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AN 3.11 高名比丘 (Ñātasutta)
Section titled “1 AN 3.11 高名比丘 (Ñātasutta)”“诸比丘！具备三种法的高名比丘，他的行为会给大众带来无益，给大众带来痛苦，给天界与人类带来无益与痛苦。是哪三种法呢？”[11]
“他劝导他人造作不适当的身业；劝导他人造作不适当的语业；劝导他人修学不适当的法。诸比丘！具备这三种法的高名比丘，他的行为会给大众带来无益，给大众带来痛苦，给天界与人类带来无益与痛苦。”
“诸比丘！具备三种法的高名比丘，他的行为会给大众带来利益，给大众带来快乐，给天界与人类带来利益与快乐。是哪三种法呢？”
“他劝导他人造作适当的身业；劝导他人造作适当的语业；劝导他人修学适当的法。诸比丘！具备这三种法的高名比丘，他的行为会给大众带来利益，给大众带来快乐，给天界与人类带来利益与快乐。”
2 AN 3.12 终身记忆 (Sāraṇīyasutta)
Section titled “2 AN 3.12 终身记忆 (Sāraṇīyasutta)”“诸比丘！对于受过灌顶的刹帝利国王来说，有三个地方是他终身都会记忆的。是哪三个呢？”[12]
- 刹帝利灌顶王出生的那个地方。诸比丘！这是刹帝利灌顶王终身都会记忆的第一个地方。
- 刹帝利国王接受灌顶的那个地方。诸比丘！这是刹帝利灌顶王终身都会记忆的第二个地方。
- 刹帝利灌顶王在战胜敌人后，赢得战争并驻扎在战场之首的那个地方。诸比丘！这是刹帝利灌顶王终身都会记忆的第三个地方。
“诸比丘！这三个地方，是刹帝利灌顶王终身都会记忆的。”
“诸比丘！正如这样，对于比丘来说，也有三个地方是他终身都会记忆的。是哪三个呢？”
- 比丘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从世俗家出家成为无家者的那个地方。诸比丘！这是比丘终身都会记忆的第一个地方。
- 比丘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的集起’，如实了知‘这是苦的灭尽’，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的道’的那个地方。诸比丘！这是比丘终身都会记忆的第二个地方。
- 比丘诸漏已尽，于现法中，通过自己的直接智证得，并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的那个地方。诸比丘！这是比丘终身都会记忆的第三个地方。
“诸比丘！这三个地方，是比丘终身都会记忆的。”
3 AN 3.13 正希望者 (Āsaṃsasutta)
Section titled “3 AN 3.13 正希望者 (Āsaṃsasutta)”“诸比丘！世间存在着这三种人。是哪三种人呢？无希望者、正希望者、离希望者。”[13]
“诸比丘！什么是无希望者呢？诸比丘！世间有一类人，出生在低贱的家庭——或是旃陀罗家、或是竹匠家、或是猎手家、或是车匠家、或是清道夫家，贫穷匮乏，饮食艰难，只能靠极其辛苦地劳作来获得衣食。而且他容貌丑陋、面相不佳、身材矮小，或是体弱多病、瞎眼、手臂残疾、跛脚、半身不遂，无法获得食物、饮料、衣服、车乘、花环、香料、涂香、床铺、住所和灯具。他听说：‘某某刹帝利，已经被刹帝利众以灌顶之礼登基为王了。’但他心里根本不会这样想：‘什么时候刹帝利们也能用灌顶之礼让我登基为王呢？’诸比丘！这就叫做无希望者。”
“诸比丘！什么是正希望者呢？诸比丘！世间有受过灌顶的刹帝利国王的长子，他尚未接受灌顶，但已达到了地位稳固的阶段。他听说：‘某某刹帝利，已经被刹帝利众以灌顶之礼登基为王了。’他心里就会这样想：‘什么时候刹帝利们也能用灌顶之礼让我登基为王呢！’诸比丘！这就叫做正希望者。”
“诸比丘！什么是离希望者呢？诸比丘！世间有一位刹帝利，且已经是受过灌顶的国王。他听说：‘某某刹帝利，已经被刹帝利众以灌顶之礼登基为王了。’他心里就不会这样想：‘什么时候刹帝利们也能用灌顶之礼让我登基为王呢！’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以前尚未灌顶时所抱有的那份‘渴望灌顶’的希望，现在已经平息了。诸比丘！这就叫做离希望者。诸比丘！世间就存在这三种人。”
“诸比丘！正如这样，在比丘中也存在这三种人。是哪三种人呢？无希望者、正希望者、离希望者。”
“诸比丘！什么是无希望者呢？诸比丘！世间有一类人，破戒且品行恶劣，不洁净，行为引人怀疑，暗中造作恶业，不是沙门却自称沙门，不是修梵行者却自称修梵行者，内里腐败，充满漏烦恼，犹如一堆秽物。他听说：‘某某比丘诸漏已尽，于现法中，通过自己的直接智证得，并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但他心里根本不会这样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诸漏已尽……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呢？’诸比丘！这就叫做无希望者。”
“诸比丘！什么是正希望者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持戒清净，品行端正。他听说：‘某某比丘诸漏已尽……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他心里就会这样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诸漏已尽，于现法中，通过自己的直接智证得，并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呢！’诸比丘！这就叫做正希望者。”
“诸比丘！什么是离希望者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是漏尽的阿罗汉。他听说：‘某某比丘诸漏已尽……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他心里就不会这样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诸漏已尽……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呢！’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以前尚未解脱时所抱有的那份‘渴望解脱’的希望，现在已经平息了。诸比丘！这就叫做离希望者。”
“诸比丘！在比丘中就存在这三种人。”
4 AN 3.14 转轮王 (Cakkavattisutta)
Section titled “4 AN 3.14 转轮王 (Cakkavattisutta)”“诸比丘！只要是如法的转轮王、正法之王，他就不会在没有‘王’（即没有最高指引）的情况下转动轮宝。”[14]
当佛陀这样说时，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那么，谁是这位如法的转轮王、正法之王的‘王’呢？”
世尊回答说：“比丘！是‘法’（Dhamma）。”
“比丘！世间有如法的转轮王、正法之王。他唯独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尊崇法，以法为旗帜，以法为标识，以法为最高主宰，对皇宫内眷提供如法的保护、庇护与防卫。”
“此外，比丘！如法的转轮王、正法之王，他唯独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尊崇法，以法为旗帜，以法为标识，以法为最高主宰，对刹帝利诸侯、随从臣属、军队、婆罗门与居士、城镇与乡村的人民、沙门与婆罗门、乃至飞禽走兽，都提供如法的保护、庇护与防卫。”
“比丘！那位如法的转轮王、正法之王，正是这样依止于法……以法为最高主宰，在对皇宫内眷、刹帝利诸侯、随从臣属、军队、婆罗门与居士、城乡人民、沙门与婆罗门、乃至飞禽走兽都提供如法的保护、庇护与防卫之后，唯独依照正法来转动轮宝。这轮宝，是任何身为人类的敌对者都无法阻挡与逆转的。”
“比丘！正如这样，如来、应供、正等觉者作为如法的正法之王，他也唯独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尊崇法，以法为旗帜，以法为标识，以法为最高主宰，对‘身业’提供如法的保护、庇护与防卫，教导说：‘应该修习这样的身业，不应该修习那样的身业。’”
“此外，比丘！如来、应供、正等觉者作为如法的正法之王，他唯独依止于法……以法为最高主宰，对‘语业’提供如法的保护、庇护与防卫，教导说：‘应该修习这样的语业，不应该修习那样的语业。’……对‘意业’提供如法的保护、庇护与防卫，教导说：‘应该修习这样的意业，不应该修习那样的意业。’”
“比丘！如来、应供、正等觉者作为如法的正法之王，正是这样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尊崇法，以法为旗帜，以法为标识，以法为最高主宰，在对身业提供如法的防卫、对语业提供如法的防卫、对意业提供如法的防卫之后，唯独依照正法来转动无上的法轮。这法轮，是世间的任何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王或梵天都无法阻挡与逆转的。”
5 AN 3.15 萨遮多那经 (Sacetanasutta)
Section titled “5 AN 3.15 萨遮多那经 (Sacetan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波罗奈城的鹿野苑。在那里，世尊召唤诸比丘说：“诸比丘！”[15]
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世尊接着说：
“诸比丘！很久以前，有一位国王名叫萨遮多那。有一天，萨遮多那王对他的车匠说：‘朋友，车匠！从现在起过了六个月，我将要出征作战。朋友，车匠，你能为我打造一对新的车轮吗？’
诸比丘！车匠答应了萨遮多那王：‘陛下，我能。’接着，诸比丘！车匠用了六个月减去六天的时间，只完成了一个车轮。诸比丘！这时，萨遮多那王对车匠说：‘朋友，车匠！从现在起过了六天，我就要出征作战了。那对新车轮造好了吗？’
‘陛下，这六个月减去六天，我已经完成了一个车轮。’
‘那么朋友，车匠！你能在这剩下的六天里，把第二个车轮造好吗？’
‘陛下，我能。’诸比丘！于是，车匠在六天内造好了第二个车轮，带着这对新车轮去见萨遮多那王。见到国王后，他禀报说：‘陛下！您的一对新车轮已经造好了。’
国王问：‘朋友，车匠！你用六个月减去六天造好的这个车轮，和你用六天造好的这个车轮，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我看不出它们有任何区别。’
车匠回答：‘陛下，它们是有区别的。请陛下看看它们的区别。’
诸比丘！于是，车匠把那个只用了六天造好的车轮转动起来。那车轮转动时，只在推动力还没有耗尽的时候转了几圈，然后就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接着，他把那个用了六个月减去六天造好的车轮转动起来。那车轮转动时，随着推动力一直平稳地旋转，当它停下来时，竟然笔直地伫立在那里，就像还嵌在车轴上一样。
国王问：‘朋友，车匠！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导致那个六天造好的车轮转动后，只转了几圈就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又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导致那个六个月减去六天造好的车轮转动后，能平稳旋转，停下来时还像嵌在车轴上一样笔直伫立呢？’
车匠回答：‘陛下，那个六天造好的车轮，它的轮辋是弯曲的、有瑕疵的、材质不纯粹的；它的轮辐是弯曲的、有瑕疵的、材质不纯粹的；它的轮毂也是弯曲的、有瑕疵的、材质不纯粹的。正因为它的轮辋、轮辐、轮毂都弯曲、有瑕疵、不纯粹，所以它转动后，只转了几圈就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
但是陛下，那个用了六个月减去六天造好的车轮，它的轮辋是不弯曲的、无瑕疵的、材质纯正的；它的轮辐是不弯曲的、无瑕疵的、材质纯正的；它的轮毂也是不弯曲的、无瑕疵的、材质纯正的。正因为它的轮辋、轮辐、轮毂都不弯曲、无瑕疵、纯正，所以它转动后能平稳旋转，停下来时还像嵌在车轴上一样笔直伫立。’”
“诸比丘！你们或许会这样想：‘那时候的那个车匠肯定是另外一个人吧！’诸比丘，你们不应该这样认为。那时候的那个车匠就是我。那时候，诸比丘，我非常善于辨别木材的弯曲、木材的瑕疵、木材的不纯。而现在，诸比丘！作为阿罗汉、正等觉者，我非常善于辨别身业的弯曲、身业的瑕疵、身业的不纯；善于辨别语业的弯曲、语业的瑕疵、语业的不纯；善于辨别意业的弯曲、意业的瑕疵、意业的不纯。
诸比丘！无论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如果他身业的弯曲、瑕疵与不纯还没有断除；语业的弯曲、瑕疵与不纯还没有断除；意业的弯曲、瑕疵与不纯还没有断除，那么诸比丘，他们在这个法与律中必然会跌倒堕落，就像那个仅用六天造好的车轮一样。
诸比丘！无论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如果他身业的弯曲、瑕疵与不纯已经断除；语业的弯曲、瑕疵与不纯已经断除；意业的弯曲、瑕疵与不纯已经断除，那么诸比丘，他们在这个法与律中必然能安稳地确立，就像那个用了六个月减去六天造好的车轮一样。
所以，诸比丘，你们应该这样学习：‘我们必须断除身业的弯曲、身业的瑕疵、身业的不纯；我们必须断除语业的弯曲、语业的瑕疵、语业的不纯；我们必须断除意业的弯曲、意业的瑕疵、意业的不纯。’诸比丘！你们就应该这样学习。”
6 AN 3.16 无戏论 (Apaṇṇakasutta)
Section titled “6 AN 3.16 无戏论 (Apaṇṇakasutta)”“诸比丘！具备三种法的比丘，他正走在正确无误的行道上，并且他为了灭尽诸漏的根基已经确立。是哪三种法呢？诸比丘！世间的比丘，防护诸根之门；饮食知量；勤加修习觉醒。”[16]
“诸比丘！比丘如何防护诸根之门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眼睛看见色所缘后，不执取整体相貌，也不执取细微特征。因为如果不防护眼根，贪婪、忧愁等邪恶不善之法就会流入心中，所以他为了防护眼根而修行，守护眼根，做到眼根的防护。耳朵听到声音后……鼻子闻到气味后……舌头尝到味道后……身体接触到触所缘后……意识觉知到法所缘后，不执取整体相貌，也不执取细微特征。因为如果不防护意根，贪婪、忧愁等邪恶不善之法就会流入心中，所以他为了防护意根而修行，守护意根，做到意根的防护。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防护诸根之门的。”
“诸比丘！比丘如何饮食知量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如理作意之后才进食。进食不是为了玩乐，不是为了骄慢，不是为了装饰，不是为了庄严；而仅仅是为了维持这个身体的生存与延续，为了止息饥饿的伤害，为了支持修习梵行。他想：‘这样我将灭除旧的（饥饿的）感受，也不会产生新的（过饱的）感受。我将能存活下去，清白无罪，并安稳地生活。’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饮食知量的。”
“诸比丘！比丘如何勤加修习觉醒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在白天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那些障碍修行的盖障；在初夜，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那些障碍修行的盖障；在中夜，他向右侧如狮子般卧下，双足相叠，保持正念与正知，并在心中作起身的意念（准备到时按时起床）；在后夜，他起身，继续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那些障碍修行的盖障。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勤加修习觉醒的。”
“诸比丘！具备这三种法的比丘，他正走在正确无误的行道上，并且他为了灭尽诸漏的根基已经确立。”
7 AN 3.17 自恼害 (Attabyābādhasutta)
Section titled “7 AN 3.17 自恼害 (Attabyābādhasutta)”“诸比丘！这三种法，会导致自我的恼害，会导致他人的恼害，也会导致自他双方的恼害。是哪三种呢？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诸比丘！这三种法，会导致自我的恼害，会导致他人的恼害，也会导致自他双方的恼害。”[17]
“诸比丘！这三种法，既不会导致自我的恼害，也不会导致他人的恼害，更不会导致自他双方的恼害。是哪三种呢？身妙行、语妙行、意妙行。诸比丘！这三种法，既不会导致自我的恼害，也不会导致他人的恼害，更不会导致自他双方的恼害。”
8 AN 3.18 天界 (Devalokasutta)
Section titled “8 AN 3.18 天界 (Devalokasutta)”“诸比丘！如果有外道游方者这样问你们：‘诸贤友，你们跟随沙门乔达摩修习梵行，是为了转生到天界吗？’诸比丘！当被这样问时，你们是否会感到难堪、感到羞耻、感到厌恶呢？”[18]
“是的，世尊！”
“所以，诸比丘！既然你们尚且对（贪求）天界的寿命感到难堪、羞耻与厌恶，对天界的容色、天界的快乐、天界的荣耀、天界的权力感到难堪、羞耻与厌恶；那么诸比丘，你们就更应该对身恶行感到难堪、羞耻与厌恶；对语恶行……对意恶行感到难堪、羞耻与厌恶了。”
9 AN 3.19 商人之一 (Paṭhamapāpaṇikasutta)
Section titled “9 AN 3.19 商人之一 (Paṭhamapāpaṇikasutta)”“诸比丘！具备三个条件的商人，他无法获得尚未获得的财富，也无法让已经获得的财富增长。是哪三个条件呢？诸比丘！世间有商人，在早晨不能热诚、专注地处理业务；在中午不能热诚、专注地处理业务；在傍晚不能热诚、专注地处理业务。诸比丘！具备这三个条件的商人，无法获得尚未获得的财富，也无法让已经获得的财富增长。”[19]
“诸比丘！正如这样，具备三种法的比丘，他无法获得尚未获得的善法，也无法让已经获得的善法增长。是哪三种法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在早晨不能热诚、专注地修习三摩地的所缘；在中午不能热诚、专注地修习三摩地的所缘；在傍晚不能热诚、专注地修习三摩地的所缘。诸比丘！具备这三种法的比丘，无法获得尚未获得的善法，也无法让已经获得的善法增长。”
“诸比丘！具备三个条件的商人，能够获得尚未获得的财富，也能让已经获得的财富增长。是哪三个条件呢？诸比丘！世间有商人，在早晨热诚、专注地处理业务；在中午……在傍晚热诚、专注地处理业务。诸比丘！具备这三个条件的商人，能够获得尚未获得的财富，也能让已经获得的财富增长。”
“诸比丘！正如这样，具备三种法的比丘，能够获得尚未获得的善法，也能让已经获得的善法增长。是哪三种法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在早晨热诚、专注地修习三摩地的所缘；在中午……在傍晚热诚、专注地修习三摩地的所缘。诸比丘！具备这三种法的比丘，能够获得尚未获得的善法，也能让已经获得的善法增长。”
10 AN 3.20 商人之二 (Dutiyapāpaṇikasutta)
Section titled “10 AN 3.20 商人之二 (Dutiyapāpaṇikasutta)”“诸比丘！具备三个条件的商人，不久就能使自己的财富变得广大而丰盈。是哪三个条件呢？诸比丘！世间有商人，具足眼光，善于经营，且拥有坚实的后盾。”[20]
“诸比丘！商人是如何具足眼光的呢？诸比丘！世间有商人熟悉商品，知道：‘这件商品这样买进，这样卖出，成本是多少，利润是多少。’诸比丘！商人就是这样具足眼光的。
诸比丘！商人是如何善于经营的呢？诸比丘！世间有商人，精通商品的买卖交易。诸比丘！商人就是这样善于经营的。
诸比丘！商人是如何拥有坚实后盾的呢？诸比丘！世间有些拥有巨大财富、丰厚资产的长者或长者之子，他们这样了解这位商人：‘这位商人具有眼光，善于经营，有能力养活妻儿，也有能力按时偿还我们的本息。’于是他们就会拿钱财来投资他，说：‘朋友，商人！拿这笔财富去经营吧，去养活妻儿，并按时还给我们本息。’诸比丘！商人就是这样拥有坚实后盾的。诸比丘！具备这三个条件的商人，不久就能使自己的财富变得广大而丰盈。”
“诸比丘！正如这样，具备三种法的比丘，不久就能在善法上达到广大而丰盈的境界。是哪三种法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具足眼光，善于精进，且拥有坚实的后盾。
诸比丘！比丘是如何具足眼光的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的集起’，如实了知‘这是苦的灭尽’，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的道’。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具足眼光的。
诸比丘！比丘是如何善于精进的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为了断除不善法、为了具足善法而发奋精进，保持坚强有力的精进心，在修习善法时不放下担子。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善于精进的。
诸比丘！比丘是如何拥有坚实后盾的呢？诸比丘！世间有比丘，时常去亲近那些博学多闻、精通阿含教理、精通律藏、精通论母的资深比丘，向他们请教、询问：‘大德，这是什么意思？这里的含义是什么？’那些尊者们就会为他解开未解的法义，阐明未明了的内容，并在种种容易产生疑惑的法义上为他遣除疑惑。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拥有坚实后盾的。诸比丘！具备这三种法的比丘，不久就能在善法上达到广大而丰盈的境界。”
车匠品第二 完毕