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AN 3.52 第一二婆罗门经 (Paṭhamadvebrāhma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1 AN 3.52 第一二婆罗门经 (Paṭhamadvebrāhmaṇasutta)”1.1 缘起：两位年迈婆罗门的求教
Section titled “1.1 缘起：两位年迈婆罗门的求教”有一次，两位已经衰老、年迈、走到了人生的晚年，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一百二十岁的婆罗门，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们来到后，与世尊互相问候。相互交谈了令人愉悦的问候语后，坐在一旁。[52]
坐在一旁后，这两位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我们这些婆罗门，已经衰老、年迈，走到了人生的晚年，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一百二十岁了。然而，我们却还没有修功德，没有行善，没有做过可以免除怖畏的善事。请乔达摩尊者教导我们！请乔达摩尊者训诫我们！这将使我们长久获得利益与安乐。”
1.2 佛陀的教导：以身语意自制为庇护
Section titled “1.2 佛陀的教导：以身语意自制为庇护”“婆罗门啊！你们确实已经衰老、年迈，走到了人生的晚年，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一百二十岁了；而且你们确实没有修功德，没有行善，没有做过可以免除怖畏的善事。婆罗门啊！这个世间正被衰老、疾病、死亡逼迫着往前走。婆罗门啊！当世间正这样被衰老、疾病、死亡逼迫着往前走的时候，如果在此时此地能够节制身体，节制言语，节制心意，这就将成为他死后的护卫、庇护所、岛屿、皈依处和最终的归宿。”
1.3 本经偈颂
Section titled “1.3 本经偈颂”短促的生命正被死神带走，
被老死逼迫的人毫无庇护。
观察到这死亡的怖畏，
应当去造作能带来安乐的福业。
如果在此时此地能节制身体，
节制言语，以及节制心意，
当他在世时造作了这样的福业，
这将为他死后带来安乐。
2 AN 3.53 第二二婆罗门经 (Dutiyadvebrāhma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2 AN 3.53 第二二婆罗门经 (Dutiyadvebrāhmaṇasutta)”2.1 缘起：世间如火宅
Section titled “2.1 缘起：世间如火宅”有一次，两位已经衰老、年迈、走到了人生的晚年，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一百二十岁的婆罗门，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们来到后，向世尊顶礼，坐在一旁。[53]
坐在一旁后，这两位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我们这些婆罗门，已经衰老、年迈，走到了人生的晚年，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一百二十岁了。然而，我们却还没有修功德，没有行善，没有做过可以免除怖畏的善事。请乔达摩尊者教导我们！请乔达摩尊者训诫我们！这将使我们长久获得利益与安乐。”
“婆罗门啊！你们确实已经衰老、年迈，走到了人生的晚年，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一百二十岁了；而且你们确实没有修功德，没有行善，没有做过可以免除怖畏的善事。婆罗门啊！这个世间正被衰老、疾病、死亡之火焚烧着。婆罗门啊！当世间正这样被衰老、疾病、死亡之火焚烧着的时候，如果在此时此地能够节制身体，节制言语，节制心意，这就将成为他死后的护卫、庇护所、岛屿、皈依处和最终的归宿。”
2.2 本经偈颂
Section titled “2.2 本经偈颂”当房屋燃起大火时，
从里面抢救出来的器物，
能继续为那人所用，
而不是那些留在里面被烧毁的。
同样地，世间正被衰老，
以及死亡之火所焚烧，
你们应当借由布施抢救出财富，
布施出去的，就是被安稳救出的。
如果在此时此地能节制身体，
节制言语，以及节制心意，
当他在世时造作了这样的福业，
这将为他死后带来安乐。
3 AN 3.54 某婆罗门经 (Aññatarabrāhma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3 AN 3.54 某婆罗门经 (Aññatarabrāhmaṇasutta)”3.1 缘起：何为现法可见的法？
Section titled “3.1 缘起：何为现法可见的法？”有一次，某位婆罗门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来到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坐在一旁后，这位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人们常说‘法是现法可见的，法是现法可见的’。乔达摩尊者！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法是现法可见的、无时的、来观的、引导向上的、智者各自内证的呢？”[54]
3.2 贪瞋痴带来现世的苦恼
Section titled “3.2 贪瞋痴带来现世的苦恼”“婆罗门啊！深陷于贪欲，被贪欲所蒙蔽，心被贪欲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婆罗门啊！深陷于贪欲，被贪欲所蒙蔽，心被贪欲占据的人，会以身造作恶行，以语造作恶行，以意造作恶行。
“婆罗门啊！深陷于贪欲，被贪欲所蒙蔽，心被贪欲占据的人，不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
“婆罗门啊！深陷于瞋恚，被瞋恚所蒙蔽，心被瞋恚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婆罗门啊！深陷于瞋恚，被瞋恚所蒙蔽，心被瞋恚占据的人，会以身造作恶行，以语造作恶行，以意造作恶行。
“婆罗门啊！深陷于瞋恚，被瞋恚所蒙蔽，心被瞋恚占据的人，不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
“婆罗门啊！深陷于愚痴，被愚痴所蒙蔽，心被愚痴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婆罗门啊！深陷于愚痴，被愚痴所蒙蔽，心被愚痴占据的人，会以身造作恶行，以语造作恶行，以意造作恶行。
“婆罗门啊！深陷于愚痴，被愚痴所蒙蔽，心被愚痴占据的人，不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
3.3 断除贪瞋痴即是现法可见的法
Section titled “3.3 断除贪瞋痴即是现法可见的法”“当断除贪欲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当断除贪欲时，他不会以身造作恶行，不会以语造作恶行，不会以意造作恶行。
“当断除贪欲时，他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婆罗门啊！就是在这种程度上，法是现法可见的。
“当断除瞋恚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当断除瞋恚时，他不会以身造作恶行，不会以语造作恶行，不会以意造作恶行。
“当断除瞋恚时，他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婆罗门啊！就是在这种程度上，法是现法可见的。
“当断除愚痴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当断除愚痴时，他不会以身造作恶行，不会以语造作恶行，不会以意造作恶行。
“当断除愚痴时，他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
“婆罗门啊！正是在这种程度上，法是现法可见的、无时的、来观的、引导向上的、智者各自内证的。”
当佛陀这么说后，这位婆罗门对世尊说：“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就像把倒放的东西正过来，把遮盖的东西揭开，为迷路的人指明方向，或者在黑暗中举起明灯，让有视力的人能看见形态。同样地，乔达摩尊者用了多种方法开示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正法、皈依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
4 AN 3.55 遍历者经 (Paribbājakasutta)
Section titled “4 AN 3.55 遍历者经 (Paribbājakasutta)”4.1 缘起：遍历者的疑问
Section titled “4.1 缘起：遍历者的疑问”有一次，某位婆罗门遍历者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来到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坐在一旁后，这位婆罗门遍历者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人们常说‘法是现法可见的，法是现法可见的’。乔达摩尊者！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法是现法可见的、无时的、来观的、引导向上的、智者各自内证的呢？”[55]
4.2 佛陀的回答：断除贪瞋痴的当下可见
Section titled “4.2 佛陀的回答：断除贪瞋痴的当下可见”“婆罗门啊！深陷于贪欲，被贪欲所蒙蔽，心被贪欲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当断除贪欲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婆罗门啊！深陷于贪欲，被贪欲所蒙蔽，心被贪欲占据的人，会以身造作恶行，以语造作恶行，以意造作恶行。当断除贪欲时，他不会以身造作恶行，不会以语造作恶行，不会以意造作恶行。
“婆罗门啊！深陷于贪欲，被贪欲所蒙蔽，心被贪欲占据的人，不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当断除贪欲时，他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婆罗门啊！就是在这种程度上，法是现法可见的。
“婆罗门啊！深陷于瞋恚，被瞋恚所蒙蔽，心被瞋恚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当断除瞋恚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婆罗门啊！深陷于瞋恚，被瞋恚所蒙蔽，心被瞋恚占据的人，会以身造作恶行，以语造作恶行，以意造作恶行。当断除瞋恚时，他不会以身造作恶行，不会以语造作恶行，不会以意造作恶行。
“婆罗门啊！深陷于瞋恚，被瞋恚所蒙蔽，心被瞋恚占据的人，不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当断除瞋恚时，他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婆罗门啊！就是在这种程度上，法是现法可见的。
“婆罗门啊！深陷于愚痴，被愚痴所蒙蔽，心被愚痴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当断除愚痴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
“婆罗门啊！深陷于愚痴，被愚痴所蒙蔽，心被愚痴占据的人，会以身造作恶行，以语造作恶行，以意造作恶行。当断除愚痴时，他不会以身造作恶行，不会以语造作恶行，不会以意造作恶行。
“婆罗门啊！深陷于愚痴，被愚痴所蒙蔽，心被愚痴占据的人，不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不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当断除愚痴时，他能如实了知自己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他人的真正利益，能如实了知自他双方的真正利益。婆罗门啊！正是在这种程度上，法是现法可见的、无时的、来观的、引导向上的、智者各自内证的。”
当佛陀这么说后，这位遍历者对世尊说：“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正法、皈依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
5 AN 3.56 涅槃经 (Nibbutasutta)
Section titled “5 AN 3.56 涅槃经 (Nibbutasutta)”5.1 缘起：生闻婆罗门的疑问
Section titled “5.1 缘起：生闻婆罗门的疑问”有一次，生闻婆罗门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来到后，向世尊顶礼，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生闻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人们常说‘涅槃是现法可见的，涅槃是现法可见的’。乔达摩尊者！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涅槃是现法可见的、无时的、来观的、引导向上的、智者各自内证的呢？”[56]
5.2 佛陀的回答：贪瞋痴的止息即是涅槃
Section titled “5.2 佛陀的回答：贪瞋痴的止息即是涅槃”“婆罗门啊！深陷于贪欲，被贪欲所蒙蔽，心被贪欲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当断除贪欲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婆罗门啊！就是在这种程度上，涅槃是现法可见的。
“婆罗门啊！深陷于瞋恚，被瞋恚所蒙蔽，心被瞋恚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当断除瞋恚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婆罗门啊！就是在这种程度上，涅槃是现法可见的。
“婆罗门啊！深陷于愚痴，被愚痴所蒙蔽，心被愚痴占据的人。他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思考如何伤害他人，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并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当断除愚痴时，他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己，不会思考如何伤害他人，不会思考如何伤害自他双方，也不会在内心中感受到痛苦与忧愁。婆罗门啊！就是在这种程度上，涅槃是现法可见的。
“婆罗门啊！因为他亲身体验到了贪欲的彻底止息（无余尽），体验到了瞋恚的彻底止息（无余尽），体验到了愚痴的彻底止息（无余尽）。婆罗门啊！正是在这种程度上，涅槃是现法可见的、无时的、来观的、引导向上的、智者各自内证的。”
当佛陀这么说后，生闻婆罗门对世尊说：“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正法、皈依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
6 AN 3.57 非法之贪经 (Palokasutta)
Section titled “6 AN 3.57 非法之贪经 (Palokasutta)”6.1 缘起：人口锐减的真正原因
Section titled “6.1 缘起：人口锐减的真正原因”有一次，某位婆罗门长者来到了世尊的住处……坐在一旁后，这位婆罗门长者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我曾听闻古代那些年高德劭的导师们，以及祖师们这样说：‘过去这个世界挤满了人，甚至像无间地狱一样拥挤，村落、城镇、国都密集到犹如公鸡一飞就能抵达的距离（鸡鸣可闻）。’乔达摩尊者！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什么条件，导致现今的人口减少了呢？为什么村落变成了废墟，城镇变成了废墟，城市变成了废墟，国家也荒无人烟了呢？”[57]
6.2 佛陀的分析：非法之贪带来的毁灭
Section titled “6.2 佛陀的分析：非法之贪带来的毁灭”“婆罗门啊！现今的人们沉迷于非法之贪（Adhammarāga），被恶劣的贪欲所蒙蔽，被邪恶的法所缠绕。正因为他们沉迷于非法之贪，被恶欲蒙蔽，被邪法缠绕，于是他们手持利刃，互相残杀，因此导致大量人口死亡。婆罗门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条件，导致现今的人口减少，村落变成废墟，城镇变成废墟，城市变成废墟，国家荒无人烟。
“其次，婆罗门啊！现今的人们沉迷于非法之贪，被恶劣的贪欲所蒙蔽，被邪恶的法所缠绕。因为他们沉迷于非法之贪，被恶欲蒙蔽，被邪法缠绕，天神便不在正确的时候降雨，从而引发饥荒，农作物歉收，庄稼枯萎变成白骨般，像枯草一样。因此导致大量人口死亡。婆罗门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条件，导致现今的人口减少，村落变成废墟，城镇变成废墟，城市变成废墟，国家荒无人烟。
“其次，婆罗门啊！现今的人们沉迷于非法之贪，被恶劣的贪欲所蒙蔽，被邪恶的法所缠绕。因为他们沉迷于非法之贪，被恶欲蒙蔽，被邪法缠绕，残暴的夜叉等非人便被释放出来（作祟），因此导致大量人口死亡。婆罗门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条件，导致现今的人口锐减，村落变成废墟，城镇变成废墟，城市变成废墟，国家荒无人烟。”
当佛陀这么说后，这位婆罗门长者对世尊说：“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正法、皈依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
7 AN 3.58 婆蹉种经 (Vacchagottasutta)
Section titled “7 AN 3.58 婆蹉种经 (Vacchagottasutta)”7.1 缘起：关于布施对象的争议
Section titled “7.1 缘起：关于布施对象的争议”有一次，婆蹉种遍历者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来到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坐在一旁后，婆蹉种遍历者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我曾听人这样说：‘沙门乔达摩这样教导：只能布施给我，不能布施给别人；只能布施给我的声闻弟子，不能布施给别人的声闻弟子；只有布施给我才有大果报，布施给别人没有大果报；只有布施给我的声闻弟子才有大果报，布施给别人的声闻弟子没有大果报。’乔达摩尊者！那些声称‘沙门乔达摩说只能布施给他……没有大果报’的人，他们说的符合乔达摩尊者的原意吗？他们是否在用不实之词诽谤乔达摩尊者？他们是否如实地解说了您的法？他们的说法是否会引来合乎法理的指责呢？因为我们绝对不想诽谤乔达摩尊者。”[58]
7.2 佛陀的澄清：任何布施都有功德
Section titled “7.2 佛陀的澄清：任何布施都有功德”“婆蹉！那些声称‘沙门乔达摩这样教导：只能布施给我……布施给别人的声闻弟子没有大果报’的人，他们所说的并不是我的原意。他们是在用虚无不实的话来诽谤我。
“婆蹉！如果有人阻拦别人进行布施，他就是在制造三种障碍，做三种危害。是哪三种呢？
- 他障碍了布施者的福报。
- 他障碍了接受者的利益。
- 他首先就已经破坏并伤害了自己的清净本性。
“婆蹉！如果有人阻拦别人进行布施，他就是在制造这三种障碍，做这三种危害。
“婆蹉！我其实是这样说的：就算把洗碗水或洗钵水倒进粪坑或污水沟里，只要心里想着‘愿这其中的微小生物能以此维生’，婆蹉！我都说这样的行为是福德的来源，更何况是布施给人类呢！
“然而，婆蹉！我也确实说过，布施给有戒行的人能获得大果报，布施给破戒的人则没有那么大的果报。这位（有戒行的）人已经断除了五支，并且具足了五支。
“是断除了哪五支呢？
“他断除了欲贪，断除了瞋恚，断除了惛沉睡眠，断除了掉举追悔，断除了疑；他已经断除了这五支（五盖）。
“是具足了哪五支呢？
“他具足了无学（阿罗汉）的戒蕴，具足了无学的定蕴，具足了无学的慧蕴，具足了无学的解脱蕴，具足了无学的解脱智见蕴；他具足了这五支。
“我正是这样说：布施给已经断除五支、具足五支的人，能获得极大的果报。”
7.3 本经偈颂
Section titled “7.3 本经偈颂”不管是黑色还是白色的牛，
不管是红色、黄色，还是带有斑点的，
或者是类似鸽子毛色的牛，
在这些不同毛色的牛当中。
如果能生出一头强壮的公牛，
能拉重物、充满力量、步履稳健而迅速，
人们就会用它来拉车，
而不会去在意它的毛色。
同样地，在人类当中，
无论出生于哪一种姓，
是刹帝利、婆罗门、吠舍，
还是首陀罗、贱民和清道夫。
在这些种类的人当中，
如果有人善于调御自己、行为端正、
安住于正法、具足戒德、
言语真实并且内心怀有惭愧。
他已经断除了生与死，
完美地修成了梵行，
卸下了重担、解除了系缚，
完成了应作之事、没有任何漏烦恼。
他通达了一切法，
不再执取而证得涅槃；
在这块远离尘垢的福田里，
播下的布施将获得极其丰硕的果报。
然而那些愚昧无知的凡夫，
缺乏智慧也没有听闻过正法，
他们只在正法之外进行布施，
却不知道去亲近那些真正的寂静圣者。
而那些亲近寂静圣者的人，
敬奉那些被尊为智者的圣者，
他们对善逝（佛陀）的信仰，
已经深深扎根并稳固确立。
这些人死后会往生天界，
或者在此世投生于高尚的家族，
这些充满智慧的人，
终将次第证得涅槃。
8 AN 3.59 提坎那婆罗门经 (Tikaṇ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8 AN 3.59 提坎那婆罗门经 (Tikaṇṇasutta)”8.1 缘起：婆罗门的“三明”标准
Section titled “8.1 缘起：婆罗门的“三明”标准”有一次，提坎那婆罗门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来到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坐在一旁后，提坎那婆罗门在世尊面前，赞美那些通达“三明”（三吠陀）的婆罗门：“通达三明的婆罗门就是这样的，通达三明的婆罗门就是如此这般。”[59]
“婆罗门啊！那么婆罗门群体是如何定义‘通达三明的婆罗门’的呢？”
“乔达摩尊者！在世间，有一类婆罗门，他的母亲和父亲双方血统都极其高贵纯正，追溯到七代祖先都保持着清净的血统，在种姓上未曾受到过排斥或指责。他通读神圣的赞歌，熟记真言，完全精通三部吠陀，连同词汇、仪式和语音学，以及第五部古传文献；他精通词源学、语法学，对顺世论（世间哲学）和大人相（相面术）都无所不知。乔达摩尊者！婆罗门群体就是这样定义‘通达三明的婆罗门’的。”
“婆罗门啊！婆罗门群体所定义的通达三明，与圣者律规中（佛教）的通达三明是截然不同的。”
“乔达摩尊者！那么在圣者律规中，什么是通达三明呢？请乔达摩尊者为我开示正法，教导我圣者律规中的三明。”
“那么，婆罗门！请仔细听好，用心思考，我将为你解说。”提坎那婆罗门回答世尊：“好的，尊者。”世尊便这样说：
8.2 第一明：宿住随念智 (Pubbenivāsānussatiñāṇa)
Section titled “8.2 第一明：宿住随念智 (Pubbenivāsānussatiñāṇa)”“婆罗门啊！在这世间，比丘远离爱欲，远离不善法，伴随着寻与伺，具足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
“随着寻与伺的平息，内心获得内在的平静与专一，没有寻与伺，具足由三摩地（定力）而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
“随着对喜的褪色，他安住于平舍，保持正念与正知，身体体验到快乐。正如圣者们所称赞的：‘他平舍、有正念，安住于快乐之中’，他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
“随着快乐的断除和痛苦的断除，在此之前喜悦与忧愁已经消失，他具足不苦不乐，以及由平舍带来的正念的彻底清净，他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
“当他的心这样安住于三摩地，清净、洁白、没有污垢、摆脱了随烦恼的杂染、变得柔软、适合运作、稳固且达到不动摇的境界时，他将心导向‘宿住随念智’。他能回忆起自己过去种种的生存状态，也就是说：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甚至是许多个宇宙毁灭的劫，许多个宇宙生成的劫，许多个宇宙毁灭与生成的劫。他能回忆起：‘在那个地方，我叫这个名字，属于这个家族，拥有这种容貌，吃这样的食物，体验到这样的快乐与痛苦，寿命有多长。从那里死后，我又投生到另一个地方。在那里，我又叫这个名字，属于这个家族，拥有这种容貌，吃这样的食物，体验到这样的快乐与痛苦，寿命有多长。从那里死后，我又投生到这里。’就这样，他能回忆起过去种种生存状态的具体细节与特征。
“这是他证得的第一明。无明被摧毁，明智生起了；黑暗被摧毁，光明生起了；这正是一个不放逸、精勤不懈、奉献自我的修行者所能达到的境界。
8.3 第二明：死生智 / 天眼智 (Cutūpapātañāṇa)
Section titled “8.3 第二明：死生智 / 天眼智 (Cutūpapātañāṇa)”“当他的心这样安住于三摩地，清净、洁白、没有污垢、摆脱了随烦恼的杂染、变得柔软、适合运作、稳固且达到不动摇的境界时，他将心导向有情的‘死生智’。他凭借清净且超越常人的天眼，观察众生的死亡与投生，了知他们是低劣还是高贵，美丽还是丑陋，前往善趣还是恶趣，明白众生是如何根据自己的业力去投生的：
“‘各位，那些众生在身体上造作恶行，在言语上造作恶行，在心理上造作恶行，诽谤圣者，持有邪见，并根据邪见去行动。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了悲惨的状态、恶趣、地狱之中。
“‘相反地，各位，这些众生在身体上造作善行，在言语上造作善行，在心理上造作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有正见，并根据正见去行动。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了善趣、天界之中。’
“就这样，他凭借清净且超越常人的天眼，观察众生的死亡与投生，了知他们是低劣还是高贵，美丽还是丑陋，前往善趣还是恶趣，明白众生是如何根据自己的业力去投生的。
“这是他证得的第二明。无明被摧毁，明智生起了；黑暗被摧毁，光明生起了；这正是一个不放逸、精勤不懈、奉献自我的修行者所能达到的境界。
8.4 第三明：漏尽智 (Āsavakkhayañāṇa)
Section titled “8.4 第三明：漏尽智 (Āsavakkhayañāṇa)”“当他的心这样安住于三摩地，清净、洁白、没有污垢、摆脱了随烦恼的杂染、变得柔软、适合运作、稳固且达到不动摇的境界时，他将心导向‘漏尽智’（摧毁所有漏烦恼的智慧）。
“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的起因’（苦集），如实了知‘这是苦的止息’（苦灭），如实了知‘这是通往苦止息的道路’（苦灭道）。
“他如实了知‘这些是漏烦恼’，如实了知‘这是漏烦恼的起因’，如实了知‘这是漏烦恼的止息’，如实了知‘这是通往漏烦恼止息的道路’。
“当他这样了知、这样观察时，他的心从‘欲漏’（对感官欲望的执着）中解脱出来，从‘有漏’（对存在、生存的执着）中解脱出来，从‘无明漏’（对四圣谛的无知）中解脱出来。当解脱时，他生起了‘我已经解脱’的智慧，他了知：‘生已经穷尽，梵行已经完成，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不再有未来的生死轮回！’
“这是他证得的第三明。无明被摧毁，明智生起了；黑暗被摧毁，光明生起了；这正是一个不放逸、精勤不懈、奉献自我的修行者所能达到的境界。”
8.5 本经偈颂
Section titled “8.5 本经偈颂”戒行毫不动摇，
充满智慧并安住于禅那；
他的心得到了彻底的控制，
专一且完美地安住于三摩地。
他驱散了无明的黑暗，是真正的智者，
具足三明，战胜了死神；
他是一切天神与人类的利益所在，
人们称他为断除一切烦恼的人。
他具足了这三种明，
生活在毫无迷惑的境界中；
他是拥有最后一次肉身的觉者（佛陀），
众人都向这位乔达摩致敬。
他了知自己过去的生存状态，
能看清天界与恶趣的轮回；
他已经达到了生死的终点，
是证得极高神通的寂静牟尼。
正是因为拥有这三种明，
婆罗门才被称为“具足三明的人”；
我所说的通达三明是指这个，
而不是别人那些空洞的言谈。
“婆罗门啊！这就是圣者律规中的三明。”
“乔达摩尊者！圣者律规中的三明，与婆罗门群体的三明确实截然不同。乔达摩尊者！婆罗门群体的三明，连圣者律规中三明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
“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正法、皈依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
9 AN 3.60 生闻婆罗门经 (Jāṇussoṇisutta)
Section titled “9 AN 3.60 生闻婆罗门经 (Jāṇussoṇisutta)”9.1 缘起：布施的对象与“三明”
Section titled “9.1 缘起：布施的对象与“三明””有一次，生闻婆罗门来到了世尊的住处……坐在一旁后，生闻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如果有人要进行祭祀，或者准备灵前供品，或者准备大锅饭供，或者准备任何布施物品，他应当布施给通达‘三明’的婆罗门。”[60]
“婆罗门啊！那么婆罗门群体是如何定义‘通达三明的婆罗门’的呢？”
“乔达摩尊者！在世间，有一类婆罗门，他的母亲和父亲双方血统都极其高贵纯正，追溯到七代祖先都保持着清净的血统，在种姓上未曾受到过排斥或指责。他通读神圣的赞歌，熟记真言，完全精通三部吠陀，连同词汇、仪式和语音学，以及第五部古传文献；他精通词源学、语法学，对顺世论和大人相都无所不知。乔达摩尊者！婆罗门群体就是这样定义‘通达三明的婆罗门’的。”
“婆罗门啊！婆罗门群体所定义的通达三明，与圣者律规中的通达三明是截然不同的。”
“乔达摩尊者！那么在圣者律规中，什么是通达三明呢？请乔达摩尊者为我开示正法，教导我圣者律规中的三明。”
“那么，婆罗门！请仔细听好，用心思考，我将为你解说。”生闻婆罗门回答世尊：“好的，尊者。”世尊便这样说：
9.2 佛教的“三明”定义
Section titled “9.2 佛教的“三明”定义”“婆罗门啊！在这世间，比丘远离爱欲……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
“当他的心这样安住于三摩地，清净、洁白、没有污垢、摆脱了随烦恼的杂染、变得柔软、适合运作、稳固且达到不动摇的境界时，他将心导向‘宿住随念智’。他能回忆起自己过去种种的生存状态，也就是说：一生、两生……就这样，他能回忆起过去种种生存状态的具体细节与特征。这是他证得的第一明。无明被摧毁，明智生起了；黑暗被摧毁，光明生起了；这正是一个不放逸、精勤不懈、奉献自我的修行者所能达到的境界。
“当他的心这样安住于三摩地，清净、洁白、没有污垢、摆脱了随烦恼的杂染、变得柔软、适合运作、稳固且达到不动摇的境界时，他将心导向有情的‘死生智’。他凭借清净且超越常人的天眼……明白众生是如何根据自己的业力去投生的。这是他证得的第二明。无明被摧毁，明智生起了；黑暗被摧毁，光明生起了；这正是一个不放逸、精勤不懈、奉献自我的修行者所能达到的境界。
“当他的心这样安住于三摩地，清净、洁白、没有污垢、摆脱了随烦恼的杂染、变得柔软、适合运作、稳固且达到不动摇的境界时，他将心导向‘漏尽智’。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通往苦止息的道路’；如实了知‘这些是漏烦恼’……如实了知‘这是通往漏烦恼止息的道路’。当他这样了知、这样观察时，他的心从‘欲漏’中解脱出来，从‘有漏’中解脱出来，从‘无明漏’中解脱出来。当解脱时，他生起了‘我已经解脱’的智慧，他了知：‘生已经穷尽，梵行已经完成，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不再有未来的生死轮回！’这是他证得的第三明。无明被摧毁，明智生起了；黑暗被摧毁，光明生起了；这正是一个不放逸、精勤不懈、奉献自我的修行者所能达到的境界。”
9.3 本经偈颂
Section titled “9.3 本经偈颂”具足了戒行与规矩，
专心致志地安住于三摩地；
他的心得到了彻底的控制，
专一且完美地安住于三摩地。
他了知自己过去的生存状态，
能看清天界与恶趣的轮回；
他已经达到了生死的终点，
是证得极高神通的寂静牟尼。
正是因为拥有这三种明，
婆罗门才被称为“具足三明的人”；
我所说的通达三明是指这个，
而不是别人那些空洞的言谈。
“婆罗门啊！这就是圣者律规中的三明。”
“乔达摩尊者！圣者律规中的三明，与婆罗门群体的三明确实截然不同。乔达摩尊者！婆罗门群体的三明，连圣者律规中三明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
“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正法、皈依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
10 AN 3.61 伤歌逻婆罗门经 (Saṅgāravasutta)
Section titled “10 AN 3.61 伤歌逻婆罗门经 (Saṅgāravasutta)”10.1 缘起：祭祀与出家的功德对比
Section titled “10.1 缘起：祭祀与出家的功德对比”有一次，伤歌逻婆罗门来到了世尊的住处。他来到后，与世尊互相问候。相互交谈了令人愉悦的问候语后，坐在一旁。[61]
坐在一旁后，伤歌逻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我们自称婆罗门，我们自己举行祭祀，也教导别人举行祭祀。乔达摩尊者！在这里，无论是自己举行祭祀，还是教导别人举行祭祀，所有这些人都是在修习能为‘许多人’带来福报的道路。也就是说，这是以祭祀为基础的。但是，乔达摩尊者！如果是某人从俗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他只调伏自己一个人，只平息自己一个人，只让自己的内心达到涅槃，那么他修习的只是一条为‘一个人’带来福报的道路。也就是说，这是以出家为基础的。”
“婆罗门啊！既然如此，我就针对这件事问问你，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回答我。婆罗门啊！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如来在这世间出现，他是阿罗汉、正等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这样宣说：‘来吧！这就是通往解脱的道路，这就是修行的准则。我亲自修行这条道路，通过自己的超凡智慧证悟了无上梵行的最终目标，并将它宣示出来。来吧！你们也应该这样去修行，只要你们这样修行，你们也能亲自通过超凡智慧证悟无上梵行的最终目标，并安住其中。’
“就这样，这位导师宣说正法，其他人也为了这个目标而修行。而追随修行的人成百、成千、乃至成千上万。
“婆罗门啊！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既然情况是这样，那么这种以出家为基础的道路，究竟是为‘一个人’带来福报的道路，还是为‘许多人’带来福报的道路呢？”
“乔达摩尊者！既然情况是这样，这种以出家为基础的道路，确实是为许多人带来福报的道路。”
10.2 阿难的追问与婆罗门的闪躲
Section titled “10.2 阿难的追问与婆罗门的闪躲”当他们这么对话时，尊者阿难对伤歌逻婆罗门说：“婆罗门啊！在这两条道路（祭祀与出家）之中，你认为哪一条道路需要的准备更少、造成的伤害更小、带来的果报更大、带来的利益更殊胜呢？”
当阿难这么问后，伤歌逻婆罗门却对尊者阿难说：“像乔达摩尊者和阿难尊者，都是我所崇敬、所赞叹的人。”（他在回避问题）
尊者阿难第二次对伤歌逻婆罗门说：“婆罗门啊！我并不是问你，‘你崇敬谁，你赞叹谁’。婆罗门啊！我问的是：‘在这两条道路之中，你认为哪一条道路需要的准备更少、造成的伤害更小、带来的果报更大、带来的利益更殊胜呢？’”
伤歌逻婆罗门第二次对尊者阿难说：“像乔达摩尊者和阿难尊者，都是我所崇敬、所赞叹的人。”
尊者阿难第三次对伤歌逻婆罗门说：“婆罗门啊！我并不是问你，‘你崇敬谁，你赞叹谁’。婆罗门啊！我问的是：‘在这两条道路之中，你认为哪一条道路需要的准备更少、造成的伤害更小、带来的果报更大、带来的利益更殊胜呢？’”
伤歌逻婆罗门第三次对尊者阿难说：“像乔达摩尊者和阿难尊者，都是我所崇敬、所赞叹的人。”
10.3 佛陀的解围与三种“示导”（神变）
Section titled “10.3 佛陀的解围与三种“示导”（神变）”这时，世尊心里想：“伤歌逻婆罗门被阿难用符合法理的问题连续追问了三次，他却卡住了，回答不上来。还是让我来替他解围吧。”
于是，世尊对伤歌逻婆罗门说：“婆罗门啊！今天在王宫里，国王的臣子们聚集坐在一起时，大家谈论了些什么话题呢？”
“乔达摩尊者！今天在王宫里，臣子们聚集坐在一起时，聊起了这样的话题：‘以前，比丘的数量比较少，但有很多比丘能展现超越常人境界的神通示导（神变）；现在，比丘的数量多了，但能展现超越常人境界的神通示导的人却少了。’乔达摩尊者！这就是今天王宫里臣子们聚会时谈论的话题。”
“婆罗门啊！示导（神变）有三种。是哪三种呢？神通示导、记心示导、教诫示导。
10.3.1 神通示导
Section titled “10.3.1 神通示导”“婆罗门啊！什么是神通示导呢？在这里，有人能体验各种各样的神通变化：能化一为多，化多为一；能显现，能隐身；能穿墙、穿壁、穿山而过，毫无障碍，就像在虚空中一样；能潜入地中如入水中；能在水上行走而不下沉，就像在地上一样；能在虚空中结跏趺坐飞行，犹如飞鸟；甚至能用手触摸、抚摩拥有如此大威德的太阳和月亮，其身体的威力甚至能远达梵天界。婆罗门啊！这叫做神通示导。
10.3.2 记心示导
Section titled “10.3.2 记心示导”“婆罗门啊！什么是记心示导呢？在这里，有人能通过观察外在的迹象（相貌、动作等）来准确判断：‘你的心意是这样的，你的想法是这样的，你的心念是这样的。’即使他预测很多次，结果也是如此，毫无差错。
“又有一种情况，在这里，有人不是通过外在迹象，而是听到了人类、非人（鬼神）或天神的声音，从而准确判断：‘你的心意是这样的，你的想法是这样的，你的心念是这样的。’即使他预测很多次，结果也是如此，毫无差错。
“又有一种情况，在这里，有人既不是通过外在迹象，也不是听到人、非人或天神的声音，而是通过听取他人思维时产生的‘寻与伺的微细波动声’来准确判断：‘你的心意是这样的，你的想法是这样的，你的心念是这样的。’即使他预测很多次，结果也是如此，毫无差错。
“又有一种情况，在这里，有人既不靠外在迹象，也不靠声音，也不靠寻伺的波动声，而是进入了没有寻与伺的甚深三摩地中，以自己纯净的心去观察并了知他人的心，知道：‘这位先生内心的意行已经设定了这样的方向，紧接着他的心就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即使他预测很多次，结果也是如此，毫无差错。婆罗门啊！这叫做记心示导。
10.3.3 教诫示导
Section titled “10.3.3 教诫示导”“婆罗门啊！什么是教诫示导呢？在这里，有人这样去教导别人：‘你应当产生这样的念头，不要产生那样的念头；你应当这样去用心，不要那样去用心；你应当断除这个，你应当修习并安住于这个。’婆罗门啊！这叫做教诫示导。
“婆罗门啊！这就是这三种示导。在这三种示导之中，你觉得哪一种示导是最为殊胜、最为美妙的呢？”
10.4 婆罗门的抉择：教诫的奇迹最为殊胜
Section titled “10.4 婆罗门的抉择：教诫的奇迹最为殊胜”“乔达摩尊者！关于第一种神通示导……身体威力远达梵天界。乔达摩尊者！这种示导，只有那个展现它的人自己能体验到，只有那个展现它的人自己拥有。乔达摩尊者！在我看来，这种示导感觉就像是幻术（魔术）一样。
“关于第二种记心示导……以纯净的心观察他人的心……乔达摩尊者！这种示导，同样只有那个展现它的人自己能体验到，只有那个展现它的人自己拥有。乔达摩尊者！在我看来，这种示导感觉也像是幻术（魔术）一样。
“然而，乔达摩尊者！关于第三种示导——有人这样去教导别人：‘你应当产生这样的念头，不要产生那样的念头；你应当这样去用心，不要那样去用心；你应当断除这个，你应当修习并安住于这个。’乔达摩尊者！我认为在这三种示导中，只有这一种才是最为殊胜、最为美妙的！
“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太不可思议了，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说得太好了。而且我们也深信，乔达摩尊者本身就具足了这三种示导。因为乔达摩尊者一定能体验各种神通变化……威力远达梵天界；乔达摩尊者一定能进入无寻无伺的三摩地去彻底了知他人的心；乔达摩尊者也确实是这样教导别人的：‘你应当产生这样的念头，不要产生那样的念头……应当修习并安住于这个。’”
“婆罗门啊！你这番话虽然是非常坦率、近乎恭维的言辞，但我还是会明确地回答你：婆罗门啊！我确实能体验各种神通变化……威力远达梵天界；婆罗门啊！我也确实能进入无寻无伺的三摩地，以心了知他人的心……；婆罗门啊！我也确实是这样教导他人的：‘你应当产生这样的念头，不要产生那样的念头；你应当这样去用心，不要那样去用心；你应当断除这个，你应当修习并安住于这个。’”
“乔达摩尊者！除了您之外，现在是否还有哪怕一位比丘，也具足了这三种示导呢？”
“婆罗门啊！具足这三种示导的比丘，绝不止一百个，不止两百个，不止三百个，不止四百个，不止五百个，而是有非常非常多！”
“乔达摩尊者！那么这些比丘现在在哪里呢？”
“婆罗门啊！他们就在现今的这个比丘僧团之中。”
“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太奇妙了，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就像把倒放的东西正过来，把遮盖的东西揭开，为迷路的人指明方向，或者在黑暗中举起明灯，让有视力的人能看见形态。同样地，乔达摩尊者用了多种方法开示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正法、皈依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
（第一婆罗门品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