青春年华，如果他说话契合时机、讲实话、说有益的话、说法、说戒律；在恰当的时候，说出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对人有益的话，那么这样的人就会被称为‘有智慧的长老（上座）’。

诸比丘！有四种特质能造就真正的上座。哪四种呢？

诸比丘！这里的比丘具足戒行，安住于波罗提木叉的律仪，行事与威仪端正，对微细的过错也怀有畏惧之心，受持并学习各项学处。
他广学多闻，记住所闻，积累所闻。对于那些初善、中善、后善，义理深远、文辞优美，宣告完全圆满清净梵行的法，他听闻得多，熟记于心，口常诵念，心常思惟，并以智慧彻底通达。
他能随心所欲、毫不艰难、毫不费力地获得现世安乐住的四种禅那。
他借由诸漏已尽，在现世中亲自证知并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

诸比丘！这四种特质就是造就上座的法。”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若人心念掉举浮躁，
喋喋不休言辞无益，
心意不专注不沉稳，
如同野兽乐于非法，
远离安稳满怀邪见，
此人绝非真正上座。
若人具足清净戒行，
多闻佛法具足辩才，
善于收摄安住于法，
以智慧深刻观照法义。
通达一切法的彼岸，
毫无障碍具足辩才，
已经断尽生与死，
圆满成就清净梵行。
对于这样诸漏已尽的人，
我称他为真正的上座；
因为烦恼已经灭尽，
这样的比丘才被称为上座。

3 AN 4.23 如来觉世间 (Lokasutta)

“诸比丘！如来已经完全觉悟了世间，如来已经脱离了世间。诸比丘！如来已经完全觉悟了世间的集起，如来已经断除了世间的集起。诸比丘！如来已经完全觉悟了世间的灭尽，如来已经亲自证悟了世间的灭尽。诸比丘！如来已经完全觉悟了导向世间灭尽的道迹，如来已经修习了导向世间灭尽的道迹。[23]

诸比丘！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凡是他们所看见的、听闻的、觉察的、认知的、获得的、追求的、意念所伺察的一切，如来都已经完全觉悟。因此被称为‘如来’。

诸比丘！如来从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那天夜里，直到进入无余涅槃界的那天夜里，在这期间所说的一切、宣说的一切、开示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实的，没有虚妄。因此被称为‘如来’。

诸比丘！如来是言如其行、行如其言的。既然是言如其行、行如其言，因此被称为‘如来’。

诸比丘！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如来是征服者，不被任何人征服，是一切的见证者，能自在作主。因此被称为‘如来’。”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了知一切世间，
如实了知世间一切；
脱离一切世间，
于一切世间无所执取。
他是战胜一切的智者，
解脱了一切的系缚；
证得了最上的寂静，
即是无所畏惧的涅槃。
他就是漏尽的佛陀，
没有烦恼断除疑惑；
达到一切业的灭尽，
在执取灭尽中获得解脱。
这位世尊即是佛陀，
他是无上的狮子；
在包含天神的世间里，
转动了清净的梵轮。
因此天神与人类，
虔诚皈依于佛陀；
聚在一起礼敬他，
这位伟大无畏的圣者。
调伏者中最善调伏，
寂静者中最极寂静；
解脱者中最上解脱，
度脱者中最善度脱。
他们如是礼敬他，
这位伟大无畏的圣者；
在包含天神的世间里，
没有能够与您相比的人。

4 AN 4.24 伽蓝园 (Kāḷakārāmasutta)

有一次，世尊住在沙基达的伽蓝园。当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24]

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世尊接着说了如下的话：

“诸比丘！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凡是他们所看见的、听闻的、觉察的、认知的、获得的、追求的、意念所伺察的，这一切我皆了知。

诸比丘！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凡是他们所看见的、听闻的、觉察的、认知的、获得的、追求的、意念所伺察的，如来对这一切都已完全明了，但如来并不执着于这些。

诸比丘！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里，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凡是他们所看见的、听闻的、觉察的、认知的、获得的、追求的、意念所伺察的，如果我说‘我不知道’，那将是我的虚妄（过失）。

诸比丘！如果我说‘我既知道又不知道’，那也是同样的过失。

诸比丘！如果我说‘我既非知道，也非不知道’，那更是我的过失。

诸比丘！如是，如来对于该看见的事物，见到了却不作虚妄的思量，不思量未见到的事物，不思量将要见到的事物，也不对看见者产生虚妄的思量；对于该听闻的事物，听到了却不作虚妄的思量，不思量未听到的事物，不思量将要听到的事物，也不对听闻者产生虚妄的思量；对于该觉察的事物，觉察到了却不作虚妄的思量，不思量未觉察到的事物，不思量将要觉察到的事物，也不对觉察者产生虚妄的思量；对于该认知的事物，认知到了却不作虚妄的思量，不思量未认知到的事物，不思量将要认知到的事物，也不对认知者产生虚妄的思量。

诸比丘！如是，如来对于这些所见、所闻、所觉、所知的法，确实保持如如不动（一如）。此外，我宣说在这个‘一如’之上，再也没有其他更卓越或更殊胜的境界了。”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无论见到听到或觉察到什么，
人们执着它并认为是真理；
但面对被执取的一切，
善于防护的圣者如如不动，
不将他人的观念定为真伪。
早已看清这支毒箭，
就是世人所贪著执取之处；
如来如实知见这一切，
如来对此没有任何执取。

5 AN 4.25 梵行 (Brahmacariyasutta)

“诸比丘！修习这梵行：[25]

不是为了欺骗世人，
不是为了谄媚世人，
不是为了博取利养、恭敬和名声的利益，
不是为了规避他人的恶意评判而谋求私利，
也不是为了让世人觉得‘大家了解我就是这样的人’。

相反，诸比丘！修习这梵行：

是为了律仪（清净），
是为了断除（结缚），
是为了离弃贪爱，
是为了灭尽（无明烦恼）。”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为了律仪与断除结缚，
不依他缘而修习梵行；
世尊已经善加开示，
这是通向涅槃的究竟。
这是一条广大的圣道，
大仙人们皆循此而行；
若人依照佛陀的教导，
脚踏实地践行此圣道；
必将到达众苦的边际，
圆满完成导师的教法。

6 AN 4.26 欺瞒 (Kuhasutta)

“诸比丘！凡是那些有以下表现的比丘：[26]

行为诡诈，
态度顽强，
喜欢虚谈（空话连篇），
轻浮婬猥，
骄傲自大，
心意散乱（不得安定）。

诸比丘！这些比丘不是我的追随者。不仅如此，诸比丘！这些比丘已经违背了这法与律，他们在这个法与律中，无法得到成长、兴盛与圆满的发展。

然而，诸比丘！凡是那些有以下表现的比丘：

不行诡诈，
不事虚谈，
坚忍且有智慧，
不顽强自大，
善于摄心而得安定。

诸比丘！这些比丘才是我的追随者。不仅如此，诸比丘！这些比丘与这法与律没有相违背，他们在这个法与律中，能够得到成长、兴盛与圆满的发展。”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诡诈顽强与虚谈，
轻浮傲慢心散乱；
这样的人在法中不增长，
无法契入正等觉的教导。
无诈无虚有智慧，
不傲慢且善于定力；
这样的人在法中得增长，
契入正等觉者的教导。

7 AN 4.27 知足 (Santuṭṭhisutta)

“诸比丘！有这四种物品，需求量少且容易获得，并且它们是没有过失的。是哪四种呢？[27]

诸比丘！在衣物中，粪扫衣需求量少且容易获得，而且它是没有过失的。诸比丘！在食物中，托钵乞得的食物需求量少且容易获得，而且它是没有过失的。诸比丘！在床座（住所）中，树下居住需求量少且容易获得，而且它是没有过失的。诸比丘！在药物中，陈腐的尿药需求量少且容易获得，而且它是没有过失的。

诸比丘！这四种物品，需求量少且容易获得，而且它们都是没有过失的。诸比丘！当比丘对这种需求量少且容易获得的物品感到知足时，我说这就是成就沙门特质的重要条件之一。”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对于无罪的微少且易得之物，
心生满足的人；
对于衣服饮食与床座，
心中不会产生烦恼。
他不被四方所阻碍，
随顺沙门的生活；
他受持所说之法，
满足且不放逸地修学。

8 AN 4.28 四圣种 (Ariyavaṃsasutta)

“诸比丘！有这四种圣种（圣者的传统），应当知道它们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28]

是哪四种呢？

诸比丘！这里的比丘对于随缘获得的任何衣服，都能感到满足；并且赞叹对于随缘获得的任何衣服感到满足；他不会为了衣服去做出不正当的索求等非法行为；如果没有获得衣服，他也不焦躁懊恼；如果获得了衣服，他不贪著、不痴迷、不深陷其中，而是清楚地看到其过患，怀着出离的智慧去使用它；并且，他不会因为这种随缘获得衣服的满足感，而去抬高自己、贬低他人。确然！凡是在这方面善巧、不懈怠、保持正知正念的人，诸比丘！这就称为安住于古老第一圣种的比丘。

再者，诸比丘！这里的比丘对于随缘获得的任何托钵食物，都能感到满足；并且赞叹对于随缘获得的任何托钵食物感到满足；他不会为了饮食去做出不正当的索求等非法行为；如果没有获得饮食，他也不焦躁懊恼；如果获得了饮食，他不贪著、不痴迷、不深陷其中，而是清楚地看到其过患，怀着出离的智慧去使用它；并且，他不会因为这种随缘获得饮食的满足感，而去抬高自己、贬低他人。确然！凡是在这方面善巧、不懈怠、保持正知正念的人，诸比丘！这就称为安住于古老第一圣种的比丘。

再者，诸比丘！这里的比丘对于随缘获得的任何住所和坐卧用具，都能感到满足；并且赞叹对于随缘获得的任何住所感到满足；他不会为了住所去做出不正当的索求等非法行为；如果没有获得住所，他也不焦躁懊恼；如果获得了住所，他不贪著、不痴迷、不深陷其中，而是清楚地看到其过患，怀着出离的智慧去使用它；并且，他不会因为这种随缘获得住所的满足感，而去抬高自己、贬低他人。确然！凡是在这方面善巧、不懈怠、保持正知正念的人，诸比丘！这就称为安住于古老第一圣种的比丘。

再者，诸比丘！这里的比丘喜爱修习善法，乐于修习善法；喜爱断除恶法，乐于断除恶法。并且，他不会因为这种喜爱修习、乐于断除的特质，而去抬高自己、贬低他人。确然！凡是在这方面善巧、不懈怠、保持正知正念的人，诸比丘！这就称为安住于古老第一圣种的比丘。

诸比丘！这四种圣种，应当知道它们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

诸比丘！具备这四种圣种的比丘：即使他住在东方，他能战胜不乐（厌倦），而不乐无法战胜他；即使他住在西方，他能战胜不乐，而不乐无法战胜他；即使他住在北方，他能战胜不乐，而不乐无法战胜他；即使他住在南方，他能战胜不乐，而不乐无法战胜他。

这是什么原因呢？确然，诸比丘！有智慧的人坚固不拔，能够战胜一切厌倦与不乐！”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不乐不能战胜智者，
不乐反被智者战胜；
智者能战胜一切不乐，
因为智者堪忍诸不乐。
舍弃了一切业累的人，
谁能阻挡他前进？
如同纯净的阎浮檀金，
谁有资格指责他？
天神们也赞叹他，
甚至梵天也同声赞叹。

9 AN 4.29 四法迹 (Dhammapadasutta)

“诸比丘！有这四种法迹，应当知道它们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29]

是哪四种呢？

诸比丘！应当知道无贪法迹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

诸比丘！无瞋法迹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

诸比丘！正念法迹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

诸比丘！正定法迹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

诸比丘！这四种法迹，应当知道它们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应当安住于无贪，
心中不生起瞋恚；
正念安住心一境，
内心里善得安定。

10 AN 4.30 遍历者 (Paribbājakasutta)

10.1 佛陀对游行者开示四法迹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鹫峰山。当时，有许多著名的外道游行者，例如安那婆罗、伐罗陀罗、沙拘卢陀夷等，以及其他著名的游行者，都住在萨皮尼河畔的游行者园林里。[30]

到了傍晚，世尊从静坐中起座，前往萨皮尼河畔的游行者园林。到达后，世尊坐在为他铺好的座位上。坐下后，世尊对那些外道游行者说：

“游行者们！有这四种法迹，应当知道它们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是哪四种呢？

游行者们！无贪法迹应当知道是第一的……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无瞋法迹……正念法迹……正定法迹应当知道是第一的、长久的、传统的、古老的，以前不曾被杂乱，现在没有被杂乱，未来也不会被杂乱，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

游行者们！这四种法迹，应当知道它们是第一的……是有智慧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无法呵责的。

10.2 善法的不可辩驳性

游行者们！如果有人这样说：‘我要排斥这个无贪法迹，我要主张沙门和婆罗门应该贪婪、对欲求充满强烈贪爱。’那么我就会对他这样说：‘来吧！说吧！讲吧！让我看看你的能耐！’但是，游行者们！他想排斥无贪法迹，而去主张沙门和婆罗门应当充满贪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游行者们！如果有人这样说：‘我要排斥这个无瞋法迹，我要主张沙门和婆罗门心里应该充满憎恶和恶意的思惟。’那么我就会对他这样说：‘来吧！说吧！讲吧！让我看看你的能耐！’但是，游行者们！他想排斥无瞋法迹，而去主张心中应当充满憎恶的思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游行者们！如果有人这样说：‘我要排斥这个正念法迹，我要主张沙门和婆罗门应该失去正念、没有正知。’……‘来吧！说吧！讲吧！让我看看你的能耐！’但是，游行者们！他想排斥正念法迹，而去主张失去正念、没有正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游行者们！如果有人这样说：‘我要排斥这个正定法迹，我要主张沙门和婆罗门心意应该散乱、迷失。’……‘来吧！说吧！讲吧！让我看看你的能耐！’但是，游行者们！他想排斥正定法迹，而去主张心意散乱、迷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游行者们！如果有人想要非难、排斥这四种法迹，那么在现世中，立刻就会有四种符合法理的驳斥作为他应当被非难的理由。是哪四种呢？

如果你非难、排斥无贪法迹，那么那些充满贪爱、对诸欲剧烈染著的沙门和婆罗门，就成了你应当供养、应当称赞的人。如果你非难、排斥无瞋法迹，那么那些心中充满恶念、思想狠毒的沙门和婆罗门，就成了你应当供养、应当称赞的人。如果你非难、排斥正念法迹，那么那些失去正念、不具正知的沙门和婆罗门，就成了你应当供养、应当称赞的人。如果你非难、排斥正定法迹，那么那些心意散乱、神智迷失的沙门和婆罗门，就成了你应当供养、应当称赞的人。

游行者们！如果有人想要非难、排斥这四法迹，立刻就会有这四种符合法理的驳斥成为他应当被非难的理由。游行者们！即使是像郁迦罗地区的居民禹舍、跋若等那样主张无因论、无作用论、断灭论的人，他们也不敢认为这四种法迹是应当被非难、应当被排斥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也害怕受到嘲笑、轻蔑和非难。”

接着世尊诵出偈颂：

心中无瞋常具正念，
内心里善得安定；
修学调伏心中的贪欲，
这样的人被称为不放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